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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一等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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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白玉等幾人聊著的時候,外邊傳來了哈哈哈大笑聲,緊接著一身黑衣錦服,長的五大三粗的鯊閻羅推門而入,後邊還跟著三個人,白玉倒是都認識,一個是霸天幫的幫主肖天虎,另外兩個則是送白玉來此的牛頭馬面。

鯊閻羅根本就無視雙石兄弟和白玉,徑直來到塗媚兒身邊,拉著塗媚兒的手道“夫人,來,我給你介紹下我的兩位摯友,這位是扶港寨寨主牛彪牛寨主,這位是銀河寨寨主馬悍馬寨主,兩位之前經常來此地,對我幫助很大,如今馬上要去上任了,是特意來此向為夫辭行的。”

塗媚兒上前款款行禮“見過兩位寨主大人!”

“鯊夫人客氣了!”那兩人齊聲道

“兩位兄弟,來這邊坐,節目馬上開始了!”鯊閻羅拉著牛彪馬悍向著這雅間閣樓上走去。

幾人路過白玉等人身邊時,牛彪突然停了下來,摸著自己下巴道“這位莫非是白囚白公子?”

白玉立即躬身行禮道“小的死囚之身,可不敢當大人稱呼公子!小的正是白囚。”

“那你就是鯊大哥所說的‘腚花歌神’嘍!”馬悍則是輕蔑的道

白玉剛才還納悶呢,這牛頭馬面怎麽主動和他打招呼了,原來是等著挖苦他的,白玉笑著道“這都是大家恭維!”

“恭維?哈哈哈,你小子倒是會自欺欺人!”牛彪大笑著道

鯊閻羅知道這兩人其實很關註白囚,便有些邀功,有些提醒般的道“兩位兄弟不知道啊,如今這‘腚花歌神’在這礦井中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相信不久的將來定會傳到滿公子的耳中。”

白玉知道鯊閻羅所說的滿公子是誰,這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始終認為,自己家破人亡與這位滿公子有著莫大關系,白玉不知道多少次暗暗發誓,要沖破這死亡牢籠,抓住瑯滿問個清楚明白。

牛彪聽鯊閻羅如此說,立即來了興趣,拍了拍白玉的肩膀道“不用太久,相信你這‘腚花歌神’的名號便會響遍整個霜狼郡了!”然後笑著回身對鯊閻羅道“鯊大哥,過兩天滿公子就來陷空島了,一是為朱島主上任助威,二是接走參加聖戰的人馬,這次我們兄弟回去後,定將鯊大哥所做的貢獻報與滿公子。”

白玉聽到瑯滿要來,眼神突然變得淩厲了起來,牛頭馬面都看到了,反而更加高興了,他們能夠爬到寨主之位,自然也是精明人,明白那個滿公子折磨白玉的用意,這白玉越是難受,他們越好交差。

幾人走上閣樓,鯊閻羅看著怒火中燒的白玉,很不客氣的吼道“楞著幹什麽啊,還不讓下邊的人開始!”

白玉忍住心中的不快,擊掌三下,只見這丹雅樓中光線暗了下來,緊接著又夜明珠的光線落上舞臺,演出便拉開了帷幕。

雙石兄弟和肖天虎完全被無視了,在牛頭馬面眼中,說實在的,兩個幫派的幫主,還沒有白玉帶給他們印象深刻。

鯊閻羅要求白玉為牛頭馬面解說歌舞,然而他們卻並不聽,只是自顧自的聊著天,其實牛頭馬面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這種無視白玉的效果,這才能顯示出他們的高貴和權利。

牛頭邊欣賞著歌舞邊對鯊閻羅道“鯊大哥,外邊的聖戰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這裏難道就沒人來選上一兩個奴隸?”

“兩位兄弟真會說笑,這一階妖將在外邊可不缺,各門各派估計為了聖戰名額,早就爭的頭破血流了,那還會到這裏來選啊!”鯊閻羅笑著道

“鯊大哥在此百年,外邊的事情倒是看的更透了,這貧礦中確實沒什麽人來選,不過其它礦井中便不一樣了,聽說我們的前任島主,還被人從礦井中選走了呢!”牛彪一邊說,一邊很有深意的看了眼白玉。

正在解說歌舞的白玉突然一停,想起了那個看起來有點猥瑣,對他卻無比關愛的父親,這麽多年以來,這是他第一次聽到父親的消息,雖然不是什麽好消息,但是總算知道父親還活著,白玉的眼睛不禁有點濕潤了起來。

“哎呦,你看,我們的‘腚花歌神’還是個大孝子呢,哼,我看你就得了吧,那白展也不過是你的義父,連個名字都沒給你取,要說你最需要孝敬的應該是我們滿公子,你忘了你這名字和身份牌都是滿公子為你辦的了?”牛彪嘲笑著道

雙石兄弟和肖天虎都看向白玉,就連塗媚兒也有意無意的瞟了白玉一眼,大家從牛彪的話中,和白玉那噴火的眼神裏,讀懂了好多!原來這個白囚是上任島主收的義子,而那滿公子能夠為其取名、辦理身份牌,至少應該是郡主府公子。

再聯想道牛頭馬面一進門時所說的話,看來直到現在那個滿公子還在找白玉的麻煩呢,這白玉倒底對那滿公子做了什麽事,讓其如此狠他啊!

“你這什麽表情啊,牛寨主有說錯嗎?別不知好歹!”鯊閻羅看到白玉瞪著牛彪,惡狠狠的沖著白玉罵道

“鯊大哥別罵他啊,我們兄弟倆是聽說滿公子最愛看他的小師弟面露這種表情,說是這種表情最讓他心情舒暢了,我們兄弟也是好奇,想看看,如今看來,確實是讓人心情不錯啊!”牛彪哈哈大笑著道

小師弟?眾人一聽都很吃驚,鯊閻羅道“這滿公子和白囚還是師兄弟啊?”

“啊?我說了嗎?這個我可沒說!”牛彪立即否認道,但是眼神和笑呵呵的模樣卻寫著就是這麽回事。

“別這麽瞪著我們了,敢緊解說這歌舞吧!”馬悍也跟著道

白玉壓住心中的憤怒情緒,如今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在必須先想辦法逃出去,才能將這些人一個個的收拾掉,所以白玉深吸了口氣,繼續為幾人解說著歌舞情況。

這場不過一炷香時間的歌舞,白玉感覺似乎是沒完沒了一般,曲終人散後,白玉沒理牛頭馬面和鯊閻羅,甩袖而去了,弄得幾人都是一楞,牛頭馬面哈哈哈大笑幾聲,便又和鯊閻羅聊起了天。

雙石兄弟送走了鯊閻羅夫婦和牛頭馬面後,回到丹雅樓,看到仍然悶悶不樂的白玉後道“白兄弟原來還有如此身份,真是不簡單啊!”

“怎麽,兩位幫主怕了?”白玉還真擔心這兩人害怕了瑯滿而放棄與他合作。

“怕?為了媚兒小姐,我們兄弟什麽都不會怕!”石北果斷的道

白玉看了眼石北,又看看旁邊的石南,件石南沖他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麽,白玉狠狠的拳掌相交道“好,既然兩位幫主不怕,那我們就按計劃進行,今天也算順利,接下來就看兩位幫主的了。”

“這個白兄弟放心,關乎我們兄弟的終身大事,我們自然會盡力的!”石北笑著道

這石北只要說到塗媚兒,說的好聽點就會變得熱情無比,說的難聽點就是精蟲上腦沒了主見,白玉可不敢聽聽他的保證就放心,白玉又看向石北身邊的石南,石南直到白玉的意思,於是道道“白兄弟盡管放心吧,這分寸把握,我們會用心的。”

有了石南的保證,白玉才放心了不少,他又道“那我就靜候兩位兄弟的佳音了。”

白玉這一句靜候佳音,卻是靜候了十五年,雙石兄弟堅持每次花魁展示都來為塗媚兒解說歌舞,塗媚兒倒是每次都來,鯊閻羅開始還總是陪同,道了後來這是時來時不來,這給了雙石兄弟不少機會,然而進展似乎並不大,這雙石兄弟真是將白玉的傳授他們的那個“忍”字用道了極致。

白玉有時候就想,這雙石兄弟是不是故意的,這麽多機會,難道就搞不定這個女人?是不是不想冒險啊?他後來也知道了這塗媚兒是死亡礦井中的自由人,也就是說,僅限在礦井中自由,但並不能出死亡礦井,再有幾年鯊閻羅就要出去了,恐怕也不會帶走塗媚兒,難道這雙石兄弟是在等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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