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迷情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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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和金妮的愛情是件說來話長的事兒。

從他們十一歲相遇時開始,金妮就喜歡哈利,從小時候單純的崇拜到愛慕。

萬幸的是,在一個恰當的時候,在一個恰當的地方,哈利找到了這個一直追在他的身後的最恰當的女孩,並給了她所期待的愛情。

金妮用了好幾年的時間才讓哈利愛上了她,這等待是漫長的,並不像小說中那麽扣人心弦,也沒有什麽海誓山盟甜言蜜語。他們就只是慢慢的走到了一起,手牽著手決定面對一切。

他們的愛情自然而然,自然得有些平淡。雖然這份感情是那麽的真摯。

哈利和斯內普的愛情也是件說來話長的事兒。

他們成了同學,在互相看不太順眼,三句裏有兩句都捎帶著問候對方的缺點。如果不是斯內普沒媽,而哈利的媽——目前的媽媽多瑞亞——實在是個熱情周到的女人,他們早就互相問候對方的媽了。

他們相處的短短三年裏,誤會不斷,口角不斷,爭執不斷,讓這段平凡的校園戀情隨時都迸發著熱情——針鋒相對的爭執和打仗似的戀愛。

哈利偶爾會想起金妮,每當想起金妮,他就會聯想起清新的小花,陽光、水露,還有溫暖熱鬧的韋斯萊家。

而每次想起斯內普,他就只想咬牙切齒,或是恨恨的念叨一句“鼻涕精”。

他說不好他究竟是怎麽喜歡上鼻涕精的,他只知道,當他覺察到的時候,他早已經註視他、喜歡他很久了。

而當他醒悟的那一瞬間,哈利只覺得天崩地裂風嚎海嘯。

這是他曾經從來沒有過的心情。即使和金妮時也沒有過。

他想過和金妮結婚,生下幾個紅頭發黑頭發的孩子,然後成為韋斯萊家的第七個兒子,與大家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現在的哈利根本不想思考未來,曾經穩重踏實的哈利·波特根本不願意考慮那些。他只想考慮眼下,他只想盡可能的和斯內普呆在一起,盡可能的給他些幸福快樂,盡可能的……盡可能的,呆在他的身邊。

愛情是盲目的、瘋狂熱烈的、不顧後果不計代價的。即使是聖誕夜,全家人的歡聲笑語也無法讓他不去惦記鼻涕精。

聖誕節的波特家依舊是熱鬧非凡,伊萬斯家的人到波特家做客了,詹姆的朋友們也都來了。

長輩們說著客氣話,年輕人們則負責炒熱氣氛,聖誕前夜這一天格外的溫馨快樂。可哈利卻根本坐不住。

食死徒現在沒工夫到波特家來鬧,他們也正在家過聖誕呢。能讓哈利坐不住的理由只有一個——斯內普現在正一個人在家。

查勒斯一直和伊萬斯家保持著聯系,只不過他們隱瞞了真相,只說是遇到了事故。查勒斯聽從了大衛·伊萬斯先生的建議,跑到麻瓜醫院弄了一副叫什麽什麽的假肢。孩子們不在的這段日子裏,查勒斯一直在學習用假腿走路,如今算是略有小成,雖然算不上健步如飛,但是站起來拿個東西散散步什麽的是絕對沒問題的。只是坐下再站起來時,總是不如自己打娘胎裏帶出來的真家夥穩當。

已經五十歲了的查勒斯過了一把當玻璃人的癮,家裏人對他不敢摸不敢碰的,就連說話都輕聲細語,仿佛吐口氣都能吹跑了他似的。查勒斯一有動作詹姆就會大驚小怪的圍觀,對那雙假腿抱著強烈的質疑和好奇。

通常殘疾人都會對此抱有強力的反感,但查勒斯卻完全不受幹擾。

男人不是光靠兩條腿就能頂天立地,查勒斯一直都這麽教導兒子們,而現在,他把這句話完美的演繹了出來。他堅定,對自己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這一事實從未懷疑過,無論他身上少了什麽零件。他淡然,因為無論他有沒有雙腿,他都知道自己一直站著,並且高大著。

並且在兒子們的心中無限的高大著。哈利從未見過如此身殘志堅,卻又從沒覺得自己身殘志堅的身殘志堅的勇者。

查勒斯的態度博得了伊萬斯夫婦的敬佩,他的表現讓伊萬斯夫婦見識到了波特家高尚的品質和精神。伊萬斯夫人表示:結婚!趕緊結婚!女兒嫁到這樣的人家是榮耀!

波特家和伊萬斯家打得火熱,多瑞亞終於圓滿了,氣氛終於變得像以前一樣了。她招呼著每一個人,打點著家裏的一切,把每個人都招待得周到體貼。然後,她發現了哈利的不對勁。

“怎麽了,哈利?”多瑞亞關心的捧住了兒子的小臉蛋兒,關切的看著他。

這舉動讓哈利窘迫又尷尬,他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被當成了小嬰兒一樣對待,他支吾的答道,“我很好,媽媽。”

“心裏有事?想要出門?”

媽媽們從來都不是吃幹飯的,兒子撅撅屁股她們就知道他們要放什麽味的屁。

多瑞亞不太高興的看著他小聲的問道,“是鳳凰社

“不是。”

“那是要去找誰?”多瑞亞的眼睛瞬間閃亮了,驚喜的問,“難道是某個偷走了我小兒子心的小賊?”

哈利頓時心虛了,他漲紅了臉想要掙脫媽媽的手,“沒……”

“是誰?不叫來讓媽媽見見嗎?”多瑞亞順著他的意思放開了手,轉而撫摸著兒子亂翹的頭發。

哈利這下子是真的心虛了,他推脫道,“等到……以後吧,等時機成熟的時候?”

他該怎麽說?說他喜歡上了一個食死徒?他知道家裏人有多麽痛恨食死徒,多瑞亞恨不能活吃了他們,飲血啖肉。

多瑞亞並沒再繼續難為他,只說他可以隨時離開去看他的小情人,只要在淩晨之前時趕回來就行了。

客廳裏的古董座鐘叮叮響了起來,哈利猛地打了一個激靈,他看了一眼表,匆忙的站起身,幻影移形了。

蜘蛛尾巷的宅子裏滿是魔藥味,哈利掩著鼻子,還能聽見“咕嘟咕嘟”的冒泡聲呢。

哈利順著聲音找了過去,他走上了二樓,魔藥味越來越濃重,聞起來就像是一股……哈利也說不上是什麽味道,他吸著鼻子努力想要辨別它的味道,卻發現那是一股奇怪的、混合的味道,根本無法確切的描述出來。但哈利卻覺得這味道還不算太難聞,甚至越聞就越是覺得合口味。

哈利覺得自己是瘋了。但他還是不由自主的深吸了口氣。

他聽見屋子裏面有動靜,就伸手推開了門,斯內普正躬著身子站在鉗鍋前,仔仔細細的攪動著鉗鍋。

他的黑發垂了下來,差一點就要泡進鍋裏了。他專註的看著魔藥,幾乎要把鼻子都伸進去了。哈利安靜的站在門口,專註的看著斯內普。

斯內普最後攪動了半圈,停下了攪拌棒將它放在了工具架上,他彎著腰,湊在鉗鍋邊聞著魔藥的味道。他蒼白的臉上泛著紅,露出了一個極其陶醉的表情。這讓他一直緊繃的臉迅速的緩和了下來,甚至是感性的——他的眼睛半睜著,仿佛陷入了一場粉紅色的夢境,陶醉在情人的懷裏。

這表情出現在嚴肅刻板的斯內普的臉上,有一種不協調的違和感,可哈利卻根本移不開眼睛。

他有些吃驚的看著斯內普的臉,仔細的端詳著他的表情,而斯內普則專註得根本沒發現已經走到他對面的哈利。

“聖誕快樂。”哈利走到了斯內普的對面,兩人之間只隔了一張長條桌子。

“聖誕快樂……”斯內普擡起頭癡癡看著哈利,忽然,他回過神來,像是有些惱怒似的瞪著破特,他的臉色仍然還有些泛紅,眼神兇狠的牢牢盯著哈利,“希望聖誕老人能記得給你送一瓶增長禮貌的魔藥。”

“這是什麽?”哈利沒有繼續和他鬥嘴,而是看向了那口神秘的鍋。

“……沒什麽。”斯內普匆忙的拿起蓋子掩住了鉗鍋裏的魔藥。

“是嗎,這味道真怪。”

哈利似乎並沒有繼續打探下去的意思,他只是睜大了眼睛看著斯內普。這目光幾乎讓斯內普無地自容,但哈利註視著他的目光卻又好像給了他無形的鼓勵,斯內普兩手撐在桌面上,欠著上身湊到了哈利的眼前,他問道:“那是什麽味道?”

哈利不自在的撓了撓臉,“……不知道,就是魔藥味?”

斯內普的眉頭猛地挑了起來,“就只是魔藥味?”

“不然呢?”哈利抿了抿嘴唇,“那你聞見了什麽味?”

斯內普又向前傾了傾,他側過頭,高挺的大鼻子埋進了哈利的衣領裏,他深深吸了口氣,用低緩的聲音說道,“這是迷情劑。”

哈利的臉騰的燒了起來。他想起了剛剛斯內普的表情,斯內普在熬制迷情劑的時候,聞著屬於他的味道,露出了那種癡迷的表情……

斯內普貼著哈利的脖頸,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哈利的頸子上,可斯內普卻仿佛變了一個人,完全不知收斂。他貪婪的吸取著哈利的味道,再重重的吐氣,斯內普完全不知道他這樣的舉動給哈利造成了多大的困擾,他就只是順著自己的心意,親吻著哈利細嫩的脖子。

鉗鍋裏的迷情劑仍然在散發著誘人的味道,哈利被一股熟悉的魔藥味包圍著,就像是被一團棉絮包裹著,輕飄飄的讓人使不上力氣。他拼命忍耐著,當斯內普親吻他的耳朵的時候,哈利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而當斯內普的嘴唇移到他的嘴唇上的時候,哈利覺察到身體裏傳來了一股躁動,讓他的褲襠緊繃了起來。

哈利想退開,但他卻根本沒力氣挪動腳步,斯內普的味道包圍了他,仿佛無論躲到哪裏都逃不過。哈利發出了一聲虛弱的嗚咽聲,但很快的,他的嘴裏就再也發不出聲音了,除了濕漉漉的親吻聲。

斯內普像是沈浸在其中完全無法自拔了,迷情劑的味道讓他們克制不住自己,尤其斯內普已經在鉗鍋跟前呆了整整兩個鐘頭了。迷情劑——或是說哈利的味道,已經徹底迷昏了他的腦子。

不知什麽時候,斯內普已經繞過了工作臺,但哈利卻根本不記得他們的嘴是否離開過彼此。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被壓在了書桌上,斯內普正緊緊地抱著他,彼此的身體緊貼。

哈利驚恐的向後挪了挪,“……咱們這樣……是不是太快了?是你說要、要循序漸進。”

交往了快半年,剛剛才是第二次接吻,這樣看來速度確實太快了。

斯內普親著哈利的耳朵,把自己的身體壓向了哈利,“我早就想這麽幹了。”

哈利·純潔小白花·哈利驚恐的看著斯內普,“可可可、可我今晚十二點前要回家……不……”他怯懦的叫了一聲,他的褲子被解開了。

斯內普就只是解開了兩個人的褲子,壓在了哈利的身上。兩個年輕男孩緊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內褲,在迷情劑的影響下忘情地親吻扭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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