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關燈
心下冷笑,原來是慣犯,真是不知者無畏!

她還沒來得及出手,卻見那個領頭的被人從後面狠狠踹了一腳,他沒防備,摔了個狗吃屎,大字趴在地上哀嚎。顧音這才看見一直隱在後面的人,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身姿高大挺拔,俊臉被墨鏡擋住了大半,只有一雙薄唇微微挑起,似笑非笑的樣子。

他皮鞋踩在那個領頭人背上,用力壓住,低沈地嗓音帶著警告:“你算什麽東西,敢罵她!”

顧音耳邊一聲轟鳴,她這一瞬間有種出現幻覺的錯覺。三個月沒見,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席言,你怎麽就這麽能,讓她這般手足無措!

“操,都站著幹什麽,還不給來救我!”花襯衫領頭人大喝一聲,剩下幾個啰啰立馬反應過來,操著刀就上前亂砍一番。

顧音還在出神,眼前刀光一閃,就被人大力往旁邊拽去,撞進一個硬邦邦地胸膛。

她連出手都不必,席言帶來的人都夠解決這幫烏合之眾。不過是幾分鐘的事,花老大就被制住,痛苦地呻吟著被壓走。

“顧音,好久不見啊。”

頭頂上傳來輕笑聲,聲音愉悅。顧音眨眨眼,努力壓下心中的波瀾,冷著臉推開他,“席先生,這裏閑雜人等,不能隨意進入。”她掃了眼他身後的黑衣人,表情愈發冷淡。事情都結束了,還是死性不改嗎?

席言唇邊的笑緩緩收起,擡手摘掉墨鏡,如墨地黑眸緊緊鎖著她,頓了數秒,才緩緩開口道:“我在你眼裏,是閑雜人等?”

顧音手指掐進肉裏,還沒接話,就聽他接著說:“抱歉,顧指導員,我現在正式做下自我介紹,我是這次任務的特派員,專程來給你們送最新研發的藥品。”

顧音瞇起眼,懷疑自己聽覺出了問題,特,特派員?

好像還真有這麽回事.......一個月前她在附近搜尋出幾個重傷的人,經驗證,是雇傭兵,死因不明,初步診斷是被什麽極具腐蝕性藥物給毀了內臟。而其他國家派出的維和部隊也發生了同樣情況,這很可能又是恐怖分子在蠢蠢欲動。

她把情況報上去後,上級就讓她等待支援,前兩日致電給她說,會有一名特派員來帶最新研發出的藥物給她。

她還是有點不可置信。席言冷哼一聲,從懷裏掏出一張紙質文件遞到她面前,的的確確是首長的親筆簽名。

顧音深吸了口氣,緩下這駭人聽聞的消息,尷尬地摸摸鼻子,說:“既然如此,席先生,請。”

席言俊眉一挑,含了笑,心滿意足毫不客氣地從她面前施施然走過,順便挖苦她,“顧少校,還是一如往常的,得理不饒人。”

顧音恨恨地踩他的影子,洩憤!

作者有話要說: 唔,咱們傲嬌騷包的席少又回來了有木有~~~

看看少的可憐的評論和收藏,我也覺得膝蓋很痛TOT.....嚶嚶嚶

32

32、和好如初 ...

X.G有最專業的化學團隊,除了研究化妝品外,也會參與一些藥物研究。所以,席言向上申請擔任特派員並不是難事。

顧音心裏還是添著堵,言語上雖客客氣氣,可那表情可算是千裏冰封。

說完公事,散了會議後,下屬瞅著指導員的臉色有點不對勁,連忙作鳥獸散,萬一被殃及魚池,豈不是得不償失。偌大地帳篷裏只剩下席言和顧音兩人,氣氛尷尬。

席言老神在在地把腿翹到辦公桌上,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一連幾個月他都沒有正常休息過,忙得昏天黑地,好不容易才從新把X.G扶上軌道。期間還要花大量時間來想念那個磨人精。終於,實在忍不住了,從許墨嘴裏打聽到這次機會,立即部署,整個團隊陪他加了一個月的班,才搞定這個研究。

他滿心歡喜地趕來,卻對著一張冷得能結冰的臉,對此,席少很郁悶。

顧音整理好文件,瞥見他的坐姿,不滿提醒:“席先生,請您註意姿容。”

席言擡眸,這一口一個席先生還喊上癮了?放下長腿,有些無奈地開口:“顧音,我們一定要這麽生疏嗎?”

她冷笑,“我們很熟嗎?”你千辛萬苦瞞著我時,有沒有想過我們會這麽生疏!

見他不接話,一臉吃癟的表情,顧音暗爽,越過他往外走,她現在還不想看見他,不然她會抑制不住自己想一掌拍死他的沖動!

席言急了,拽住她的胳膊往懷裏帶,卻被她一個反肘擊在腹部,疼得他伸手去捂冷汗直冒。手上沒了力,自然是拉不住她,眼睜睜看她出去,暗罵:死丫頭,你最好別再栽爺手裏,否則分分鐘弄死你!

連著好幾日,顧音都沒搭理席言,一幹下屬開會時眼觀鼻鼻觀心,默默聽著特派員和指導員之間的口水戰,聽見“散會”兩個字比聽見吃飯還開心。

午後細雨綿綿,顧音有點煩悶地擦拭著槍支,腦子裏正盤算著開會時所討論的策略,冷不丁被一聲叫喚打亂,不悅地瞪了眼突然跑來的列兵。

“報告指導員,特派員突然暈過去了,軍醫說......”列兵話還沒說完,眼前就掠過一陣風,再定睛時,人已跑出老遠。他無辜地摸摸腦袋,嘀咕:軍醫說並無大礙啊.....

顧音聽到席言暈過去時,腦子瞬間一懵,聯想到他幾日來對藥物研究,生怕他因此感染上什麽病毒,越想越害怕,頭次覺得休息營到軍醫所距離是那麽遠。

一掀帳簾,裏面杵著好幾個人,兩個醫生面色凝重,嘴裏念念有詞,顧音只抓住幾個關鍵詞:不行,把握不大,無法根治.....

顧音腳步定在當場,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兩個醫生,顫著唇問:“你說什麽?”

軍醫見她來了,客氣道:“哦,指導員,我們在說病情,估計成功率不大。”

她腦子一下子就炸開了,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她推開上前來扶她的人,一步一步移到席言床邊,他臉色有些蒼白,眼袋深重,臉頰比之前要凹陷許多,她怎麽都沒發現,他竟已虛弱至此。

怎麽會這樣.....明明前兩天還生龍活虎的人啊,怎麽一眨眼就躺在這裏了呢?

“席言,你起來啊,你千裏迢迢來這裏就是為了讓我給你收屍嗎!混蛋.....你醒醒啊!”她哭嚷著,全然不顧帳內其他人的目瞪口呆。

她握著席言的手不停的搖,嘴裏嘟嘟嚷嚷說著一大堆廢話,反正站在旁邊的一幹人等是沒大聽懂。但看指導員這麽......額......撕心裂肺,實在是不好意思,喊暫停。

而躺在病床上快被搖死的席大少算是聽懂了,他只不過是因為過度疲勞暈了一下下而已,就聽到某人真情告白了?看來以後沒事要多暈暈。

但目前,傲嬌小女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實在是不忍心,還是先算了吧,先慢慢睜開眼,看見她眼睛鼻子都哭紅了,有點心疼。一把摟過她,按在懷裏,笑的愉悅不自制,“原諒我了?”

顧音錯愕地瞪大眼睛,哭勁還沒緩過來,一抽一抽地在他懷裏擡眸望他,腦子還在當機中。

軍醫算是看明白了,手握成拳放在嘴邊輕咳下,忍著笑提醒她:“指導員,我剛忘記跟你說了,特派員只是過度勞累暈倒了而已,並無大礙。”

“那你們剛才說的.......”

“哦,我們剛才是在討論病毒的事。額,那什麽,你們先聊,我們出去討論討論。”

大家心領神會,眼神暧昧地在顧音和席言身上流連兩眼,就紛紛退了出去,還很好心的把帳簾合上。

顧音把臉死死埋起來,丟人丟到家了!她剛剛到底幹了什麽蠢事!可不可以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席言悶笑,單手箍著她的腰不放,另一只手強行擡起她的下巴逼她跟他平視,“顧音,我們和好吧。”

她掙了半天沒掙開,怒瞪他,“憑什麽!”

“憑我是你男人!”他的唇猛然壓下,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反剪住她的雙手掐在背後,直接撬開她牙關長驅直入,來回掃蕩了番還閑不夠,卷住她的小舌狠狠吮吸,激烈莽撞,牙齒磕破嘴唇,帶著淡淡血腥味的吻麻了兩個人的唇。

顧音憤怒地扭轉著身子,奈何他狠起來勁這般大,而她身子又不爭氣地發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為所欲為。

席言眼裏噴火,許久未碰她,這時溫香軟玉在懷,她還不自覺的在他懷裏扭來扭去,一下子就把他心裏那把幹柴點燃了。翻身把她壓到身下,變成男上女下的姿勢,長腿一折,就牢牢地控住了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