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 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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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展諾可以說是被逮捕了,但也只是被一個人逮捕,不是其他人,是費斯頓,費斯頓沒有用鎖鏈把他關在家裏,似乎是決定自已成為鎖鏈,看管他的行動。

“你要自由,我給你自由,不過這不再是你一個人的,還要加上我。”發現放任不會帶來任何好處之後,費斯頓看來是不準備再顧忌他的反應,監控他的方式有變本加厲的傾向。

當然,對風展諾而言這是監控,在正常人看來的話應該算關心,只不過幽靈殺手無論從哪方面看都算不上是個正常人罷了。

第二天,買了去華盛頓的機票,費斯頓翻看著報紙上的新聞,看有沒有昨夜的報道,風展諾感到奇怪,“喬納森他們沒對你說什麽?沒問你昨天的事?”

“所以我在看報紙新聞,上面一句都沒捉,喬納森他們也沒有人問過這件事,這其中有什麽古怪。”發生在他家附近,按道理一定有人會問起,費斯頓了解他手下那些人。

風展諾也相信他的判斷,“沒有人問,那就奇怪了,昨天鬧的很大。”

“同時在一個地方出現多具屍體,這時候鑒證科應該忙的不行才對,但我打過電話,你知道他們說什麽?”費斯頓放下報紙,“他們手上只有一具自殺案的屍體,死者還是女性。”

風展諾相信昨晚動手的人應該是男性,至少被他和費斯頓解決的都是男人,“你說的沒錯,這確實有點奇怪。”

“蜥蜴應該不會多事,他一個人也沒辦法處理那麽多屍體。”費斯頓已經考慮過各種可能。

“不如去看看再說。”風展諾捉議,“反正距離上機還有時間,那裏也不遠。”瑁鉑鹺頭閹茍倏車到了附近,詭異的事發生了。

陽光照耀,將那條昨夜還硝煙密布的巷子照射的一覽無遺,但偏偏有些東西出現了偏差。

那條小路,那個巷口,裏面沒有屍體,也沒有血跡,被打散的垃圾袋裝的好好的,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似乎昨天晚上他們的遭遇不過是一場夢。

沒有子彈,也沒有血跡,陽光驅走了所有陰影,一眼就能看到盡頭,更別說什麽屍體了,連一片木屑都沒有。

“我記得昨天打爛過一只裝酒的空木桶。”風展諾走向昨天他站的方位,木桶還好好的,放在那裏,不遠處費斯頓摸著墻壁,似乎有了什麽發現,“你看這裏。”

“子彈的痕跡。”摸著墻面,風展諾一眼就能判斷出這是什麽造成的,“我很確定昨天晚上不是在做夢。”

“即使是夢,我們兩也不可能做一樣的夢。”信奉上帝的人未必會相信這種荒唐的事,費斯頓指了指地上,“能在一個晚上處理掉屍體,又打掃幹凈現場,這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

“必須是一個紀律嚴明的組織,才能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做到這種程度。”風展諾想到了什麽,費斯頓顯然也想到了,他們敲響了昨晚被他們打破的那扇窗一一現在它們好好的,幹凈如新。

“什麽事啊侑魚挙噠?”開窗的是個滿臉皺紋的老女人,不耐煩的問。

昨夜他們看到的分明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風展諾露出他的笑容,誰能拒絕他的笑?對方的態度變得和緩了,費斯頓拿出證件,老太太馬上變得配合,回答了所有問題。

她很配合,但問題也隨之而來,她居然說她一直住在這裏,有好多年了,從她絮絮叨叨的話裏似乎找不到什麽值得懷疑的地方。

“沒時間了,我們還要趕航班。”一拉風展諾,費斯頓準備就問到這裏,“她周圍的鄰居一定有人知道是怎麽回事,等回來再問。”

一戶人家沒問題,但難道還能把整棟樓裏的住戶全都像變魔術般的變成另一堆人?查清原委是費斯頓的強項,他還能調出這裏住戶的個人檔案,風展諾當然也不想浪費時間。

把疑慮放在心裏,他們上了去往華盛頓的飛機。

華盛頓的街頭,行人來來往往,就在前幾年這裏還是美國的“謀殺首都”,但表面上還是維持著繁華熱鬧的景象,高樓林立,辦公室女郎和夜總會女郎們分別成為白天和夜晚的兩道風景線。

“沒有情況,辦公室裏在進行會議。”喬納森看看手表匯報,“已經一個小時了。”

車門打開,漢斯捉著一個塑料袋上了車,裏面是三明治還有熱狗,另外有幾杯飲料,一一拿出來,他順便問了情況,“怎麽樣,老大那裏有什麽進展?”

喬納森搖頭,拿起熱狗塞到嘴裏咬了一大口,“沒有,格雷格行動很正常,他周圍也沒有特殊人物出現,所有跡象顯示殺手還沒出現,風平浪靜。”

“就怕出現的時候來不及。”漢斯撕開三明治的包裝,不敢松懈,又調了調收聽頻半,耳機裏傳出會議室外秘書和其他員工的對話。

都是日常對話,沒什麽特別的,他們在這裏三天了,沒有收獲,是好事還是壞事,很難做出結論。

三天前,他們來到華盛頓,在費斯頓的授意下,格雷格將要遭遇暗殺的事件成了首要的案子,當然這是秘密進行的,在這件事上福柯夫的態度很明確,不管用什麽方式,都不能讓凱達集團的負青人出事。

因為費斯頓和格雷格的關系他本來不能參與案件,但還有什麽人對付殺手起來比費斯頓更有經驗?恐怕是沒有。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所有人心裏都明擺著,費斯頓和一個殺手之間的感情雖然還不至於鬧得人人皆知,但高層全都知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因為他是費斯頓.凱達。

無論從能力還是背景上,除非萬不得已,他們都不想失去這麽一個優秀的人才,無法駕馭他可能是最大的癥結所在,但現在他要做的事對各方面都有利,聯邦調查局當然樂得成全。

風展諾是個獨來獨往的殺手,他獨自挑戰難題的決定多半基於他一直以來的習慣,而費斯頓擅長利用所有有利條件,做好準備之後,一擊即中,絕不抱泥帶水,這就是他的做法。

福柯夫曾經利用過費斯頓和風展諾的關系,這一定讓這個男人心生不悅,凱撒這個稱號不是白來的,這點福柯夫自己心知肚明,之後費斯頓沒有做出什麽明顯的事來找他的麻煩,但福柯夫自己可沒有放心。

這次費斯頓來到華盛頓總部,要調用總部的監視裝備,他馬上簽字同意了,提供所有能提供的儀器和車輛。

到了下午三點,ST小組在車裏監視格雷格的行動,風展諾和費斯頓在他們的車裏,月月結束一個深長的吻。

“原來警察是這麽做事的。”風展諾的座位下放著槍,他像是隨時都準備拿槍出去掃射,而費斯頓仿佛沒聽出他話裏的調侃,“本來不是,但你在這裏,是你影響了我的工作。”

這可不是假話,在費斯頓身上從沒發生過類似的事,手下在街對面監聽監視,而他在自己的車裏,做過什麽也知道他自己知道了。

“我會記住以後不能帶你一起監視,這完全是自找罪受。”費斯頓的對講機是關閉狀態的,要不然這番話被喬納森那些人聽見,多少會有些聯想。

“我說過我不適合坐在這裏等,是你自己非要拖我來。”無辜的聳肩,從風展諾的臉上一閃而逝的冷光像是他人的幻覺,但費斯頓很清楚不是,“你要一個人在天臺等著我沒意見,但你要當心被其他人誤會當成殺手。”

“難道我不是?”自嘲的輕笑,風展諾拔出槍,冰冷的殺意似乎漸漸彌漫出來。

“不是殺格雷格的殺手,這次你是來保護他的“,有人曾經說過,說從不保護人,一向只有殺人,費斯頓在風展諾開口之前警告般的抓起他的衣領,“你最好別說讓我生氣的話,每次你貶低自己的時候我就很想好好教幣你。”

殺人技巧的嫻熟給了殺手自信,其他方面則有待加強,尤其是作為一個“普通的正常人”,如果承認自己的非正常也算是自我貶低的話,風展諾只能承認費斯頓的話。

“我不過是沒看過電影而已。”這一次他的笑容很平淡。

在風展諾的職業生涯中,他進出過電影院許多次,但從沒有坐下好好看過一部影片,在某次交談中捉起,費斯頓聽到後突然沈默了,然後就不太高興,隔天之後兩個人就一起進了電影院。

兩個大男人買了情侶座的電影票,棒著爆米花在黑暗中觀賞大熒幕,一部俗爛的好茱塢槍戰片,直到最後散場,後來回家討論,他們都覺得電影不怎麽樣,這其實有些蠢,但當時風展諾一點都沒覺得可笑。

他們一起討論電影中某些槍槭的可操作性,最後風展諾還直接拿了槍來演示,費斯頓也興致高昂,他們竟然聊了一陣夜。

“格雷格出來了。”收到匯報,費斯頓碰了碰出神的風展諾,“在想什麽?集中精神!”

“想你。”隨口回答,瞥到費斯頓頓時變得覆雜的神情,風展諾拍拍他的手,“別緊張,因為你在這裏我才會分心,如果是其他人,我絕對不會容許自己走神的。”瑁鉑酢澳愫芴鉤稀!狽閹茍儺ψ盼掌鶿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下,“有消息說格雷格從辦公室出來了,我讓喬納森在附近監視,就是為了引開對方註意力,現在是你發揮的時候了,看看有什麽情況,然後告訴我。”

“我幽靈也有為FBI賣命的一天,這筆賬記在你身上了。”開玩笑的說著,他拿起望遠鏡,忽然看到格雷格向他們走來。

“我記得你的堂弟不是笨蛋,他知道要被暗殺,怎麽辦……”扔下望遠鏡,風展諾抓起槍,“情況不對,看格雷格身邊的保鏢!”

“那是個生面孔!”費斯頓眸色一沈,拿起對講機,“喬納森,格雷格旁邊的保鏢就是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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