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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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裏於步然已經哼哼唧唧,看來於步然沒有受傷,也一定會受到重創;但澹臺雨已經順手把臥室門鎖上了,對果敢說:“咱們是親戚,讓他在裏面反省反省再說。”

擺明了,於步然至少今天是不會出來了,果紅他們在這裏也是白費;果紅說:“哥,咱們先回去吧,以後再找於步然商量。”

說商量是無奈之舉,而且主動權在於步然身上。果敢憤憤地說:“我妹妹兩次都幾乎被你害死,你和畜生又有什麽兩樣?!”

此時,已經是“狗攆馬虎兩家怕”,果紅害怕果敢忍不住鬧出大事難以交代,澹臺雨也怕果敢是個楞頭青,更怕於步然把和果紅的關系搞得更僵,所以兩個人都在勸說。

果敢被果紅拽出門,澹臺雨把他們送出來,對果紅說:“果紅,你是知道的,雖然我當初對你們是反對的,但你們結婚後,我對你怎麽樣你不會不記得吧?”

憑良心,澹臺雨在他們結婚後雖然有一段時間疙疙瘩瘩,但自從懷上於果,澹臺雨確實讓果紅再也說不出什麽。

“媽,你待我很好,不然我就不會再喊你一聲媽了。”果紅據實回答。如果澹臺雨不改變態度,恐怕果紅在懷上於果後關系也不會好。

“那就聽我一句勸,不要輕易說出離婚這兩個字了,求求你!”澹臺雨這是頭一次說求人的話,也真難為她了。

“你不用說話,聽我說完,你再回去仔細想一想。”澹臺雨制止了果紅想說的話,繼續說:

“一個家,就好像一座大廈,建起來不容易,但毀壞卻是頃刻之間的事,容易得很。但是,毀壞需要付出巨大代價,遠不如維修一座大廈讓人好受。”

澹臺雨說得對,果紅也不是沒有這麽想;但是,一座將傾大廈,倒塌已成定局;因為就算努力維修,也阻止不了於步然的破壞速度!

“大廈將傾,無力回天。”果紅只說了這八個字,澹臺雨就不說話了。說出這樣的話,果紅該是多麽的傷心?傷心透頂!

只是,果敢不可能丟掉工作,專心和果紅一起跟於步然談判;果敢也有一家子人需要養活。果紅說:“哥,你也不要在這裏耽誤時間了,看樣子,這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解決的問題。”

果敢還要堅持,果紅又說:“我也想好了,等到了有變化的時候,那才是需要你的時候。你先回去,到時候我會通知你。”

從於步然的嘴裏得不到松嘴的語氣,一切都是枉然。主要是因為,果紅不想搞極端,不想不給於步然留有餘地。

只是想不到,這一拖就是兩年多!澹臺雨也許勸說於步然了,真的不能回頭,就只能痛快的分手,免得夫妻名分沒有了,還讓兩個人成了仇人。他們有兩個共同的孩子,有點腦子就應該好好想想。

但果紅又發現了,於步然竟然是個反覆無常的小人。到最後,果紅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找到一個法律人士求得援助,給予調解。兩個人只差最後一步,對簿公堂了。

於步然大概是迫於壓力,終於答應果紅離婚。離婚,就要分割財產,果紅就提出自己只要自己的服裝店。盡管房子是兩個人的財產,但果紅情願送給於步然。

征求於步然的意見,於步然說:“那不行!房子可以有一半分給她,但不許破壞原樣,更不許買賣。”

“至於服裝店,果紅就別想了,那上面是媽媽的名字,以後我可以繼承,但和你就沒關系了。”

於步然無恥!澹臺雨已經說了,服裝店是果紅的心血,當然要還給果紅了。但是,一切手續都在於步然的手中,除非和於步然打官司,也許才能夠要回來。

但無論如何,於步然說的其實都不可能;果紅既不願意回去住,也不想和於步然打官司。搬回去,就等於羊入虎口,打官司就要對簿公堂,這樣會給孩子留下更大的陰影。

果紅再也撐不住了;果紅想盡快撇清關系,所以果紅就主動提出把兩個人的財產都留給於步然,只要給她兩個孩子的撫養權。

這是果紅當初最壞的打算。於步然不懂怎麽照顧孩子,人所共知;所以,果紅覺得於步然嘴上說要留下孩子,但肯定會嫌孩子累贅。

只要答應於步然的條件,於步然不可能不同意;果紅就是這麽想的。請來的高人卻又提醒:於步然不可能這樣答應你的!

高人根據多年的經驗,認為於步然會得寸進尺,把兩個孩子當做談判的籌碼。

既然房子是兩個人共同出資,而且是兩個人的名字,就應該掌握自己的一半。就算不打算要了,也可以反過來當做談判的籌碼。

果真如此,才過了一天,在劃分房產的時候,於步然就對代理人,就說:“這是已經談好了的條件,果紅應該來辦理過戶手續。”

出爾反爾,於步然已經無恥到天下無敵了。諸葛亮三步一計,但於步然已經遠遠超過司馬懿,一步三計只能是孫子輩了。

蔣新萍這樣老實的人也忍不住,說於步然:“這個混球,是個什麽人呀?一天有六百根轉軸!”

果紅整整瘦了二十六斤,原來的九十六斤竟然只剩下七十斤了,好像一陣風就會把果紅吹跑。看到果紅的人,都被果紅的樣子嚇一跳!

該怎樣形容?按照果紅的家鄉話,果紅已經成了一根稻草頂著一個腦袋殼,不小心腦袋就會掉地下了,摔個粉碎。

果銳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上學也已經沒有心思,就是想著退學幫果紅和於步然打官司。

果紅說:“果銳,你要記住,全家人的希望就在你身上,這也是爸爸最大的希望;你要是不上學了,我們活著有什麽意思?!”

果銳拗不過果紅;再說,果銳眼看就要考大學了,果紅怎麽能舍得讓果銳半途而廢,和她一樣沒有讀大學?

這時候,來了一個人,果紅想不到的人,或者說已經忘記的人。其實,因為於步然,果紅已經把很多人都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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