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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你怎麽會在我榻上?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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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眸色更深:“看來,本王真的有必要知道,當年那個賭約,到底是什麽!”

只是,既然只是北辰奕、先皇和皇帝之間的賭約,誰能告訴他呢?

夏侯諶陷入深思:“你先去辦事!”

“是!”

唯世轉身,大步走出去辦他剛剛交代的事。

……

夜魅帶著人,飛速往回趕。

迎面過來一輛馬車……

看到馬車的時候,鐘若冰的臉色就變了變,她是大司空的小姐,當然明白馬車上面,刻著的那個黑色的“奕”字,代表著什麽。

北辰皇朝的法令,能在馬車上,用黑色漆刻字的,只有皇族。

而整個皇族,會刻下這個字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北辰奕!

“看來我們有麻煩了!”鐘若冰開口說了一句。

夜魅皺眉,她雖然認不出皇族標識,但當這輛馬車靠近,她就已經感覺到了危險、而且不好的氣息。

她頓時沈了臉,也戒備起來。

果真,馬車到了她們三人跟前,便停了下來。很快地,馬車夫跳到地面上,車上的清歌也掀開了車簾。

北辰奕那張毫無瑕疵的俊顏,就出現在了夜魅面前。

夜魅深呼吸了一口氣:“王爺還真是陰魂不散!”

北辰奕聞言,卻也不怒,反而輕笑一聲,沈聲詢問:“不知夜魅姑娘,想不想知道自己的過去?”

☆、225 帶夜魅找回過去!

過去?

夜魅心頭一跳。

她當然想知道自己的過去,很想知道在老大撿到自己之前,自己從前的人生是什麽樣的,那些一片空白,毫無印象的人生。

但是……

關於她不記得從前的事情,就連北辰邪焱她都沒有告訴過,北辰奕怎麽會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自己的師父,小甜菜老人,但是她相信小甜菜老人,不會吃飽了撐的跑去找北辰奕出賣她。

所以,北辰奕為什麽知道,難不成是訛她?

想到這裏,夜魅冷眼看向北辰奕,語氣冰冷:“恕夜魅完全不明白奕王在說什麽,什麽過去?再說了,我的過去,我自己清楚。需要奕王來問我這麽一句嗎?”

果真,她這話一出,北辰奕頓時眸光一凝。

夜魅在他的眼底,看到一縷覆雜的失望,她能看出來,這一縷失望不僅僅是意味著,他對她答案的失望,其中還包含著其他的情感。

這讓夜魅心裏感覺有點奇怪,更是無法看透這個男人的心思。

北辰奕在一瞬的失望之後,便看著夜魅,沈聲道:“那麽,不知道夜魅姑娘有沒有興趣,隨同本王去三個地方?也許,去過之後,夜魅姑娘會有不同的答案!”

他說著這話,眼神一直看著夜魅的神情。

夜魅很清楚,面前這個人是敵非友,所以,不管怎麽樣,自己也絕對不能讓北辰奕知道,自己忘記了過去,否則一定會被北辰奕抓到其他的把柄。

但是她心裏又很好奇,北辰奕想帶她去哪裏,以及……是不是真的能讓她想起什麽。

可……

“多謝奕王殿下的邀請,既然夜魅沒什麽過去需要知道,那麽自然也沒必要隨同奕王去你口中所說的三個地方。所以,要讓奕王失望了!”她一定不能讓這個男人,找到自己絲毫的弱點。

不過……

她微微低下頭,遮住了眸中掠過的那一絲狡猾。

她相信北辰奕一定是有備而來,一定會逼迫她不得不跟著他去那些地方,所以她的拒絕是故意的,目的是不讓北辰奕看出來她的確想探知自己的從前。

而,北辰奕也一定會逼著她去……

這樣,自己遮掩失憶真相的目的也達到,去試試找自己過去的目的,也同樣能達到。

果然……

北辰奕並不喜歡夜魅的拒絕,他冰冷的眼神,掃向夜魅手中裝著藥材的錦盒,沈聲道:“那麽夜魅姑娘不妨思考一下,倘若北辰奕出手,一定要將夜魅姑娘攔住,夜魅姑娘是否能保證,自己能準時將九魂救命的藥,帶回邊城!”

“你……”夜魅仿佛是怒了,鐵青著一張臉看著北辰奕。

北辰奕這麽威脅她,其實並不在她意料之外,但也正中下懷。這樣她就能扮演一個“根本就沒忘記什麽過去,但是在北辰奕的逼迫下,為了九魂的性命,不得不妥協陪他起舞”的角色了。

北辰奕心裏明白,不管夜魅是真的記得過去,還是假的。他此刻也一定要達到自己的目的,所以夜魅眼下的表現,到底是真是假,他絲毫不在意。

他要的,只是達到自己的目的。

他深沈的眼神,從鐘若冰和欣悅雁的身上掃過,並看了一眼夜魅:“只要夜魅姑娘隨同本王去三個地方,本王可以先放這兩位姑娘,帶著藥材去邊城!”

欣悅雁頓時不放心的皺眉,看了一眼夜魅:“不行!要是你一個人留下,恐怕他會對你不利!”

她話音剛落下。

北辰奕悅耳低沈的嗓音,再一次響起:“夜魅姑娘放心,本王只是想帶你去三處所在,北辰奕能保證,不會對你的安危不利,至少這一次,一定會讓夜魅姑娘安然回到邊城!”

夜魅冷眼看向北辰奕,故作擔憂的問:“我怎麽相信你的保證?”

北辰奕倒不急著賭咒發誓,卻是將含笑的眼神,掃向夜魅:“不管相信還是不相信,夜魅姑娘也不敢拿九魂的性命,跟本王賭,不是嗎?”

他這話一出,夜魅頓時冷笑了一聲。

以一副不悅的姿態,回頭看了鐘若冰和欣悅雁一眼:“你們兩個先幫我把藥材送回去,我跟他去看看,他到底想玩什麽花樣!”

“夜魅!”鐘若冰也不讚同。

畢竟北辰奕是什麽人,她也略知一二,她老爹都跟她說過,整個北辰皇朝,最不能惹的,除了北辰邪焱,就是北辰奕。夜魅跟著他走,會很危險。

夜魅用眼神安撫她:“放心,既然北辰奕說了這一回,不會對我的安危不利,那就姑且相信他一次,反正我相信他也不會做出來,忽然出手殺了我,然後回去跟北辰邪焱打個你死我活的蠢事。再說了,以我的本事,他能不能殺了我,還不一定!”

這話,她是故意說來提醒北辰奕的,建議他不要做多餘的蠢事。

卻不曾想,北辰奕聽了,竟也絲毫不在意,甚至還讚同了一句:“夜魅姑娘說的不錯,不瞞你說。本王中毒了,相信上次跟北辰邪焱交手,夜魅姑娘就能看出來本王的身體狀況。對於本王來說,攔住夜魅姑娘簡單,但想殺了夜魅姑娘,的確不容易!”

他這話,也等於是在打消夜魅的疑慮,極力的讓夜魅相信,他根本就沒打算對她不利,是真的想讓夜魅找回過去。

這也讓夜魅心頭產生疑問。

難道北辰奕真的對她的過去,知道什麽?

這時候,欣悅雁開口提議:“要不然我留下保護你,讓冰冰一個人帶著藥材先離開?”

“不行!”夜魅斷然拒絕,“現在一切以九魂的安危為首要,如果九魂的仇人知道我們來求藥,在路上準備了埋伏,你們兩個的本事保命問題不大,可鐘若冰獨自在路上遇見伏擊被纏住,沒有人幫忙斷後,來不及送去藥材,那九魂就危險了!你還是跟鐘若冰在一起,把藥護送回去,才是第一大事!放心,我不會有事!”

“這……”欣悅雁雖然不放心,但是看夜魅一臉堅決,頓時也不好說什麽:“那好吧,你一切小心!”

“嗯!你們快走!”

話說完,欣悅雁和鐘若冰就離開,夜魅目送她們走遠,才舉步走向北辰奕的馬車:“就讓夜魅看看,奕王到底想玩什麽花樣!”

------題外話------

聽說有月票的話,可以幫助夜魅早點想起來以前的事兒呢,奸笑臉……

☆、226 我為人比較低調!

夜魅的語氣很是不好,帶著嚴重的敵意。

北辰奕聽了,卻是絲毫不以為意,看著夜魅坐入了自己的馬車。

兩個人一人坐了一邊,這時候清歌果斷的選擇了出去,和馬車夫坐在一起。

夜魅也完全沒在意清歌的這麽一個小細節。

眼神倒是一直盯著北辰奕,冷聲開口:“我倒是真的好奇,自己到底有多大的魅力,才能讓奕王殿下對我這樣念念不忘。邊城離這裏不遠吧,居然能讓奕王拖著自己中毒的身體,千裏而來!”

這話明顯是諷刺。

北辰奕倒沒嘲諷她過度自信的意思,低沈悅耳的聲線,只是道:“既然夜魅姑娘好奇,不如就想想北辰奕的用意!”

“呵呵……”夜魅冷笑了一聲,冰冷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北辰奕,“奕王既然能在這裏攔截我,不就是自信自己有無法被人窺破用意的能耐嗎?”

她這話一出,北辰奕倒是沈默了。

馬車裏面陷入詭異的沈默,夜魅不善的眼神,盯著北辰奕。北辰奕若有所思的眼神,看向夜魅……

他認真的打量著夜魅的表情,從每一個細小的神態,到她眼下說話的語氣,全然都是冷漠和不屑的神情,這其中還透出幾分冷傲來,這和自己心中所想的那個人,完全不同。

或者說,沒有絲毫相似的地方。

這時候,他眼神忽然一冷,完美的面容,在這一瞬也似乎冰雕,透著一股難掩的寒氣,盯著夜魅,沈聲開口:“夜魅姑娘是真的猜不到本王的用意,還是假的猜不到?”

她如果是阿曦,或許她這時候會有一些緊張,緊張自己會帶著她去哪裏,擔心她會不會不能再繼續偽裝,以至於露出破綻。

然而……

從自己提議帶她找回過去開始,她一直就是一副平靜無波,甚至覺得他莫名其妙的姿態,這其實也讓他有幾分心灰,倘若她真的不是,那阿曦……

應該就是真的死了。

夜魅嘆了一口氣,似乎是有點為難地看了他一眼,冷聲開口:“奕王,你有什麽話不妨直說,不用一直打啞謎,我聽不懂。我知道你們智者說話,都喜歡故弄玄虛,但是我這個人比較喜歡簡單明了的溝通,實在是不希望隨便跟奕王說幾句話,都那麽累。”

事實上,夜魅的性格原本就比較冷淡,根本就不是熱衷於跟人聊天交談的人,更別說是對著一個目的不明的人打啞謎了。

她隱隱覺得,北辰奕應該是把她當成了一個什麽人,但是也不排除,她真的就是他心中所想的那個人,她畢竟是真的失去了許多記憶。可是,以他們如今的立場,她不可能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和眼下的狀態,全部坦然相告。

她的話說完。

北辰奕倒是笑了,若說阿曦和夜魅,有什麽一樣的地方,應該就是這一點了。當年的阿曦簡單如同一張白紙,時常根本聽不懂自己在暗示什麽,於是告知自己,思考他的話太辛苦了,讓他有什麽話直接說。

而夜魅……他想在大多數時候,她都聽得懂自己的話,不過她也一樣的,不願意應付自己這樣的說話方式,同樣的怠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她們的身上找到了共同點,以至於北辰奕的心情也好了一些,馬車裏頭原本壓抑的氣氛,也慢慢活絡起來。

只是夜魅依舊沒有放松警惕的意思,她雙手抱臂,閉上眼,靠在自己身後的馬車上,冷聲道:“我先休息一會兒,到了目的地奕王叫我就是!希望奕王的故弄玄虛,至少能讓你自己盡興!”

“夜魅姑娘一點都不期待嗎?”北辰奕問了一句。

夜魅的眼睛並沒睜開,只冷聲應了一句:“我實在不明白,對我自己早已熟知的過去,奕王需要帶我去尋常什麽。只希望奕王以後少做這種半路堵人的事情,不要總是給別人造成困擾!”

她這話一出。

北辰奕的反應,竟然是看著她,問了一句:“那麽不知道夜魅姑娘,所熟知的自己的過去,是什麽樣的?本王倒是查過夜魅姑娘的資料,一片空白,一無所獲。”

夜魅擡眼,瞟向他,冷聲道:“從我願意庇護九魂,你應該就能看出來了。我跟九魂是同類,我也是殺手出身。只是我為人比較低調,所以不像他那麽有名。”

一個殺手,是不可能查得出明白的身份的,殺手大部分都是孤兒,要麽是真正的孤兒,要麽是殺手組織為了保證他們能忠心,故意殺掉他們的親族。

殺手在這個時代數量不小,要是想查出來一名殺手身後的背景,根本不可能,就像這麽多年一直有人查九魂的背景,也沒人查到過。

所以,要說她真的是殺手出身,所以他才什麽都沒查到,感到這個人似乎是憑空從地底下冒出來,這其實是說得過去的。

只是,要是真的承認她是殺手出身,就意味著……承認她當真跟宗政曦,沒有什麽關系。

想到這裏。

北辰奕霍然眸光一涼,忽地對著夜魅出手。一掌就對著夜魅襲來,夜魅微微側身,就避開了對方的掌風。

避開之後,她就沒動。

北辰奕看她的眼神更深,低沈的嗓音悅耳:“夜魅姑娘為什麽不還手?”

“因為沒感覺到你的殺氣!”夜魅打了個哈欠,再次閉上眼,似乎是已經困了,“你很明顯不過是想試試我的反應能力,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殺手而已。相信你已經得出結果了!既然是這樣,我何必浪費時間跟你交手。”

反正,她現在的目的之一,也有讓北辰奕堅信,她只是一個簡單的殺手,並無其他的身份,如果這會兒真的跟他打起來,會傷了和氣,北辰奕再怎麽評斷她,就不一定了。

“好了,我休息了!”

夜魅做了結束語,表示不想繼續攀談。

北辰奕也果然沈默了,盯著自己面前這張臉,陷入沈思。她這樣的反應能力,加上當日在他的房間裏面,他們兩個人短暫的交手,似乎都能說明……

她的確是個殺手,正常的武者,很難有這樣的應變能力,更別說她身上內功的氣息都沒多少。

☆、227 北辰邪焱的援兵!

所以,她就真的,只是這麽一個身份?

北辰奕也終於閉上眼,閉目養神。事實上,比起夜魅這連日勞累的辛苦,他並不比夜魅好受多少,她這樣一張臉,時而不時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他怎麽可能好受?

……

欣悅雁和鐘若冰,在帶著藥材回去的路上,果然如同夜魅所料,在半路上遇見了埋伏。

這些人來勢洶洶,跟那天晚上攔截他們的,並不是同一批人。想必這一批人,應該不是北辰奕的人。

這下,欣悅雁也不由得皺眉了,九魂這小子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這些人竟然就這麽想要置他於死地?

眼看圍攻的人數越來越多,欣悅雁當機立斷,看了一眼鐘若冰:“你帶著藥材先回去,我來斷後!”

說完這句話,欣悅雁自己的心中,也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她也是不明白自己最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隔三差五就需要幫忙斷後……她很是擔心,哪天自己斷後失敗,最後生路也被別人給斷了。

鐘若冰看了一眼局勢,也不跟她推辭。

直接抱著藥材,就躍出了包圍圈,往邊城而去。臨走之前,她囑咐了一句:“你自己小心!”

“嗯!”

欣悅雁應了一聲,來不及回頭看她,手中緞帶揮舞之間,面對眼前的困局。

看見有人對著鐘若冰的背影追過去,她直接揮舞起緞帶,將想要攔截鐘若冰的人給打了回去,全力斷後。

有幾個人跳出包圍圈,堅定地去攔截鐘若冰,鐘若冰也不曾客氣,手中的長劍手起刀落,就斬斷了好幾個人頭。

帶著錦盒,成功的離開。

這些埋伏之人的目的,原本也就不是她們兩個人,他們是為了攔截九魂救命的藥材,於是為首之人立即就開口道:“別跟這個女人糾纏,我們追!”

“跟不跟我糾纏,可不是你們說了算的!”

欣悅雁就這麽應了一聲,很快地飛身而起,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雖然這時候說這句話很俗氣,但是我還是要說,你們想去追她的話,要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說完這句話,欣悅雁自己也是一陣惡寒。

啊,多麽惡俗的一句臺詞啊……

她這話,成功的激怒了這一群黑衣人,眼看鐘若冰越跑越遠,他們心中的惱怒感也越見濃烈,可欣悅雁就這麽擋在他們的面前,他們這時候也無可奈何。

為首的黑衣人頓時怒了:“那就先殺了這個女人!”

說完,眾人都氣勢洶洶的對著欣悅雁砍殺而去,原本是為了搶奪藥物,這時候也是完全為了殺人。欣悅雁看似輕佻,但是絲毫不敢大意,出手很快,全力應付著自己面前的這些人。

而為首的黑衣人看著欣悅雁如此,卻也只是冷笑了一聲:“你就算是能護著她暫時離開又能怎麽樣?這路上埋伏的人,不止一波。你們不知道九魂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就像我們不明白你們為什麽要保護這個殺人魔頭一樣。可,這一次的行動,終究會以我們的勝利告終!”

“呵……鐘若冰可是天下第一俠女,你們想攔下她,也並不是那麽容易。最終被她殺光,也不是不可能!至於我們為什麽要保護九魂,這個問題,你還是用你的餘生慢慢想吧!”欣悅雁不痛不癢的回了一句。

但是她心裏,其實已經有些緊張起來。

倘若鐘若冰當真再遇見一波埋伏,能不能及時將藥物送回去,這真的很難說。

“哼,你就嘴硬吧!”

黑衣人之首冷笑了一聲,也加入了攻擊欣悅雁的戰鬥圈。

……

鐘若冰帶著藥物,飛馳出去數裏之後。

立即就感覺到一陣殺意……

她心頭頓時一凜,心中也生出了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秒鐘,就有許多的黑衣人,從暗處出來,手中拿著刀劍,看向鐘若冰。

為首之人開口道:“這位姑娘,想活命的話,建議你把你手中的藥材放下,東西留下,你就可以走了!”

“你們的上一波埋伏的小夥伴,也是這麽說的!說話都這麽一致,你們兩個難不成是雙胞胎?”鐘若冰揚了揚眉,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看著他。

她這樣漫不經心的態度,也激怒了黑衣人之首,冷聲道:“既然姑娘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也不客氣了!”

他話音一落,眼神一掃,自己身後的黑衣人,很快地上去,將鐘若冰包圍了起來。

鐘若冰面色如常,其實絲毫不害怕這些宵小,可現在的問題是,自己跟他們糾纏下去,這時間就完全耽誤了。

只是……

現在也由不得她了。

這一撥人馬,很快地攻擊上去,鐘若冰希望自己能速戰速決,早點帶著東西離開這裏,然而這些人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她的想法,所以纏上來的人更加小心。

堅決不讓她有任何趁亂脫逃的機會。

她的戰術是希望找到一個突破口,趕緊離開。而黑衣人的戰術,則是不管怎麽樣,一定拖住她,只要能拖住她的腳步再一天,就算她最終能帶著藥回去,想要救九魂,也是不可能了。

戰鬥一直僵持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鐘若冰心中也漸漸焦急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

忽地,一群人對著這個方向趕來。他們也穿著黑衣,鐘若冰頓時眼前一黑,不是吧,他們還有人?

沒想到,那群人上來之後,很快就認出了鐘若冰。

為首之人開口道:“你可是鐘姑娘?”

鐘若冰一邊打架,還要一邊扭頭回話:“是啊!”不管了,反正是禍躲不過,但是如果是福呢?

因為鐘若冰眼尖的看到,這群人過來之後,攻擊自己的這群人,眉頭都擰了起來。

“我是小官,四皇子殿下的人,來找夜魅姑娘的,你們趕緊去保護鐘姑娘!”小官吩咐了一句。

“是!”他身後的影衛,立即出手……

……

也就在這時候。

北辰奕的馬車,停了下來。馬車停下,夜魅便睜開了眼,問了一句:“到了?”

“嗯,到了。”北辰奕應了一聲。

夜魅掀開車簾:“這是哪裏?”

“宗政皇朝的舊址!”

------題外話------

今天哥看了一眼我們家榜單,也看見了大家為這本書作出的貢獻,並且無意發現我們家已經有九位狀元,按名次依次是:山皇陛下的小扣子、愛江山不愛美人、山皇陛下的小色陽、山皇陛下的小跟班、山皇陛下的天才、皓月千裏滄海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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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奕王,我只想用棍子打死你!

夜魅眸中掠過一道寒芒。

竟然是宗政皇朝?

每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她心中都會有幾分異樣,包括這一次也依舊如此。從前一次兩次,她都能無視,當作是自己感知錯誤,但是這一次……

她要是再當自己感知錯誤,那就是她有點傻了。

看她站在門口,盯著外頭就不動了。

北辰奕眸中掠過一絲似欣喜又似愉悅的情緒,低聲悅耳的嗓音,出言相詢:“夜魅姑娘怎麽了?難道是這宗政皇朝的舊址,讓你感覺熟悉了嗎?”

是啊。

熟悉,非常熟悉。

甚至還有零星的幾個片段,在夜魅的腦海中閃過。但是北辰奕眼下是自己的敵人,哪怕她真的跟這個地方有什麽關系,甚至她今日就算是真的能想起來什麽。

她也不會讓北辰奕看出來半分!

打定了主意,夜魅回頭看了一眼北辰奕,冷聲詢問:“我只是在奇怪,我們好端端來到一個被覆滅的皇朝舊址,是為了做什麽?相信奕王知道,我手中還掌控著邊關的兵權,你這時候讓我來看這種地方,難不成是為了詛咒我戰敗嗎?”

她的話語氣非常不好,看北辰奕的眼神,更是充滿敵意。

這讓北辰奕看不出絲毫的端倪,他聲線悅耳:“夜魅姑娘,是如此迷信的人嗎?竟然會相信,來了這個地方,就會戰敗?”

“是啊!”夜魅一副坦然的模樣,“我很迷信!”

清歌:“……”

好吧,他人生中第一次聽到有人承認自己迷信,尋常人就算是真的迷信,也不會承認自己那是迷信,而是認為那是自己的正經信仰。

這個夜魅姑娘,還真的是與眾不同。

北辰奕也似被夜魅這句話噎了一下,他頓了片刻,覆又沈聲笑了:“只是我們都到了,就算夜魅姑娘迷信,也請下車一觀吧!”

夜魅聞言,仿佛是非常不滿意,連帶看北辰奕的臉色,都很是不好,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下了車。

並冷聲道:“我被奕王強留下來,不知道欣悅雁和鐘若冰,能不能在路上應付埋伏的那些人。有一句話我要提醒奕王,若是九魂的藥來不及送回去,夜魅是要找奕王賠命的!”

北辰奕聞言,倒是笑了:“夜魅姑娘不必心焦,這時候,相信北辰邪焱已經發現本王不在邊城了,他的援兵,應當不會看見那兩位姑娘有難,還視而不見!”

說話之間,北辰奕也下了馬車。

夜魅聞言,倒是笑了,冷聲開口道:“你說的不錯,要不是在看見你的時候,我料到北辰邪焱早晚會知道你不在邊城,派人來馳援,我也不敢輕易做這樣的豪賭,畢竟若是鐘若冰和欣悅雁在路上遇見太多敵人,這件事情就真的懸了。”

說到這裏,夜魅掃了北辰奕一眼,語氣更加冰寒:“不過!奕王,你讓人厭惡到,使我只想拿棍子打死你!”

她這樣坦誠的話一出,清歌第一個就將自己的手,小心地摸上了劍柄,已經是準備好一戰護主了。

然而,北辰奕聞言,卻是絲毫沒在意,反而他相信,夜魅不會做這麽愚蠢的事情。

他沈聲道:“還是請夜魅姑娘,隨同本王一起入內觀視吧。本王倒是期待,夜魅姑娘在觀看完了之後,會更加厭惡本王!”

若她真的是阿曦,看完之後,的確會更加厭惡他。

被她厭惡並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但倘若阿曦還活著,哪怕是厭惡他,他也是開心的。

思慮之間,北辰奕一拂袖,率先走了進去。

夜魅冷嗤了一聲,看著他的背影,雙手抱臂,以一副不情不願吊兒郎當的姿態,跟著他往裏頭走。

面前,是一座高高的宮墻。

他說是宗政皇朝的舊址,其實更準確來說,這是一座皇宮的遺址。年代並不是十分久遠,只是久沒有人打掃處理,四面都有了蜘蛛網。

當夜魅的腳步,隨同著北辰奕踏入皇宮大門口的時候。

她忽然感覺到無數熟悉的片刻,往自己腦海中湧來。恍惚之中,似乎看見一個比自己小幾歲,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姑娘,穿著太監的衣服,蹦蹦跳跳的經過這裏。

那個小姑娘一臉笑顏,對著自己身後的同樣穿著太監服的小丫頭說,“快點,再不趕緊回去,就讓父皇母後知道我偷溜出宮了!”

這樣一種刻骨熟悉感的襲來,同時也讓夜魅感覺到通身冰涼,甚至有些後怕。

難道……

北辰奕對她的過去,真的知道什麽?

甚至,她就是北辰奕想象中的那個人?

她感覺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這時候都起來了,有種陰森森的感覺,這是生平第一次,她有這樣的感受,以至於她腳步都忍不住頓住了。

就她腳步頓住的同時,北辰奕心中有了一絲喜色。

他回頭看了一眼夜魅,卻見夜魅臉上的,並不是懷念或者是仇恨,而依舊是一臉冰寒,使得他眼底的喜色,也被凍結。他沈聲問了一句:“夜魅姑娘站在原地不動,可是因為願意想起什麽了?”

夜魅很快收斂了心神。

好在即便她心中即便有異,但她到底面色冰寒,不會讓北辰奕看出什麽端倪。

她眼神四下一掃,盯著北辰奕的眼睛,冷聲道:“願意想起什麽?奕王的意思是認為我記得什麽,但是假裝不記得嗎?奕王多慮了,我停下來,只是因為看見這墻壁上,有許多蜘蛛網,想必裏頭也是久年無人打掃,說不定更加臟亂,所以我不願意再繼續前進罷了!”

北辰奕眸光冷沈,語氣倒是諱莫如深:“這裏原本是應該有人顧守,但在本王的堅持下,這座皇宮皇上賜給本王了。本王想將它隨同記憶一起塵封,所以未曾派人來照看!”

這話,倒是讓夜魅皺眉看了他一眼。

堂堂皇帝怎麽可能將已經攻破的國家皇宮,賜給自己的臣子?要是臣子真的搬進去住,兩座皇宮裏都住了人,到底誰才是皇帝?

除非那時候,皇帝是受到一些脅迫,不得不做出妥協。

☆、229 夜魅記憶恢覆!

看夜魅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北辰奕沈聲詢問:“怎麽,夜魅姑娘,你是好奇什麽嗎?”

“是啊!”夜魅倒是很坦誠,“我的確是在好奇,奕王當年是怎麽脅迫皇帝陛下,才能讓皇帝陛下將一座皇宮都賜給奕王!”

她用的詞,是脅迫。

北辰奕卻似乎是絲毫不想討論這個問題,而且還能看出來,當夜魅說出來這麽一句話的時候,他心中其實有些失望,失望她好奇的竟然是這個。

他回頭繼續往皇宮裏面走,沈聲笑道:“讓夜魅姑娘見笑了,北辰奕身為智者,只是當年對皇兄耍了一些智者的小聰明罷了!”

智者的小聰明?

夜魅倒是有點想笑,他這樣精算的人口中的小聰明,說不定就牽扯著萬千人的性命吧?只不過悠關別人性命的事情,對於別人來說是生死大事,對於他來說,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計策,或者游戲罷了。

隨著他一同往皇宮裏頭走。

熟悉的感覺,也越發強烈。夜魅在擡眼之間,極目看向諸多地方,似乎都能想起熟悉的片段,依舊是那個年紀比自己小,但是長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小姑娘。

依舊是她……

在這個宮裏頭,她所能見到的每一個地方,都曾經留下她的足跡。

怎麽會這樣?

她腦海中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畫面閃回?這到底意味著什麽?在感覺到熟悉的同時,夜魅的心裏頭,也有了很嚴重的不安。她感覺到這個地方很危險,要是繼續和北辰奕在這裏待下去。

說不定她真的會忍不住露出破綻來,讓北辰奕察覺自己的不對勁,甚至真的抓住自己的過去,拿來要挾自己……

她頓時腳步頓住了,並冷聲道:“皇宮已經進來了,該看的也應該看得差不多了吧,奕王殿下是不是可以讓我離開了?”

“何必著急!”北辰奕回眸掃了她一眼,沈聲道,“這宮裏有兩處地方,夜魅姑娘一定要去看看,這皇宮,才算是看過了!”

說完,他又在前面帶路。

夜魅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跟在他身後。

夜魅越是跟著他走,越是覺得自己腳步虛浮,四面八方她似乎都能看見那個跟自己長得一樣的小姑娘,在這個皇宮裏笑鬧的場景。與此同時,她還感覺到一陣尖銳的鈍痛……

很痛。

從心尖蔓延,令她完全不清楚這種痛意是從何而來,並且還沒能好好招架這痛感,心頭就湧起了一股刻骨的恨意……

怎麽回事?!

到底怎麽回事?

這個地方為什麽能給她這樣大的情緒波動,尤其是這樣痛和恨的感覺,簡直要將人的心臟扯裂,讓她開始懷疑,這個地方是否不僅僅承載著自己的過去,還承載著有關於自己,不共戴天的情仇!

在這樣詭異的感覺之下。

她終於隨同北辰奕,到了一座宮門前。夜魅擡頭看了一眼宮殿的牌匾,上面寫著幾個字:“晨曦宮。”

北辰奕走在夜魅的前面,推開門。

下一瞬。

撲面而來的記憶,一點一點地蠶食著夜魅所有的意識,她恍惚之間,似乎看見那名跟自己容貌一樣的小姑娘,正坐在宮殿中正中間的桌子上,對著自己笑。

接著,電光火石之間。

那個小姑娘的身體,對著自己飛了過來,猛然一下融入了她的身體……

很快的,她腦海中掠過無數零零散散的片段,以至於她的腳步,也不自覺地踏入了這間宮殿,從主殿,到次殿,到寢殿。

她的腿似乎已經不能聽自己控制,飛快地走過了這宮殿裏面的許多地方,而遙遠的記憶,也似乎在此刻被一點一點的喚醒,她仿佛能感受到,自己曾經在這裏生活過。

這裏的每一件物品,都是那樣熟悉,仿佛曾經與自己朝夕相對。

這樣的困惑之中。

她腦海中猛然閃過什麽,使得她步伐飛快,在北辰奕的註目之下,便走到書架的面前,按照腦海中那莫名的記憶,她伸出手轉動了一下書架上的一方的墨臺。

很快的,書架很快地從兩邊拉開,顯示出一條密道來。

夜魅頓時感覺到通體寒涼,她是在剛剛那些無端侵入自己腦海的意識裏面,記起來這裏面似乎曾經有一條密道,而她以前悄悄溜出皇宮玩,就是從這條密道裏面跑出去的……

所以。

這些相關的,湧入她腦海中的感覺,並非是她的幻覺,而是真正的……記憶?

正在她失神之間。

北辰奕諱莫如深的眼神,放在夜魅的背影上,他沈聲開口詢問:“夜魅姑娘為什麽一進來,就能發現這條密道?”

他這話一出,讓一直恍惚著的夜魅,頓時回過神。

她感覺自己的心都在顫抖,但是她心裏明白,這時候一定不能讓北辰奕看出絲毫端倪,在他們兩個的對弈之中,她已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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