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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傾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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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胡楊那要笑不笑的樣子,竹心是徹底怒了。本來沒有想過使詐的,不過專業是怪不得竹心了,是胡楊故意要惹怒自己的。

“其實胡楊……”看見竹心難得正經了一次,胡楊也由得有些吃驚,可見這次竹心是多麽的義正言辭。

看見胡楊的吃驚,竹心就繼續說道:“你不覺得我們現在這個樣子,沒有完成族長交代的任務嗎?”

“嗯?”胡楊初時還沒有聽出來這是為什麽,不過一會就反應了過來,“我已經派人去盯著北堂無雙了。”

“我就知道,你會盯著那個假的北堂無雙。”竹心顯然也是不高興自己這個傻得可以的夥伴。

“你說他是假的?”還是有點疑惑。

“你最近看見北堂紫孟了嗎?”說道這裏難得的胡楊也開始認真起來了。但仔細想一下似乎覺得哪裏不對。看見胡楊再那裏思考,竹心順手遞了一盞茶給胡楊,本來胡楊是不會吃未經檢測過得東西的,但是只要是竹心遞過來的,就忍不下心去拒絕。胡楊順其自然的就把那杯茶喝到嘴裏,想都沒有想過。

看見昏過去的胡楊,竹心瞬間覺得心情高漲了不少。

“叫你牛,哼。”只有和胡楊在一起,竹心才能一秒鐘變成傻白甜,只是身在局中的;兩個人沒有發現這個變化。對著胡楊說了一句之後,竹心就跑了,連把胡楊扶上床都沒有。竹心的身影剛一走出門,原本在地上的胡楊就睜開了眼睛。胡楊還不至於這麽的不堪,一點丹藥就能夠把胡楊迷暈。只是那雙漆黑的眸子裏,沒有憤怒,反而平靜,只是有層淡淡憂傷。現在竹心已走,但是現在已經留了竹心那麽久,應該是壞不了族長什麽事情的。

胡楊不管做什麽事情都不願傷害竹心的,但是這次雖然胡楊考慮的已經很周到了,那就是北堂無雙確實是考慮掉了。

黑夜就像一個少婦那樣好像蘊含了不知道多少的寂寞,但是卻是那麽的想引人犯罪,湖邊的水就像是少婦孤燈下下深舞的水袖,招搖著過往的行人,那抹湖上泛著的藍光就是少婦淡淡的憂愁,只有有了這層憂傷之彩,所以才那麽的令人著迷。湖邊那位遮掩著的紅衣更是能夠讓這個靜謐的夜晚變成一個不一樣的誘惑之夜。只是這個不一樣的人站著這裏就把這個夜,變得那麽的不真實了。

那個紅色的身影沒有那麽的如火的熱情,臉上的糾結是瞞不了的,難得看見這個一會就會劍拔弩張的人能夠擺出這幅樣子。如果不是那抹藍色的身影走入這幅如帛似絹的畫中,恐怕中也也不願去打擾這幅美絹吧。

“你來了。”語氣已經平靜了,沒有了剛才的糾結。

那個藍色的身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到那個火紅色身影的旁邊。

“你還是那樣沒有任何改變。”紅色的身影用眼角的餘光看見那個藍色的身影,“和當初我討厭的樣子。”

聽見這句話,那個藍色的身影還是那樣的平靜,只是嘴角那抹笑容之中的苦澀是沒有任何人能夠言表的。

“你說都這麽多年了,為什麽我還是忘不了你呢?”沒想到他就那麽簡單的承認了,按照以前那個驕傲的性格,不把他逼急了他是不會承認的,正當藍色身影的手準備搭到八個火紅身影的肩上的時候,“南宮族長,別來無恙。”顯然那個紅色的身影,已經調整好了心態。沒錯這就是我們的的南宮族長南宮落穆。只是聽完這句話之後那個藍色身影臉上的笑容仿佛是更深了。

“別來無恙,西門族長。”簡簡淡淡的一句話就已經把話已經說了的沒有一絲情緒,不得不說這種隱藏情緒的人真的是很快啊。那個紅色的身影自然就是西門族長西門傾了。

“南宮族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次我來這裏的目的,相信南宮族長是已經清楚明白的吧。”看似平靜的湖面實際上有多少暗流踴躍,只有處於那個地方的人才能夠清楚明白的吧,“現在這裏我們西門世家沒有煞帝。如果南宮族長願意我們西門世家願意拿出我們百分之百的誠意。”

“其實你不用說那麽多,我們南宮家也沒有,你知道這一點我是不會騙你的。”南宮落穆好像只有在這個人面前才會有那麽的多加解釋。

“其實我已經猜到了你們家族沒有,因為最有可能的在……”西門傾聽到這句話早在心裏慢慢的盤算起了下一步該怎麽做了。這麽多年了人總會學著長大,一百年真的夠了,那次讓自己差點粉身碎骨光這一點真的夠了。

“你變了,快讓我不認識了。”看見眼前這個人和自己以前認識的大不相同,南宮落穆始終覺得心中空空的,好像填不滿似的。那股冰冷的勁,好像穿透了全身。

“是嗎……”貌似是全天下最好的笑話,但是卻是怎樣也笑不出來,“可是南宮族長真的認識過我嗎?”語氣已經變成了平常的不羈。

“阿紅,你以前都不是這樣疏離的。”南宮落穆和西門傾今天已經見到了那麽久了,西門傾還是南宮族長的叫,“若是你忘得了我,何苦約在相忘湖,你要是能忘記,何苦今天來見我。”

聽著這些話西門傾的心裏其實也泛起了一絲波瀾,光是看西門傾臉上皺起的眉頭就可以知道了。

“你要是能忘得了我,何苦一襲紅衣一穿百年。”

不說這句話還好,聽見這句話,西門傾就好像醒了過來似的,“南宮落穆,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穿紅衣是因為那個人說我穿紅衣好看,我在這兒,是因為我相信只要在這裏,你必然是不會騙我的,我今天在相忘湖,那還真是湊巧了。”語氣也由憂傷變得越來越淩厲,只是這點若是在外人看來必然是像哀極而怒。

“至於我為什麽選擇你,憑你的能力恐怕早就知道我來找你是必然的吧。”語氣由剛才的盛氣淩人變得平穩沈靜,“北堂世家哪裏的花花腸子,恐怕現在所有人都想理清,各個王爺現在形勢不明,我可不想站錯位置,東方隱那個老家夥,不到萬不得已我可不想與虎謀皮。”聽著這些話你貌似很有道理,但是其中的情誼南宮落穆又怎會不懂,各個王爺只要西門傾願意,臨場站陣又怎樣。東方隱不管怎樣也絕不會傷害他,但是這樣西門家族和南宮家族一旦結盟其實南宮家族受益比西門家族要大得多。

“無論怎樣,阿紅,謝謝你……”在這樣的環境之下,自己能夠做到的就是好好保護自己的家族,而且只要西門傾只要心裏有自己,自己就算在下一任堪當大任的人出現之前粉身碎骨也再所不悔。

仿佛有種不明的情愫在兩人之間流轉,這一刻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你感謝他,你忘記曾經他是怎麽背叛你的嗎?”這一刻所有的情緒都已經消失殆盡,痛苦讓人好像已經包圍了兩個人,“南宮落穆,你真當我們是傻的嗎?你會沒有後路,是你斷絕了你與北堂家的後路,你就這麽的忘不了他嗎?”話裏面已經有了濕氣,仿佛下一秒就能夠滴出水來。

見南宮落穆不說話,北堂無雙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答案,“哈哈哈……”從來都是以絕情絕愛的北堂世家的北堂二公子眼裏已經凝成了水珠一般,“你還記得唯一嗎?”

聽到這個,南宮落穆和西門傾都是一震,確實這樣的路該怎樣走下去,縱使自己心中有萬千愛戀。但是中間只要隔了那個唯一,就不可能走到一起。

仿佛覺得還不夠,或是北堂無雙現在已經處於一個癲狂的狀態:“落穆……哈哈哈……那個人身上的紅色是不是用唯一的血染得呢?”那個絕世無雙的笑容就像是來自地獄的使者,那麽殘酷,卻又不得不令人靠近。

“南宮族長,我們之間的決定還是算了吧,告辭。”還是有個人先是醒過來的。

“阿紅……”南宮落穆再聽見這句話之後,還是那麽的不由自主的拉住了西門傾。好像今天之後就再也不能夠再見到,就好像兩條相交之後的直線越來越遠,再也不能夠在能說出什麽了。

北堂無雙在一旁看見了這一幕,反而是一點也沒有反應的靜靜的看著,好像是身不關己的像一個沒事人那樣看著那種好戲一樣,但是那種眼神裏的悲絕,是無法用文字能夠描述出來的。

“南宮族長還有什麽事情嗎?”看見南宮落穆還是沒有任何反應,西門傾只想快點逃脫這個地方,好像只有這樣自己才能逃脫,才能夠沒有那麽傷心。

“南宮族長不用擔心,我們西門家族內沒有煞帝,南宮世家既然有北堂世家這樣一個盟友,保存實力也不是不可能的。”看見南宮落穆這樣西門傾心裏的那個洞好像越來越大了。一時三個人就那樣僵持在哪裏。

夜是靜悄悄的,它不會管任何人的情緒,有人愛它,有人恨它。湖邊的竹影就是在那樣的飄搖,正如南宮落穆此時的心情一樣。

“啊……”

“竹心見過族長,南宮族長,北堂宗主。”剛到嘴邊的話就這樣被竹心給堵回去了,“族長,四王爺的人已經到我們的地方上了。”

雖然知道這一天遲早回來,但是西門傾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天來的那麽快。看了看南宮落穆,只是這次南宮落穆落下的目光沒有讓西門傾看出來南宮落穆的表情,但是當初那個在西門傾心中的樣子已經太深入西門傾的心了,所以這一刻西門傾,放下了南宮落穆的手,“保重,穆。”這句話說得極輕,輕到西門傾都好像沒有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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