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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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事件了,完了就可以進行收尾了~~

番外嘛,可寫可不寫,大家想看的話可以留言告訴我想看關於誰的,額,有人留的話我就寫....

暫定會有婚後小寶寶之類的番外~~

喜歡的話就收藏吧,更新有提示喲。

38

38、意欲何為 ...

幾輛商務車在原野上前後追逐,車速極快地擦過周邊向陽的花朵,本該迎著驕陽自然生長的花兒被無情碾碎,花瓣灑了一路,為這場角逐無聲哭泣。

顧音摟著安安幫他抵消掉車子在凹凸地面上傳來的震蕩,到現在她都有點不太明白狀況,剛才還沒來得及消化安安說的話,就被幾個突然持槍冒出來的人脅持住。

連話都沒問出來,就被用槍抵著壓上了車,席言他們從屋子裏匆匆趕出來,也只來得及驅車追上。

席言沈穩的開著車,雖然沒有表現出一絲焦躁的情緒,可眼眸裏的冷意卻是愈來愈甚。

梁睿坐在後一輛車裏,依然笑得不動如山。很好,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顧音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這幾個人,都是黑色西裝,雖拿著槍指著他們,她卻絲毫沒有感覺到殺意。如果是她一個人的話,解決他們沒有多大問題,可是安安.....不行,不能輕舉妄動。

安安這會倒是很有眼力見的窩在她懷裏,安安靜靜的不說話。這個孩子有著異於常人的聰慧,她能切切實實感覺到,他一點都不害怕,像是經過大風大浪後歷練出來的冷靜。

車速越來越快,顛簸越來越狠,她還好,多年訓練對於這種震蕩已然習慣,而安安臉色開始漸漸發白,看起來暈得不行了,顧音皺著眉給他拍拍背順氣,兩邊黑衣人都無動於衷,漠然地望著窗外。

席言將油門踩到底,終於已不要命的開法沖到前面,急急地打個轉,橫停在路中間,擋住他們去路。

顧音和安安也被壓著下車,席言眼睛盯在抵住她腰上那把槍上,冷著臉說道:“你們是什麽人,想怎麽樣?”

為首開車的一人淡淡瞥他一眼,望向後面梁睿的車裏,才說:“跟你沒關系。”

梁睿恰恰趕到,從車裏出來,眼神在這邊來回掃了掃,謙卑拱讓道:“不知是哪路朋友,我梁某是有什麽對不住各位的地方,需要你們用這種方法來找梁某?”

“拿人錢財□□!”

氣氛陡然僵持起來,顧音心念電轉,常年從軍下來敏銳的直覺告訴她,沒那麽簡單。她知道,身後的槍並沒有上膛。出手就是在眨眼之間,她速度極快的側身,低聲對著安安吼:“跑!”

安安反應也不差,順地一滾就鉆出人群,往席言那兒跑去。顧音側過身一個後踢就輕輕松松的將身後人手裏的槍踢掉,不過兩三個人,解決起來根本不費功夫。

梁睿使了個眼色,讓保鏢上前把幾個黑衣人給抓起來,拍手笑道:“顧小姐好身手,不愧是B市軍區赫赫有名的指導員。”

席言沒管抱住他大腿不放的安安,把顧音拉到身後,瞥眼看了下幾個黑衣人,語氣已帶了薄怒:“梁先生,生意的事我會好好考慮考慮的,還有事,我們先告辭了。”

他把安安的手解開,輕輕往前送,可是這孩子死命的不放手,被他大力掰開了,又去抓顧音的手。

梁睿溫笑,說:“那是自然,可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席先生能否幫個忙?”

“請說。”

“安安這兩天跟著我不安全,今天這事他也嚇壞了,能不能請您幫我照看他兩天。住宿我來提供行嗎?”

的確是不情之請。梁睿想護一個孩子還需要他幫忙?可笑!

席言想也不想就要拒絕,話到嘴邊,被顧音按住,她擡眸看他,眼裏寫滿了祈求。他知道,她想要他答應。

顧音擰著眉,也是充滿猶豫,她大致也能看出來,梁睿不是普通人,提出這種要求肯定有所謀。可是這孩子,在車裏生命被要挾都不害怕,這時知道自己要被送回去,卻怕得抱著她直抖,他說:“帶他走,不然會死。”會死?怎麽會死.....她不能保證留下安安會出什麽事,但現在她做不到見死不救。

席言抿抿唇,低眉又看了眼那孩子,救還是不救?

“好。但住宿就不用了。”算了,他不想讓她失望。

梁睿笑意越發溫和,似是意料之中般淡然,擺擺手,讓保鏢把幾個黑衣人壓上車,對著席言做了個請的手勢。

車子絕塵而去,站在梁睿身旁一直充當司機的秘書走近,“先生,就這麽放他們走嗎?”

“不放他們走,金長冬到哪找仇人去啊。”安安?呵,金平安嗎?金長東,我且坐山觀虎鬥,最好不要讓我失望啊。

幾個黑衣人突然也下車來,對著梁睿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老板。”

梁睿點點頭,“恩,幹得好。”

******

安安估計被折騰壞了,在車上就睡著了,席言把他抱回酒店,顧音本來有滿肚子問題,這時也不好叫醒他再問什麽。

席言脫了西裝外套靠進沙發裏,開始整理思路,今天這一天都太離奇,他們像是被動地被安排進一個局,任人擺布。梁睿突然出現和這個多出來的孩子,都絕對不會是表面上那麽簡單,可他這麽做,對他到底有什麽好處?

顧音見他不說話,咬咬唇乖乖地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扯扯他衣袖,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生氣了?”

他一擡眸,就見她臉上滿是愧疚的表情,心中煩躁瞬間消失大半。

“沒有。”他把她拉進懷裏,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比她還抱歉的說:“不好意思,本來想趁此機會帶你來玩玩的,沒想到會遇上這種事。”

顧音心裏一片柔軟,她才不會因此責怪他,如果這就是他最真實的生活,她願意與他並肩,為他分憂。

“據我所知,梁睿是梁家二子,當年跟家裏不和,早就斷絕關系凈身出戶了,後來自己開了公司生意越做越大,黑白通吃,在香港可算是只手遮天的人物。他這種人,結仇都是分分鐘的事。我跟他很少有生意上的往來,這次來談生意,我也不知道這家公司背後老板竟然是他。”他沒等她問,就緩緩陳述,自從溫白那事之後,他更願意坦白,她是他的愛人,有權利知道他所有的一切和他所知道事。

顧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主動摟上他的腰,仰頭問他:“那你會跟他合作嗎?”

席言揉亂她頭發,無奈地嘆息一聲,窩進她脖頸裏悶聲道:“不一定,但我向你保證,就算跟他合作也會在有限範圍內。”

她滿是感動,她就算再不懂事也明白公司之間利益穿插,在現在這種時代,意氣用事只會害了一幫子人。席言,其實就算你不保證,我依舊會選擇相信你。

脖子上突然傳來斷斷續續的濕潤麻癢的感覺,她偏頭,戳他腦袋:“你幹嘛!”

“唔,我餓了。”

顧音望天,無力地任他啃咬,她又不是食物!

安安就是在他們快擦槍走火的時候醒來的,席言深吸口氣緩下那股欲望,怒瞪那個站在臥室門邊揉著眼睛看著他們的小男孩,這死小孩,故意的吧!

“你們在幹什麽?”他初醒,還有點懵懂,這時才帶著孩子特有的迷糊與天真表情。

顧音紅著臉推開席言,整理好衣裙,拍拍臉試圖降低下溫度,尷尬地問安安:“這麽快就睡好了?”大概才兩小時,這孩子這麽淺眠?

席言不爽的踢開掉落在地上的抱枕,氣沖沖地丟下去“我去洗澡”鉆進浴室,門被摔得震天響。

安安在沙發上坐了一會,顧音給他倒杯水,他小口抿了忌口,才算清醒過來。

“安安,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安安抱著膝,下巴磕在膝蓋上,一副受傷的姿態,他沒理她的問題,自顧自地說:“我剛剛做噩夢了,夢到我死了,我爸爸很傷心,也死了。”

寥寥幾句,痛徹心扉。帶著悲傷無奈,更多的是壓抑。

顧音心驚,有些不忍心,嘴唇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慢慢問出,“你爸爸是誰?”

他頓了頓,望向她的眼睛,淺淺笑開,“我叫金平安。”依舊答非所問,卻讓顧音莫名緊張起來,姓金?

像是驗證她所想般,他接著說:“我爸爸是,金長冬。”那般驕傲的語氣,是所有孩子對父親特有的崇拜。

顧音猛地站起來,冷了臉色,她低聲說:“你走吧,我幫不了你。”

把一個定時炸彈放在身邊,給席言給自己找麻煩嘛,她這時不能這麽添亂。若他只是個普通孩子就算了,金長冬的兒子,哪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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