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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你怎麽會在我榻上?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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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特別不爽。

北辰邪焱見她沒有反駁吃醋的事情,心情倒是好了不少,緩聲而笑,也掃了一眼慕容瑤池離開的背影,沈聲道:“焱的確不清楚,她到底在弄什麽玄虛。但是夜魅,你必須相信,焱不會背叛你。就算是有朝一日真的做了,以焱的性格,也絕不會瞞著你!”

這倒是。

夜魅很快地想了一下,要是真的如慕容瑤池所說,那北辰邪焱就是為了跟自己賭氣,才同慕容瑤池發生關系,若是這般,他一定要將這件事情讓自己知曉。

才能起到刺激自己的作用啊。

只是慕容瑤池這麽鬧上一鬧,讓自己表現一下吃醋,就這麽簡單,他就去陪一個女人睡了三天,北辰邪焱會幹這麽大費周章的事兒嗎?

而且慕容瑤池本來就是個戲精,要說她再一次自導自演,弄出這檔子事情來,其實一點都不奇怪。

想到這裏。

夜魅冷嗤了一聲,沒說話,轉身就走。

北辰邪焱卻是很快地就跟上,並開口詢問:“如此,愛妃回去之後,還要收拾東西離開,跟焱和離嗎?”

夜魅眼角一抽,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亂,竟然被慕容瑤池這麽一鬧,就亂了陣腳,叫北辰邪焱看出了端倪。

這一下子,還真的想不到此事應該如何收場。

她沒回話,北辰邪焱卻是抓住了她的手。夜魅掙脫了好幾下,也沒有掙脫出去,他攥得很緊,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

夜魅一時間也有些無奈。

腳步頓住,嘆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他一眼,冷聲道:“北辰邪焱,你贏了!真贏了!沒錯,我就是吃醋了,既然你說是誤會,那就不和離了。嗯,就這樣,你撒手吧!”

夜魅這麽一說,心情倒是輕松了很多。

成天在那兒憋著,明明心裏很不爽,明明十分在乎,還要強裝不在意,夜魅自個兒都覺得憋屈的很。

她其實也想了一下,自己繼續這樣憋下去,說不定北辰邪焱以後還會找到別的機會刺激她。繼續這樣刺激下去,她遲早年紀輕輕,就日日抑郁,甚至不得善終!

☆、64 夜魅坦誠心跡

所以,既然這樣,那就承認了好了。

說出來之後,她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盯著他含笑的眼眸,冷聲警告了一句:“我不管我們兩個,現在是什麽關系。我也不想糾結於什麽虛情或者假意,仇恨還是愛意。總歸有一點,你給我記清楚了,你還是我丈夫一天,你就別想著給我戴綠帽子,我丟不起這麽大的臉!”

這話,幾乎就是夜魅,指著他的鼻子說的。

北辰邪焱低笑出聲,緩聲道:“你是丟不起這麽大的臉,還是不願這樣傷心?”

“你……”夜魅深深地感覺,自己被他噎住了。

臉色變了幾變之後,她指著他的鼻子道:“你怎麽樣理解都可以,反正你給我老實一點!”

說完,她轉身就走。

這回,她也的確是意識到,自己今天實在是太不穩重了,被慕容瑤池刺激了鬧了一出離婚不說,現在還被北辰邪焱幾句話,說得成了這般……

她甚至還做出指著他的鼻子,警告他的行為。

夜魅其實心裏已經默默地覺得,以後再想假裝對這個人,絲毫不在意,恐怕根本都裝不下去了。

再裝他應該也不會相信了,想到這裏,她感覺到了一陣頭疼,很要命的那種疼。

北辰邪焱很快地跟上去,慢條斯理地在她身後,故意拖了音節,緩聲道:“是,日後焱一定小心謹慎,堅決不給夫人戴綠帽。焱一定守貞守節,就算夫人棄我如履,也斷然不能讓夫人有絲毫不快,更不能多看其他女子一眼。”

他這麽一說,夜魅離開的腳步更快。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拖長了音調說,也是故意在告訴她,他已經知道她吃醋這件事情。

她低著頭,堅決不回頭,也絕對不回頭看他一眼。

卻在下一瞬。

猛地被他抓住了手腕,將她抵在一處石壁上。夜魅怔了一下,他卻猛地吻了下來。

夜魅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這一回,她竟然也沒有反抗,由著他擁吻。半晌之後,他聲線暗啞,低聲道:“夜魅,對不起!”

她一楞,沒有回過神來。

這一聲對不起,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他跟慕容瑤池,真的……

正在她胡思亂想之間。

他忽地出聲,打斷了她的思路,緩聲道:“那夜……新婚之夜,焱不該那樣粗暴。對不起!”

其實,這件事情,一直放在他心中。

這也是為什麽,這三個月他不敢見她的原因之一。他知道她煩他,他也怕,新婚那一夜的事情之後,她還會怕他。

畢竟,女子初次,便被這樣對待,或許以後都會有陰影。她心中也不可能對他全無怨懟。

準確來說。

他覺得自己沒臉主動見她,沒臉與她說話。

夜魅楞了一下,沒想到他要說的是這件事,原本就是床笫之事,他忽然拿來說,夜魅忍不住臉色泛紅。

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她冷聲道:“那天的事情,本來也不能全怪你,你也不用這樣介意,原本就是我侮辱你的感情在先。我也明白,感情這東西,可以拒絕,可以漠視,甚至可以利用,但是唯獨不能侮辱。”

所以那天,根本不能全怪他,事實如此。

夜魅做了什麽,她自己不會否認,也不會不敢承擔。那天原本就是她激怒他在先,否認他的感情在前,最終鬧成那個樣子,的確不能全怪他。

“可……”他凝眸盯著她,緩聲道,“焱說過,會待你好,不會讓你後悔。當日,即便是焱生氣,也斷不該……”

他的確在後悔。

每天都在後悔,每每晚上,都會忍不住想起來,那日她倔強的咬著唇畔,眼角落淚的畫面,還有那張略顯蒼白的臉。

當日,他一定是昏了頭,才會那樣對她。

“好了!”夜魅忽然嘆了一口氣,低下頭,將額頭抵在他肩膀上,她聲線依舊是冰冷,卻帶了倦意,“北辰邪焱,其實我累了,真的很累。大婚那天的事情,我沒有怪你,你說不會讓我後悔嫁給你,我也的確沒有後悔!”

她這般一說,他微微一怔。

抱住了她的腰。

不知怎的,這一刻抱著她,竟與之前都不同。包括當日他們洞房,他都沒有覺得,自己如此真切的擁有著她,但是此刻,他卻有種感覺,似乎覺得,她就是他的。

她說。

其實她沒有後悔?

其實,大婚當日的事情,她並沒有怪他?

她還說,累了?為什麽累了?

在他思慮之間,她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風吹起他們衣擺,墨發與墨發飛舞,甚至交纏,是一副極美的畫面,也像是兩個抵死纏綿的人,盡管狂風猛浪,卻依舊是要在一起。

夜魅頓了片刻,低聲說:“北辰邪焱,我想向你坦白。我嫁給你,是因為我愛你。從一開始我們相遇,我並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並不是為了利用你,後來極力想要把你推開,我是怕我自己越陷越深,也不想你在這中間左右為難!”

說到這裏,她沒讓他開口,很快地繼續道:“我不想要你的孩子,是無法面對自己的父母親族。剛剛跟慕容瑤池……我的確是很介意,很吃醋,很不開心。這三個月你沒主動來找我,與在邊城的時候不同,邊城那幾個月是我不理你,可現在是我不找你,你也不理我。我也不是沒有後悔過,是不是那天晚上話說得太重,侮辱了你的感情,令你不再打算理我了。”

說到這裏,夜魅也覺得有些好笑,她繼續說:“你知道嗎,我生平第一回,竟然會因為,有個人幾個月沒有主動跟我說話,就每日清晨起床之後,便心情不好。一再回憶,一再後悔,自己當日是不是說得太過分。”

其實,大婚那天。

因為彼此的行為後悔的人,又何止他一個?

她明明知道,感情是不能侮辱的東西,卻偏偏說了那些話。她怎麽可能完全不後悔?

她最後說:“其實走到這一步,我也不知道,我們到底是誰在乎誰更多一些。但是我知道,其實我受不了你足足三個月都不與我說話,我受不了你跟別人在一起,我也無法……失去你!”

------題外話------

我只想問,我有糖,你們有鉆石嗎?

☆、64 焱以為是在做夢

她的話說完,也只覺得萬分輕松。

這一瞬間她甚至在質疑,是不是自己從一開始,根本就沒有必要對北辰邪焱說那些違心的話。

隨著她話音落下。

他幾乎是不敢置信,這樣的話……就是做夢的時候,都未曾想過自己會聽到。

他忽然松開了她。

伸出手,在她身後的石壁上,狠狠地錘了一下,鮮血四濺,痛感也隨之而來。

而他竟沒停,又是一拳對著石壁上打去。

手上更是皮開肉綻。

夜魅被他弄傻了,完全沒明白他這是在幹什麽,到底為何自殘。眼看他第三拳頭,即將也要捶上去。夜魅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你這是幹什麽?到底怎麽了?”

手上的痛感如此強烈,她握住他手的溫熱,也這樣明顯。他終是笑了,再一次將她擁入懷中,狠狠的吻她,極盡熾烈。

在片刻之後。

他的下巴擱在她肩頭,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顫抖。他優雅的聲,緩緩地道:“夜魅,你知道嗎?焱以為這是夢……”

他這話一出,她下意識的攥緊了掌心。

所以,她到底傷他有多深,才會她這樣坦誠心跡之後,他以為自己是做夢。這一下一下,捶打在石壁上,其實也不過是為了證明,這不是夢吧?

然而,他一下捶打下去,已是皮開肉綻,那手必然很痛,第二下他更加用力,手上幾可見骨,他卻依舊覺得不夠,還想繼續。

所以,她這話,對於他來說,到底是多不敢想?

她輕嘆了一口氣,冷聲說:“或許我應該跟你說聲對不起,不該一直這樣騙你,是我太自私了,我怕自己陷進去,怕自己對不起自己的親人族人,所以不敢對你假以辭色。我以為這樣對彼此都好,你早點放棄也好……”

說到這裏,夜魅倒是苦笑了一聲,開口道:“我真的是一直希望你放下的,在邊城的時候就希望。但是當你好像真的要放下的時候,我反而……舍不得了。”

到底是她太虛偽,還是女人都會這般?

隨著她話音落下。

他緩聲開口:“夜魅,焱不是不理你,也不是自恃能放下。那三個月不敢尋你,不過是因為怕你覺得厭煩,也因為大婚當日,焱無法控制情緒傷了你,無顏面見你罷了。”

怎知,她會以為他是要放棄了。

而這卻也並非是壞事,因為最終,倒是因禍得福,讓她終於決定坦誠面對自己的心跡,對他說出這番話來。

他抱著她,繼續道:“夜魅,這一生焱都不可能放棄你,絕對不會。”

“可我……”縱然將一切都說出來,可夜魅心中,依舊還是難熬。

他輕笑一聲,明白她在想什麽,他優雅的聲,緩緩地道:“夜魅,焱知道,這國仇家恨你放不下。所以,你不願意生下焱的孩子,可以不生,焱不介意。日後,你若真的能覆國報仇,待到殺盡北辰皇族,你要取焱這條命,焱也不會有絲毫吝惜,更不會怪你。”

只要她愛他,愛過他,這一生,他便別無所求。

------題外話------

今天只有這麽點了啊,但勝在都是糖,並且更得早,嗷嗷嗷……

☆、66 十指相扣

“好!”

夜魅倒也輕松了不少,既然他這樣說,她就不必擔心孩子的問題了。

她問了一句:“你怎麽也出來了?”

她說自己暫時失陪出來走幾步,沒想到他跟著出來了不說,慕容瑤池也跟著一起出來。說實話,要說夜魅完全不懷疑,這也是不可能的。

幾乎就知道她在懷疑什麽。

甚至明白她介意什麽,他笑了笑,緩聲道:“看見你出來了,焱自然要出來。沒想到慕容瑤池也跟了出來,追著焱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更沒想到,你竟然……”

話說到這裏,他便笑著沒有繼續說下去。

夜魅臉上一燥,當然清楚他想說,更沒想到,自己竟然在假山之後躲著偷聽。畢竟偷聽的確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所以夜魅本身就尷尬著呢,現在被他這樣一說,就更加尷尬了。

她轉身往宴會處走,並冷聲道:“有些事情該忘記你就忘記!”

他低笑出聲。

看她大步離開,上前去抓著她的手,夜魅一頓。最終手心一轉,回握住他的手,兩人十指相握,舉步一同前行。

……

慕容瑤池盯著北辰翔,等著北辰翔給自己答案。

北辰翔倒是嘆了一口氣,似笑非笑地看著慕容瑤池,開口道:“就是本殿下願意什麽都不說,但是慕容郡主,這件事情你認為你瞞得住嗎?不說旁的,很快的你的肚子就要大起來了。到時候全天下都會知道,你未婚先孕,不需要本殿下說什麽,你就被維護皇家顏面之人送去浸豬籠了。”

說著,北辰翔還怕慕容瑤池不相信一樣,補充了一句:“你不要忘了,你是皇家親封的郡主。父皇定然不會容忍,你這樣敗壞皇家的顏面!”

他這話一出,慕容瑤池也是慘白了臉。她心中當然不可能絲毫都不害怕,畢竟這件事情,的確是傳出來了,自己下場會很慘。

她到時候當然能說出來,這孩子是四皇子殿下的,但是,會有人相信嗎?

只要四皇子殿下不承認,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

她沈默了片刻之後。

“噗通”一聲,對著北辰翔跪了下去:“大皇子殿下既然這樣說,那想必就是有主意了。臣女想求大皇子殿下救命,不知大皇子殿下,可有什麽法子,能幫幫臣女?”

北辰翔一聽這話,盯著慕容瑤池,似乎為難,卻也還是道:“辦法也不是完全沒有,其實……只要你真的願意解決,這個問題便不是問題。”

慕容瑤池沈默著,等著下文。

接著。

北辰翔繼續道:“如果你能在孩子顯懷之前,就找個人嫁了,想必不會出事。”

“啊?這……”慕容瑤池不敢相信,北辰翔最終說出來的是這句話。

看她不敢置信的樣子,北辰翔繼續道:“雖然這個辦法,的確是有點荒唐。但是……除此之外,郡主也沒有別的辦法保命了!”

“可是……”慕容瑤池飛快的思索,其實也感覺到,北辰翔說得話,也許真的就是唯一的辦法。

但是,她的目的是嫁給四皇子殿下,要是嫁給別人,自己豈不是前功盡棄?

那她辛苦的懷上這個孩子,是為了什麽呢?

正在她遲疑之間。

北辰翔繼續道:“郡主,你要清楚,以你的身份,你懷著孩子,指望不被所有人察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殿下的意思我也明白,只是我……”慕容瑤池想著,幾乎都想落淚,本來以為這是一個進入四皇子府的好辦法,沒想到最終兜兜轉轉,幾乎變成要自己命的催命符。

看她不說話,北辰翔繼續道:“還是郡主認為,應該把孩子拿掉?可是,這是郡主好不容易求得的孩子,郡主真的忍心嗎?”

她隱忍著痛,開口道:“殿下,我斷然是不忍心的。可是殿下,我懷著孩子,都三個月了,會有誰願意娶我?”

她當然不忍心把孩子拿掉,一來孩子已經在肚子裏面三個月,她篤信這孩子是心愛的男人的孩子,她必然格外珍惜,所以心中十分珍重,也已經有了母子情分,骨肉之情,不能分離。

二來,這可能是她跟四皇子殿下之間,唯一的機會,要是這孩子拿掉了,恐怕最後,就什麽都不剩下了,她跟四皇子殿下之間,也沒有什麽可能了。

她說完這話,更是抹了一把淚,開口道:“殿下也知道,不管如何,我也是陛下親自賜封的郡主。若是要婚配,也決計不可能是泛泛之輩,否則就是陛下的面子也會過不去。但是非泛泛之輩者,又豈能容忍我肚子裏的孩子?”

北辰翔聽著,嘆了一口氣:“可,這可怎麽辦?難道真的要你拿掉這個孩子,但是這個孩子不管怎麽說,也是我四皇弟的,是皇家的血脈,是本殿下的侄兒。本殿下也是於心不忍!”

他這樣一說,慕容瑤池感動不已。

想起來四皇子殿下那樣無情,此事完全與大皇子不相幹,甚至大皇子和四皇子之間的關系,一向也都不好,大皇子都有這樣的仁慈,比對一下,她更是覺得北辰翔是個十足的好人。

她感動地說:“大皇子殿下,當真是個好人!至於我,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怕也只有等死一條路了,萬望大皇子不要將這件事情說出去,瑤池能多活一天,就是一天吧!”

說到這裏,北辰翔也是嘆了一口氣,似乎無奈地說:“也的確是別無他法,倘若本殿下沒有婚配,說不定還能幫郡主一二,但是本殿下已經被父皇賜婚,有了正妃,無法幫郡主了,可惜!”

慕容瑤池楞了一下:“殿下原本準備幫我?”

“你這般可憐,便是有些同情心的人,也願意幫助你啊。只是本殿下正妃之位已經許出,又不能委屈郡主為側妃,此事,真是難辦了!只是可憐了郡主腹中的孩兒,還沒有來得及看一眼這世界,便要折損!”北辰翔說著,更是一陣感嘆。

慕容瑤池卻對著北辰翔磕了一個頭:“不知大皇子殿下,能否納為我側妃?”

------題外話------

半個多小時之後還有一更……

☆、67 這布料是四皇子落在我那裏的

說著,慕容瑤池繼續道:“瑤池知道這個要求非常冒昧,也有些為難大皇子殿下,但這不過是為了給瑤池保命的權宜之計。瑤池願意將我府中,所有財寶都送給大皇子殿下,只求大皇子殿下能保我一命!”

雖然只是一個側妃,但是畢竟只是占著位置,並不是真的成婚,所以慕容瑤池不敢要求太多,並且還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他們慕容家雖然是家道中落,只剩下她一個孤女,但是家中殷實,有錢到京城不少人家都覬覦,所以能許出這些東西,大皇子未必完全不動心。

“啊?這……”北辰翔似乎楞了一下。

慕容瑤池繼續道:“不過只是個名份,大皇子不必將瑤池真正當做妻子,我們只是演一場戲罷了,待到孩子出生,大皇子殿下再一紙休書,將瑤池逐出家門,也算是大皇子殿下,救了我一命!”

等到孩子出生,她就不相信,四皇子殿下看著自己的親生孩子,會完全不認。但是,她一定要生一個男孩!必須要生一個男娃!

北辰翔皺了皺眉頭,最終嘆氣道:“也罷,就當是本殿下,做一回好事吧!”

……

北辰翔帶著慕容瑤池回到宴會中。

夜魅和北辰邪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北辰翔站在中間,開口道:“父皇,今日是您壽辰的日子,兒臣也想找父皇討個封賞,算是圖個喜慶。”

皇帝斜著眼睛看了看他,問了一句:“你想要什麽封賞?”

北辰翔立即跪下,開口道:“兒臣想迎娶瑤池郡主!”

他這話一出,司徒曌第一個就不敢置信地站了起來,誰都知道北辰翔要做自己的女婿,現在要迎娶慕容瑤池,這算是什麽意思?

司徒曌不滿意的開口:“大皇子殿下,你不要忘了,陛下早就為你和小女賜婚。你現在如此,是將老夫的顏面,放在何處?”

夜魅也是看得一陣莫名其妙,不太明白為什麽會有這一出。

北辰翔會看上慕容瑤池,這不奇怪,畢竟人家是一代才女加美女,北辰翔又瞎,不是那種看重品性的人。但是……他就這麽求皇帝,慕容瑤池會答應嗎?

慕容瑤池喜歡的不是北辰邪焱,並且沒多久之前,還在找北辰邪焱糾纏著嗎?

鐘山卻是在邊上看熱鬧。

要是北辰翔能一舉激怒司徒曌,就能成功地跟丞相鬧到翻船了,那北辰翔差不多就是涼了,這樣的事兒,他當然樂見其成。

丞相這話一出。

北辰翔便轉頭道:“舅舅不要生氣,本殿下要迎娶瑤池郡主,只是作為側妃!”

“啊?”

這下,莫說是司徒曌楞了。

在場所有人都楞了一下。畢竟慕容瑤池也是郡主之尊,嫁給大皇子殿下,只是做個側妃,她這能甘願嗎?

更別說,丞相要嫁給大皇子的,只是一個庶女,這是一個嫡庶尊卑有別的時代,瑤池郡主怎麽能容忍一個庶女,壓著自己一頭。

丞相也漸漸熄了火氣。

慕容瑤池要是願意做個側妃,那反而是給自己長臉了,畢竟自己要嫁給北辰翔的,只是一個庶女,郡主都屈居在自己的女兒之下,足見自己這個丞相多麽有地位,所以他立即不生氣了。

皇帝盯了北辰翔一會兒,心裏懷疑自己這個兒子,是不是得了什麽瘋病。

這可能嗎?

莫說是慕容瑤池的身份,她斷然不會答應了。而且皇帝一直都清楚,慕容瑤池喜歡的人,是北辰邪焱,這樣的情況下,她怎麽會願意嫁給北辰翔?

他斜著眼睛看了一眼慕容瑤池,問了一句:“瑤池郡主,此事你如何看待?”

“臣女願意!”慕容瑤池立即跪下,對著皇帝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滿場頓時嘩然。

大臣們都忍不住交頭接耳起來,只覺得慕容瑤池這是瘋了。不管怎麽說,側妃就是側室,再怎麽高貴,也就是妾,更別說即將要做正妃的人,不過是一個沒有品級的庶女,瑤池郡主這不是瘋了嗎?

皇帝也是楞了:“你確定?”

“臣女自然不敢欺瞞陛下!”慕容瑤池很快地說了一句。

皇帝看了一眼司徒曌:“那丞相有意見嗎?”

“既然只是側妃,老臣沒有意見!老臣自然不會像某些人一樣,一聽說大皇子殿下要娶側妃,就馬上帶著女兒逼著陛下退婚!”司徒曌說著,還別有深意地看了鐘山一眼。

他這一方面是在諷刺鐘山,另外一方面,也就是在挑撥皇帝和鐘山,以及北辰翔和鐘山之間的關系。

鐘山嗤笑一聲,不置可否。

皇帝也不想在壽宴上,看見自己最看重的兩個大臣吵架。見著所有人都沒有意見,他說了一句:“既是如此,事情就這麽定了吧!擇吉日完婚!”

“謝父皇!”

……

一場壽宴,這樣古怪的結束。

夜魅納悶地跟北辰邪焱一起出宮,卻被慕容瑤池叫住,她直接便對夜魅道:“四皇子妃,我有話對你說!”

這意思,便是讓北辰邪焱回避了。

夜魅都覺得有些神奇,平日裏這個人看見北辰邪焱,恨不得貼上來,今日居然為了跟自己說話,暗示北辰邪焱離開。

夜魅掃了北辰邪焱一眼,示意他先回避。

北辰邪焱沒有違逆夜魅的意思,便緩聲道:“焱先去馬車中等你!”

他轉身一走。

慕容瑤池看著夜魅冷笑:“你以為你真的贏了嗎?等我腹中的孩子出生,四皇子殿下一定會回心轉意!”

“你如果要說的是這個,那我就先走了!”夜魅對討論廢話沒什麽興趣。

慕容瑤池拿出一塊布料,遞給夜魅,並開口道:“你不相信我的孩子是四皇子的對嗎?你看,這個是四皇子殿下在我那裏三天,不小心扯爛了落下的。相信你知道,這是四皇子身上的衣料!”

夜魅不動聲色,也不說自己信不信,只嗤笑了一聲:“郡主,我想勸你幾句話!”

“你說!”慕容瑤池聽著。

夜魅冷聲道:“情之一字,一廂情願,便是自尋苦痛。有時候,及時抽身,不失為智。越陷越深,越錯越遠,或將自陷魔障,難得善果。”

☆、68 北辰奕相助

慕容瑤池臉色一變,攥緊了掌心。

其實,夜魅的話不是沒道理。也許,她在知道四皇子殿下,完全對自己無意的時候,早點抽身就好了。

現在把自己弄到這樣尷尬的境地,堂堂郡主,跪著求大皇子娶自己做側妃,慕容瑤池一生都沒有想過,自己會丟這麽大的人。

可是,都走到這一步了,要怎麽回頭?肚子裏面這三個月的孩子,到底要怎麽辦?難道真的拿掉它,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可是自己早就已經不是處子之身。

就算是拿掉了孩子,日後婚配給其他人,也一樣會被夫君嫌棄,甚至休了。這畢竟還是一個很註重女子貞潔的時代。

她看著夜魅,冷笑了一聲:“縱然再想回頭,卻也已經無法回頭了!”

“越錯越遠,不如及時止損。”夜魅說完,沒有跟她再多話,便轉身離開。

她跟慕容瑤池到現在,其實並無什麽真正的較量,這個女人玩弄的一些小手段,夜魅根本就沒放在心裏,所以她是真的希望,慕容瑤池能自己抽身。

只是。

慕容瑤池給她看的那一截衣擺,夜魅雖然強行裝作什麽事都沒有,可心情早就不如她表現出來的這般平靜。

她想起來那天早上,北辰邪焱回來的時候,的確看見他衣角缺了一塊,顏色,衣料,也應當就是這一塊。

慕容瑤池說的信誓旦旦,說孩子是北辰邪焱的。

北辰邪焱卻說不是。

那倘若不是,這一塊衣料,到底為何會落下,為何會在慕容瑤池手中?不得不說,這一刻,夜魅的心,也有點亂了。

她伸出手揉了揉眉心。

她就知道,一旦陷入感情,難免影響心緒,甚至影響大業。慕容瑤池這一招,當真算得上是釜底抽薪,她應該去問北辰邪焱,還是,自己查?

畢竟,他已經說了不是,那麽,再問,他的回答,也當依舊還是不是。

正想著。

鐘山跟上了夜魅的步伐,問了她一句:“今日郡主要嫁給大皇子做側妃的事情,有些蹊蹺!”

他這話一出,夜魅立即扭頭看了他一眼,冷聲道:“你也看出來了?”

“自然!”鐘山笑了笑,開口道,“大皇子是什麽脾氣,慕容瑤池又是什麽脾氣,我最清楚不過。除非慕容瑤池是走投無路,否則斷然不會做出這樣自貶身價的事情!能有什麽辦法讓她走投無路?以一個女子的身份來說……”

夜魅古怪地看著鐘山。

她覺得,鐘山要是能把這理由都猜出來,那她對百裏思休的佩服,都要轉化為崇拜了,那也太牛逼了。

沒想到。

鐘山還真的猜出來了!

他摸著下巴,開口道:“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噗……”夜魅真的服了,古怪地看著他,納悶地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慕容瑤池要是懷孕了,一定會瞞得很好啊,怎麽會讓鐘山知道?

鐘山見自己猜對了,便笑出聲來,開口道:“很簡單,慕容瑤池只是一個孤女,沒有父母親人,自然也不存在有人拿著她的家人威脅。既然是這樣,那就只是自身的問題了。女子這樣不在乎名份的想要出嫁,能有多少個理由?最常見的理由,無非就是因為貞潔不在,加上今日她一直撫摸自己的肚子,雖然不是特別頻繁,但我也看得真切!”

說到這裏,看著夜魅的臉色忽然變得沒那麽好看了。

鐘山開口道:“她今日一直與你糾纏,你的神情也不似往日灑脫,我猜,她肯定對你說,這孩子是四皇子的,對不對?”

夜魅楞住了:“你真是神了!”

不過,跟鐘山這一番對話,夜魅也算是明白了,慕容瑤池為什麽忽然發瘋,要嫁給北辰翔。因為懷孕了,如果沒有一個人為這孩子負責的話,那慕容瑤池就是未婚穢亂。

這放在這個時代,是要命的事兒,何況她還是皇族的郡主,時間長了這件事情根本就瞞不住。所以她就要嫁給北辰翔保命!

“你還能猜到什麽?”夜魅看了鐘山一眼。

鐘山搖了搖頭:“其餘的就不好說了,我知道前段時間你跟四皇子殿下鬧的不愉快,若說這段時日,他真的做了什麽,倒也符合男人的脾性。但是,四皇子卻也不像是做了不敢認的人,你若是在意這件事,我讓人幫你打探一番!”

“那就有勞了!”

夜魅正在想,是再問北辰邪焱,還是讓人查,既然鐘山主動提及,那這件事情就交給鐘山去幫自己辦好了。

看她直接答應下來,鐘山也明白,夜魅對北辰邪焱是在意的。

話到這裏。

鐘山又開口道:“我們已經蟄伏了三個月,今天晚上就要動手了。這一次我們的目的,是十萬大軍的虎符。需要你好好配合!”

“你已經有計謀?”夜魅最近其實也在找突破口。

鐘山笑著搖了搖頭,開口嘆息:“不算是我的計謀,我也不過就是從中幫忙罷了,這個計謀的始作俑者,是奕王殿下!”

夜魅頓時楞了一下:“北辰奕?”

“是啊!”鐘山開口道,“其實幫助你奪兵權的方法,的確是有不少,但是每一個現在用都有風險,我原本準備等到半年之後再動手,這樣皇帝也不會懷疑。但是北辰奕,他偏偏就想到了一個,現在就可以動手的法子!”

說到這裏,鐘山搖頭嘆息,自嘲道:“看來比起這個天下第一智者,我還是棋差一招!但是他願意幫我們出主意,倒的確是件好事。”

“不知是什麽辦法?”夜魅看著鐘山。

鐘山偷偷遞給了夜魅一張紙條,旋即道:“寫在上面了,看完便燒掉!不過這個計謀要是用了,奕王就又要被皇帝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他也真是一門心思想幫你。”

鐘山說完,也不管夜魅什麽感受,搖著頭離開了。

夜魅楞了楞,將紙條收入袖中,回府再看。跟鐘山分道之後,沒走幾步,就看見了四皇子府的馬車,她剛剛上去,就被北辰邪焱一把抱在懷裏。

並且開始扯她的衣帶……

------題外話------

半小時左右還有一更……

☆、69 發狗糧啦!發糖啦!

“你幹什麽?”夜魅楞了一下。

實在沒想到他這樣如狼似虎,就算他們現在關系解凍,可也不至於現在在路上,就要……

他將她抵在馬車上,緩聲道:“焱想幹什麽,夫人看不出來嗎?”

說話之間,他已經褪下他自己的衣服。

夜魅的臉色變了又變,下人駕著馬車,直接往四皇子府去了。

夜魅被他抵著,無語地道:“這是馬車上,很不方便,你不要亂來!”

“焱覺得很方便,你坐在焱腿上便好!”話音落下,便已攻城掠地。

夜魅拗不過他,不一會兒,便只得死死咬著他的肩膀,無奈地做出這等白日宣淫的事兒。

外頭有風。

時而不時的,會吹動窗簾,夜魅很是緊張,生怕窗簾被風吹開,被外面的人看見什麽。

她心裏默默地想。

她回去一定要把北辰邪焱給揍一頓,這也太過分了。

還好風不大,到底沒有被看見啥。

只是盡管她一直隱忍著,沒有讓自己叫出來,可還是有些悶哼聲,被車夫聽了去。

嘖嘖。

都說四皇子殿下,和四皇子妃感情不好,成婚之後,除了新婚之夜,兩人就是話都沒怎麽說過。這哪裏是不好啊。

這……

這都等不及回到府中,在馬車上就恩愛起來了,這樣都叫不好,這世上怕是沒有什麽夫妻關系,是和睦的了。

馬車到了門口。

車夫很是惆悵,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提醒四皇子殿下好,還是駕著馬車,繼續在京城閑逛,不要耽誤他們的好事比較好。

倒是一起坐著駕車的鈺緯,給了他一個眼神,車夫立即會意。

於是開啟了駕著馬車,在京城無數場兜著圈之旅,看得來往的路人,都十分的稀奇,實在是不明白,四皇子府這是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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