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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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只要和賀子興在一起睡,史溟總能睡得特別踏實。

雖說高考對他來說沒多大壓力,但他的任務、他所面臨的重壓不比任何一個人少。

神經焦慮煩躁,生活忙碌繁雜,他如同行屍走肉一樣日覆一日的被人按日程表走流程,學東西的時候困,想睡覺的時候又睡不著,從前沒人管他,他就可勁兒的吃安眠藥,就指望著哪天一覺睡過去再醒不過來才好,但現在有了崔景,他的用藥量被嚴格的控制,想睡個安穩踏實的覺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史溟睜眼後也不敢動,就這麽靜靜的躺在賀子興懷裏盯著人看,有點心疼。

賀子興也瘦得不輕。

身上挺多地方都有點疼,史溟不用看都知道賀子興昨晚肯定是趁他睡著之後啃他了,這頭野狼現在大了,好像連小胡茬都有了,下嘴一次比一次狠,說話也越來越不留情了,史溟細細盯著賀子興的下巴看著那小而刺刺的玩意兒,很溫柔的笑了笑。

胡子的生長跟雄性激素分泌的旺盛程度有關,胡子長得越早,越快,就越說明一個男人的腎氣充足,精力旺盛,賀子興也確實是個特爺們兒的人,史溟心裏挺美,他就喜歡賀子興這種又帥又爺們還特別可愛的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比賀子興大了幾歲,但他一定是比賀子興年齡大的,然而賀子興竟然還比他先長了小胡子,史溟莫名就有點兒得意起來。

腎好,自然將來所有的一切,都是甚好的。

真好。

史溟又忍不住笑了笑。

“笑屁呢?”賀子興一睜眼就見史溟晃蕩著他一張妖孽臉擱自己懷裏笑,他臉黑了黑,隨即擡腳對他肚子把人大力踹一邊去,差點沒把人給踹地上。

史溟扒住了床鋪穩住了身形,就又急哄哄的爬回到賀子興身邊要往人懷裏鉆:“才六點多點兒!再抱會兒!抱完了再罵再打,行嗎?”

“不行!”賀子興又給了他一腳,冷著臉伸手把史溟的睡袍扔人腦袋上:“別秀了!穿上!”

史溟扯下衣服,看賀子興冷著一張臉穿衣下床進浴室洗漱,理都不帶理他的,就有點不滿了:“賀子興!我全身都被你咬紅了!你怎麽能提起褲子就不認賬了!”

“你不也不認賬了麽?”賀子興進浴室前回頭看他一眼:“史溟,是你先開始的。”

“我錯了。”史溟立刻說。

“晚了。”

“可你還喜歡我,”史溟看著他,神情認真:“賀子興,你的確還是喜歡我的吧。”

“那又怎麽樣?你不也說愛我了麽?到最後不也說‘不想’喜歡了麽?”

“賀子興,你知道原因的。”

“我是知道原因,”賀子興砰一下把門摔上:“但我更知道這句話是從你嘴裏說出來的!”

賀子興嗓門一聲比一聲大,史溟被震得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然後俯身又栽倒床上趴著開始蹭。

趴著,在賀子興躺過的地方,聞他殘留的味道。

賀影帝不知道外頭有個死變態正擱床上聞自己味兒呢,他對著鏡子挺嘚瑟的刷著牙,順便練習一下眼神怎樣才能更兇狠一點兒才能讓史溟這個混賬徹底記住這次的教訓!

賀子興現在竭盡全力扮演著一個世紀渣男的形象,上次史溟試圖自殺瞞了他,他後來回去見人這麽乖,也沒舍得教訓他,誰知道這次這混賬竟然敢甩他,他賀子興要不狠狠治他一頓!史溟就真當他是個軟萌可欺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小可愛了!

史溟以為賀子興在生氣,起床後也沒敢再跟人搭訕,來送衣服的人是在六點半敲的門,史溟當時在洗漱,賀子興接過來時看了眼價格,一大長溜的零前頭還是個九,賀子興送人走後就忍不住朝浴室罵了句“敗家玩意兒”。

他自己也是個穿名牌追求時尚的人,但因為家庭的關系,他再奢侈也沒史溟這麽揮金如土的,史溟一件兒衣服動輒上萬,光他見過的這人穿過的衣服,六七八位數的就有不少件兒,也真沒虧了他這個豪門大少的名頭。

豪門大少。

賀子興心痛的揉著史溟給他新買的這套休閑裝,這麽一比他還能花錢的人,叫他賀小少以後可怎麽養得起啊!

“衣服送來了?”史溟出來後見賀子興已經換好衣服了,帥氣俊朗又剛毅,史溟就挺喜歡的沖人一笑:“賀子興,這個世界上真的再沒比你更俊朗的人了。”

賀子興冷眼瞥他一眼:“那跟你也沒關系。”

“可你昨晚親我了。”史溟還在笑。

“所以呢?”

“沒事,”史溟依舊在笑,挺無賴的調戲著:“賀子興,你怎麽不直接上了我?”

賀子興兩眼發沈的盯著他,不說話。

短暫的晨醒溫存已經成了過去式,史溟其實還是有點失落的,他朝人扯了扯嘴角,點了下頭,然後進浴室換了衣服。

挺心疼的,賀子興沈眼看著史溟瘦削落寞的背影,想著要不就算了吧,他希望給他個教訓,但不希望傷透史溟的心。

史溟可以傷他的心,但他不可以傷史溟的心,因為史溟真的是個很敏感很脆弱的人,史溟受了他的氣之後不會罵他,也不會打他,史溟只會不停的親他,討好他,史溟除了一如既往的縱容,就只是愛他。

賀子興張了張嘴正要開口,就見史溟穿好了衣服推門大步沖出來緊緊抱了他一下。

“操?”賀子興有點懵。

“賀子興,快七點了!”史溟下巴擱在他的肩上蹭了蹭。

“七點怎麽了?”賀子興伸手就要把人推開。

“賀子興,”史溟提前摁住賀子興的手,湊近他的臉親了親他的嘴角:“你是我的。”

“我是我自己的。”賀子興說,並且準備問問這人大早起抽什麽風。

“賀子興,”史溟在他臉上一刻不停的親來親去:“我早晚會把你再追回來!你早晚都是我的!我早晚都會要了你!我們早晚都要在一塊兒整夜整夜的做!所以現在就算分手了!你也不準跟任何人好!”

“神經病!”賀子興掙紮了兩下。

“不管男的還是女的,”史溟懲罰性的咬上了賀子興的側脖頸,“除了我,你誰都不準喜歡!”

賀子興簡直就是無語了,剛軟下來的心立刻就把史溟這毫不憐惜的一通狂吻給激得又硬了起來,他擡腳就準備把史溟這個習慣性欺負他的壞家夥給踹到爪哇國去!

史溟像是早有預料,還沒等人踹過來,就趕忙松開他跟人保持距離。

賀子興:“……”

“一會兒那個小黃魚是不是該來了?”史溟鬧了半天終於提到了自己發酸的對象:“你說叫她七點到。”

“……”賀子興朝桌邊走去拿手機:“人家叫管韻。”

“我不管她管雲還是管雨,”史溟搶先一步在桌上拿了他倆的手機,全都揣在兜裏:“你為什麽讓她沖你大喊大叫?”

“人家說話就那樣,你哪兒那麽多事兒?”賀子興伸手:“別鬧了,快到點兒了,一會兒人該打電話了,手機給我。”

“那她說話為什麽還對你裝可愛?”史溟對賀子興的要求置若罔聞,一串連珠炮似的詢問:“你脾氣這麽暴躁,為什麽就能容忍她那麽說話?你為什麽答應給她帶小黃魚?為什麽打個電話還對她笑?為什麽讓她一個女的當你的司機?為什麽都給她買小黃魚了還要請她吃早茶?”

“因為她的職業幹的就是配音!因為我是她領導她是我員工!因為她在我創業初期無條件無薪酬的白給我幹了一年的活兒!因為人家對我有恩!我賀子興他媽的得知!恩!圖!報!”賀子興怒聲如雷滾,他瞪了眼面前這個人,喝道:“快點兒別逼我揍你!把手機給我!”

史溟被吼得低頭蔫巴巴不說話,雖然某溟現在活像個亂吃醋的小媳婦兒,但他仍舊揣緊了賀子興的手機沒還。

“史溟,”賀子興瞪著他:“把手機還我!”

史溟擡頭看了他一眼,有點緊張的抿了下唇,然後不怕死的又問:“她為什麽無條件無薪酬的幫你幹活?”

“因為我人帥性格好!因為我人格魅力大!因為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行了吧!” 賀子興閉眼仰頭深吸一口氣,說:“別鬧了,快把手機給我。”

“哦,”史溟木木的說:“她這不還是喜歡你麽?”

“喜歡又不代表愛,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賀子興瞪他一眼,然後還是忍不住解釋:“她是不婚族,萬年單身主義堅定擁簇者!你瞎吃哪門子的醋!快把手機給我!”

“你知道就好,”史溟把手機還給賀子興,“喜歡不代表愛。”

賀子興低頭看消息沒理他。

“不喜歡不代表不愛。”史溟湊近他伸著頭又說。

賀子興把手機揣回兜裏就推門往外走,依舊沒理他。

“我跟你說‘不想喜歡’但我沒說‘不想愛’!”史溟跟在人身後叭叭的不停強調:“所以就算那話是從我嘴裏說出來的,我也沒說徹底不要你!所以你不能說我把你扔了!你不能說我不要你了!我早就告訴過你!無論發生什麽,我心裏一直有你!”

其實心底一片早就柔軟得不能再軟,賀子興腳步頓了頓,轉頭想給人一個擁抱。

“明明是你自己沒記住!”史溟劈頭蓋臉一句話就讓賀子興黑了臉。

賀子興惱羞成怒,挺憤恨自己剛才想給史溟一個擁抱的想法,他唰一下轉身,罵了句:“都見鬼去吧!”

“你真絕情。”史溟以為賀子興在說他說的那句話,跟人身後小聲抱怨了句。

賀子興沒理他,出酒店的時候也不等史溟退卡登記就直接自己出了大門。

管韻來得早,賀子興沒走多長一段路就見管韻站在她那輛帥氣威武的大G邊上沖他興奮的招手。

“老板!”

“來挺早啊。”賀子興笑著跟人寒暄。

“急著吃飯能不早嘛!”管韻嘿嘿笑了幾聲,等人一靠近,她眼尖的就發現了不對勁,管韻打量著賀子興的衣服,挑眉問道:“老板,昨晚出什麽事兒了?怎麽換衣服了?”

“喝酒喝多了。”賀子興這回坐到了車後座裏,昨晚折騰到太晚,他其實還挺困的。

“去哪兒?”管韻發動了車子回頭問了句。

“你挑地兒吧,”賀子興閉眼假寐靠在座椅上,隨口問著:“遠叔他們都沒吃呢吧?”

“沒呢,這才幾點啊。”

“那等會兒你跟他們都聯系一下,一會兒我給大夥兒帶飯行了。”

“好嘞!”

“等一下!”

前車窗突然驚現一大高個子攔路,車門被人大力敲了幾下,管韻剛要松開離合的腳丫子驟然猛踩了下去,後頭正要睡著的賀子興聞聲也是被驚得睜開了眼。

“操!”賀子興降下玻璃伸頭對著來人就是一句怒罵:“你瘋了!不要命了!”

“我也要和你一塊兒吃早茶!”史溟說,然後轉頭看了眼管韻,挺直了腰板昂著頭,姿態傲然,以一種老板娘的口氣吩咐:“把後門開開,我跟他坐一塊兒。”

“哦哦哦!好好好!”管韻被這位天上新掉下來得帥哥迷得有點暈,雖然這位帥哥右眼好像青了,但那也是個帥哥啊!她聽話的打開了車門開關,讓史溟能從外面開門進來。

“我來了!”史溟往賀子興身邊緊緊挨了挨,沖人笑了笑:“賀子興,我可以和你一起吃早茶嗎?”

“哦!我的天哪……”管韻從後視鏡裏瞧到了史溟的笑臉,一邊嘖聲感嘆了句帥哥的絕美容顏,一邊很有眼色的降下前後座的隔板。

賀子興皺了皺眉:“史溟,我發現你怎麽就這麽不要臉呢?我和我員工吃飯,你來瞎摻和什麽?”

“想跟你在一起,”史溟不由分說攙上了賀子興的手把人抱在懷裏:“想向你證明我有多喜歡你、多愛你。”

“咳咳!咳咳!內什麽……”管韻聲音蚊子似的在前頭嗡嗡著:“兩位,隔板擋臉可不隔音啊……”

“沒事,”史老板娘霸道宣誓主權:“你們老板本來就是我的。”

“哇哦哇哦——”管韻賊兮兮的在前頭笑了起來。

賀子興黑著臉:“史溟,我給你三秒鐘松開!”

“不松,”史溟湊近他的臉側跟人咬耳朵,他壓著聲音貼唇含住賀子興的耳垂:“賀子興,我知道你想讓我待在你身邊。”

賀子興後脊瞬間挺的筆直,他閉眼開始數:“三!”

“我也想,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史溟撫摸著他的臉,湊上去親了親,溫聲哄著:“你別急,我會想辦法的,你再等等我,等等我行嗎?”

“二!”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史溟彎眼看著他溫柔的笑了笑。

“一——唔!”史溟堵住了人的嘴。

突然被人偷襲,賀子興被親的猝不勝防,史溟直接坐在他的腿上捂上了他的眼,兩腿夾著賀子興的兩條胳膊和腰一起卡著,異常放肆的捏著他的下巴仰面跟自己的唇挨上親吻,側肩死死壓住賀子興的肩膀不讓他動,被史溟這種絕對強勢的動作壓迫,賀子興氣的簡直要爆炸。

後座猶如世界大戰一般震震作響,正在前面開車的管韻目光呆滯有點茫然:我是聾子我是聾子老板被人強迫了但是我是聾子我是聾子但是他們老板真的被人強迫了啊啊啊啊……

“史溟!”賀子興在史溟松開嘴那一刻立即怒喝:“我他媽宰了你!”

“不好意思,”史溟低頭在人眼皮上又吻了吻,沖賀子興笑笑:“不好意思啊。”

“閃開!下去!”

賀子興臉紅一陣兒黑一陣兒,在史溟剛松開他的時候一拳頭又掄過去砸他腰上。

這個地方可不是酒店!這是在管韻的車上!這是他員工的車上!這混蛋竟然敢當著他手下人的面欺負他讓他掉面子!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史溟揉著腰坐到了一邊,含笑咳嗽了幾聲。

賀子興正不痛快的坐到了另一頭整理著自己的頭發和衣服,聽見史溟這一陣陣的咳嗽聲,忍不住皺起了眉。

昨天晚上史溟蜷在沙發上睡覺的時候,好像也咳嗽了好幾聲。

“史溟,”賀子興看他一眼,遞了瓶水過去:“以後別抽煙了。”

“你關心我。”史溟接水瓶的手在賀子興手背上摸了摸。

“我說讓你別抽煙了。”賀子興抽回手。

“你是不是在關心我?”史溟把水放到一邊,眼神挑釁的伸手又去褲兜摸煙盒。

幼稚!

賀子興瞪著他不說話。

“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幼稚鬼史溟同學動作利落的挑煙叼上,手心裏握的打火機順勢就滑到指尖開火,挺炫酷的跟人嘚瑟著靈活繞指耍了個花兒,然後低頭將煙頭湊上去。

賀子興有點失望的說:“史溟,你究竟什麽時候才能改掉你這個毛病?”

史溟正要點煙的手一頓。

“史溟,你是不是就特喜歡這種自虐的感覺?”

史溟擡頭看了他眼,見賀子興沈眼註視著他,他心就有點慌,史溟立刻扔了煙和打火機,低下了頭:“行了,不抽了。”

“你就特喜歡往死了折騰自己,然後看見別人心疼你、卻又只能無能為力的看你作踐自己,你就痛快了是嗎?”

“沒有,”史溟低頭摳了下自己的指甲:“賀子興,我從沒想讓任何人可憐我。”

“史溟,煙是不是特別上癮啊?刀是不是特別好玩啊?自殘是不是特別爽啊?”賀子興語氣沈重句句逼問,他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人,最後問道:“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特別想死啊?”

史溟突然擡起了頭,楞著:“什麽?”

“你說呢?”賀子興反問:“你跟我解釋解釋,為什麽之前的每一次你都有所保留?為什麽你總在拒絕我?為什麽你一聽到史平的威脅,第一個想到的不是和我商量想辦法,而是果斷的把我推開先保全了我?為什麽你就總喜歡把餘地留給別人把絕境留給自己?”

“賀子興,”史溟緊張的看著他:“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了?”

“你以為你很無私嗎?”賀子興惡狠狠的瞪著他:“史溟,你他媽的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自私的混賬!”

“你見過他了!”史溟也擰起了眉,他喝道:“你是不是見過韓淞了!”

“是!”賀子興語氣更沖:“不然你還想瞞我到什麽時候!”

“我不是跟你說過不準你見他的嗎!!”史溟激動的咆哮了一聲。

“你說過?”賀子興冷笑一聲:“呵!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嗎!你他媽說話就跟放屁一樣!說話不算數的混賬玩意兒!我憑什麽聽你的!”

史溟眼底瞬間布上一層陰霾,他看著賀子興,顫著聲音問:“你還知道什麽?你還知道什麽?!我問你還知道什麽!!”

正在前邊開車的管韻已經快被這兩個人一嗓子一嗓子吼得心驚膽戰,明明剛才還蜜意情濃的卿卿我我,怎麽突然就吵起來了?早茶不早茶的已經不重要了,管韻怕這倆一會兒真打起來,趕忙在路邊停了車降下隔板勸架:“你們別吵了!別吵了!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賀子興史溟轉頭齊刷刷看了她一眼,兩頭兇悍的惡獸目光瘆人,盯得小姑娘渾身雞皮疙瘩都炸了起來。

“咳咳,額,那什麽,”管韻飛快解了安全帶就要躥下車:“你們慢慢聊!我去外面透透氣兒!”

“你站住!”史溟朝前低喝了一聲:“回來!”

“嗚嗚嗚……”管韻哭喪著臉縮著脖子又鉆到駕駛座:“漂亮哥哥,放過我吧……我就是想吃個小黃魚而已……”

“把你車門裏放的名片給我!”

管韻已經被這絲毫不輸於她老板氣勢的暴躁帥哥給嚇住了,人家吩咐什麽她就給什麽,連征求老板的意見都忘了征求,急忙抖著手把剛打好沒幾天的他們公司的一紮名片全遞了過去。

遞完才想起暴躁帥哥旁邊好像還有個老板,管韻咽了咽口水朝賀子興那邊看了一眼——

賀子興的臉已經黑成了煤炭!並且眼神似刀,唰唰好幾刀全都剁向了她的手!

管韻仰天悲憫嚶嚶滑下了車座底下恨不得挖個地縫鉆進去。

史溟正在氣頭上,接過來看也不看直接揣進了兜裏開門下車。

“站住!去哪兒?!”

毛病就是毛病,賀子興永遠改不了這個毛病,一見人要走,就特沒身段兒的又上趕著人問了一句。

“先找他們算賬!”史溟站在車外,臉色同樣不怎麽好,他拍了拍衣服兜,接著伸出食指對著賀子興懲罰意味十足的點了點:“然後再回來好好收拾收拾你這個不聽話的!”

作者有話要說: 賀子興:天道好輪回,早晚有道雷得劈在那群人身上!

史溟:實不相瞞,我就是那道雷!

感恩CCBaek_We童鞋昨天的地雷!鞠躬!

這幾天鎖章鎖的我有點郁悶吶,每隔倆小時看一次後臺,每倆小時被鎖一次,咋改咋鎖,我就納悶了,我就這麽的emmm嘛

我,一個新來的

從第一次被鎖章的恐懼驚慌失措各種百度知乎睡不著覺抱基友猛狗哭泣嗷嗷嚎叫怕死,

到現在一天被鎖N次章看到通知後淡然面癱總結一句:“哦,不愧是我”,然後扒拉著鍵盤繼續奮鬥耕耘……

嗯,《論人的厚臉皮是怎麽練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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