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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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10點向後,實在餓得不行,就會打電話給丫丫:“丫丫,你餓不?”

“不餓,習慣了。”

“我餓。”

“吃自己。”

“。。。。。”

第 6 章

幾次電話下來,丫丫終於不忍心,嘆著氣把鬧鐘的時間全體往前播,我們終於有早飯吃了。很巧的是,有早飯吃的那天,蔣清楊的助理給我送來一飯盒:早餐和牛奶。說是蔣經理給的。我收下,打電話謝了他,告訴他有早飯吃了,以後也就沒見他再帶。

我想我是個很謹慎的人,但是還是出了差錯.

其一:一個周末的下午,黃蕾坐在地板上翻書,我捏著遙控器百般無聊的換著頻道,不滿的嘀咕:“搬出去。搬出去,跟你這樣的女人住一起,不悶死也得憋死。”黃蕾歪著腦袋想了想,說:“不如摸瞎子吧。”我答應了,她找來一條白絲巾,說:“你做瞎子。” 我不答應,於是猜拳。我剪刀,她布,所以她做瞎子。

那天她穿著白色的地板拖,白色彈力褲,米色薄線衫,當她眼睛蒙著白色絲巾嬉笑著張開雙臂來逮我時,我竟有片刻的失神:丫丫,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

連撈了幾次沒撈到我,她急了,開始往落地窗那邊走,我知道她耍詭計,但是還是擔心她的危險去拉她,沒想到她一下子將我反扣住,壓到窗邊的墻角,嘴巴貼著我的耳朵得意的叫:“看你往哪兒逃。”我一下子全身酥軟,反抗的的力氣都沒有,搖著頭閃躲,靠得太近,她的唇擦過我的耳垂面頰,掃過我的唇。靠得太緊,她的胸軟軟的壓著我的,只覺得全身燥熱,然後就出了這個差錯。理智跑到一邊溜達去了。。。我開始一點一點的輕啄她的唇,舌尖描著她的唇線,她發出很輕的一聲□□,小舌頭溜出來與我的糾纏在一起,我能感覺到她輕輕的顫栗一如我。

許久許久才放開彼此,我無力的靠在墻上看她:面色緋紅、嬌喘連連、唇紅欲滴。我知道我一定也好不到哪去。我擡手拿開她的絲巾。印入眼簾的卻是她滿眼的憂傷。

後來就一直在尷尬著.

直到飛少帶著小雨來看我.

那時飛少正在學攝影,掛著只相機滿世界的跑,我看見他就嫉妒W分。小雨一向跟他要好,一起來,我也沒太奇怪。

吃完晚飯安排好房間、安排他們洗澡。

我說:“飛少先洗澡,只許淋浴不許坐浴缸,男人太臟。”

他不滿。

我翻著眼睛繼續:“飛少洗完小雨洗。我跟丫丫一起洗。”

她們三人吃驚的看著我,我嘿嘿的鬼笑。

丫丫撇著嘴說:“人來瘋。”

晚上喝了很多飲料,飛少洗了很久,我在外面急得直跳腳。飛少一出來,我就一頭沖進洗手間。洗手的時候,卻在鏡子上發現了飛少用手指寫的字。寫這段時,我一直在敲腦袋,卻是怎麽也想不起飛少寫的那首情詩了,我是被那最後的:“小雨,我的愛你已經很久。”給嚇住了。

很顯然,飛少是寫給小雨看的,心裏騰的冒出兩個字:“亂倫!”頭疼欲裂:親人痛徹心肺的眼神、親戚朋友的指點、不被社會、法律、人情認可的愛情,一如我的。

黃蕾在外面喊:“王小麥,你沒掉馬桶裏吧。”

我咬著牙,拿起毛巾抹去上面的字,神色自若的出去繼續和她們說笑,不理會飛少驚慌的眼神。

第2天早晨起來WC,飛少已經在客廳裏等我,很憔悴的樣子:“姐姐,出去走走吧。”我照照鏡子,也很憔悴,因為我也失眠了,飛少想的是他的我想的是我的,斷斷續續做了很多夢,都是夢見無路可走。

無路可走

進了一茶社,我給他倒茶,自己先喝一口:“苦。” 飛少不喝:“姐姐,怎麽辦才好?”我笑:“愛情總是一段一段的,不能愛的就不愛了,再去愛下一個。” 丫丫,愛著你,我還有力氣再去愛別人嗎?

飛少笑:“這麽容易嗎?”

我也笑:“小時候,你不是念叨著要娶丫丫姐做老婆的嘛,昨天你見了她還不是差點沒認出來。”

飛少說:“我只知道我只想跟小雨在一起。”

我笑:“有路嗎?如果你的愛傷害了太多的人,即使拿到你要的幸福,也會因此內疚一生。” 茶可真苦,我只覺得滿嘴都是苦味:“愛她,就為她多想些。”

飛少坐在我對面淚流滿面,我也是,他流在臉上,我流在心裏這個春節,飛少攜新婚的妻子來個爸爸拜年,蒼白的臉,頭發燙著卷卷長及耳後,穿著件前後都是毛的所謂皮草。丫丫恰巧也在盯著他看了老半天說:“呦,飛少還挺象個藝術家的嘛。” 我說:“飛少,你別把你大伯給嚇著了,老頭眼神不好,別當做是只熊。”大家都在笑,我卻總覺得飛少笑得不明朗,又或者飛少一直都是這麽笑的:淡淡的樣子。

第2天小雨來的時候,我告訴她飛少昨天來過,小雨淡淡的笑,我忽然發現他們笑起來很象。每次看見小雨,我都會想著是不是該告訴她那年那件事,卻總是沒能開得了口,又或許本就不該說,就象那本不該滋生的愛情。

那天下午飛少和小雨便走了.

晚上睡覺時,我背對著丫丫:“丫丫,我要搬出去住了。”

丫丫圈住我的腰,沒做聲。很多時候我做些決定時,她都不會問原因,因為她知道我會忍不住說出來的。直到現在,有時候深更半夜或者淩晨想起什麽好玩的事總是要忍不住打電話給她,有些不能說的小秘密,打電話總會自己先狂笑一通,然後說:“我有個好玩的事,但是不能告訴你。”

她也就是打個哈欠,幽幽的說句:“那麽好玩的事,藏在心裏不能說~

嘖嘖~我想不到比這更痛苦的事。”

然後我就會覺得確實痛苦,然後倒豆子似的倒給她。對她,我是沒有秘密的,包括對她的感情。

所以那天晚上我選擇了坦白:“我對你的感情不正常。” 我明顯感覺丫丫放在我腰上的手僵了下,卻沒放開。

第二天,一樣的吃早飯,一樣的一起去上班,到公司就讓助理幫我安排了住的地方,下午回去拿了衣服拖著大箱子小箱子去了新地兒。

晚上接受了蔣清楊的邀請一起吃晚飯,卻總是心不在焉,一個勁的想:誰接丫丫放學的啊,是徐俊吧。說不定現在也正一起吃飯呢。會不會就一個人回家了啊~會不會又因為一個人所以只在吃泡面啊。。。

蔣清楊盯我看了很久,問:“想什麽呢?”

“在想是不是該打個電話。”

“給誰啊?”

“舍友。”

“吵架了?”他笑:“你惹人家了吧。”

我想了想:算是我惹人家的吧。於是點頭。

蔣笑:“小麥,想打就打吧,做自己想做的事。”

於是我打了電話:“丫丫,飯飯沒?”

她聲音悶悶的:“沒。”

“為什麽啊?”

“不想吃。”

我嘆氣,挑丫丫喜歡的菜叫了幾份打了包,對蔣青楊說:“我做我想做的事去了。”他溫和的笑:“去吧。”

我也笑:“你把這幾個菜一起買了單吧。”

他笑著點頭,我走了幾步又折回來,心情極好:“蔣青楊,我有些喜歡你了,你做我哥哥吧。”

他板起臉:“不行。”

掏了鑰匙開了門,丫丫坐在電腦前,我湊過去,她也不理,我拉她去吃飯,才發現鼻尖有寫發紅。我心情大好:“呦~哭鼻子了啊,舍不得我你就說啊。”她白我一眼:“走了也不說聲,搬得挺幹凈的啊,啥也沒拉下。”

我想了想確實是什麽都沒拉下,連同她我一齊裝在心裏帶走了。

她開始吃飯,我就坐她對面看她慢條細理的吃,皮膚真白,真是好看。

沒心沒肺的笑:“丫丫,你可真好看。”她白我一眼,不理。我覺得挺開心,嘿嘿的鬼笑。

那天晚上又窩在一起睡了,丫丫勒得我全身都疼。

醒來的時候,丫丫已經在刷牙,桌上放著張紙條:“如果只是朋友。。。” 我揣進口袋。沒衣服換,只好穿了丫丫的衣服去上班。到了辦公室,拿出那張小紙條把完,反面寫著:“如果只是朋友,是不是可以就這樣相望一生。”

如果只是朋友。。。。

可是回程的路在哪兒?

第 7 章

下班後又拖著包回去,一切又恢覆原狀。仿佛我從來不曾離開,又仿佛只是剛來。而那天那個吻誰也不敢再提起。我常常想或許那只是一場春夢而已。

只是看著丫丫穿著單薄的睡衣在家裏走來走去時,我還是沒來由的口幹舌燥、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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