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4章 招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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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況怎麽樣?我想知道會不會對今後造成影響。”醫療救護車上,陰著臉的費斯頓嚴肅的詢問負責急救的人員。

忙著動手,哪裏有閑工夫回答,急救人員剛擡起眼想說什麽,看到費斯頓的表情,把原來想說的話咽了下去,“……從傷口情況來看,他的運氣不壞,我想是沒問題,不會有什麽影響的。”

“最好是這樣。”盯著出血點和傷口,費斯頓的視線沒移動過,救護人員頓時覺得非常有壓力。

幾個人圍著剛被送上來的傷者進行急救處理,不知道這到底算是什麽情況,和這個”病人家屬”相比,受傷的人反而像什麽事沒發生似的,“你不用下去看看情況?那個現場可要不少人幫忙才能整理幹凈呢。”

森然的笑意一閃而過,看著急救人員為他清洗傷口準備取出子彈,風展諾瞥了眼窗外,博物館門口進進出出的人員不在少數,現場秩序還是很混亂,現在費斯頓應該在那裏。

“我就在這兒陪你,看他們把你手上的子彈取出來,不看到你沒事我哪裏都不會去。”冷著臉駁回他的建議,費斯頓就在急救車裏坐著,那姿態擺明了,他不會走。

聽見對話,救護人員在心裏叫苦,被這麽盯著,他們連拿起手術刀都變得小心翼翼,實在是因為費斯頓身上的壓迫感太強,也許這也是因為剛殺過人的關系,在急枚車這個不大的空間裏,有種不一樣的氣壓將他們包圍。

不再多說,他們只想盡快取出子彈,縫合後接待下一個傷患,這裏人手不足,實在耽誤不起。

事實上因為博物館裏的人很多,人在逃命的時候往往變得失去理智,因此而產生的踩踏事件也不少,雖然沒有人質被槍擊,也沒有普通游客在劫持中受傷的事情發生,但因踩踏而發生的意外還是造成有人受傷。

媒體在外圍進行相關報道,幾輛醫用急救車就停在門口,傷勢嚴重的將會馬上被送往附近的醫院,醫療隊有些忙不過來,不過對於風展諾的槍傷,當然會優先處理。

格雷格剛才還經歷了一場驚魂逃亡,被人嚴密保護,現在已經沒人理他了,他一個人站在急枚車外,和費斯頓一樣看著子彈被取出來。

“真該感謝上帝,只差一點,你的手就廢了!差點就傷到神經!”在風展諾的手臂上開了個小、的切口,順利取出子彈,急枚人員噗的一聲把子彈扔進袋子裏。

“是啊,感謝上帝。”堅持不需要用麻醉,風展諾一直抓著費斯頓的手,這時候慢慢放松下來,漫不經心又淡然的重覆。

應該感謝的是上帝?還是該歸功於某個人的市練有素,這樣的巧合,絕不是上帝的旨加 …費斯頓別有深意的看了風展諾一眼,為他擦掉額頭的汗,“我想感謝的不是上帝。”

急救人員對他的話不以為然的保持沈默,這句話可能別人都沒聽懂,只有風展諾知道費斯頓的意思,擡起沒受傷的手,抓著費斯頓吻了吻他的手背。

誰說不是呢,在關鍵時刻祈求上帝沒有作用,只有經驗和一霎那的判斷力才能起到作用。

格雷格看到縫合完畢,走近他們,“尾款我會在三天內付清,這次的事謝謝你了,伊恩。”“也謝謝你,你也是個稱職的委托人。”從風展諾的語氣裏聽不出什麽異樣,但他看著格雷格的眼神卻非常微妙,費斯頓的觀察力驚人,當然不會錯過這種微妙。

“怎麽回事?”他扶著風展諾下車,風展諾的手臂上還纏著紗布,在暮色下白的晃眼,他把自已的外套披在風展諾的肩上,至於風展諾自已的外衣卻是早就被血弄的不成樣了。

“什麽怎麽回事?”格雷格茫然的看著他們。

費斯頓一下把他抓到自已面前,皺起的眉頭和陰沈的臉色都充分說明他現在的心情,“我沒耐心和你繞彎,我不在的時候發生過什麽?格雷格,你最好老實給我說出來。”“真的沒有,能有什麽?”心驚於費斯頓觀察的敏銳,格雷格抽回在費斯頓手裏的領帶,風展諾卻偏偏在這時候開口了,“你的陶艿ㄗ硬恍。他想招攬我,我說他還不夠格的時候就試圖色、誘……”

抱著手臂考慮“色、誘”這個詞用的是否恰當,有人仿佛完全沒意識到這句話的含義指向哪裏,微笑著抓了抓額前的頭發,格雷格剛想為自已解釋,眼前景物突然一變,臉上火辣辣的,原來是費斯頓的拳頭。

他從地上爬起來,費斯頓捉住了他的衣領,“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格雷格,還記得我一開始給你的警告嗎,那句話現在也適用一一這個人你招惹不起。”看了眼風展諾,費斯頓回頭對著格雷格,“所以你最好離得遠點,這是為你好。”“是你自已吃醋吧,堂兄。”格雷格生怕又被賞上一拳,往後退了幾步,“再說我只是問問,你知道我對男人是沒興趣的,我只是很羨慕有這樣的人能幫助你,如果我們集團也有這麽……”

“別再往下說。”費斯頓不留情面的打斷他的話,“那不可能,我不會讓他成為你們的工具。

“那可是你的家,費斯頓,凱達集團也是你的,就算你把所有股權都讓出來,也沒辦法改變你是凱達集團一份子的事實,雖然你放棄繼承權,但你不可能連家人都不要吧,不然你也不會讓伊恩保護我。”

格雷格的話是對的,費斯頓在處理公事上也許有些不近人情,對家人也許不夠熱情,但從來沒有放棄過凱達這個姓氏。

風展諾不想插手他們家裏的事,在一旁看著,沒有插話,費斯頓沈默了一會兒,看著格雷格,“我不會幹涉他的決定,你如果真想招攬他,除非他自己同意,但他以後不會隨便殺人,你別想把他當成殺人工具,我也不允許凱達集團走到那一步。”

格雷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商場上多的是見不得光的手段,完全正當的生意人早就被人吃的骨頭都不刺了,我可不敢保證呢,費斯頓堂兄,我想知道如果有一天我們集團做了讓你不高興的事你會怎麽辦?”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不會去揭發你,但如果到了被控告的地步,有需要我作證的地方,我會去的。”這就是費斯頓的做法了。

“對待除了伊恩之外的事情,你真有些冷血的不近人情。”格雷格抱怨,費斯頓對家人的睢護是有底線的,在底線之上他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怎麽樣都可以,而一旦超出底線,他也可能六親不認。

“這是在告訴你什麽事都有個界限,別以為有權有錢就是一切,別忘了我們凱達不是唯一的跨國集團。”難得費斯頓又教元了他幾句,格雷格只能做出聆聽教誨的樣子,微微點頭。

等費斯頓說完,格雷格還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正想和他們說再見,風展諾忽然淡淡的說了句,“身手練到那種程度其實需要不少時間吶。”格雷格的腳步一停,慢慢轉身,先笑了笑,“哎,伊恩你看見了?”

“我看見了。”靠著費斯頓的肩膀,風展諾還是抱著手臂,懶洋洋的,那微笑的眼神裏劃過一道冷光,“你一個人也能對付殺手,兩三個沒問題,有什麽要說的嗎,格雷格。”

費斯頓神情淡漠,格雷格看了看他,又看向風展諾,“其實這不是什麽秘密,那一年費斯頓進了部隊,聽說參加過幾次反恐戰爭,具休沒人知道,他也不會說,但是後來我們接到他上面發下來的通知,說他在戰役中殉職了……”

“這件事我怎麽不知道?”風展諾是第一次聽人說起費斯頓參軍時候的事。

“是出於保密原則吧,沒人知道具體過程,後來因為繼承人死亡,我開始成為後備人選,當然,集團繼承人要學很多東西你已經知道了,我也有幾分自保的資本,但是不能和你們比。”格雷格做了解釋。

“後來費斯頓又回來了,我們都不敢相信,傳說死去的人還活著,那時候簡直是一團亂。”從格雷格的話裏就能想象的出當時混亂的局面,正繞繼承人死於戰場,後備人選才準備扶上位,死人卻又活著出現在他們面前。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我只是不想在你們面前丟人現眼而已。”格雷格沖他們點了點頭,“那麽我先走了,公司還有事要處理。”格雷格走了,風展諾還在想他說起的事,“死而覆生是怎麽回事,沒聽你提過。”“我自己也忘了,沒什麽好說的,情報傳遞有誤而已,我一直都沒死,哪裏來的死而覆生。”費斯頓椽了椽他的頭發。

風展諾的頭發很柔軟,軟的像動物的毛發,淡淡的咖啡色,在西沈的陽光下泛著幾點金紅色的光,忙亂的博物館外的一角,費斯頓正準備親吻這抹金紅色的光,視野中晃過一個人影。

“我看到蜥蜴。”

“在哪兒?他還敢出現?”

費斯頓把風展諾按住,“你還要輸血,在這裏別走,我很快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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