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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又愛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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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展諾看著他的眼睛,微微一震,“你……”

“不用急著處理眼前的事,我不怕你後面的那串麻煩,不管是你以前的組織還是什麽白鬼,找上你就是找上我。”深邃的鷹眸閃著冷冷的光亮。

費斯頓的臉在眼前放大,“你想保護我,但別忘了我也想保護你。”

風展諾胸前忽然劇烈起伏了幾下,然後輕笑起來,“說什麽保護,被人聽見了恐怕會笑死,你會需要我保護?你,費斯頓.凱達,有魄力放棄整個凱達集團,無視聯邦調查局局長命令的男人,會需要我保護?”

一副好笑的神情,他拉起費斯頓的手吻了吻,“我只是不想給你添麻煩罷了,你已經夠倒黴了,凱撒。”

“還真是懷念這個稱呼。”費斯頓抓了一簇他的茶色短發,“順便捉醒你我一點都不倒黴,相反,我認為我很幸運,幸好那時候沒一槍殺了你,否則哪會有今天。”

挑著眉,費斯頓狹長的眸子裏滿是笑意,好幾天不見,卻像是過了好幾十天,風展諾無法忍耐的突然一個動作把費斯頓撲倒在地毯上,他自己也從上面滾了下來。

“你想死了我是不是?”仿佛是有些自得的,他的笑意震動和變快的呼吸聲磨蹭著費斯頓的臉頰,費斯頓對他這善變的情緒又愛又恨,狼狼在他臀上打了一下,“你說呢?”

向來藏著幾分莫測的眼神裏掀起一陣洶湧的暗潮,他忽然把風展諾從地上抱起,扔到臥室的床、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準備好的鐵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拷上他的手腕。

“開什麽玩笑?!”風展諾騰地跳起來,踢向費斯頓,遺憾的是被擋住了。瑁鉑醴閹茍倌笞∷的腳踝,“別浪費力氣了,就算我沒睡好也比你現在的狀況好。”頓了頓,他又捏了捏他的腿,放開他,“很好,至少讓我知道你腿腳的力度還在。”

如果這一下被踢中了,費斯頓相信自己不會太好過,“我去洗個澡,你先休息。”

“這樣休息?”晃動手腕,鎖鏈發出清脆的聲音,“我是不是該感謝你這次換了條更細的鏈子?”風展諾嘲諷的輕瞥手腕上的鐐銬。

“為了讓你更安全。”費斯頓簡單的回答,走向浴室的腳步又停了停,回過頭,“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你應該習慣了。”

棱角分明的堅毅的臉孔,這一刻的笑容竟然會讓人覺得有些可惡,風展諾明確的感受到費斯頓的耐性已經被他耗盡了。

“看來你真的已經忍無可忍了嘛。”這時候還能用這種開玩笑的語氣,風展諾的也有挑釁的嫌疑。

“反正我快不當警察了,無所謂用什麽手段,只要能讓你好好的、安穩的呆在這裏,我什麽都做的出來。”冷靜理智如費斯頓,果敢冷硬如費斯頓,這樣的男人居然也有說出這句話的一天。

風展諾先是驚訝,然後笑了,“如果不呢?”

“那你的腿就算廢了也沒關系,這樣你就哪裏也去不了了,我來做你的腿,我來讓你安全,相對的,你也要有一輩子被囚禁的覺悟。”說不清這番話有幾分真實性,費斯頓清淡平穩的言語反而給人一種真實的威脅感。

看著他站在臥室門前的身影,風展諾笑的深沈,“……被我這樣的人吸引,從本質上說你也不是什麽無私的人,不過我懷疑你舍得麽?”

舍得這麽做嗎,舍得讓自己最重要的人失去自由頹廢墮落嗎?費斯頓轉過臉,“我愛你的自由,也恨你的自由,假如這會令我有失去你的可能,那我情願親手把你的自由毀掉。”

“即使我會因此而失去自我,變成一個你不認識的人?”墮落的殺手,他們都見過許多。

“你不會。”費斯頓不知哪裏來的篤定,“因為你是風展諾,我看上的人不會那麽弱。”

床、上的人低低笑了起來,“我聽見你對蜥蜴說的,我們是一輩子的伴侶?也就是說你要鎖住我一輩子?不怕我厭煩了再次逃走?”

“你會厭煩嗎?”仿佛看到他心底,費斯頓靠在門上看著他,“會厭煩你就不會急著回來,看看我被你弄成什麽樣。”

費斯頓張開雙臂,眼底還有血絲,“算了吧,展諾,不光我離不開你,你也離不開我,這點你自己也發現了,你說過你不懂得愛人的方法,你可能還會覺得沒有什麽能回饋我,你想盡力讓我遠離你的世界,不想讓我被你的事拖累,不過我得說,這完全沒有必要。”

費斯頓的目光冷冷的,卻奇異的傳遞著某種熱度,“那不過是你的自我滿足,為了這個而讓人為你擔心,我看你確實需要好好受點教元。”

不是第一次被這麽評價,這一次風展諾卻一點都不介意,灼灼的眼神發亮,他下了床,“其實我早就墮落了,作為殺手而言,我已經不合格。”

“哦?不合格?”費斯頓似乎很有興趣聽下去的樣子,那帶有重量感的眼神逐漸加深,“為了什麽而不合格?那是什麽時候的事?”他分明知道答案。

風展諾拖著手腕上的鎖鏈走近,像帶著華麗裝飾的野生動物,“為了一個人,那是個狩獵者,當獵殺別人的殺手被另一個世界的狩獵者當成獵物之後,在他吞吃了那個狩獵者,自己也被吞吃的時候……”

“聽起來是同歸於盡。”費斯頓用眼神細數他身上多處的傷痕,那些細微的傷疤,風展諾絞黠的眨了眨眼,“確實是同歸於盡——”

他忽然表情一變,猛的撕開費斯頓的襯衣,把他擠壓在墻壁上,“竟敢把我銬起來,費斯頓,你說說該怎麽辦?你知道我這幾天都在忙什麽,我趕著回來見你,而你對我呢?!”

失去自由之前總要掙紮,狐貍也有它的兇性,不過費斯頓早就習慣了。

“我對你已經夠有耐心的了,我甚至讓你一個人出去,但看看你 ”費斯頓身上的煙草味侵蝕過來,狼狼低語,一轉身把風展諾摁住,“你給我帶了個你的仰慕者回來,還把自己弄得這麽這麽糟糕,告訴你,我很生氣!”

他決定給他點警告,“我不想這麽做的,但誰叫你一直搔撥我,發現沒有,你很檀長勾、引我。

這到底算是警告還是安撫,風展諾沒時間去分辨了,撕開的襯衣下費斯頓露出緊實的胸膛,冷冷的怒火和火熱的欲、望夾雜的眼神,他直接扯掉風展諾的長褲,用嘴來撫慰他,卻沒有實質性的進一步動作,也不讓他得到最後的滿足。

如果這就是他的懲罰的話,風展諾得說這非常折磨人,他忍不住低咒著,“該死的,費斯頓!

我發誓下次我會讓你幾天下不了床!”

“等你有下次再說。”費斯頓犀利起來連他也有點受不了,手腕被長長的鏈子銬住,限制了行動範圍,想制約費斯頓的準備也受到影響。

有件事費斯頓確實說的沒錯,他確實很累了,以至於很難抵擋費斯頓的進攻,不過不服輸和校猾的本性也沒讓費斯頓進行的太順利,只要他表現出受不了的樣子,費斯頓自然就會猶豫一下,每當這時候就是他扭轉局面的時刻。

當他們兩赤裸的靠在衣櫥門上,都氣喘籲籲的時候,鏡子裏映照出費斯頓勢在必得的眼神,灰色的眼珠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沈著,他想結束這場互相折磨的游戲,卻不是風展諾以為的方式。

“別動。”啞著嗓子按住他的肩,費斯頓用手幫他釋放,然後退開了,“我去沖個冷水澡,你給我上、床去休息。”

從聲音就能判斷,費斯頓現在強忍著,風展諾再一次為他的自控力感到讚嘆,“你能忍得住?”他的語調也是緊繃的。

“來吧,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抽了幾張紙巾擦拭,風展諾靠在櫥門上,費斯頓懷疑有多少人能抗拒得了此刻的他,修、長勻稱的身體,結實的肌理,還有上面的吻痕,淺色的皮膚上沾染了一些別樣的顏色 …風展諾忽然被扔到床上,床單把他緊緊包裹起來,費斯頓按著他,語聲居然有些顫抖,“我讓你別動!”

眼不見為凈,費斯頓離開臥室,浴室裏很快傳來水聲,想到費斯頓為了他而克制欲、望,現在正在冷水下解決需要,風展諾身上的火又竄了上來。

動了動手腕,他閉上眼睛,那股熟悉的麻痹感和燒灼感再次從腳底升起,他只能放松自己,沒過多久,困倦的感覺襲了上來,而床的另一倒凹陷下去。

一雙手臂環到他的腰上,費斯頓的嘴唇微微帶著點涼意,在他後頸上吻了吻,仿佛感覺到他還醒著,“快睡。”

風展諾睡著了,這是幾天來第一個安穩覺,不用捉高警覺,也不用捉防同行,很放松的睡眠,手上被鎖著,而他竟然不覺得受到束縛。

冰冷的金屬被身體的溫度溫暖,這一夜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仿佛什麽都沒發生,費斯頓解開了他上的鎖鏈,“下次再出這種事我就真的把你銬起來了,一輩子都鎖著你。”

“只要你有那個本事。”要鎖住像他這樣的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費斯頓也知道,只能搖頭,看著風展諾重新恢覆神采的臉,“沒關系,如果不信,到時候可以試試看。”

費斯頓的試試看和別人的試試看可能不太一樣,風展諾年肩,繞開話題,“鮑勃對你說過事情經過了吧,還有什麽想知道的?”

“有件事你應該知道。”穿著整齊,再也看不出昨晚身處混亂的樣子,費斯頓敲著鍵盤,打開一封郵件,“你來看看。”

好像是件大事,風展諾走到電腦前,郵件來自斯蒂芬妮,費斯頓曾經要她調查風展諾的去向,沒想到斯蒂芬妮手下的人沒找到他,卻發現了另一件事。

“瑞克死了?!”風展諾的眼神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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