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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被身邊還算是關系不錯的人,罵禽獸。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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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會對安陽公主出手。他出手,就不會像夜魅考慮的這麽周全了,他才不會在意,安陽公主的後半生,是不是幸福!”

話到這裏,鐘若冰也算是明白了,點點頭:“那好!”

……

翌日。

不少人,都到了夏初墨的府上。所有人的面上,都是一片虛假的笑容,一口一個郡主,見到你很是高興,參加你們家的賞花宴我很是榮幸,但是沒有一個人,敢隨便靠近夏初墨。

所有人都跟她保持著五步以上的距離,只要夏初墨靠過來,她們就會馬上後退,仿佛夏初墨是洪水猛獸。

夏初墨氣的要死,其實很想說,你們不願意來,就不要出現在我家門口了。

可是,誰心裏都明白,這都是夜魅逼著她們來的。

夏初墨心力交瘁的在家中寒暄,跟不少千金小姐們,互相發表著虛偽的言辭,偏生的慕容瑤池的肚子已經過了三個月了,一個不小心怕是會顯懷,出來若是被人看出來了,事情就很麻煩了。

所以猜到了慕容瑤池不會來的夏初墨,便也就沒有給慕容瑤池發請柬。

這也便導致,她一個真正能說一句話的人都沒有,尷尬的要命。

就在這時候,門口的管家進來通報:“郡主,四皇子妃來了!”

既然是賞花宴,貴婦和小姐們之間的活動,夜魅當然是以四皇子妃的身份出席,而不是以王爺的身份出席。

一聽說夜魅來了,夏初墨的心裏,非常的緊張,又十分的厭惡。

她立即看了一眼眾人:“四皇子妃來了,我先出去迎接!”

“郡主去吧!”

便是有人這麽說了一句。

夏初墨點點頭,便出去了。不過,她的心情倒是忽然好了一點,夜魅既然與自己一樣,也被傳了那些春宮圖,這些小姐們對自己避如蛇蠍,那麽同樣也會對夜魅避如蛇蠍。

想想夜魅要與自己一起當臭蟲,她簡直要笑出來。

於是,腳步輕快地走到門口。看見夜魅之後,她便彎腰開口道:“臣女恭迎四皇子妃!”

“嗯!”

夜魅點頭,也沒看她,直接就往侯府裏面走去。

這倒是讓夏初墨有些意外,她原本以為,夜魅會在門口為難自己,卻沒想到,根本就沒為難?

她跟著夜魅一起往府中走。

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夜魅是在想什麽,若是對方直接為難她,她還沒有這麽害怕,現在不為難,這反而讓她更加恐懼起來。

就在她擔憂之間,夜魅忽然開口了:“你在想,我為什麽沒有在門口為難你?”

聲音不算高,但是也不低,畢竟這一路上,就只有夜魅、司馬蕊,夏初墨和秒針,所以夜魅也不用遮掩什麽。

夏初墨心裏咯噔一下,沒有想到夜魅竟然這麽直白,直接就問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她也不敢接話,畢竟一接話就等於明面上承認,的確是自己在背後搞鬼,是自己弄的那些夜魅和北辰奕的春宮圖。

她不說話,當然也在夜魅的意料之內。

司馬蕊卻是斥責了夏初墨一聲:“怎麽?四皇子妃問你話,可以不答嗎?”

夏初墨“噗通”一聲,就跪下了:“臣女不敢!”

皇家是君,臣下是臣,夜魅是四皇子妃的身份,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多少,她當然不能不回答。

夜魅看著她,嘆了一口氣。

彎下腰,像是看看今天的豬肉,質量好不好一樣,拍了拍夏初墨的臉,悠閑地說:“因為門口那麽多來往的人,我在大門口為難你,讓別人看見了,豈不是要議論我?所以啊,我決定進門之後再為難你!”

夏初墨:“……”

秒針的嘴角也抽搐了一下,怎麽沒有聽百裏大人說過,曦公主是這種性格?

☆、133 罰跪半個時辰

夜魅的話說完,夏初墨忍了忍,開口道:“那……不知道四皇子妃,是想如何為難臣女呢?”

她其實怎麽也沒有想到,夜魅竟然這麽直白,毫不避諱地說要為難自己。

夜魅看了她一眼,冷聲道:“你該不會以為,我現在就要告訴你,我一會兒準備怎麽對你,讓你好有個心理準備吧?那豈不是太便宜了你?”

夏初墨:“……”

這下莫說是夏初墨了,就連司馬蕊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納悶地看著夜魅,四年前她認識的宗政曦,不是這樣的啊。

真的是如夜魅說的,這段時間她太忙了,沒有閑工夫管這些螻蟻,所以大家……甚至包括自己在內,也是完全不知道她真面目嗎?

花園裏。

一眾人遠遠地,看見夏初墨在這裏跪著,夜魅就在旁邊站著,大家的心裏也開始納悶了起來。

畢竟是四皇子妃讓他們必須來參加宴會,必須要給夏初墨臉面的。於是眾人就理所當然的認為,四皇子妃跟夏初墨的關系,是非常好的,可是眼下這算是怎麽回事?

夜魅盯著夏初墨,開口道:“嗯,我問話你居然不回答,這完全就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裏,藐視皇族是什麽樣的大罪,我想應該不需要我來提醒你吧?”

“臣女知錯!”夏初墨現在明知道夜魅是在為難自己,可是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認錯。

心裏對夜魅的怨恨,已然是言語難以表述,

夜魅滿意的點頭:“知錯就好,為了避免你只是知道錯了,卻完全不知道悔改,你就繼續在這裏跪著吧,嗯,跪半個時辰就行了!”

話說完,夜魅就直接往花園走了。

夏初墨臉色一變,不管怎麽說,自己一個郡主,夜魅就算是貴為四皇子妃,也不能隨便就這樣懲戒自己……

可是,眼下在沒有更高身份的人幫自己說話的前提下,夜魅的身份又的確是在自己之上,所以她讓自己跪,自己也只能跪著。

夜魅走到了花園之後,該行禮的都上來行禮,眾人對夜魅全部是心懷忌憚的。

畢竟不管是夜魅的實力,還是四皇子殿下的名頭,都足以讓所有人聞風喪膽。大家看了一眼跪在路中央的夏初墨,自然也沒有人敢給她求情,可是夏初墨到底是今天宴會的舉辦者。

所以還是有人,忍不住問了一句:“四皇子妃,郡主到底是犯什麽錯了,您罰她在路上跪著?”

“哦,我剛剛問話,她居然不回話,我這是在教她立規矩!”夜魅無所謂地說了一句,侯府的侍婢們,也不敢得罪夜魅,趕緊上來給夜魅倒茶。

眾人聽夜魅這麽一說,於是都只是點點頭,一副了然的神色,不懂規矩被教訓,這也是應該的。

結果。

夜魅很快地,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呢,立規矩這個理由,就是我隨便找的。反正我進來之後,是一定要整她的。所以啊,反正都是借口嘛,你們也不必太在意!”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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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氣到耳鳴!

四皇子妃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為什麽能做到,這樣面不改色的說出來,自己要找別人麻煩的話?理論上,不是就算是要找麻煩,也應該適當的遮掩一下嗎?

看著眾人一副,似乎納悶,又似乎驚恐的樣子。

夜魅看了她們一眼,笑道:“怎麽,你們覺得,我就算是找麻煩,理論上也應該藏著掖著,找一個合理的理由遮掩著,這樣才比較合適,對嗎?”

“呃……”是的,她們的確都是這麽想的。

但是不管怎麽說,就算真的都是這麽想的,夜魅就在這裏,她們也不敢實話實說啊,這說出來,天知道是不是個麻煩?

她們雖然是不說話,但是夜魅已經明白,她們心裏在想什麽。

她冷聲開口道:“在什麽情況下,找人的麻煩,需要藏著掖著,都不敢承認自己這麽對她,就只是單純地想收拾她呢?那就是在實力還不夠強大的情況下,如果已經擁有了碾壓的實力,那麽打她就是打她,還需要遮掩嗎?”

眾人:“……”好吧,我們覺得無法反駁。

只是四皇子妃這個樣子,會不會……太囂張了一點?但是想想,夜魅如今手中握著兵權,並且還是陛下非常信任的人,更是陛下十分喜歡的兒媳婦,她家中還有一個四皇子殿下。

四皇子殿下,那是整個北辰皇朝,不管是男是女,聽見了都十分恐懼的人物。

人家就是這麽囂張,好像也是有囂張的資本。

不過大家也難免的開始奇怪了,夏初墨到底是做了什麽,居然會讓四皇子妃這麽討厭她?能討厭到這個程度,那一定是非常過分吧?

於是,就有人問了一句:“四皇子妃,是她之前做了得罪您的蠢事了嗎?”

“是啊!”夜魅直言不諱。

掃向她們,慢聲道:“她喜歡的男人,不喜歡她,她拿我撒氣。我有什麽辦法?我當然只能對付她啊!”

眾人:“……”怎麽聽著您的語氣,您似乎還很無奈呢?

這倒也是,夏初墨自己上去找四皇子妃的麻煩,總不能讓四皇子妃忍氣吞聲,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吧?

夜魅並沒有明確地說明,夏初墨是如何惹得自己不快的,但是眾人很快地就開始猜想,想起來前兩天流傳的,有關於夜魅和奕王殿下的春宮圖,還有大家其實早就知道,夏初墨喜歡奕王殿下的事兒。

所以……

就這麽串聯一下,這個事情似乎也是對得上。

眾人的心裏都開始盤算,只是沒有一個人敢問,畢竟那種圖,不管怎麽說,對女人的名節還是有損,問出來了,怕夜魅不高興。

等了半個時辰之後。

夜魅掃了一眼邊上的丫頭,說了一句:“去讓你們家郡主起來吧,讓她趕緊過來,我還想繼續為難她!”

眾人:“……”您能稍微遮掩一下嗎?

不過。

許多人也有了看熱鬧的心思,一眾貴女之中,夏初墨的身份是很高的,侯府唯一的嫡女,她的父親深得陛下信任,所以還封了郡主,所以在此之前,不少人都非常嫉妒夏初墨。

現在看見自己嫉妒的人,接連倒黴,她們內心,能不幸災樂禍嗎?

更別說,夏初墨的文采一流,常常在宮裏面出風頭,動不動就要壓過她們一頭了!於是,大家的眼神,都開始變得好整以暇起來,頗有看熱鬧的成分。

下人流著額角的冷汗,給五十米之外的夏初墨去傳話,她的內心真的是非常的緊張,很是擔心自己這話說完之後,郡主一個生氣,遷怒自己。

等她走到夏初墨的面前,把夜魅的話,一個字都不漏的傳達過來。

正在秒針的攙扶下起身的夏初墨,一個腿軟,險些沒有直接暈倒在地!夜魅,她便是這麽過分,這樣囂張嗎?

“郡主,您冷靜一下,不管怎麽樣,您一定要保重身體!”秒針趕緊勸了一句,畢竟百裏大人說了,夏初墨以後對大家有用,可別太脆弱,受不了打擊直接去了,要是這樣的話,就很麻煩了!

不過,應該也不至於的對吧?秒針默默地想著……

看夏初墨一臉的絕望,似乎並不想保重身體,秒針想起來百裏大人對自己的囑咐,趕緊開口道:“您若是真的被夜魅氣出了一個好歹來,那豈非是便宜了夜魅嗎?”

“對!”夏初墨一聽這會便宜夜魅,她分分鐘就治療好了自己心裏脆弱的毛病,馬上就站穩了。

是的,她已經遭受了如此強烈的打擊,怎麽能還便宜了自己的仇人!

她不能忍受。

她隱忍著自己滿心的難受,一步一步往夜魅的身側走,走向花園,去面對自己即將要面對的打擊。

明知道夜魅把自己叫過去,是要繼續找自己的麻煩,但是身份限制,自己卻無論如何,也不能不去。

走到夜魅跟前之後,她不情不願的行禮:“四皇子妃!”

夜魅看了她一眼,冷聲問:“你認為你行禮的姿勢,標準嗎?”

夏初墨嘴角一抽,眉心更是一跳,內心已經有了當場發飆的沖動,但是奈何,身份的懸殊,讓她還是咬牙忍了又忍。

開口解釋道:“四皇子妃,我並非是故意對你不敬,只是因為剛才跪了一會兒,所以有些站不穩。”

這倒的確是事實,所以她的腿彎的不是很標準。

夜魅睨了她一眼,冷聲道:“你認為,我一個來找你麻煩的人,有興趣聽你的理由嗎?”

夏初墨:“……”

她趕緊調整了自己的站姿,立即彎腰站好,姿態非常的標準,就是一點偏差都沒有。

夜魅點點頭,看著她道:“你還知道站好就好,我怕你忘記了這個站姿,以後在我面前,繼續不恭不敬,所以你就保持這個站姿,站一炷香的時間,還自己長長記性吧!”

什麽?!

夏初墨再次不敢置信!

跪在地上,跪了半個時辰,她就已經覺得自己的腿要廢掉了,夜魅竟然讓她再保持一個姿勢,彎腰站一炷香?

跪在地上的時候,好歹有地面作為自己的支撐點,怎麽的也是跪得穩的,可是保持一個姿勢站著,就連支撐點都沒有,她如何能夠站得住?

尤其自己剛剛才跪了半個時辰,這個時候正是腿軟,並且非常的難受。

見她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夜魅開口道:“你可是一定要站穩了啊,要是一個踉蹌,沒有站住什麽的,我是要讓你再多站一炷香的時間的!”

這下,原本打算調整一個站著舒服一點姿勢的夏初墨,頓時動都不敢動了。

接下來。

夜魅看了眾人一眼,笑道:“我原本是打算讓她站一個時辰,不能動的,但是想了想,如果她站死了,身體承受不住什麽的,那我豈不是不能繼續折磨她了?”

眾人:“……”

所有人的內心,都只剩下一個想法,那就是四皇子妃是個非常可怕的女人,不管是為了什麽,她們都不能隨便得罪她,是的!

不然,別說是會不會真的被整死了,就是聽著四皇子妃的這些話,氣都要氣死好嗎?

果真,夏初墨聽到這裏之後,差點就沒直接氣得厥過去!

但是她暈都不敢暈,生怕自己要是暈倒了,夜魅又想出了別的手段來折磨自己。於是只好讓自己強行站穩,屁都不敢放一個,忍著蠻滿心的怒火,繼續站著。

接著。

夏初墨就看見,不少貴女們,開啟了拍馬屁的模式,一個一個人,挨著說夜魅的好話,仿佛夜魅就跟那仙女一樣,夜魅一向也很是自信,所以聽見大家的彩虹屁,很是舒心,並且深深的認為,這都是他們發自內心的讚美。

夏初墨看著這種狀態,更加生氣了。

原本她以為,夜魅跟自己一樣,都被傳了那些個不幹不凈的東西,那麽自己不會被待見,夜魅也同樣不會被待見。

可是現在呢?

自己被避如蛇蠍,夜魅卻是被眾人,眾星拱月一般,圍著拍馬屁,這樣的結果,她怎麽能忍受得了!

想到這裏,她更是一陣惱火。

夜魅看著夏初墨生氣的臉色,倒是問了一句:“怎麽?看見大家發自內心的讚美我,而你卻要在這裏這樣,淒慘的站著,所以心裏很是不滿意?”

夏初墨:“……”發自內心的讚美你?夜魅你還真是敢說!

她咬牙切齒地道:“四皇子妃多慮了,臣女不敢不滿!”

“不敢不滿,那就是有點不滿了?啊,不對,這應該是,內心非常不滿,但是又不敢說,對嗎?”夜魅笑吟吟的詢問。

夏初墨咬著牙,不敢吭聲,內心很是恐懼,害怕自己接話,說出來的話是假的,夜魅說自己撒謊,要收拾自己,害怕自己說真話,夜魅又說自己不把她看在眼裏,居然敢不滿,還是要收拾自己。

若是不說話,恐怕又要因為,她問話而自己不回答,再次被收拾。

想到這裏,夏初墨是發現,怎麽樣好像都是不對,簡直就是心力交猝!她內心崩潰了一會兒之後,開口道:“雖然是有些不滿,但是四皇子妃身份尊貴,就算是有一些不滿,臣女也是應該壓下去的!所以四皇子妃放心,臣女不會再有不敬。”

夜魅聽了,竟然說了一句:“很好,聽你說你了內心不滿,但是又不敢說出來,還要強行排解自己的情緒,我就放心了!”

眾人:“……”這一瞬間,他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用何種的言語,表達自己的內心深處的無語。

但是吧,她們對夏初墨,也絕對稱不上是同情。畢竟誰會同情一個,自己本來就不怎麽喜歡的人?

夏初墨已然是氣的要死。

而夜魅仿佛還生怕,她覺得不夠生氣似的,又開口道:“大家一定都很奇怪,我為何要通知大家,一定要來參加賞花宴對吧?”

眾人默了默,尷尬的笑笑,不敢說話。

夜魅似乎也知道,她們是被自己嚇到了,不敢開口,於是笑道:“大家不必拘謹,直說便是!”

有一人開口道:“的確是有些奇怪,畢竟四皇子妃親自開口,給夏初墨做臉面,我等都以為,您很喜歡夏初墨呢!”

夜魅搖了搖頭,盯著夏初墨艱難站著,還氣的要死的面孔,開口道:“我只是正在挑選的黃道吉日,過來找她的麻煩。聽說她辦賞花宴邀請了你們大家,我覺得這是個好時機,我怕你們不來,所有人都看不到她難堪的樣子,所以只好給你們傳了信,希望你們一同來觀摩!”

“噗……”開口回夜魅話的這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時間眾人既覺得夜魅十分實在,又覺得夏初墨非常可憐,還有些原本根本不想來參加賞花宴,因此對夜魅頗有些不滿的人,在聽見夜魅這番話之後,那些不滿也完全煙消雲散了。

原來不是逼著她們來給夏初墨面子,而是讓她們來看夏初墨的熱鬧呢!

夏初墨頓時感覺一口血,已經到了喉頭,她已經被氣得耳鳴了起來……

☆、135 嚇到失禁!

她開口道:“那不知道,四皇子妃,打算折磨臣女多久,才能放過臣女呢?”

夜魅想了想之後,開口道:“我先折磨一天試試看,如果折磨完了,覺得差不多了,那就先這樣。要是折磨完了,還是覺得心裏的氣不能抒發,那我也就只好,明天繼續想想,接下來怎麽折磨你!”

“你!”夏初墨真的覺得自己被氣壞了,她內心甚至已經有一種殺人的沖動。

倘若自己手上現在就有一把刀,她真的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會直接把刀砍在夜魅的身上。

她深呼吸了一會兒之後,開口道:“四皇子妃,臣女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您就放了臣女吧,臣女再也不會跟您作對了!”

夜魅冷嗤了一聲:“我倒是想相信你,再也不敢跟我作對,但是夏初墨,你自己相信自己嗎?”

夏初墨噎了一下。

其實她現在雖然是服軟,可心中對夜魅,還是怨恨的,恨不能夜魅去死的,若是有什麽機會,可以對付夜魅,她定然是不會放過。

所以,自己說不敢再繼續跟她作對的事兒,別說是夜魅了,就是她自己,都不相信。

夜魅看她答不出來,笑著繼續道:“所以咯,既然知道你總是還要繼續跟我作對的,我只好先折磨折磨你,讓你累的半死,每天都很煩悶,自顧都不暇,根本就沒有時間與我作對,你說我這個想法怎麽樣?可以說得上是非常超前了吧?”

眾人:“……”她們真的好像有點明白,四皇子殿下那樣的魔王,是怎麽看上四皇子妃的了。真是不是一種人,不進一家門!

夏初墨咬了咬牙,徹底的沈默了。

原本是想要求和,但是卻被夜魅一眼就看出來,自己並不是真心認錯,大概這世上也並沒有比這更加尷尬的事情了。

“沒話說了就好好站著吧,不要浪費口水說這麽多,消耗了你的體力不說,還要我用耐心聽你講!”

這下,夏初墨什麽都不想說了。

而眾人,則開始談天說地,說起最近京城裏面,到處發生的一些趣事兒,順便欣賞一下夏初墨的淒慘。

夏初墨立即對著秒針使了一個眼色,讓秒針去找自己的父親來救場。

秒針需要取得夏初墨的信任,這種情況下,當然是不能不去,於是她飛快地跑了去。

可是,沒走出去兩步。

夜魅就開口了:“你這是要去哪裏?去給夏初墨搬救兵嗎?怎麽?當我是死人,看不到你跑去找救兵的身姿?還是你覺得,你們家郡主一個人這麽站著,實在是太寂寞了,所以你想陪著她,一起彎腰站著,表達你對她的忠心?”

這下,秒針的腳步就頓住了。

也不知道百裏大人有沒有告訴四皇子妃,自己是百裏大人的人,四皇子妃可不要以為自己真的對夏初墨忠心耿耿,把自己一起處置了啊。

秒針的內心已經在對著夜魅瘋狂揮舞著旗幟,迫切地想告訴夜魅,自己其實是友軍!希望四皇子妃千萬不要誤傷友軍。

可是,她內心旗幟的揮舞,夜魅當然是不知道的。

夜魅冷聲道:“還站在原地不想回頭?需要我親自過去把你抓回來?”

夏初墨立即閉上眼,頓時就知道,指望秒針去給自己搬救兵,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秒針聽到夜魅這樣一說,當然也只好乖乖的走回來,站到夏初墨的身邊,並且趕緊對著夜魅開口道:“四皇子妃恕罪,奴婢剛才只是內急,並沒有去搬救兵的意思!”

“哦?”夜魅聽了,問了她一句,“那你現在還內急嗎?”

秒針立即說:“不……不急了!一點都不急了,您放心,我就這麽一會兒,全部好了。估計是剛才跑了兩步,流了一些汗,所以排解了內急的想法!”

夜魅點頭:“既然是這樣,我就放心了!不然我還得擔心,你是假裝內急,其實是要找人來對付我呢!”

秒針頓時不敢說話了。

夜魅卻是對著秒針,使了一個眼神,眼神中有幾分笑意。

秒針立即明白,也趕緊回了夜魅一個眼神。這下,秒針也清楚,四皇子妃知道自己是細作,只是為了讓自己在夏初墨的面前,還保有信任,故而故意為難自己。

果真。

夏初墨見到秒針跟自己一起被為難,莫說是半點對秒針的懷疑都沒有了,甚至心中還有些後悔,就是因為自己不理智,沒有與秒針商量,就幹了那事兒,才惹到現在主仆一起被刁難。

夜魅看了一眼眾人之後,開口道:“不知道各位小姐們,有沒有人聽過一種刑罰,特別厲害,就是啊……在一個坑裏面,放很多蛇,然後把人給推進去!”

眾位小姐、夫人們,一聽這話,一個一個,都嚇得臉色慘白。

夏初墨當然知道,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一時間面如白紙,心跳加快,險些直接暈過去。

她好不容易才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對著夜魅開口道:“四皇子妃,就算是……就算是你身份在我之上,但是我也是陛下親自賜封的郡主,無論如何,你也是不能將我丟入蛇坑的!”

這話倒是事實,所有人都看著夜魅,覺得這是不可能的,如果夜魅真的這麽做,就是濫用大刑,就算是陛下再信任她,也還是會處置她的。

這就跟這種小打小鬧的,罰站和罰跪,完全不是一個性質了。

沒想到,夜魅聽了這話,卻是看了她一眼,開口問道:“是誰說要把你丟進蛇坑了?我也就是問一下各位小姐,聽過沒有,你在旁邊激動什麽?”

“你!”夏初墨原本被嚇了一個半死,生怕夜魅會因為對自己的不滿,什麽都不管不顧,真的對自己這麽做,現在看夜魅並沒有這個意思,她一方面是放心了,但是心情的大起大落,還是讓她有些驚魂未定。

所以臉色因為恐懼,變成了豬肝色,還沒有恢覆如常。

而很快地,夜魅竟然又對著她道:“哎?你剛才反應這麽大,難不成是因為我計謀得逞,想要嚇唬你一下,真的把你嚇到了?”

夏初墨:“……”

眾人:“……!”您就算是真得想要嚇唬人,也不要說出來好嗎?

“你剛才是不是很害怕,甚至感覺有一股尿意湧上心頭,險些失禁?”夜魅笑容滿面地問夏初墨。

夏初墨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只覺得礙眼的要命,要不是因為自己不管是身份,還是身手都不是夜魅的對手,她真的想一巴掌打在夜魅的臉上,讓那礙眼的笑容徹底消失!

聽著夜魅的話,她也是生氣得不得了,因為夜魅的確就是說中了,自己剛才幻想了一下,那些蛇真的在自己身上的感覺,她就已經嚇得不行了,的確是差點失禁。

接著,夜魅就說:“看你臉色青青紫紫,就是不說話,看來是我猜對了!哎,你如果真的害怕,想如廁,你就直接尿出來吧,我是一定不會恥笑你的!”

夏初墨鐵青著一張臉,開口道:“四皇子妃放心,臣女並不想如廁!”

“哎呀!蛇!”

夜魅忽然指著夏初墨的身後,驚恐的叫了一聲。

聲音之淒慘,讓所有人都側目,堪稱聞風喪膽。不少小姐們,嚇得趕緊抱成一團,而至於剛才就被夜魅的蛇坑說法,嚇得本來就心有餘悸的夏初墨,一聽這話,一時間好不容易穩固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了!

趕緊跳了起來,想要避開自己身後的蛇,也就在同時,一個沒憋住,當真失禁了!

看著地面上的尿水,夜魅頓時一陣唏噓道:“哎呀,我開個玩笑!”

眾人也認真地看著夏初墨的身後,結果並沒有發現什麽蛇,大家方才的驚恐,全部都是多餘了。

大家原本是對夜魅這樣嚇她們,有一些不高興的,但是看著夏初墨,就這麽尿了褲子,她們滿心的不高興,都全部轉化成了看熱鬧的情緒。

夏初墨確認了沒有蛇,但是也同時感覺到了自己尿了……

若非是夜魅先拿蛇坑嚇唬她,並且一再對自己暗示,說自己嚇得要失禁,夏初墨自認自己就算是看見了蛇,也不會嚇成這樣,更別說只是聽見夜魅慘叫了一聲了。

可是,偏偏……夜魅做了一個前情鋪墊。

這下,夏初墨也算是明白了,其實從夜魅說蛇坑的最開始,這個女人就是想要讓自己丟臉,想要讓自己在眾人面前,就這樣尿出來!

而自己,就這樣一步一步的上當了!

夫人和小姐們,聞著這一股騷臭味,一時間也是紛紛捂著鼻子,不乏看熱鬧地道:“郡主,您真是太不當心了!你說,我們都沒有被嚇成這樣,怎麽唯獨您就嚇成這樣了呢?”

夏初墨在心中怒吼,你們都沒有被嚇成這樣,是因為夜魅沒有首先說蛇坑嚇唬你們,也沒有說出你們要失禁的話,更沒有給你們心理暗示好嗎?

“是啊!真是丟人,已經是二十多歲的姑娘了,竟然當著我們這麽多人的面,就這樣尿出來,實在是……”又有人忍不住說了一句。

夏初墨這下子已經明白了,想來不用明天,今天所有人走出這個院子,自己今天當眾失禁,這樣的丟人事情,馬上就要傳開了!

她就算是有再厚的臉皮,她也是個姑娘家,實在是受不得這般打擊,眼眶一熱,竟忍不住哭了起來,並對著夜魅怒道:“四皇子妃,你這樣嚇我,你當真是心狠!”

夜魅看著她開口道:“不是你剛才說,你自己根本不想如廁嗎?所以我故意這麽說,想試探一下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你看,現在看起來,你不僅很想如廁,並且還尿急呢!”

夜魅說著,還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一灘尿水。

因為夏初墨被嚇尿了之後,尿的還真的有一點多!

夜魅還繼續道:“郡主,雖然我在罰你站好了立規矩,但是我也不是不通人情的人啊,你若是要如廁,你直接說就好了,為什麽要強忍著呢?你看……尿在這裏,影響了大家賞花的心情,我們很是無奈,你也尷尬,這到底是為了什麽!”

夏初墨氣得幾欲昏厥,用腳趾頭思考,她都知道,就算是自己說自己要如廁,夜魅也是斷然不可能輕輕松松,就讓自己去的,但是這個女人現在偽善的這麽說,自己也沒有辦法拆穿。

而夜魅很快地,又關心地問:“郡主,你尿完了嗎?要是沒有尿完,你現在可以去茅房繼續尿,我願意等著你!”

夏初墨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了,要是自己說自己沒有尿完,這豈不是驗證自己尿急不夠,還尿頻?

她看著地上的尿,還有周圍這一群看好戲的人,頓時是心如刀絞。

越發地覺得自己沒臉見人,於是捂著自己的臉,哭著道:“再去如廁不必了,但是臣女要去換一身衣服,還請四皇子妃通融!”

大家看著夏初墨的慘樣兒,心想如果夜魅不放她去換衣服,大概也是有點太不通人情了。

而夜魅似乎也沒有繼續為難的意思,一揮手,開口道:“既然是這樣,你就去吧!”

夏初墨如獲大赦,趕緊在秒針的攙扶下,去換衣服。

沒想到,這才走出去兩步,夜魅的聲音,就從她身後傳來:“還說自己是要換衣服,我覺得應該是想順便繼續如廁吧?應該是尿頻!郡主,尿頻、尿急、尿不盡,都是腎不好的表現,你平日裏要註意身體啊!”

正在離開的夏初墨,一聽這話,氣得腳下一個趄趔,險些沒有直接摔得飛出去!

“撲哧……”一眾貴女們,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有一名沈默了許久的女子,這時候,也忍不住開口道:“四皇子妃,您可真是個妙人兒!”

這話就是當著夏初墨的面說的,顯然是一點都沒怕得罪夏初墨。

這下,夜魅倒也忍不住,看向這名女子。畢竟不少看好戲的人,雖然敢笑,敢說話,但是到底不敢明著得罪夏初墨,但是這女子,竟然敢直接就說出這話來?

☆、136 找來救兵

尤其,之前這個女子,一聲都沒吭。

就在所有人看向她的時候,這下子也是有人發現,怎麽好像從來沒有人見過她?這下,便有幾家小姐忍不住問了一句:“這位姑娘是……”

就是夏初墨,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夏初墨雖然是邀請了各家的貴女,但是事實上,她也並非是每一家的人都認識,所以在看見那張眼生的面孔之時,並沒有多想,現在見對方竟然敢站在夜魅這邊說出這話,她這一瞬間,心頭也浮現出來怒氣。

“你是誰?”夏初墨怒問了一句。

那女子看見夏初墨生氣,竟然一點都不害怕,反而開口笑道:“郡主有空管我是誰,還不如先回去將你的衣褲給換了。郡主穿著這樣的衣服,不覺得難受嗎?”

這等於是又戳了夏初墨的痛處。

夏初墨咬牙開口:“這一點本郡主不需要你提醒,你還是告訴本郡主,你到底是誰!本郡主可不想,有人在我的府邸這樣囂張,本郡主卻連她的身份都不知道!”

那女子立即輕笑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侍婢。

侍婢立即上前一步,揚起脖子開口道:“大膽,見著安陽公主,還不跪下!”

安陽公主?

夜魅揚眉,北辰邪焱的親妹妹?也就是前沒幾天,鐘若冰跟自己討論的人?這一刻,夜魅倒是覺得有點意思。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夏初墨也是楞了一下,安陽公主從小體弱多病,很少出席宴會,所以她們也都未曾見過。但是,這好端端的,安陽公主為何會出現在自己的府上,自己並不記得什麽時候,邀請過安陽公主啊!

尤其,那請柬就算是要遞,也送不到皇宮裏頭,按照規矩,公主們也是不能隨便出宮的,現在這是……

她納悶地問:“是不是真的?安陽公主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安陽公主身後的宮婢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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