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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你怎麽會在我榻上?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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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神懾天的實力!

“砰!”的一聲巨響。

那出招的三十六個人,還沒將自己的姿勢展現出來,人就被定格在原地,整個人被巨大的內息掀起,轟然掀翻在地。

內腑已經全部被擊傷,並且都是穿透之傷,令他們癱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心脈也震碎,也撐不住片刻了……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此生最不敢置信的一幕。

怎麽會……

怎麽可能。

明明他們比神懾天要先出手,可為何對方的成名之招,打在他們身上,他們的招式還沒發出來?

這個人的實力。

除了內力根基,遠遠淩駕於他們之上。武功的速度和精妙,也令他們稱奇。只是……他們這一生,恐怕也只剩下這一聲讚嘆。

他們忽然想起來,這個人,為何被世人尊為“神”。

因為尋常人打鬥,都是幾個人的死傷。

而與神懾天對決,哪怕去了一群高手,也只剩下一條路——被團滅!

他們今日,便是被團滅的這一批人。

眾人倒地不起,也挨著失去了呼吸。

神懾天卻懶得看他們一眼,回頭掃向天池中的魚,很好,這一擊之下,巨大的內力震動,使得魚兒全部都望風而逃。這也使得神懾天的心情,極為惡劣。

下一瞬。

山腳下傳來一陣腳步聲。

那正是北見歌聽著上頭的響動,趕緊上來了。上來之後,便見著了滿地的屍體,還有神懾天帶著薄怒的面容。

北見歌又膽戰心驚地瞟了一眼君上身邊的天池,一條魚都沒有了,全部躲起來了。

北見歌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君上不讓所有人跟隨他來釣魚,就是怕有人發出絲毫的動靜,驚擾了他的魚。這下可好,一條都沒了!

正在他不知當如何是好。

神懾天便已經發怒,莊嚴的聲線,依舊充滿神聖感,卻已然是怒極:“到底是誰傳出本君是天下第一武者來,使得這些螻蟻隔日來擾。本君今日的心情,已被破壞殆盡!”

“君上,要不然我們日後,還是在山腳下讓重兵把守吧?”北見歌開口提議。

如果說孤月無痕這個人的性格是疏懶,君上的性格就是怠惰。

君上雖然性子高傲,但是厭惡一切麻煩的事情,對於尋事挑釁也是絲毫喜歡不起來,可偏偏,有了這天下第一的名頭,便有無數的狂人上來,想要打敗君上,取代君上的位置。

這隔三差五便來,他們其實也感到很是無奈,到底誰在乎這什麽天下第一的位置了。

反正君上是半點都不在乎。

也不知道這群人,到底是在想啥呢。

他這話一出。

神懾天頓了片刻,回頭看了一眼魚池,原本應該能吃上的魚,因為這些螻蟻沒吃到,他頓時也少了許多堅持。點了點頭:“既是這樣,那便把守吧!”

話說到這裏。

一名穿著黑衣的女子,大步過來。手中捧著一個盒子,她神情冰冷,上前之後便單膝跪地:“君上,楚地的玄鴿,屬下為您尋來了。”

那正是程曉娟,神懾天身側的兩大護法之一。

看見程曉娟帶著這東西回來,北見歌頓時松了一口氣,太好了!好歹有了這玩意兒,君上的氣能消幾分。

程曉娟這時候也看見了一地的屍體,心裏也明白這些吃飽了撐的沒事做,上來挑戰君上的人又來了。

果真,北見歌沒料錯。

神懾天聽了這話,心情已經好了許多。

吩咐了一句:“去吩咐廚房好好烹飪,不要浪費你奔波一場!”

“是!”程曉娟立即轉身,去廚房吩咐事情。

她反正是發現了,這麽多年來,北見歌的任務就是替君上辦正事,她的任務就是君上什麽時候在哪本書上翻到了哪裏有好吃的,就馬上把她派去。好歹她也是兩大護法之一,君上總是這樣,不會覺得把她大材小用了嗎?

哦,對了。

君上說了,美食是他人生第一要事,讓她去找美食,是對她的看重。

她希望君上對她的看重,能表現在其他方面,比如能跟北見歌換一下任務什麽的,現在好了,全天下都知道君上身邊有個北見歌,沒人知道她程曉娟是誰……

因為她日常出差,到處找美食,這能有知名度才怪了!就算有一天有了知名度,怕也是不知道哪裏出來的一個,只知道吃的女魔頭,啥好吃的都要搜羅走,不給還搶……

媽的,可是這些吃的,她根本不敢碰,就全部交給君上了,根本啥都沒吃到好嗎?

想到這裏,她回頭看了一眼神懾天挺拔的身姿。

她就納悶了……

君上每天吃那麽多各種的好吃的,為什麽不但不胖,身材還那麽好呢?妒忌……

她離開山頂,去往廚房。

北見歌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開口道:“君上,屬下一會兒派人來清理,您是繼續釣魚,還是……”

“興已敗了!”

神懾天一語落下,便舉步下山,走向行宮。

這時,一名太監急匆匆地奔入,到了神懾天跟前,便跪下開口:“君上,陛下有要事,想請您立即入宮商量!”

“為何是今日?”神懾天問了一句。

“啊?”太監楞了一下,旋即開口道,“因為陛下收到了邊關的消息,事情有些覆雜,與尋常事件不同,而且甚為緊急,陛下擔心出事,所以請您趕緊去……”

神懾天皺眉,顯然心情不是很好,他開口道:“明日不行嗎?或者今日半夜,本君也可以忍受!”

北見歌默默扶額。

心裏很明白,君上這是惦記著玄鴿,書上說這鴿子與一般的不同,需得用雪水泡上兩個時辰,用溫火煮上一個時辰,再以無根之水浸泡一個時辰,然後再熬。

並且弄好之後,要在第一時間吃下,才好吃。

要是君上此刻去了皇宮,是否趕得上第一時間回來吃到,是很難說的,畢竟陛下有什麽事情要君上處理,也不是很清楚,要是拖延個一兩日……

小太監卻是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麽,悄悄看了一眼北見歌,北見歌對著他揮了揮手。

小太監立即道:“那……君上,奴才先回去稟報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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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出色的制衡家!

至於能不能明天,就還是看陛下怎麽說吧。

神懾天揮了揮手,示意他去。

北見歌心裏明白,在小太監來回話之前,君上的心情是不可能好了,因為要擔憂是否必須立即去皇宮,那君上的鴿子……

北見歌開口道:“陛下竟然都這麽說了,想必是真的有要緊的事!”

神懾天回頭看了他一眼,冰雪般的容顏,浮現出一絲不悅來:“難道本君的鴿子不要緊嗎?”

“屬下……”北見歌其實很想說,真的不要緊。

反正這天底下的美食,能吃的您全部都吃過了,就是少了這鴿子,也不是什麽大事。

而且……

大不了過幾天讓程曉娟再去找一只好了,雖然奔波了一點,但也不是吃不到了,君上這至於嗎?

好吧,對於他們來說是不要緊,但是對於君上這種,把人生所有的樂趣,都放在吃身上的人來說,這真是一件要命的大事。

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開口道:“君上請勿動怒,鴿子眼下才是第一要緊的!”

神懾天輕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卻忽然問了一句:“那小家夥最近如何了?”

“呃……”

這個小家夥,當然就是說北辰邪焱了。

北見歌其實很想說,君上您也只比北辰邪焱大七歲而已,不要總是一副自己是個老人家,而北辰邪焱是個小孩子的姿態。

他終究還是沒吐槽,卻是開口道:“最近應該過得不錯,他倒是有了一位心上人,叫夜魅,好像這個女人,大皇子也看上了,前段時間還為此鬧得不愉快。”

神懾天腳步一頓。

詫異地回頭看了北見歌一眼:“夜魅?當真看上,還是假看上了?”

“看樣子,像是真的!”北見歌出言評價,並飛快地道,“不僅僅是看上了,據說還訂婚了。”

神懾天頷首,想起來當日,北辰邪焱離開淩山行宮之前說的話,頓時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再次舉步,走向行宮。

威嚴而莊重的聲,緩緩地道:“倘若當真有個女人能讓他收收心,本君倒樂見其成。否則他當真不知,會成為怎樣的禍端!”

“君上,竟然您也認為北辰邪焱是個威脅,您為何不主張除掉他?”北見歌納悶地問了一句。

神懾天回頭掃了他一眼。

冰雪般的容顏,掠過一分怒色:“北見歌,讓你去殺,你下得了手嗎?”

北見歌頓時臉色一僵,搖了搖頭:“下不得手!”

是啊,他都下不了手,君上就更不可能下得了手了,只是:“君上,陛下對您的感情用事,很是不滿!不論如何,您也要當心皇上的猜忌之心。尤其陛下還對您似乎有……”

說著,北見歌不敢說下去了。

說起皇帝,神懾天的面上,浮現出一絲疲憊,還有一絲覆雜。

他揮了揮手:“不必多說,本君明白。”

“是!”

……

皇宮之中。

太監上來稟報:“陛下,君上說可否明日再來?”

說著這話,他也有些納悶,他其實是第一次見到君上,這麽一個天下人心中,宛如神祗一般存在的人。

這一次都是因為作為自己師父的總管太監生病了,所以自己才有這個機會去。

於是,他也就不明白,君上為何會有這樣的表現了。

皇帝看了他一眼,嘴角浮現出一縷笑意,那一絲笑意,在小太監看來,覺得很有些古怪,那是一種……陛下在談及自己的皇後、妃嬪都不會有的溫柔神情。

語氣更是含著幾分寵溺,輕聲詢問:“他可是又覓得什麽美食了?”

“呃……”小太監很驚訝於陛下這個表現,但還是沒忘記回話,“回稟陛下,這個奴才也不知道。君上只說了,是否可以明日,或者今日半夜,他也可以忍受!”

說著,小太監都想擦一把額頭的冷汗。

也是沒誰了……

君上要來見陛下,還要用“忍受”這種詞,不是說了君上一向很敬重陛下嗎?

好吧,也許君上對其他人,連“忍受”都不願意。

“無妨,你去傳話,那便明日吧!告訴他,只要他願意來,等再久,朕也甘願!”皇帝緩緩說出了這麽一句。

小太監更是懵逼了。

是他想多了嗎?

為什麽他覺得,陛下這話真的怪怪的?

也不敢多想,他很快地開口道:“是,奴才立即去傳話!”

……

邊城。

夜魅和北辰邪焱,站在城樓之上,看著下頭的那些大漠士兵。

夜魅的眼神忽然凝了凝,看著他們的兵陣,可是一點都不像是認真來打仗的樣子,就算是夜魅不懂兵法,也能看出來,面前這狀況,是有問題。

北辰邪焱當然也能看出來。

他偏頭,看了一眼夜魅,緩聲道:“赫連皓月是領兵大將,曾經是大漠王的左右手。如今帶兵前來,人馬不足,陣型也亂。想必是另有盤算!”

夜魅回頭看了他一眼,冷聲詢問:“你怎麽看?”

“盤算麽,不夠強大的人,才指望用算計來擊敗敵人,但焱不同!”他魔邪的眼神,看向夜魅,緩聲道,“焱認為,真正強悍的實力,能將所有的謀算都擊碎。不論他有何盤算,焱也認為,讓他全軍覆沒,是為最佳!”

“那好!”夜魅點頭,其實她也是這麽想的,不管赫連皓月是在盤算什麽,先將敵軍徹底擊敗再說,她回頭看了一眼蕭越清,“帶兵出城,將他們打一個落花流水!”

“是!”

蕭越清其實看見這群人這樣布陣的時候,就已經懷疑了他們的腦子是不是出了問題,他早就躍躍欲試,想出去打他們一個落花流水了。

眼下領了夜魅的命令,當然再開心不過。

他立即轉身,帶著一群士兵,策馬出去了。

夜魅回頭看了一眼北辰邪焱,嘴角也浮現從一抹譏諷的笑意:“但願,這不會又是你那位皇叔的詭計之一!”

北辰奕,這今日的交鋒,夜魅已經明白了這許多。

她盯著北辰邪焱,繼續道:“我猜你之前就沒殺他,容忍他這樣囂張,恐怕還有一個理由,因為他是一個出色的制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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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菌的溫馨提示:五分鐘左右之後還有一章!

☆、257 焱不會讓人傷你分毫!

就像昨夜在路上,為了保命。

他便說出來,自己早就為九魂布下殺局。那麽,這也意味著,一旦北辰奕感覺到危險,並會從別人的弱點下手,來制衡對方,穩定面前的局勢。

她這話一出,北辰邪焱倒笑了,魔邪的眼掃向他,緩聲開口:“不錯!”

的確是如此。

他之前從來不與北辰奕正面交鋒,就是因為明白,一旦正面交鋒,北辰奕定然會用局使得他與神懾天,不得不走到對立面。北辰奕,的確是一個非常出色的制衡家。

既是如此,所有他從前,也都是避開便是了。

夜魅頷首,表示明白。並在下一瞬開口:“既然是這樣,那麽眼前赫連皓月的舉動,我們完全有理由懷疑,這或許是另外一個局!”

即便不是一個制衡術,怕也是一個暗殺招。

這說話之間,蕭越清已經帶著兵馬,出去與赫連皓月等人,纏鬥在一起。兩軍交戰,在極短的時間之內,便見赫連皓月手中的大軍,節節敗退。

這渾然不符合大漠軍一向能征善戰的本事。

便也使得夜魅的眼神頓時更深了,果然有問題!赫連皓月今日的目的,是來打一場敗仗嗎?

若真的是敗仗,那對於大漠來說,用處是什麽?

夜魅眼神深了深,冷聲道:“看來,如果我不去拜訪你的皇叔,也該有人來拜訪我了!”

她這話一出,北辰邪焱便偏頭,看了夜魅一眼。

他到底也不蠢。

只在片刻,便意識到了什麽,靠近她兩步,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開口問詢:“你與鳩摩訶有合作?”

這話若是旁人問,夜魅是定然不能承認的,一旦承認就有通敵嫌疑,不管她最終目的是不是為了守城,但都可能被視為叛徒。

但,這既然是北辰邪焱問的。

她回眸瞟了他一眼,坦然承認:“是啊!”

北辰邪焱頷首,優雅的聲,緩緩地道:“若是這般,他當的確要來找你了!”

赫連皓月領軍出戰,說明這一局,鳩摩訶已經被排除在棋局之外。

如今的局勢,對於鳩摩訶來說,應當是最好掌控大漠的機會,鳩摩訶絕對不能允許自己在這時候,被排除在局外。若是這樣,他一切的打算與籌謀,都將付諸流水,以後還要花更多的時間蟄伏。

“嗯!”夜魅點頭。

眼看著赫連皓月節節敗退,帶著軍隊打算逃離。

夜魅的心裏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感覺自己好像是已經走進了一個局,卻不清楚,下一步布局的人會做什麽,這感覺令她有些不安。

而下一瞬。

北辰邪焱伸出手,抓住她的手。

令她微微一怔,偏頭看他一眼。

旋即,他優雅的聲線,緩緩地道:“不必怕,即便是局,你也不會有事!即便這邊城不要了,焱也不會讓人傷你分毫。”

夜魅一怔之下,便笑了。

聲線依舊冰冷,神情卻柔和了許多:“我清楚,他們想傷我還是殺我,這都不容易。他們最多能做到的,就是對我如同對鳩摩訶一樣,直接驅逐出局。這對我來說影響不大,但是,我不喜歡被算計!”

是啊,驅逐出局,對她影響的確不大。

當初留在邊城,是因為大漠王言辭鑿鑿,說還要找她算賬,為她闖入大漠軍營殺人的事情。但是如今,這個話題已經根本沒人提及了,她就算在這時候抽身而退,對局面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他們該打的,還是會繼續打,北辰皇朝的邊城,北辰邪焱都不在乎,自然也不關她什麽事。

但是,她很不喜歡被人算計,不喜歡被動的被人趕出這個戰場,或者成為被人愚弄的棋子。

想到這裏,她看了北辰邪焱一眼,冷聲道:“你看著吧,我會贏的!我只是還需要一點的時間。你這些天幫我找來有關北辰奕所有的資料,他以前所有的設局,事無巨細,我都要清楚。”

她這話一出,他魔邪的眸子一凜,頓感不悅。

已經保證了自己以後會從他的角度看問題的夜魅,這時候很快地思索,便明白他不悅的理由,嗤笑了一聲:“你可不要多想,我並不是為了了解其他男人。我只是為了了解我的敵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你總不能因為北辰奕是個美男子,就不讓我了解敵方,被動挨打吧?”

她的話說得簡單而誠懇。

而夜魅也發現了,原來提高一個人的情商,並沒有那麽難,只要從對方的角度思考一下,便能在瞬間明白對方不高興與生氣的緣由。

若是以前,她看著北辰邪焱此刻不悅的神情,肯定又是一臉懵逼,完全不明白他又是咋了……

見她的解釋還算是合情合理,也終於能解讀他不高興的理由。

他便頷首,緩聲開口:“那好,你要的資料,三天之內焱會讓鈺緯整理好!”

跟在後頭的鈺緯嘴角一抽……

以前他總覺得跟在殿下身邊,是件比較危險的事情,畢竟殿下性格莫測,但是現在想想……以前的自己簡直是太幸福了,每天除了跟著殿下到處看殿下折磨人,根本就不用幹什麽事兒。

現在可好,還要去收集資料。

還要整理。

還要交給夜魅,還要在三天之內!

鈺緯表示,很想問一下,加工資嗎?!

就在這會兒,赫連皓月已經帶著殘兵潛逃,蕭越清派人上來請示夜魅的意思:“夜魅姑娘,蕭將軍問追不追?”

這個時候要是追,肯定容易落進敵軍的埋伏,正常的情況之下,一名主帥都不會作出要追的決定。

但是……

夜魅眼神一冷,嘴角淡揚,冷聲吩咐:“追!除非再往前就是敵軍包圍圈,或者是大漠軍營,否則能追上一個就殺一個,最好趕盡殺絕!”

“是!”士兵一怔,很快地下去傳話。

只是一瞬間,北辰邪焱就明白了夜魅的想法。

盧相樺站在夜魅身後,也是皺眉:“夜魅姑娘,要是追的話,說不定會落入敵軍埋伏!”

夜魅冷笑一聲,回頭看他一眼:“敵軍一定有一位智者在為他們籌謀,你知道嗎?對付智者的方式,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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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九魂醒來!

盧相樺楞了一下。

仿佛明白了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沒明白。但是想想這麽久以來,夜魅姑娘的籌謀,也並未出過什麽問題,於是他想想……

那就信任夜魅姑娘吧。

夜魅轉身,往城內走去。並冷聲吩咐道:“等蕭將軍回來之後,有任何狀況,第一時間報我!”

“是!”盧相樺立即應了一聲。

看著夜魅離開的方向,北辰邪焱眸色閃了閃,心裏也明白,但這時候,她必然也是要去看看九魂的,但也沒攔著。

只是夜魅卻回頭看了他一眼,開口道:“我去看看九魂,我還有點事情,要問司馬蕊,女兒家的事情,你暫且別跟來!”

她想問的,是關於宗政皇朝的事情。

倘若阿曦就是司馬蕊的摯友,倘若她的過去,就是司馬蕊當初將她錯認的那個人,那麽……這就意味著,司馬蕊肯定知道當年的一切。

而這些事情,她暫且還不想讓北辰邪焱知曉。

北辰邪焱腳步頓住,看著她大步離開。

倒是沒有逆了她的意,只是這時候……不知怎的,他心中竟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看著她的背影,他卻似乎在她身後看見一條看不見的鴻溝,似要將他們的距離遠遠拉開。

這令他忍不住攥緊了自己的手。

卻又慢慢松開,想起不久之前,她依偎在他懷中的溫存,既是這樣,他們又怎麽會走向兩個極處?

怕不過……錯覺吧。

鈺緯自然也看出了他的失神,忍不住問了一句:“殿下,您怎麽了?”

“沒什麽!”

北辰邪焱收回了眸光,看向鈺緯:“除了她讓你收集的資料,你還去準備一件東西!”

……

夜魅大步走進司馬蕊的房間。

幾乎有感應一般,九魂也就在這時候,悠悠轉醒。

司馬蕊頓時一喜,正要去找夜魅,便見著夜魅進來了,她立即道:“九魂已經醒了!”

“醒了?”夜魅這幾日一直未曾好過的心情,這時候倒終於好了半分。

大步走進房間之中。

九魂睜開眼,便咳嗽了幾聲。

夜魅直接便走到桌邊,倒了一杯茶過去,將九魂扶起來,把茶餵給他:“先喝茶!”

昏迷了這些時日,就算司馬蕊花了不少的功夫吊著他的性命,但夜魅猜測他應當還是又渴又餓。

九魂也果真沒有推脫,直接便喝下了。

並且喝的很急,險些嗆到。

夜魅立即道:“你慢些!”

“嗯!”九魂倒是很乖巧,速度立即慢了下來,一杯水喝完,司馬蕊立即拿來茶壺,又往夜魅的杯子裏頭倒了一杯。

夜魅再次餵給他。

九魂也再次喝下了。

夜魅問了一句:“還要喝嗎?”

九魂搖了搖頭。

接著,他的表情有些呆楞起來,呆呆的,看著非常可愛。眼神四處看看,似乎不太明白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夜魅看著他的樣子,氣頓時不打一處來。

毫不留情地開口數落:“你倒是解釋一下,為什麽被刺殺也不來找我求援?你知道多危險嗎?如果我去晚了,你這條小命還有沒有,誰知道?”

九魂楞了楞。

腦子開始運轉之後,也慢慢回憶起來自己暈倒之前,所發生的所有事情,想起來之後,聽著夜魅的話,臉色一陣白又有些泛紅。

欣悅雁在邊上,也忍不住上前說了一句:“是啊!你不知道,那天天寒地凍的,我們兩個到處去找你。夜魅擔心你跳入河水中沒起來,跳下去在冰水裏找了你半天。我都擔心她會不會腿腳抽筋,也在河中出事……”

她這話一出,九魂霍然回過頭,看向夜魅。

那雙宛如死水的眼睛,在這一刻倒是晶亮得厲害,裏頭的情感竟然是言語一時間也無法言明。

夜魅卻沒心思在乎他的眼神,她心情非常不悅,指著面前這個臭小子開口道:“我心裏清楚你不願意連累我的心情,但是你出事,我怎麽可能不管?你這樣只是讓事情更麻煩,讓我受更多苦罷了,你明白了嗎?”

夜魅沒有攔著欣悅雁方才的話。

她就是要讓這小子知道,自己因為他不肯第一時間來求援,還在冰水裏受了一回凍,希望這小子以後能放聰明一些,能在第一時間就來找她。

“我……”九魂頓時也明白了她的心思,聽著她那一句,你出事,我怎麽可能不管。

他覺得自己原本就因她而暖的心,更加溫熱起來。

他低下頭,便是一副做錯事的乖巧模樣:“我知道錯了。”

夜魅滿意點頭,便是一副嚴厲長姐的樣子:“以後不準這樣了知道嗎?你失蹤,你可知道我們都有多擔心你!”

“知道了!”九魂乖巧點頭,再次看向夜魅,就是紅著眼眶,受了委屈,眼淚汪汪的模樣。

看著他這樣子,夜魅噎了一下。

心裏有再多的不高興與責備,這時候也已然是說不出口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欣悅雁:“欣姑娘,你去找廚房做點吃的來,記得做流食。他這幾日未曾進食,胃也虛弱得很,吃不得葷腥的東西!”

“好!”欣悅雁一口就應了下來,趕緊出去。

夜魅回頭盯著這個臭小子,再次警告了一句:“下次再這樣,我真的要打你了!”

他立即乖巧的搖頭,保證道:“我再也不這樣了。”

司馬蕊在邊上看著,也有些想笑,忍不住開口道:“好了,好了!夜魅,他剛剛醒來,你就先別說他了,想必他也知道了他對你的重要,以後不會再想著自己處理問題,讓你獨善其身的。”

畢竟現在情況已經如此明顯了,指望夜魅獨善其身的結果,就是夜魅費了更多的周折,相信九魂這小子,也能明白這個道理。

“嗯!”夜魅點了點頭,將九魂放在床鋪上,囑咐道,“一會兒欣悅雁送來吃的,你吃完休息一下,好好調養幾天。鐘姑娘,有勞你將這幾日他暈倒之後的事情,都說給他聽。一定要讓他記住,有事情應該一起面對,才能避免再出這種事!”

“好!”鐘若冰點頭。

夜魅這才看向司馬蕊:“你跟我出來,我有事情想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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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你真的是阿曦!

司馬蕊一聽夜魅的話,頓時楞了一下。

有事情要問她?

其實這段時日,自己在邊城待著,她自己能夠感覺到,夜魅對她的疏離。夜魅似乎是很刻意的跟她保持著距離,也就是這樣的態度,讓司馬蕊越發的懷疑,對方其實並不是阿曦。

因為從夜魅的性格,她能看出來,夜魅其實是不願意跟自己走得太近,讓自己因為阿曦的緣故,對夜魅好,夜魅不屑於占自己這樣的便宜。

但是今日,夜魅竟然主動說,有事情要問自己,這的確是讓司馬蕊驚訝。

看司馬蕊楞著看著她,夜魅皺了皺眉頭:“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沒什麽問題!只是有些驚訝罷了,畢竟這段時間,我們雖然還算是親厚,但絕對稱不上親密,你一直對我有種刻意的回避!”既然是女人,司馬蕊當然也足夠敏感,能感受到這些。

夜魅看了她一眼,冷聲道:“我相信以你的智慧,你應該明白我為何對你疏離,不是嗎?”

她不希望,別人因為將她當成自己摯友的影子,就對自己好。

就像,她不會希望,自己跟老大她們失散,有一天有一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去接近老大她們,並頂著一張與自己相同的臉,去老大她們那裏得到優待。

這就是為什麽,她對司馬蕊沒那麽親密。

本來她打算九魂的事情處理了,司馬蕊欠她的人情就還了,便也可以讓司馬蕊離開,將這段人情了結,卻沒想到,北辰奕為她開啟了一扇記憶之門。

司馬蕊輕笑著點頭:“沒錯!我知道!”

就是因為知道,才更喜歡夜魅這個人,她不清楚如果阿曦還活著,最終是不是會變成夜魅這個樣子,不喜歡借別人的身份去占便宜,但她卻知道,這是她司馬蕊所欣賞的樣子。

“那就走吧!”

夜魅往門外走。

走到門口,還瞪了九魂一眼,的確是因為這個小子的表現,讓她非常的不開心。

九魂見狀,竟然扯著被子,往裏頭縮了縮。

只露出一雙眼睛,可憐地看著走到門口的夜魅。

一時間讓夜魅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真正是哭笑不得。也終於不再責怪他了,走出門去。

司馬蕊也很快地,跟著夜魅走出門。

剛剛走到門口,夜魅眼神便是一閃。感覺到暗處有人盯著自己,不必多思索,她就明白這八成是北辰奕的人。說到底,北辰奕對她還存有懷疑。

那麽……

這時候她找司馬蕊單獨去談事情,讓北辰奕知道了,定然更會引發北辰奕的懷疑。

思此及。

夜魅立即刻意揚聲開口:“醫仙,我想請你去我的房間,我們兩個討論一下,如何徹底拔除九魂身上的毒!”

司馬蕊頓時便楞了一下。

心想這個問題之前自己不是已經對夜魅說分明了,並且早已告知夜魅,自己讓兄長他們去找解藥了嗎?

但,司馬蕊到底也不是愚蠢之輩。

只在片刻之後,便明白了什麽,也是。這個邊城耳目眾多……

她立即聰明的回話:“好的!這件事情,我的確是要認真地跟你說分明,事情很有些覆雜,你或許要多花一些時間來聽!”

司馬蕊的聲音也很大。

“既然是這樣,就有勞醫仙了!”夜魅再次揚聲回了一句。

她相信,她們兩個的對話,暗處那個人一定聽分明了,也一定能完整地帶給北辰奕。

果真。

暗處的人看見這一幕,眼珠轉了轉,便轉身去稟報北辰奕了。

……

天色已經大明。

夜魅跨入了自己的院子,司馬蕊也很快地跟著一起走進去。

進門之後,夜魅便將門關上。

這樣慎重,倒是讓司馬蕊也皺了皺眉。

“坐!”夜魅指了指桌邊的凳子,同時,自己也找了個地方坐下,給司馬蕊倒了一杯茶。

司馬蕊也不客氣,坐下之後,便詢問:“你想問我什麽?”

夜魅盯著司馬蕊的眼睛,冷聲開口道:“我想問你,你那位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摯友,是不是叫阿曦。是不是……跟宗政皇朝有關!”

司馬蕊頓時一楞。

忍不住站了起來,盯著夜魅:“你……你說什麽?”

這一刻,司馬蕊不能控制地顫抖起來,心裏很希望夜魅就是自己尋找的人,但是又很害怕,面對失望的答案,這令她忍不住全身戰栗起來。

夜魅也不瞞著她。

坦誠地開口道:“這幾日,北辰奕將我攔截的事情,我想你也知道。他帶著我去了宗政皇朝的舊址,看了一些東西,讓我找回了自己失落十幾年的記憶,但是……只是一些片段,並不完整,我覺得,你可能知道一些什麽,所以我才問你!”

事實上,在夜魅回到這個時代之後,她一直都處在爾虞我詐的環境中,尤其是北辰奕這個人出現之後,讓她身邊到處都是局。

或許她身邊哪一個人,都是北辰奕早就安排過來的,一再的幫助她以獲得她的信任,這都不是不可能。畢竟北辰奕自己都承認,他已經先她很多手了。

所以,這種時候,她這樣信任司馬蕊,直接便問司馬蕊這些,其實是非常不明智的決定。可,潛意識裏,她相信司馬蕊,相信自己面前這個人。

這信任感來的很莫名,但她就是相信。

夜魅這話一出,原本就有些顫抖的司馬蕊,更是覺得自己有些站不穩,她不敢置信地盯著夜魅:“你是說……你是說,你因為去了宗政皇朝的舊址,所以想起來了一些東西?並且……你之前完全不認識我,是因為你失去了記憶?”

“我失去了記憶是真的,但是這是不是我完全不認識你的理由,這我並不清楚!”夜魅糾正了司馬蕊的說詞。

司馬蕊頓時也明白,夜魅修覆的部分記憶裏面,一定沒有自己,所以她不記得。

但司馬蕊也不著急,卻即便只是這樣,已經足夠她高興得熱淚盈眶:“你真的是阿曦,我沒想到,你真的是……”

看她這麽激動,夜魅也有些動容。

她頓了頓,盯著司馬蕊道:“你還是告訴我有關阿曦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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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與北辰奕過去的恩怨!

“好!我告訴你!我都告訴你!”司馬蕊飛快的點頭,並伸出手擦掉了自己眼角的淚花。

可,下一瞬。

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眼淚又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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