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52 我帶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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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寧錦第一次來到北炎的皇宮,在這裏,她看到的所有,都不同於南盛。建康的南國宮殿,總是在威嚴中還帶著特有的秀婉,如園林一般生動,而洛陽的北炎宮殿卻不同,那是真正的莊嚴雄偉,那是北方所有的豪邁奔放。

在出發來皇宮時,越臨本來想跟隨前往,卻被那些侍衛給攔下了,又被薛映芙一句“我只宴請寧小姐”給堵住,倒是讓寧錦突生恐懼之感。怕是這次入宮,沒那麽簡單。

入了宮,薛映芙先是派人帶著寧錦去了一處小殿中休息,而她自己便離開回自己的寢宮了。說是稍事休息,可這一休息就是幾個時辰,直到天色漸晚,才有那個叫胡河的太監來接寧錦。

終於知道為什麽覺得胡河的聲音怪了,他是太監嘛!

本來以為薛映芙說要宴請她只是想將她挾進宮的借口,可是,在進了一處裝潢富麗的宮殿之後,寧錦又不明白了。這裏明明白白的擺著幾張宴桌,上有山珍海味無數,美酒飄香,奇瓜異果堆得熱鬧。

入席的薛映芙和寧錦,還有幾個宮內女眷,但也只是來湊個人數的罷了。

“寧小姐,看看這些菜式可合胃口?”薛映芙深居主位,早已換回皇後鳳袍的她此時更是氣勢壓人。

寧錦波瀾不驚地取箸嘗食,夾了一筷珍饈放進嘴裏,看似正在細細品嘗,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味同嚼蠟是個什麽滋味。

她實在不知道薛映芙來找她又帶她進宮設宴以待究竟是何目的,要說是情敵與情敵之間的較量吧,可她卻沒覺著她倆是情敵關系,畢竟她沒有表現出對容祈的喜歡,這看似鴻門宴的一頓飯吃得寧錦後背一陣一陣地冒汗。

“寧小姐怎麽不喝酒?”薛映芙突然出聲,下得寧錦停住了筷。

“在喝。”寧錦擠出一絲笑,端起了酒杯。

薛映芙饒有興致地斜倚著看著寧錦的動作,便讓寧錦感覺這酒是不是有問題,可又有薛映芙的催促,她也一時沒有辦法推辭,只好一仰脖喝了個盡。

“寧小姐好酒量!”薛映芙也揚起酒杯,一飲而盡,“再喝。”

那些女眷見狀,也紛紛來向寧錦敬酒。

推辭不過,便不再推辭了,寧錦就那麽一杯接一杯喝了個七七八八。眼見著手邊酒杯又被斟滿,她正欲豁出去一口將那酒飲下時,殿外貿然走近一個人。

“皇後娘娘好興致,在此間行宴如何也不順便請我?”那清越的聲音,除了容祈再無可能是他人。

當寧錦看到那襲飄然白衣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時,她感覺竟有些熱淚盈眶了,可是,至始至終,容祈沒有側頭看過她一眼,只是淡然含笑註視著主位上的薛映芙。

薛映芙起身一笑:“容表哥說笑了,本宮並不知你何時有興趣來參加這種宴會了。”寧錦能看懂她眼角眉稍的情緒,那是喜悅,“對了,這裏的貴客也是與表哥你相識的呢。”

順著薛映芙指點的目光,容祈看向了寧錦,她就那麽乖乖的坐在那裏,緊抿著唇一句話也沒有說,手裏還端著酒杯,她也正看著他,眼裏被燭光照耀出一點亮,那裏面是什麽內容他知道,期待。突然失去了做戲的興致,他連場面話也不想再說,依舊是呵氣如蘭,卻失了溫度:“我要帶她離開。”

“什麽?”薛映芙一時之間有些怔忪,“她是我的客人。”

“皇後娘娘,你把寧錦帶到宮裏來就真的只是當她是客人還是什麽我們心照不宣,還是要提醒你吶,把她當籌碼實在是錯了。”容祈低頭把玩著腰間玉佩,吃吃地笑道。

薛映芙見他態度如此,也是橫下了一條心:“容表哥如此說,本宮倒是懂了一兩分,不過,寧小姐確實是本宮請進宮來的客人,還請你明白。”

什麽什麽什麽呀?!她怎麽又成什麽籌碼了?為什麽薛映芙就懂了一兩分她就完全不懂?為什麽他們說話就跟猜謎一樣雲裏霧裏的?寧錦擡頭看著周圍一同參宴的女眷們,卻發現她們都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如何。

容祈不再管薛映芙,轉而走向寧錦:“我帶你離開,可好?”語罷向她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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