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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蕭白-12 想要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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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微瞎撩完就後悔了。

這招有奇效,蕭野的註意力立刻被轉移,晦暗著眼眸死死盯著他,眼眶隱約微紅。

白子微手忙腳亂地翻上床,靈活翻去另一側,試圖火速跑路,動作熟練地讓人心疼。

……但毫無意外,被蕭野拽著腳腕抓了回來。

趴在床上的白子微死拽著床單,把臉埋進柔軟被子裏,無語凝噎。

白子微,卒。

因為嘴賤瞎撩。

奧數省賽中,蕭野輕輕松松拿了金牌。

他不再覆習高考科目,也不參加任何考試,一心準備年底的奧數冬令營,也就是全國賽。

跟原著一樣,蕭野後來在冬令營順利碾壓全場,毫不意外地摘得全國金牌,被選拔進國家集訓隊。

接下來,就是來年7月份的國際賽了。

保送Q大已經板上釘釘。

接到蕭野的報信電話時,白子微正在奶茶店裏吃午飯,高興地差點把凳子踢翻。

“那你什麽時候從京城回來啊?”白子微迫不及待地問。

冬令營持續一個周,白子微卻感覺過了一個月,等待漫長又煎熬。

白媽媽捕捉酸臭戀愛信號的雷達一下支棱起來。

“微崽這麽想小蕭啊?”白媽媽姨母笑。

“媽!”白子微趕緊捂住手機話筒,臉頰通紅,有點惱羞成怒:“不是您想的那樣,我關心下好朋友都不行嗎……”

“行行行,特別行。”白媽媽哈哈大笑。

白爸爸埋頭幹飯,裝聾作啞。

雖然他不能理解,自家崽崽怎麽突然跟男生暧昧起來,他媳婦還大力支持。

但小蕭對崽崽好地沒話說,把微崽交給他,確實挺放心的。

最重要的是……他家庭地位實在太低了,哪敢說話啊,媳婦孩子開心才是第一位的。

食物鏈底層白爸爸默默垂淚。

順遂平靜的時光過得飛快,轉眼就要高考。

蕭野忙著打理蕭家,但每個周末都會回S市看白子微,雷打不動。

千裏迢迢飛來,只是安靜地陪白子微學習,偶爾忍不住摟抱親吻,也是溫情多於索求,沒有給白子微任何壓力。

兩人細水長流的相處溫吞又舒適,是最讓白子微愜意的狀態。

高中最後兩年輕飄飄地淌走,白子微終於沒留遺憾,安安穩穩地坐在課桌前,認真且優秀地完成了高中學業。

接替蕭野,拿了無數全校第一。

高考結束那天,太陽很烈。

白子微慢吞吞地擠在人流中,往校門口走,耳邊滿是學生們放肆的大笑和玩鬧。

高中三年的結束,是他們的解放,也是嶄新開始。

白子微卻有點迷茫。

穿過來之後,他拼命抱大腿茍命,為了創造條件好好學習,這些全都實現了。

然後呢?

他好像沒有人生目標了。

上輩子的他唯一的願望就是賺錢,沒時間選擇和迷茫,只能在來錢最快的娛樂圈裏摸爬滾打。

現在……他想換個活法。

“媽!我在這兒!”

擠到校門口,旁邊有學生跑得著急,猛地撞了白子微一下。

他猝不及防往前踉蹌幾步,險些跌倒時,被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接住,微澀的熟悉香氣撲面而來。

“小心點。”低啞熟悉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白子微愕然擡眸,睜大了水潤眼眸:“阿野?你怎麽來了?”

“接你。”蕭野的手搭在白子微肩膀,把人圈在懷裏。

避開擁擠人流,帶他去停車的地方。

白子微很乖,還拽著蕭野的衣服,像小孩怕走丟。

蕭野的車是加長商務車,白爸白媽都在裏面,白媽媽喜笑顏開:“真好啊崽兒,高考結束了,你以後再也不用做題了!”

白子微小心翼翼:“還有至少四年本科要讀,題還……挺多的?”

白媽媽噎住:“……”

今天是工作日,蕭野卻特地跑來接他,估計鴿了不少工作,藍牙耳機從沒摘下過。

白子微湊過去看,蕭野正在開視頻會議。

他不想打攪,就靠進蕭野懷裏親昵地蹭蹭,閉眼準備睡覺。

蕭野配合地摟緊他,輕拍他脊背,同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無數次。

兩年來,白子微變得越來越黏人,沒事兒就喜歡掛在他身上,這讓蕭野很滿意。

因為是他親手養出的。

蕭野過分迷戀被白子微需要的感覺,全身心的依賴感讓他上癮,恍惚間像養了一株柔弱菟絲花,離開他就無法存活。

越是如此,越能滿足他病態的偏執。

於是蕭野費盡心機,終於慢慢慣出了白子微黏人的“小癖好”,讓白子微從潛意識覺得這一切都理所當然。

結果讓蕭野很滿意。

你情我願,沒什麽不好。

蕭野不覺得自己有任何錯。

會開完,車也到了白媽媽的臨江別墅。

晚上,白媽媽為了慶祝白子微高考結束,訂了一桌大餐。

白子微破天荒喝了酒,一杯就倒,最後被蕭野抱回房間。

他沒醉,但喝多之後很不老實,拼命仰起臉,啾啾啾親在蕭野下巴。

“……”蕭野喉結不住滾動,握著他腰坐在床沿,把不老實的人牢牢按在自己腿上。

“幹嘛?”白子微摟著他脖頸,半醉半醒,懵地腦袋冒泡。

蕭野掌住他後頸,垂眸在柔嫩側頸輕啄細咬,留下淺淡的青紫痕跡。

這是用暧昧的吻圍起來的無形頸環,一日接一日地加深,牢牢圈著他最愛的人。

蕭野終於能把人圈養在手心。

“你的免死金牌已經沒了。”蕭野聲音嘶啞地厲害,低沈聲音幾分繾綣,意味深長:“長大了,要學會承擔後果。”

蕭野這兩年忍著沒碰,就因為白子微還沒成年,又即將迎來高考,蕭野實在拿他沒轍。

現在不一樣了。

蕭野眼神愈暗。

但喝多的人,只會膽子更大,怎麽會聽勸。

“我又不是小孩……”白子微不滿意被教訓,生疏地學著蕭野,一口一口啄在滾動的凸出喉結上,若即若離地故意撩撥蕭野。

他仗著在爸媽家,蕭野不敢亂來,越撩越覺得有意思。

偶爾驕縱的小脾氣,也是被蕭野慣出來的。

蕭野心想自己可真是自作自受。

見蕭野額頭都冒青筋,鼻頭泌出細汗,卻還是一聲不吭,白子微決定下個猛料。

“哥哥?”白子微試探著喊了句。

果然,蕭野一僵。

掐在自己腰上的手掌愈發用力,白子微呼吸不穩,勉強定下心神來。

白子微以前不經意喊,發現蕭野對這個稱呼很敏感。

他黏糊地軟著嗓子,圍在蕭野耳朵邊,一聲接一聲叫“哥哥”,蕭野的耳朵紅地滴血,被上湧血氣熏地發熱滾燙。

“……想要什麽生日禮物?”蕭野隱忍撩開他耳發,轉移話題。

“啊?”白子微懵了會兒,才想起蕭野說的是他十八歲的生日禮物。

生日那天離高考不遠,白子微不願意分心,用“以後再說”搪塞敷衍。

他都忘了這回事。

白子微茫然搖搖頭:“沒什麽想要的。”

他物欲低,能吃飽喝足好好學習,就很開心了。

但過了會兒,白子微想起什麽,狡黠地眨眨眼,重新補充:“想要哥哥。”

蕭野:“……”

第二天,白子微懵逼地站在京城機場,白天的機場仍舊燈火通明,身邊人流熙攘。

白子微甚至沒帶行李箱,拿了個手機,就被蕭野拉來了。

“這麽著急幹嘛啊?”白子微哭笑不得。

蕭野瞥他眼,低啞說:“把哥哥送給你。”

白子微:“……”

不提還好,蕭野一說這句話,白子微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鬼知道他昨天喝的是酒還是迷魂湯,膽子大得要命,就差騎在蕭野脖子上撒野了。

還故意叫了那麽多聲“哥哥”……白子微一個頭兩個大,羞恥又尷尬,直想鉆地縫。

苦了蕭野又得忍他,還得哄他……

白子微討好地說:“阿野對不起,我昨天晚上喝糊塗了,亂說的事情你都忘記好不好?”

蕭野拉他上了車,聞言側過陰郁眼眸,打量白子微。

“好。”他最後啞聲說。

白子微隱隱松了口氣,笑瞇瞇地又湊上來,抱著蕭野胳膊:“這麽著急帶我來,是有什麽急事嗎?”

蕭野:“送你個禮物。”

白子微楞了:“什麽禮物?”

蕭野沒再說話,一副“到了你就知道了”的模樣,讓白子微心裏慌慌的。

車子駛進了某個完全陌生的京城小區,白子微隔著車窗好奇打量,小區嶄新漂亮,一看就價值不菲。

在地下車庫下車後,蕭野按了電梯,帶他去頂樓。

一層一戶,頂層還是個覆式,甚至有游泳池和小花園,奢侈無比。

白子微邊逛邊驚嘆,正要詢價,蕭野忽然從兜裏拿出張門禁卡。

陰郁眉眼難得含笑,很是溫和。

“你的十八歲禮物。”

“微微,歡迎成年。”

那套房子最終還是被白子微拒絕了,跟蕭野推拉半天,最後只能勉強接受兩人共同擁有。

第一套房子,白子微想靠自己的努力買到手,也算是他新階段的小目標。

蕭野第二天就上班去了,說晚上給他過成年生日。

於是白子微閑來無事,在廚房搗鼓了一整天,做出個大蛋糕。

他烘焙在行,但擠奶油……就很生疏了。

越擠越醜,白子微心裏著急,中斷幾次在網上找教程。

……然後擠地更醜了。

腦子說學會了,手說學廢了。

蛋糕雖然賣相不行,白子微偷偷嘗了口,吃起來還挺好吃。

至少奶油調地香甜可口。

……希望蕭野裝瞎吧。

白子微把蛋糕端去餐廳,硬著頭皮自欺欺人。

“滴”地一聲門響,蕭野正好回家。

他的金絲眼鏡還沒來得及摘,黑色西裝筆挺,襯得窄腰長腿,皮鞋慢斯條理地在地上叩擊出沈響。

“阿野回來啦!”白子微解開圍裙,瞥見蕭野手裏提了個大蛋糕,不由得一僵。

蕭野顯然也看見了白子微的成品,挑眉看他。

他把另一個蛋糕放下,隨意松了松領帶:“今晚吃你做的。”

“呃……”白子微越看自己的蛋糕,越覺得辣眼睛。

這車翻得慘不忍睹。

“還是吃你買的吧,我的又醜又難吃……”

白子微有些窘迫,想端起蛋糕丟掉,卻被蕭野阻攔住。

“等等。”

下一秒,白子微就被握著腰抱上了餐桌,懵懵地坐在桌沿。

蕭野埋進他柔嫩脖頸,聞了又聞,熟悉的小蒼蘭香蔓延鼻間。

“洗過澡了?”蕭野啞聲問。

白子微不解地點點頭。

“今天這麽早?”蕭野似乎有點遺憾。

“因為太閑了……”白子微糯糯開口。

蕭野斂下眸子,修長食指從蛋糕上挖下一大塊奶油,抿在唇中,俯身半強迫地餵給他。

“唔……”白子微猝不及防被投餵,艱難地大口吞咽,被甜膩奶油灌地暈頭轉向。

回過神時,白子微身上竟然就剩下個圍裙了,他呆楞片刻,難堪地往薄薄布料中央縮。

立刻被蕭野抓了出來。

蕭野指腹抹了抹白子微嘴唇,抹掉沾著的零星純白奶油,慢悠悠地放進自己口中:“微微用心做的,不能浪費。”

如果白子微有兔子耳朵,現在一定害怕地耷拉在腦袋兩側,控制不住地拼命發抖。

現在的蕭野……眼神和氣場都很可怕,兇獸想要拆吃入腹的露骨眼神絲毫不掩。

嚇得白子微一點反抗的心思都不敢起。

整個蛋糕的奶油都沒能幸免,被蕭野一點點摳挖起蘸在指尖,垂眸慢斯條理抹在了白子微的臉頰,喉嚨,胸口,側腰,指尖……幾乎全身。

白子微難為情地閉緊眼,渾身的白皙皮膚被燒地通紅,心臟砰砰亂跳。

蕭野都是從哪兒學的啊……他見都沒見過。

晚宴加工完成,蕭野俯身咬著白子微燙紅的耳垂,一點點吞下耳廓零星的奶油,啞聲誘哄。

“乖,再喊聲“哥哥”。”

【作者有話說:真·吃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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