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 新的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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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兒,福柯夫局長有給你什麽消息嗎,他有沒有對你說過我們小組的事?”一大早費斯頓就被電話吵醒。

“你們幫過我一次了,喬納森。”費斯頓像往常一樣下床,但有些地方和往常不同了,看了眼旁邊空處的位置,他準備掛電話。

“等等,等等!”這次換成漢斯,“那次沒能阻止伊恩,我們很抱歉,大家都知道我們做了什麽,但是局裏沒對我們做出什麽實質性處罰,就是書面警告,你不覺得這代表什麽嗎?老大,說真的,麥蓋瑞組長是很能幹,但我們更習慣在你手下做事。”

“我的電話不是熱線,現在是早上六點。”看了眼時鐘,費斯頓打斷他,“你們上班了?”

“今天休息,喬納森被他女人甩了,我昨晚陪他唱酒,他一直叫著要找男人試試……”漢斯手裏的話筒被喬納森搶過去,“我發誓我沒說過!頭兒你別聽他的!”

他的怪叫太刺耳,費斯頓把話筒拿遠,“你們玩的愉快,我有事先掛了。”

啪嗒,電話斷了,喬納森看著話筒,“聽起來老大好像沒事?”

“有事他也不會對我們說的,我們不是伊恩。”宿醉頭痛,漢斯從沙發上滾下來,砸到唱醉睡在地扳上的喬納森,“讓開點,大個子。”

“這是我家!”抱著頭呻吟,喬納森推開捧到身上的漢斯,“你給我小心點,噢,上帝我真後悔昨晚為什麽要找你來唱酒……”

“是啊是啊,你該去酒吧找個妞,早上起來你就可以先做個運動,再神清氣爽的對我說你沒事。”漢斯站起來對著喬納森踢了一腳,“頭兒一定有什麽打算,我回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喬納森連忙爬起來到匪釩尜言兌廈儎。

當喬納森和漢斯回到局裏的時候,恰好看到費斯頓,門外有許多人看著他從那間房裏出來,都報以特殊的眼神,喬納森想起來了,“見鬼!是內部調查!”

“不是說沒事了?”漢斯詢問其他人。

“擅自行動,而且還行動失敗,你們是沒事了,但他不是,誰叫他把所有責任都扛到自己身上。”麥蓋瑞也在人群裏,“接下來他要去華盛頓一趟,總部要他回去,沒人知道接下來會怎麽樣,費斯頓·凱達那個人很有能力,也有些不把別人放在眼裏,但敢作敢當,就這點我挺佩服他。”

拍拍喬納森的肩膀,麥蓋瑞走了,留下兩個人保持著沈默,誰也說不出話來。

伊恩·諾伊走了,殺手幽靈走了,而所有未了結的賬都要算在費斯頓頭上。

“這是第一次,我希望老大和伊恩能借著這個機會做個了斷。”喬納森望著遠處離去的背影。

“別這麽想,我認為老大還沒放棄,如果隨便什麽人都可以,當初他就不會選擇伊恩。”漢斯也看著遠處,“我很羨慕老大的膽量,因為有人人做不到。”

風展諾知道費斯頓的膽量。

從認識他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這個男人一向膽子不小,盡管他所有的行為都被周遭的規則約束過。

但他還是沒想到,他會這麽快追上他的腳步。

幾天後,西雅圖。

“對一個常年陰雨的地方我不能指望它在冬天的時候出太陽。”坐在小酒館裏,風展諾抓著他半濕的頭發,外面在下雪,而他沒戴帽子。

“呃,天太冷了……是說,因為下不了雨,所以只能下雪。”在他對面的女人笨拙的回答。

誰能在這個男人面前保持冷靜呢,至少她不能,融化的雪水順著他的頭發滴在桌上,他的頭發是黑色的,微微被雪水打濕的臉孔,現在的他潮濕而性、感。

“男人留長發要麽顯得頹廢,要不就有點做作的藝術家的派頭,好像他們認為女人都會喜歡痞子似的。”總算習慣了面前的景象,她幾天來第一次開始評價他的長發。

“我只是懶得剪,我的手很笨。”腦後的頭發被束起,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他知道這句話如果被鮑勃聽見一定會笑翻的。

“不管是什麽原因,你和那些為了特別理由而來找我的男人不同,你很紳士,還有種……我說不上來的特質。”她靠近了一些。

“紳士,這個評價讓我想起一個人。”他轉動著面前的空酒杯,眼神在那上面定格了很久,小酒館裏客人很少,流暢的音樂聲將他包圍,這一刻這個充滿魅力的男人看起來有些憂郁。

“你想到了誰?”她看見他把半濕的長大衣被放在吧臺上,他卻突然擡起頭問她,“南希,我的東西什麽時候好?”

“你要的,一杯馬蒂尼。”南希把酒推到他面前,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具有暗示性。

他對此早就熟悉,笑了笑,挑眉,“我的東西——”

他靠近,聲音很低,前一刻還令人心動的神秘魅力和動人的憂郁,漸漸變成冷冽,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一個人,而像在看一件東西,伊莎貝拉拿杯子的手一滑,“還要等三天。”

還要三天,風展諾的目光微微轉動,“我來找你是聽說這裏有第一流的技術,看來是我高估了,也許我該換一家。”

他起身要走,南希從吧臺後探出身,“我收過定金——”她拉住他的衣袖,“收了錢就是我的活,你不能找別人。”

他站定。

南希緊緊咬著牙,一甩手,“我收回前面的話,你和那些人一樣,身份證、護照,我早就該知道,需要這些假證件的不會是什麽良好市民!”

南希的憤怒顯而易見,但是他不在意,“我從沒說過我是。”他聳肩。

敞開的衣服下擺露出槍把,南希的眼神定在那裏,察覺到不再刻意隱藏的陰冷的殺意,風展諾喝了口酒,“希望你不是在浪費時間,因為你的拖延,我的計劃被打亂了。”

不滿令他的語調發冷,天藍色的眼晴透出血腥的本質,一股死亡的冰冷將南希包圍。

她確實有意拖延了時間,他要的東西早就該完成了,但她就是鬼迷了心竅,幻想著不切實際的可能性,“……會盡快的。”

她幾乎說不出話,這種感覺在警告她,她所看見的那個親切迷人的男人只是假象,“如果早知道雇傭我的是個冷血殺手,我一定盡快把你要的東西完成,然後讓你早點離開我的視線!”

“我也不想在這裏久留,我不想驚動我的獵物。”這笑容令人後脊發冷,一個殺手,上帝啊,這些天她都在迷戀什麽。

“我會把你要的東西盡快給你,我不想聽你說別的了!”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南希低著頭用力按著吧臺,她的手在發抖。

風展諾註視著她顫抖的雙手,“你的未婚夫被人槍殺了,你不能因此而恨所有擅於開槍的人。

“你調查過我?”南希倏地擡起頭。

南希·泰勒,三十歲,未婚夫死於槍殺。

職業,調酒師,擅長偽造文件、護照、身份證、各種證件,質量一流,她做的東西可以以假亂真,唯一的問題是她為人很情緒化,交貨期不穩定,要不是當地有黑幫在罩著她,她早就死了,對她不滿的客戶和喜歡她的客戶一樣多。

他舉杯,“我總不能讓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替我做事。”謹慎,殺手的準則一向是謹慎。

“來路不明?告訴你什麽是來路不明!你知道嗎,肖恩他是被人買兇殺掉的,他就死在我面前!被你這樣的人殺了!而我根本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那才叫來路不明!”

她撥高音量的叫聲驚動了其他客人,人不多,但大家都看過來了,南希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所以別和我說什麽不要因此懷恨,你們這些人都是沒有心的!體會不到我的痛苦!也許我前幾天是對你有興趣沒錯,你英俊又有魅力,但我沒想到你這樣的人也是個殺手,你懂愛嗎?!不,你不會懂,你這樣的根本不懂得什麽是愛!”

她的上半身幾乎越過吧臺,咬著牙,像詛咒般吐出每一個字眼,紅發如同要燃燒起來。

根本不懂什麽是愛嗎?好像有人這麽說過,風展諾以前也許會光火,現在,他只是忽然想起一個人,不知道是第幾次。

“給我再來一杯馬蒂尼。”他放下空酒杯。

南希爆發的怒火硬生生被熄滅,她不想和他再多談了,“明天我就把東西給你,然後你滾出我的視線。”

“成交。”他看著窗外。

雪已經下了好多天了,這對他的行動不利,那本名冊還在他口袋裏好好放著,這次的目標是一酒吧的門砰的一聲被踢開,“南希,聽說你有客人。”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粗壯男人走進酒吧,其他人看見他進來,紛紛讓開,有的幹脆直接離開酒館,本就人不多的店裏瞬間空蕩了許多。

“斯坦,他就要走了。”南希臉上冷冷的,叫做斯坦的男人上下打量坐在吧臺前的風展諾,“是嗎,可是據我弟兄說FBI也來了,別是跟著你的客人招來的吧,你最好叫他現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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