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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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攜手一起去錦源吃飯,席少大手一揮,開了間包廂,摟著她往電梯處走。

正巧,旋轉門處傳來一陣熱鬧說話聲,一群西裝革履年近四十的老大叔簇擁著一個人走進來,言談間極為客氣。

顧音下意識轉頭去看,為首的男子大衣折在手臂裏,銀灰色西裝筆挺,短發利落,正微笑著跟旁邊人說話,感覺到她的目光,眼神銳利地掃過來。

也只是一瞬,高大的身軀一僵,又不動聲色的恢覆自然。

只是沒想到,再見到梁辰,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自局長入獄後,他升職是眾望所歸,年輕英俊有為,立馬獲得人民擁護,也算保住了警界顏面。顧音看到新聞後,多少有點替他難過的,想了許久,還是默默發了條短信跟他說恭喜,想來他也很忙,並沒有回覆。

最近大家一直各忙各的,沒有聯系,這次偶遇,不禁唏噓。

眨眼睛,一群人已走至眼前。梁辰淡淡地對顧音點點頭,溫和的笑意掛在嘴角,不到眼底。

顧音有點尷尬,怎麽說也相識一場,正打算開口介紹席言,卻被人搶了先。

“額,席總,這麽巧啊。”站在梁辰身邊的一禿頂老頭不自在的對著席言打招呼。

席言從梁辰進來時,臉色就不好看,牽著顧音的手也改成摟住她肩,很占有性的姿勢。禿頂跟他說話,他也只是不鹹不淡的“恩”了一聲,隨即不屑地撇開頭,看都懶得看。

這些清遠董事會的老東西,又耐不住寂寞開始攀關系了,若不念在當年跟溫清打過天下,他絕對不會留面子。他剛開始接手清遠,內部不穩定也很正常,這幾個董事每次開會都跟他唱反調,平時忍忍也就算了,現在竟然膽子大了跑到梁辰面前做文章,真是找死。

“席總,久仰大名,不嫌棄湊一桌?”一直默不作聲的梁辰突然開口打破平靜,身邊幾個人立馬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好不容易求到這次飯局,難不成就這樣毀了。

若擱在平時,席言也就無可無不可的吃了這頓飯,對於沒事給看不順眼的人添堵,他一直幹的得心應手。只是今天席少心情好,沒心思跟他們逢場作戲,待時機成熟,分分鐘弄死他們。

席言揚唇笑的得意,“今天恐怕不方便,佳人有約,您先忙,改天梁局得空,我親自做東。”

“那我們先走一步,後會有期。”梁辰擡擡唇,笑的有些牽強,舉步走至電梯,沒有再看顧音一眼。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梁辰眼神有意無意掃過來,裏面好像有什麽在支離破碎。

顧音抖抖眉,下意識去看席言的表情,果然,嘴角的笑意淡了不少。

“顧小姐桃花緣不錯。”這話,滿滿地醋意別扭。

她心裏樂了,怎麽醋壇子這麽大,掐了掐他的臉,笑開:“我用這麽多桃花換你一個人不好嘛。”

她賴在他懷裏,水眸含笑,小巧的下巴在燈光下瑩潤白皙,仰著臉看他的樣子,真讓他想立刻把她吃了。

當然,這種旖旎幻想也只能想想了,席少咬著特制的排骨郁悶。

一頓飯,顧音在他眼神壓迫下連廁所都沒敢上,生怕跟梁辰來個“不期而遇”什麽的,那她罪過可就大了。

她表現良好加上飯菜可,席少的表情緩和了許多。

酒足飯飽後,席言神神秘秘的說帶她去消消食,車子一路開到郊區,顧音納悶地直皺眉,這又是出什麽鬼?

可當一大片一大片綠油油的草地現在眼前時,她已經失去說話功能了,馬兒矯健身姿從她眼前一閃而過,她興奮的直想大叫。當兵這麽多年,她對這種新鮮刺激充滿挑戰的事物充滿興趣。

席言站在她身後,看她興奮的大叫,腦子突然就蹦出他搜集關於她的照片,一張張鮮活動人的照片,都不如現在她在他面前開懷大笑的樣子。他多慶幸,擁有她的美好。

穿著白襯衫小背心的侍者上前,請他們去更衣室換騎馬服。

一進室內,就有一高挑美女捧著托盤等著,見顧音進來,微笑著說:“顧小姐,這是席先生特意為您量身定做的,請您試試看。”

特別定制什麽的.....要不要這麽小資啊.....她想不感動下都難.....

席言穿戴好進來時,她已經站在鏡子面前自賞了,白色襯衫下擺稍微改動了一下,加長了擺打成蝴蝶結,俏皮又可愛,外面套了個黑色馬甲,腰間一粒扣整整齊齊扣起,襯得纖腰盈盈一握,黑色緊身褲包裹著細長美腿,及膝馬靴蹬在小腿上,簡單大方,一頭俏麗短發更顯得她與生俱來的幹練帥氣。

顧音轉身看他,美滋滋地轉一個圈,“怎麽樣?”

席言夾著頭盔,收起剛剛驚艷的眼神,嘴角一瞥,眼睛若有有無略過她胸口,“唔,太瘦了。”

然後,立刻兩大步跨出去,任後面氣急敗壞的小女朋友抓狂。

最後,在被顧音追著踹了好幾腳後,兩人和好如初。

顧音選了匹看起來很漂亮又溫和的白馬.....牽著它走。席言則老神在在地跨坐在匹黑馬上悠著馬鞭,嘲笑她.....

什麽濃情蜜意壓根都是騙人的!

顧音央求工作人員教她騎,可小侍者剛準備好心地扶她上馬,手剛剛搭到她腰上,席少的眼神就追殺了過來。

小侍者立馬嚇得退後三步,仰頭望天,顧小姐祝你好運。

顧音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自己拽著馬鞍,努力翻身上馬,只可惜平日裏開慣越野車的顧指導員,這時面對有靈性的生物時也手足無措。

好不容易坐穩,顧音正要向席言炫耀時,冷不妨身下的馬兒突然動起來,雖步幅不大,卻也嚇了她一跳。重心不穩,往後倒的沖力太大,她手忙腳亂下抓住了馬的鬢毛不放,馬兒吃痛,嘶吼一聲開始狂奔。

顧音被顛得前俯後仰,胃裏翻滾著感覺要把中午吃的全部吐出來才舒坦,暈頭轉向中也只反應過來松開它的毛發,改死死拽住韁繩。

一旁一直看熱鬧的侍者大驚失色,這萬一摔著客人賠死不說,席少也會要他小命。

席言也是一楞,暗自懊悔之餘連忙驅馬上前從後追她,一甩馬鞭,對旁邊傻不楞登的侍者吼:“把你們主管找來!”

顧音感覺骨頭都快被顛散架了,迷迷糊糊中聽到後面有人在說,“夾緊馬腹,拽住韁繩,坐穩了別亂動。”

她擡擡眼皮,困難地發勁,手臂一陣陣發麻,馬兒好像越發暴躁,光是奔跑不夠,還上躥下跳的顛婆著,原地轉著圈奔跳,終於她在馬兒一個後仰下再也控制不住,手一松,墜了下來。

席言焦急之中也管不得其他,跳下馬也只趕得急給她當個肉墊。

沖擊太大,席言護著她滾了兩圈才停下,連自己有沒有事都來不及顧,撐起身就問她有沒有事。

顧音死咬住唇,弓著背,眉頭緊鎖,顛簸中還是把後背未痊愈的傷口給崩開了,聽到席言問她有沒有事,習慣性張口就說“沒事。”

可一睜眼,卻是他沈著的眉和嚴肅薄怒的表情。

心裏一柔,背上再疼也顯得無關緊要了。

從遠處連走帶跑飛奔而來的主管,看這情況,背後冷汗直冒,連忙招呼多個心眼帶上的醫護人員為兩人檢查傷勢。並招呼工作人員去制服那匹白馬。

席言把顧音從地上抱起來,交給醫護,自己則是撣撣身上的灰,制止了要上前為他檢查的護士。

掀起白襯衫下擺,後背左腰處有一大塊觸目驚心地血漬,兩個護士有條不紊的清理殺毒,裹上繃帶,確認無其他大礙後,席言才松一口氣。

侍者領著顧音去換身幹凈衣服,席言黑著臉對主管說了句:“跟我來。”

主管咽了咽口水,對顧音低頭哈腰道了歉才敢隨席言走。心想著:完了完了,丟了單大客戶不說,還把人給傷了,這次要收拾包袱回家啃自己了。

休息區寬大奢華的沙發裏,席言靠在上面,不怒自威,“我若沒記錯,這匹白馬是你們馬場脾氣最溫順的一匹馬吧。”

中年主管連連點頭附和,期間伸手抹抹額上掉下來的汗珠。

席言這才擡眼看他,臉上已沒了耐心,“那你還站在這幹什麽,還不去查!”

主管一驚之下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是那匹馬有問題!的確,那匹白馬生性溫和,一般這匹馬他們都會給初學者騎,就算平時有客人不小心弄痛了它,它也只是哼哼兩聲就算了,像今天這樣情緒失控暴走還真是第一次。

連滾帶爬的離開後,席言才不著痕跡露出一點疲憊之態。清遠董事會最近的蠢蠢欲動和這次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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