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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斬鷂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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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皺眉沈思,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如果讓瑯滿抓住他抗令不遵的把柄,拿著這事懲治他,那白玉還真不好說什麽。

“鷂虛曲長現在何在?”白玉問向一曲一部的幾個屯長。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回答,之前那鷂虛讓他們先來,說自己一會兒就到,結果大家在這等了半個時辰,他人還沒來,這可是抗令不遵的大罪,但是鷂虛又是大將軍身邊的人,他們可不敢亂說,於是紛紛閉口不說話。

白玉見幾人就是閉口不說話,氣呼呼的道“羚虎,違反軍令者該當何罪?”

“論罪當誅!”羚虎厲聲道

“好,將這五人斬首示眾!”白玉指著一部一曲的五個屯長道

“大曲長,你這是濫用私行啊,我們可沒違反軍令!”幾人立即慌了神,紛紛說道

“我作為大曲長問話,你們閉口不答,還敢說不是抗令不遵?”白玉吼道

“這理由太牽強了吧!”那幾人又道

“對面大戰在即,城外急需襲擾牽制,戰機稍縱即逝,你們曲長卻至今未到,你們幾個又有話不說,不是抗命不遵,就是你們與仙佛有什麽默契?”白玉上來又是一個大帽子扣到了五人頭上,只一個抗命不遵就足以將他們斬首示眾,再加一個與仙佛有默契,那便是死上幾個來回都夠了。

幾人聽了臉色都是大變,還要上前理論,而羚虎卻是帶著十來人將這五人圍了起來,那五人的手下想要沖上相救,白玉身後的千八百人卻是各個手中拿著妖靈箭對準了他們,眼看著劍拔弩張,自相殘殺的局面一觸即發。

此時一聲怒吼響起“都造反不成,還不將法器收了?”

那五名屯長聽到這聲怒吼,仿佛是聽到了天籟之音一般,紛紛感激的回頭看去,只見一眼神淩厲的年青公子帶著幾百人來到了此處,他們紛紛喊道“見過鷂曲長!”

一部一曲的眾人紛紛收了手中法器,讓出了一條通道,鷂虛來到白玉身前,看到白玉的手下各個沒有收手,立即道“白大曲長這是何意,剛才可是大將軍找我有事,耽誤了些時間,難道大將軍也是與仙佛有什麽默契不成?”

這鷂虛看來一直在關註著白玉這邊,之前白玉的話他想必也是一句沒落的全聽到了,所以才有此一問,白玉瞇眼看著眼前的鷂虛,沒有與其理論,因為鷂虛既然拿出了大將軍做擋箭牌,他便不能再過多追究,不然可就是他有什麽企圖了,白玉咬牙切齒的道“原來是大將軍有事吩咐,那自當沒事,好了,既然鷂虛曲長也到了,那咱們就出發吧!”

鷂虛見到白玉打碎了鋼牙往肚裏咽,心中充滿了自豪之感,大曲長,啊呸,讓你是大曲長你就是,不讓你是,你就是個狗屁,現在屬下們算是弄清了這兩曲兵馬該聽誰的,看你這大曲長以後如何指揮,鷂虛心中樂開了花,強壓著狂笑的沖動,上前道“全憑大曲長吩咐!”

“出發!”白玉咬著牙道,他心中憋了一肚子火,這鷂虛不除,他便無法指揮這兩曲兵馬,甚至還會因為兩曲之間的不配合造成重大損失,他必須想辦法盡快將鷂虛除掉,如今盡快出城,便是最好的辦法。

“白大曲長請留步!”白玉正要帶著人出城時,後邊突然有人喊道

白玉回頭一看,是折沖營的兩位統領,這兩人一個是他的頂頭上司蝦梁,一個是鷂虛的頂頭上司蟹寶。

兩人急沖沖來到白玉身前,又道“白大曲長,大將軍有請!”

“大將軍有請?你們沒搞錯吧,鷂虛曲長剛從大將軍身邊過來,可是沒說大將軍請我啊!”白玉道

“鷂虛曲長還真能扯,大將軍現在火燒眉毛的找白大曲長,他要是真的剛從大將軍那過來,就應該知道現在沒有白大曲長可是不行啊!”蝦梁看了一眼鷂虛道

“這麽說鷂虛曲長剛才不是從大將軍那過來了?”白玉又問道

“這怎麽可能呢,我們兩個可是剛從大將軍那來,可沒見到鷂虛曲長,蟹寶你說是不是?”蝦梁道

“是,是!”蟹寶答道,但是現在可是著急讓白玉去對戰那潘猛,那有空在這念叨這事啊,蟹寶又道“白大曲長,大將軍真的有急事,咱們還是抓緊去吧!”

白玉沒理會蟹寶的話,而是看向鷂虛道“鷂曲長,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

鷂虛心中冷哼,聽到了又如何,你還能把我怎麽樣不成,鷂虛一臉不屑的道“聽到了!”

“那就好!”白玉好字說出,緊接著手中龍焰刀便是迅疾揮出,一刀便將鷂虛的腦袋斬飛了出去。

鷂虛的一顆人頭在空中翻滾著,眼中那驚訝和難以置信清晰可見,他想不明白這白玉怎麽敢有這麽大膽子,竟然敢突然出手將他這個大將軍身邊的人斬殺當場,可是既然是斬殺,那就是自己已經死了,意識到這個,他眼前突然一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眾人都被剛才的一幕驚呆了,蝦梁和蟹寶更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這是何意,兩人張大了嘴巴,不知道說什麽,尤其是蟹寶,作為鷂虛的頂頭上司,自然知道鷂虛是大將軍瑯滿的人,如今白玉說斬就斬,這家夥還把大將軍放在眼中不。

“讓兩位統領見笑了,此人竟然汙蔑大將軍,實在可惡,論罪當斬!”白玉看著蝦梁蟹寶嘴巴張的老大,立即上前解釋道

“啊?”兩人都是一楞。

“是這樣的,此人之前無辜不來集結,晚到半個時辰,延誤了戰機,竟然還將責任全部推倒了大將軍身上,你們說該斬不該斬!”白玉又道

“原來如此!”蝦梁道,不過這事他可不敢說該不該斬,畢竟鷂虛是大將軍的人,這事整個折沖營幾乎都知道,他要是妄加斷定,回頭讓大將軍知道了那可就不好辦了,蝦梁眼中一轉,立即又道“白大曲長,此間事了,咱們還是抓緊去見大將軍吧!”

“兩位統領,稍等,我將此間事安排一下馬上就去!”白玉此時倒是不著急了,剛才他斬了鷂虛,這兩人也沒有過多追究之意,而且還不斷催促他去瑯滿那,估計應該不是非要謀害他,但是白玉知道,肯定也不是什麽好事,所以能拖就拖,能蹭就蹭,他倒要看看這兩人到底說不說是什麽事。

果然,白玉如此一說,兩人有點拖不起了,蟹寶上前道“白大曲長,前方十萬火急,可是沒你不行啊,咱們還是抓緊去吧!”

“前線有大將軍、將軍和諸位統領,十萬火急的事豈不是瞬間可平?難道大將軍是想追究我抗命不遵,延誤了出城時機的事?”白玉疑問道

“不,絕對不是,我敢以人頭擔保!”蝦梁道

“那又是何事啊!”白玉問道

“這……”蝦梁一時無法回答,難道直接告訴白玉沒人敢應戰潘猛,想讓他出戰不成,這事他們可說不出口,那樣豈不是說他們這些統領一個個都是酒囊飯袋了。

見到兩人吞吞吐吐,白玉便確定去了不會有好事,他對蝦梁、蟹寶道“既然兩位不好張嘴說,那便別說了,我先將手下安排妥當,立即隨兩位去便是!”說完,他轉身向一曲的幾個屯長道“你們幾個屯長,剛才是不是去見大將軍了?”

那幾個屯長直到現在還沒從鷂虛的死上恢覆過來,聽到白玉問他們,都是一楞,不過這幾人也不傻,那鷂虛假托去見大將軍被白玉斬了,他們要是也如此回答,那就是找死,於是幾人立即道“沒有,沒有,屬下們也就是個屯長,哪能有機會見大將軍啊!”

“那你們剛才去哪了?可是和鷂虛曲長在一起?”白玉又道

“這……”幾人不敢亂說,要是說和鷂虛在一起,那就是說他們也隨著鷂虛在撒謊,要是說沒在一起,他們如此晚來此地集結,那就是抗命不遵,怎麽說都是死路一條,於是幹脆支支吾吾不做回答了。

“哼,若是鷂虛逼迫你們,還情有可原,要是你們抗命不遵,這鷂虛就是你們的下場!”白玉也知道,恐嚇過度,便會適得其反,於是為幾人找了臺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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