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被身邊還算是關系不錯的人,罵禽獸。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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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魅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因為本來就是自己主導的一場戲啊,欣悅雁罵自己禽獸,好像是完全沒什麽毛病。

不過……

“放心,司馬蕊沒死!”她撫了撫額頭,早就知道,欣悅雁這麽剛烈的性子,肯定不會聽自己解釋的,所以剛剛已經命人通知司馬蕊過來了。

看著司馬蕊過來,欣悅雁冷靜了下來。

但還是惡狠狠地瞪著夜魅。

夜魅瞅著司馬蕊,說:“你自己替我跟她解釋吧,我去辦點事兒!”

“嗯!”

……

夜魅要辦什麽事兒呢?

當然是趁著剛剛拿到兵權,皇帝和神懾天,心中都存疑,短期內不宜再動作奪權的時機之內,去把夏初墨給辦了。

洛星辰看著手裏的這些紙,嘴角也是抽搐了一下。

覺得夜魅不僅無聊,而且毫無創意,甚至還有一些幼稚。

夏初墨讓人畫了夜魅和北辰奕的春宮圖,到處傳。夜魅也讓人畫了北辰奕和夏初墨的,拿出去到處發。

洛星辰瞥了夜魅一眼,詢問:“這麽做有什麽用處?我真是不明白!”

夜魅開口道:“你當然不明白了,之前我跟北辰奕的圖,到處在傳,忽然這些圖就沒有了。大家再看見這樣的圖,又換了一個女主角,你覺得路人會怎麽想?”

“怎麽想?”洛星辰不明白。

夜魅白了他一眼,看豬一樣地道:“當然是認為,北辰奕得罪人了,所以有人在暗中害他了!”

“這倒是!”洛星辰點點頭,恍然大明白地說,“那要是這樣的話,或許就覺得,您跟他是清白的了!而且,也能壞了夏初墨的名聲。”

夜魅點頭,冷聲道:“不錯!我已經是四皇子妃,別人發這樣的圖,只要我不在乎,就對我沒什麽影響。但是夏初墨,還是一個沒有出閣的黃花大閨女,這麽一傳,還有誰敢娶她?”

☆、123 不殺人,就要誅心

“這倒是……”洛星辰瞬間覺得自己開竅。

夜魅繼續道:“北辰奕如果會娶她,早就娶了,也不會等到現在。眼下她作圖來陷害我跟北辰奕,北辰奕不厭惡她到極點,便已是不錯了,難道還會娶她不成?”

洛星辰點頭:“我明白了,所以,她很快就會成為整個京城的笑柄!”

夜魅嘆了一口氣,評價道:“這個時代,壞人名節就等於要人性命,只可惜,我是個不怎麽在乎名節的人,但是夏初墨就不同了……”

她摸了摸下巴,問洛星辰:“你說她會不會羞憤自殺啊?要是真的羞憤自殺了,鐘山對我的千叮嚀和萬囑咐,豈不是都白費了?”

洛星辰忽然就哆嗦了一下。

這真是最毒婦人心!

嘴裏說的好像是很擔心夏初墨真的死了,但是從那語氣聽起來,似乎一點沒擔心,而且還挺期待似的。

就在這時候,鈺緯進來了。

進門之後就開口道:“四皇子妃,這些東西已經全部散出去了,想必不少人都在議論夏初墨了,還有一件有意思的事兒,就是……今天一大早,夏初墨就到處下了帖子,讓京城的貴女們,明日都到她府中賞花!”

說著這話,鈺緯也是替夏初墨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繼續道:“這些東西傳出來了,想必是不會有人,願意去赴她的賞花宴了。”

畢竟,這麽一傳,夏初墨的名聲臭了,那些小姐們誰還跟夏初墨往來?難不成是想叫人懷疑,她們也跟夏初墨一般,是會在外頭跟男人們,做這種下作事情之輩嗎?畢竟物以類聚啊!

想必就算是有姑娘願意參加,這些姑娘們家中的母親,也是斷然不允的。

夜魅頓了頓。

忽然笑了,看著鈺緯道:“拿我的帖子出去,說明日夏初墨的賞花宴,所有她邀請了的人,只要不是病的快斷氣了,通通都要去。否則就是不給我……啊不,是不給四皇子殿下臉面!”

北辰邪焱在北辰皇朝眾人的心裏,是個什麽形象?惡魔都不足夠描述,簡直就是個大魔王!

要說如果不去,就是不給北辰邪焱面子,那誰還敢不去?

鈺緯卻是不能理解,開口詢問:“可是皇子妃,我們為什麽要這樣做?夏初墨舉辦賞花宴,沒有一個人願意去,這豈不是很好嗎,如此就能下了她的臉面。您為何要給她擡面子,讓所有人不得不參加她的宴會?”

夜魅瞟了他一眼:“這還不簡單嗎?她看見外頭傳的這些東西,當然是會著急的要命。已經是如此著急了,還要分心來處理賞花宴的事情,今日就要布置一切,明日還要對著各家小姐們強顏歡笑,豈不是內心如焚?”

“這倒是……”鈺緯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夜魅又繼續道:“還有呢,今日大家都看到這些東西了,明日賞花宴,見著了夏初墨,能給她什麽好臉色?豈不是個個都避如蛇蠍?但是這邀請的帖子又是夏初墨自己發出去的,於是她也只好心火如焚地與這些人繼續寒暄,怕是羞憤難當、且心力交猝!不殺人,那就要誅心啊!”

☆、124 十分高大挺拔

洛星辰又哆嗦了一下,他覺得自己以後一定不能得罪夜魅。

一個夜魅就已經夠惡毒了,偏偏她的夫君竟然還是北辰邪焱,一個變態加上一個惡魔,真是誰惹上誰倒黴。

說到這裏,夜魅還看了鈺緯一眼,吩咐道:“對了,傳消息到夏初墨的府邸,就說明天的賞花宴,我也要去!”

鈺緯:“啊?”

正在他納悶之間,夜魅悠閑的一句話,解答了鈺緯的疑惑:“一聽說我明天要去,夏初墨一定非常恐慌,今天晚上覺也睡不著了吧?”

洛星辰:“……”蛇蠍啊!蛇蠍!

先是讓人家非要舉辦宴會不可,舉辦一場賞花宴,雖然體力活都是下人來做,但是夏初墨少不得要操心,今天做準備就一定會累死,晚上當然是希望能早點休息。

結果,知道明天夜魅要去,夜魅要去的目的,夏初墨還搞不清楚,想起來自己得罪了夜魅,這下子就是睡也睡不著了。

明天早上,還要心力交猝地面對一大堆,內心對自己無比嘲諷,表面上還裝出一副和藹模樣的貴女們,夜魅去了之後,還得嚇得魂不守舍。

更別說還有這些圖在外面傳著,她本來就羞憤欲死。

鈺緯立即點頭:“是,屬下立即去傳話!”

鈺緯說完,趕緊舉步離開了大殿。

洛星辰哆嗦著站在邊上。

夜魅掃向他,忽然問了一句:“對了,洛星辰,聽說你最近幫我跑腿,內心非常不情願,前幾天你幫我假裝在司馬蕊的房間找出東西來,還覺得十分破壞你的形象?!”

“啊呸!”洛星辰飛快的搖頭,趕緊道,“您這都是聽誰說的,這都是謠傳,我哪裏不情願了!我十分的情願,並沒有破壞我的形象啊,我的形象因為幫你做事兒,而顯得十分高大挺拔!”

看看夏初墨的下場,他表示自己一點都不想出事兒,活著不好嗎?為什麽要跟夜魅作對,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不就是跑腿嗎?這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夜魅點點頭,滿意地道:“你既然覺得情願,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放心!你可一定要放心,你千萬不要惦記我,謝謝你了!”這要是被惦記上了,夏初墨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明天。

夜魅點頭:“嗯,那好,那你先下去吧!”

洛星辰馬上開口道:“是,屬下愉悅且情願的下去了,您千萬不要聽別人胡說八道,對我有誤解啊,屬下對您的任何的吩咐,都是非常情願,十分願意用生命為您效勞的!”

拍完這個馬屁,洛星辰趕緊滾蛋了。

只希望自己今天說得話,都是有用的,夜魅千萬別跟自己計較。

……

淩山行宮。

程曉娟把自己看見的事情,稟報給神懾天。

神懾天神色有些遲疑,問了一句:“確定是蕭瑟煬和歐陽濤?”

程曉娟開口:“屬下十分確定,因為他們腰間的刀劍,都不是凡品,想必就是那兩個人無誤!與他們同行的,還有一名少年,武功尤在他們之上。他們要去的方向,像是宗政皇朝的舊址!”

------題外話------

看見前天有300打賞,我看看是今天晚點再更六千字,還是明天更七千答謝大佬們,麽麽噠!

☆、152 一更

神懾天蹙眉,倒是有些不解。

完全不明白,這會跟宗政皇朝,有什麽關系。他沈吟了片刻,開口道:“你說的那名少年,極有可能是九魂。九魂是夜魅身邊最為重要的人,他忽然離開夜魅身邊,去宗政皇朝,此事的確是有幾分蹊蹺!”

程曉娟也忍不住開口:“不僅如此,還有一點,那便是刀皇和劍神,最近都莫名與夜魅走得很近,其實此事一直就非常蹊蹺。這一回,還是他們三個人一起,您說,這會不會是有什麽圖謀?”

程曉娟說著,也是蹙眉。

內心暗罵了自己一句,事實上,刀皇和劍神兩個人,算得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但是自己卻回來把這消息告訴給主子。

可是……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對主子忠誠,才是人生裏面,最為要緊的事情,不是嗎?想到這裏,她壓下了自己心中的不適,救命之恩,只能用別的方式報答,但是對主子的忠誠,才是永遠第一的。

神懾天聽完,看了她一眼,沈聲道:“此事的確可能有蹊蹺,北見歌!”

他話音一落,北見歌立即就出現在此處。

北見歌彎腰開口:“君上,有何吩咐?”

“去查查,他們到底是想做什麽!悄悄跟著,不要被九魂發現,一定要小心。”神懾天囑咐了一句。

北見歌卻是皺眉:“君上,你此回為何如此慎重?”

從前不管是什麽任務,君上都是直接讓自己去,一句話便說完了事,但是今日,君上竟然還特意囑咐了一句,讓自己小心行事,這……難不成是君上開始轉性了,知道關心自己了?

想到這裏,北見歌的嘴角就抽搐了一下,覺得根本不可能。

君上這種人,心裏除了吃的,和那個失戀了多少天的事兒,還知道啥?根本就沒有關心過任何人!

正在他想著。

神懾天便已經開口了:“倘若當真有問題的話,你若是被九魂發現……九魂的性子,不同與旁人,他會直接殺了你滅口的。”

就算是北辰邪焱,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也許還會饒了他一命,讓他活著回來,但是九魂……這個人是天下第一殺手,心裏除了殺人之外,根本沒有第二個詞。

想要保守住一個秘密,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殺人,所以,一旦被發現,的確是非常危險。

北見歌的嘴角,立即抽搐了一下,想了一下自己這次任務的危險性,他實在是忍不住開口:“君上,要不然……您換程曉娟去吧?您的意思是跟蹤九魂,但是跟蹤九魂,怎麽可能不被發現?他是天下第一殺手,論起隱匿身形,沒有人能比得過他,屬下估計只需要稍微靠近,就死於非命了!”

九魂還是天下第一殺手,北見歌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實力,表示自己打不過。

打不過,就老實認慫,死道友不死貧道,還是讓程曉娟去吧!

程曉娟一聽這話,簡直覺得這個人在刷新自己的三觀和認知下限,她不敢置信地指著北見歌說:“你說什麽北見歌?你還是個男人嗎?”

這都是什麽鬼玩意兒?因為知道很危險,懷疑去了不能活著回來,所以就讓自己一個女人幫他去?

北見歌真的還是個男人嗎?程曉娟表示嚴重的懷疑。

就連神懾天,都忍不住詫異地看了北見歌一眼,顯然是對北見歌現在的話,非常吃驚。北見歌抹了一把自己額頭的汗水,其實他也不想這麽棒棒啊,但是真的活著才比較妥帖好嗎?

他看著程曉娟,忽然從自己的袖子裏面,拿出來一個手帕,那是前幾日撿到的程曉娟的手帕,本來準備等她回來之後還給她的。

現在,他拿著手帕,妖嬈的一揮,女裏女氣的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水,然後對著程曉娟開口:“你就當我是個仙女吧!”

程曉娟:“……”

尼瑪!還能這樣。

她覺得自己嚴重的識人不清,她以前怎麽就不知道,北見歌是個這樣的人!

她扭頭看向神懾天,開口道:“君上,既然他實在是不願意去,那就屬下去吧。”

這個任務總要有人去做。

況且……

想起來九魂那張臉,不知道怎麽地,她忽然覺得,自己心跳的頻率,似乎是加快了一些。

要是能看見那個人的話,面對一些危險,也不算什麽。

神懾天頓了片刻,北見歌和程曉娟,兩個人都很緊張,北見歌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去,他覺得自己去了太難活著回來了,但是呢,程曉娟是個女人,雖然把這件事情推到女人的身上,好像是不太好吧……

可是事實是,也許就算是九魂發現了程曉娟,看在她是個女流之輩的份上,還有手下留情的可能,但是要是落在自己的頭上,自己這帕子一揮,就算是表現得再像個仙女,想必也是保不住這條命的。

所以就只好……

希望君上大慈大悲,看在程曉娟已經同意了的份上,就讓程曉娟去吧。

神懾天最終點了點頭,開口道:“既然如此,那程曉娟你去跟蹤吧,有什麽事情,第一時間來報我。”

“是!”程曉娟立即應下。

北見歌馬上松了一口氣。

沒想到,他剛剛松下這口氣,神懾天的聲音,便再一次響了起來:“至於北見歌,你剛才也聽見了,程曉娟沒有幫我找回來千年蛇王,所以這個任務,就只能交給你去完成了!”

“啊?”北見歌剛剛才開心的臉,立即苦了下來。

他跟程曉娟兩個人是實力相當的,程曉娟都差點死在那條蛇的口中了,要是自己去了,下場想必並不會比程曉娟好多少。

神懾天看向他,笑著道:“就算你真的是個仙女,本君也不用沒有用的仙女。”

話說完,神懾天扯起了自己的釣魚竿,轉身走了。

北見歌:“……”

這年頭,就是當仙女,也沒有多少特權了是嗎?

程曉娟幸災樂禍地看了他一眼,開口道:“我告訴你啊,那條蛇,刀槍不入,速度飛快,就是蕭瑟煬和歐陽濤聯手,都不是那條蛇的對手。最後還是九魂出手,才拿下,你啊,自求多福!”

☆、126 二更

呵呵……

仙女!要臉嗎?

他以為自己不要臉,君上就把他沒辦法了嗎?

北見歌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感嘆了好幾聲“吾命休矣”,才不情不願地往山下走。

程曉娟怒道:“先把我的手帕還我!”

這個年代,男女大防雖然不是很嚴重,可是北見歌拿著程曉娟的手帕,這要是傳出去,難免還是會讓人誤會的。這畢竟是貼身之物。

北見歌把手帕對著程曉娟一扔,就跟那扔垃圾的樣子,沒什麽兩樣,嫌棄地說:“還給你,當仙女也不能保命,我再也不想當仙女了!我還是繼續做個苦命的男人吧!”

程曉娟:“……”你怕不是有病?!

而且程曉娟深深地認為,這個小子恐怕還病的不輕。

……

夏初墨在家中,收到消息的時候,臉都綠了!她原本以為,這些亂七八糟的紙在外面傳著,她如此的心煩,但是想想至少這些貴女們,是一個都不會來參加自己的賞花宴了,自己還能在家中,好好想想對策。

就算是實在想不出,好好休息幾天,不要出去見人,等這陣風波過去了,也許大家逐漸將這件事情淡忘了,自己再出門也不遲。

可是自己都收到了一些什麽消息?

這些人全部都要來參加自己的賞花宴?也就是說,就在這些春宮圖,都廣為流傳的時候,自己還要出去見人,並且與那些表面上不說什麽,但是內心極其鄙視自己的人,互相寒暄?

她惱怒地問:“她們是瘋了嗎?為何還要來參加我的賞花宴?她們就不怕,一起壞了名聲?”

秒針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開口道:“她們是不是瘋了,我是不知道,只是,她們應該都是不敢不來!”

夏初墨看了她一眼:“此話何意?”

秒針立即開口道:“聽說是四皇子妃,她傳了信件給所有受邀的小姐們,說誰要是不來參加您的宴會,那就是不給她面子!”

夏初墨立即氣得臉都綠了,狠狠地攥緊了自己手裏的帕子:“這個賤人,就是這個賤人……都是這個賤人搞的鬼,我就知道!在外頭散播了這麽多圖,原本該是扯平了,可是這個賤人,竟然還是不願意放過我!”

秒針嘆了一口氣,似乎很是無奈地道:“郡主,奴婢早就說過了,四皇子妃不是省油的燈,您跟她作對,這就是自討苦吃啊!”

夏初墨扭頭看了她一眼,怒道:“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還不快去準備賞花宴要用的花!”

“是!”秒針立即轉身就準備。

也就在這時候,門口的管家,進門道:“郡主,這是四皇子妃下的帖子,說是明日要來拜訪,要參加您的賞花宴,說讓您千萬不要忘記,在門口恭迎!”

夜魅是北辰邪焱的皇子妃,而北辰邪焱是嫡出的皇子,所以即便是其他的皇子妃,見著了她,也是要客客氣氣的,北辰皇朝,不管是皇室還是公卿之家,都是非常註重嫡庶之分的。

如今北辰翔的正妃還沒有過門,在命婦裏頭,夜魅自然是低位最高,更別說她身上還有一個王爺的身份,就是宮裏頭的貴妃見到了她,也要客氣的互相見禮,所以即便是北辰翔娶了皇子妃,還是要對夜魅行禮的。

若說再有什麽,地位在夜魅之上,那就應該是北辰邪焱的皇叔們,他們的王妃。可是,這些皇叔們,都是無權無勢,享著宗室的供養,誰會公然跟夜魅叫板,依舊是需要客氣。

仔細想了想,這世上不需要對夜魅行禮的女人,也就是兩個位置了,第一個就是皇後,那是母儀天下的地位,還是四皇子的生母,夜魅反而還要行禮。另外一個位置,那就是奕王妃的位置了!

奕王殿下受天下人敬重,又因為功績顯赫,早就從郡王的爵位,提到了親王的爵位,還是北辰邪焱的王叔。夜魅一個郡王的位置,自然是不能比的,並且還是晚輩。

想到這裏,夏初墨氣得臉色發青,要不是自己到如今,都沒有能嫁給奕王殿下,豈會容得夜魅在自己面前,這樣囂張?

如今,以夜魅的夜魅,讓夏初墨撇下明日所有參加宴會的人,親自出了大門去迎接她,這是最合情理不過的事情了,她非得應下不可。

她氣的要死,卻也只能開口說:“知道了!”

還沒走遠的秒針,這時候還適時的提醒了一下夏初墨,道:“郡主,您聽見了嗎?說是夜魅明日要來,她明日來了之後,應當不會與您為難吧?”

夏初墨一聽這話,臉色立即就白了。

原本很是生氣,現在變成了滿心的驚恐!夜魅這一來了,要是為了找自己算賬,那自己豈不是……

想到這裏,她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沒有站穩。

秒針趕緊上去扶著夏初墨,開口道:“郡主,您穩住,千萬要保重身體啊!”

話剛說完。

夏初墨的父親,夏醇唯就冷著一張臉,大步走進來了,二話不說,直接就一巴掌打在了夏初墨的臉上:“混賬東西!你到底得罪誰了,這外頭都是什麽?”

說著,夏醇唯將自己手裏一疊春宮圖,全部扔到了夏初墨的臉上。

咬牙切齒地開口:“你自己都看看,我們侯府的臉面,全部都被你丟盡了!”

夏初墨是夏醇唯的獨女,這麽多年來,一直都備受寵愛,夏醇唯平日裏就是重話都不忍心對她說一句,可是今日,這一進來就動手了。

夏初墨看了一眼地上的紙,一時間也是明白了,父親到底是為何生氣。

她哭著開口道:“父親,這是有人害我,這是……”

夏醇唯卻是怒不可遏:“我當然知道這是有人害你,只是為何會發生這種事?你若是好好待在家中,旁人會無緣無故的害你嗎?我早就知道,不早早的把你嫁出去,一定會惹來禍端,現在可好了,你的名聲成了這樣,你日後還嫁的出去嗎?”

夏初墨也只好跪下,哭著到:“女兒,女兒……父親,你要為女兒做主啊,這都是夜魅,這都是她害我!”

------題外話------

說好了今天更七千字的哈,這兩更已經四千了,下一更三千字,還在寫,寫完發了哥再睡……

☆、127 三更

“夜魅害你?”夏醇唯聽了這話,卻是皺眉,他也是一個朝臣,平日裏也是需要上朝的,所以他當然知道夜魅是誰。

那個女人,一直都是冷冷清清,臉上都看不到什麽表情,似乎一直對陛下都是忠心耿耿,除此之外,從來不在朝堂之上與人為敵。

倒是丞相司徒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兒子和女兒死了的事情,一直在與夜魅為敵。

所以,單單這麽一想,他實在是想不通,這好端端的,夜魅要跟自己的女兒為難的理由。

他開口詢問:“那你倒是說說,她為何要害你?”

“女兒也不知道是何處得罪她了!但是您是知道的,慕容瑤池一直喜歡四皇子殿下,從前總是對四皇子糾纏不休,就連夜魅和四皇子殿下,在邊城的時候,慕容瑤池都跟著去了,外頭還傳了不少四皇子殿下和慕容瑤池的謠言……”說到這裏。

夏醇唯不耐煩地打斷了她:“就算真的是如此,那又與你有什麽關系?”

夏初墨開口道:“女兒不是一向與慕容瑤池交好嗎?莫非是夜魅因為如此,所以就看不慣女兒了?”

說著,夏初墨還委屈的抹了一把眼淚,繼續開口道:“父親,如今慕容瑤池即將成為大皇子殿下的側妃,大皇子殿下更是有望登上帝位,夜魅定然是不敢與慕容瑤池為難的,所以也只好與我為難了!父親,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夏醇唯一聽這話,心中也浮現出幾分怒氣來:“所以你的意思是,夜魅欺我們侯府無人嗎?”

因為慕容瑤池即將嫁給北辰翔,不能動手,所以就拿他們侯府的人來做文章?

夏初墨連連點頭:“是啊,就是如此!”

夏醇唯縱然是寵愛女兒,並且這件事情也的確是讓侯府丟盡了臉面,但是他到底也不是個愚蠢之輩,斷然不是夏初墨隨便幾句話,就能輕易的糊弄過去的。

他開口問道:“你說這些事情都是夜魅做的,有證據嗎?”

“這……”夏初墨立即哭著道,“以夜魅的身份,就是做出來這種事情,女兒又能有什麽證據啊?她位高權重,有誰敢出賣她,又有誰敢得罪她?更別說,四皇子殿下將她放在心尖上,有四皇子殿下在,這天底下,也更沒人敢招惹她了啊!”

夏醇唯聽到這裏,也是嘆了一口氣。

他手中雖然握著二十萬大軍,並且一直是效忠陛下的,可是最近陛下對四皇子夫婦,十分的倚重信任,就算是自己,在陛下面前說這些,陛下也是未必會相信的。

更別說,他們還根本證據都沒有,若是這樣,在陛下面前告狀,說不定最終指認夜魅的罪過不成,還會讓自己被處置。

於是,他嘆了一口氣,開口道:“既然是沒有證據,此事你就不要再提了!對任何人都不要說這是夜魅要對付你,否則要是傳入她耳中,對你更加不利!”

“父親?”夏初墨愕然地看了他一眼,她原本以為,自己都這麽說了,父親是一定要為自己出頭的。

夏醇唯對她道:“且不說眼下都是你的推測,就算真的是這樣,如今整個朝堂,也沒有人敢隨便與她叫板,她深得陛下信任,我若是去狀告她,說不定最終被反將一軍,所以此時先按下吧!”

夏初墨咬了咬牙,只好說:“女兒聽父親的!”

她心裏卻開始怨恨自己這個父親了,說什麽自己是父親唯一的女兒,說什麽如珍如寶的寵愛著,其實是說到底,面對危險的時候,他還是不肯給自己出頭。

夏醇唯皺了皺眉,又開口道:“我看見今日裏,不少下人們都在搬著花草,準備著賞花宴的事情,我聽說你要舉辦賞花宴?你莫不是瘋了?如今外頭都是這些圖紙,您舉辦賞花宴,是想請各家的小姐夫人都來笑話你嗎?你這真是胡鬧,立即取消掉!”

這話就戳中了夏初墨的痛處,她開口道:“父親,這賞花宴的帖子,是一早就發出去的,發出去不久,外頭就開始傳這些圖。女兒原本以為這些小姐們都不會來了,卻沒想到,夜魅發了帖子給各家,說是她們誰不來就是不給女兒面子,所以所有人都回帖,說一定要來,您說女兒這……女兒這時候若是說不辦……”

說到這裏,夏初墨這次是真的又掉淚了:“那豈不是告訴所有人,女兒的確是有問題,的確是行為不檢點,所以在這時候心虛,取消了賞花宴嗎?”

說到這裏,她真的是要恨死夜魅了。

這個女人,在外面傳了這麽多春宮圖不夠,還要這樣害自己,簡直是可惡!

夏醇唯一聽這話,頓時皺眉,開口詢問:“這當真是夜魅去各家吩咐的?”

夏初墨點頭:“是啊,就是她!這件事情也並不是什麽秘密,父親只要去問問,便可知曉!夜魅都是光明正大的下了帖子,讓眾人來參加我的賞花宴的!”

夏醇唯沈默了幾秒鐘,開口道:“既然如此,此事你自己看著辦,夜魅那邊,為父想想辦法,希望明日賞花宴之後,她能就此罷手!”

“是,謝謝父親!”夏初墨得到了夏醇唯這一句話,也算是暫且放心。

她就是擔心夜魅會殺了自己,所以一直惶惶不安,父親既然這麽說的話,至少自己的性命,父親會盡力幫自己的保全。

夏醇唯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

……

四皇子府。

夜魅正在品茶,鈺緯忍不住問了一句:“四皇子妃,您為何還要命人追上我,加一句,讓夏初墨明日一定要出府迎接您啊?”

這個事情,鈺緯的確是不理解,其實理論上,夜魅要是去了,夏初墨必須是要出來迎接的,這是規矩。所以他認為,實在是沒有必要,還專程去說這麽一句話啊,這不是畫蛇添足嗎?

夜魅睨了他一眼,笑道:“這還不簡單嗎?我就是想提醒她啊,提醒她就算是她再討厭我,她也一定要出來迎接我,對我畢恭畢敬,這時候她難免就會想,這個北辰皇朝,有誰不用對我行禮呢……”

鈺緯聽到這裏,忽然明白了什麽,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她就會想到,皇後是不用的,但是此事是根本不用想,就是奕王妃的位置了。”

夜魅點點頭,笑容更加親切:“所以啊,她一定會非常的生氣,我又提醒了她一下,讓她面對自己一直跟在北辰奕的屁股後頭,跟成了一個老姑娘,結果北辰奕還是不娶她,讓她只能受我的氣的事實,哎呀,夏初墨這個小可憐哦,真是讓人同情呢!”

鈺緯:“……”您別這樣好嗎?我現在看見您,已經開始頭皮發麻了!

司馬蕊都忍不住說了一句:“夜魅,你最近仿佛笑容都變多了!”

的確是從開始收拾這個夏初墨,夜魅的笑容都開始變得有溫度了起來,更加有人味了,但是也讓人感覺,有點可怕了,嗯……怎麽說呢,就跟個變態一樣,變著法兒的,折磨人。

夜魅點點頭,掃向司馬蕊:“最近不是短時間不宜動作,免得被皇帝懷疑,所以我比較閑嗎?正好夏初墨想玩,我就陪著她玩玩咯,她可能不知道,從前人人都叫我變態,聽見我的名字就嚇得哆嗦。我一直忙,懶得陪她們玩,最近閑了,也好讓她們見識一下我的真面目!”

洛星辰剛走到大廳門口,就聽見了這麽一句話,整個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夜魅眼角的餘光看見了洛星辰,還開口補充道:“所以阿蕊,你也看得出來我最近心情非常好了?因為我這個人的本性,就是個變態,我特別喜歡折磨人,我把人折磨得越慘,我就越高興!嘖嘖……這種快樂感,一般的事兒都是給不了我的,只有折磨人的時候,我才能這樣愉悅!”

洛星辰:“……”我的媽呀!我到底以前腦子裏面是裝了多少屎,才以為夜魅是個面冷心熱,其實很好說話,自己可以隨便吐槽,說自己不想跑腿?還好,自己沒被對付。

北辰邪焱這會兒,也正巧進來,聽見了夜魅這幾句話。

他揚了揚劍眉,竟也緩聲笑道:“看來愛妃與焱愛好一致,焱也是如此,淩虐人心的時候,總能感受到極致的快意!”

“難怪我第一次看見你,就想讓你把衣服脫了給我瞧瞧!”夜魅毫不避諱地說出他們初見的事兒。

在場的人,嘴角都在抽搐。

都只想默默地低著頭出去,一個惡魔,一個變態,你們兩個組隊當夫妻,是不想別人活下去了是嗎?

話剛說到這裏,小官就回來了。

小官還沒有開口。

夜魅就詢問:“夏醇唯收到消息了?他是不是很生氣,二話不說,就把夏初墨打了兩個大耳光?痛罵她丟了侯府的臉,讓本來就很絕望的夏初墨,瞬間就哭成了一個淚人兒?”

小官嘴角一抽:“四皇子妃,您真是神了!”

竟然這都猜到了!

夜魅點頭,喝了一口茶:“我要是這都猜不到,我刻意讓你們把消息,傳給夏醇唯幹什麽?這兩巴掌,嘖嘖……估計明天去了侯府,她的臉還是腫的吧!”

------題外話------

好辣,三更結束,七千字完成,感謝大佬們的打賞!

☆、128 你是小倌嗎?

小官:“……”這該不是有毒吧。

他一直在奇怪,四皇子妃讓自己把這個消息,傳給夏醇唯,這說不定會引起夏醇唯的報覆和怒氣,所以這麽做到底目的為何。

現在他明白了,目的就是讓夏醇唯抽夏初墨兩巴掌。

現在就等於是,要全方位的打擊夏初墨,不管是抽一巴掌這種小事兒,還是壞了對方名節這種大事兒,只要能讓夏初墨有一點的難受,四皇子妃都要做是嗎?

這世上有一種深刻的情感,叫做同情。

但是夏初墨,這也是自作自受啊!

……

皇宮。

皇帝的禦案前,北辰奕站在帝的面前,由著皇帝斥責:“北辰奕,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這般,丟的是我們皇家的顏面!”

北辰奕點點頭,掃了他一眼,沈聲道:“就是不清楚,眼下將皇兄這般發脾氣,也是清楚了!”

“你!”皇帝氣得臉色鐵青。

眼神看了一眼自己桌案上的春宮圖紙,短短幾日之內,圖紙的內容,就從夜魅換到了夏初墨。

想到這裏,他的臉色更加難看,拿起一張圖紙,惡狠狠地盯著北辰奕詢問:“你是小倌嗎?竟然成了京城每一張春宮圖的主角,皇室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北辰奕聽了,竟然眉毛都沒有擡一下,漫不經心地道:“皇兄,倘若皇室的顏面,這麽輕易就能被臣弟丟完,那也只能證明,皇室的臉面,實在是太薄弱了!”

“你還敢頂嘴!”皇帝氣得臉色發白。

北辰奕卻只是笑笑,再不開口。

皇帝的臉色難看一會兒之後,開口道:“朕不相信,以你的聰明才智,會查不到這是誰做的,可你卻遲遲沒有處理,讓你從一組春宮圖的主角,成為下一組圖的主角,怎麽?你這是前段時日,沒有在朕這裏拿到兵權,所以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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