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 我的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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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可能是很浪漫,但墓地?這也未免太適合我了。”從樹下提起自己的行李,風展諾回想剛才發生的事,幾乎不敢相信是自己做出來的。

“我們在雨中擁抱,還有對你母親的承諾……”他發笑,“我敢確定假如告訴鮑勃,他一定會驚訝到連酒瓶都掉在地上。”

費斯頓回想到剛才的言行,也露出幾分尷尬,但只是笑了笑,“這沒什麽,我們都是人,正常人都會交流,我們不過是選在一個特別的地點和特別的時機。”

恐怕認識他們的人如果知道,都會感到不可思議。

經過一座座墓碑,風展諾把頭發抓向腦後,“交流完了是不是該做點別的,在飛機上沒好好休息,我要找個地方睡覺,然後和你大幹一場……”

他回過頭,在雨中那抹笑容鋒芒畢露,惹眼非常,充滿男性的侵略意味,費斯頓眼神一熱。

侵襲的力量襲來,風展諾被拉的倒退幾步,費斯頓舔著他的後頸,雨水弄濕了頭發,也打濕皮膚,冰涼的雨滴被發燙的舌尖劃過,吮走,他忍不住呻吟:“你好熱。”

費斯頓的手伸進他的衣服裏面,風展諾經常運動,體溫正常,並不冷,現在卻被費斯頓的手掌燙到了,像一塊烙鐵,撫摸他的胸口,又擰上胸前的突起。

“你要在你母親的面前做嗎……”費斯頓不回應他,但風展諾能感覺到背後的熱力,沒想到費斯頓不僅不理睬,還變本加厲的把另一只手按向他的胯部。

“可以去車上。”貼著他的脖子,費斯頓的呼吸滾燙,風展諾也幾乎忍耐不住了,他們總是很容易被對方挑動,但僅存的理智在提醒他,“直覺和經驗告訴我,你發燒了。”

“我沒有。”費斯頓卻不承認,或是不想承認,也可能是不想停下,他在後面推著他往前走,風展諾拽著手裏的行李,穿過墓地,從安眠的死者身旁經過。

“第一你受過傷動過手術,第二你旅途勞累,還有第三……”他把包裹往地上一扔,剛轉過身就被費斯頓按上車門,雙手撐著車頂,他的衣服下擺被拉高,費斯頓沿著他的腹肌吻上去。

“第三我剛才淋了雨,還頭腦發熱說了一堆胡話?”就算發燒,費斯頓的神智還算是保持在清醒狀態,他額頭縫合起的傷口在濕透的黑發下微微發紅,風展諾抓起他濕淋淋的頭發,“到車裏去。”

費斯頓打開車門,兩個人一起倒進車後座,椅墊被他們弄濕,泛出股皮具的氣味,車窗霧時縈上一層水氣,在狹窄的後座,風展諾撥開費斯頓的頭發,“你需要休息,否則傷口感染會要了你的命……”

“我的命沒那麽容易要,你是最清楚這點的人。”把他的手壓下,費斯頓埋首在他的頸窩,跳動的脈搏,就在他的口中被他品嘗,“從警戒到放松到現在的享受,你完全不怕我會對你怎麽樣了是不是?”

“你咬死我?”感受到牙齒在頸部動脈上廝磨,風展諾迎上去,在費斯頓沈沈發笑的時候撕開他的襯衣,靈活的手指插捏費斯頓的腰側,又攀上他的背脊,“不光你會對我怎麽樣,我還會對你怎麽樣。”

目光一閃,他陡然擡手,費斯頓警覺,但這個時候還有這個狀態都影響到他的發揮,頸後一痛,風展諾接住他倒下的身體。

“但願你醒來別想殺了我。”他摸了摸費斯頓的額頭,確定他是在發燒。

讓費斯頓躺在車後座,又把行李放進車裏,風展諾驅車離開。

他們這麽投入,這麽專註於對方,所以他們都沒有發現,在墓園的另一頭,有人在那裏佇立了很久,黑色的雨傘和樹木融合在一起,樹後的人影直到他們離開,才靜靜離去。

當費斯頓醒來的時候,他躺在一張床上,身上很舒適,但沒有穿任何東西,身旁的人在沈睡中,就如風展諾說的那樣,他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覺。

床頭櫃上放著毛巾,藥片,還有水,環顧整個房間,這是個陌生的地方,但不像酒店或是汽車旅館,房間裏開了暖氣,除了這個房間墻上沒有窗戶,只有頂上有扇氣窗之外,一切都很正常。

費斯頓的動靜讓床上的另一個人醒來了,但他懶得動,“現在是下午,藥在床頭櫃上,我再睡一會兒,你最好把藥吃了。”

沙啞的聲音表示他還沒完全清醒,或者是不打算清醒,費斯頓橫過手去把藥片和杯子拿到手裏,看也不看就把放在蓋子裏的幾粒藥片吞了,“睡的怎麽樣,在你自己的地方,應該不錯。”

“是不錯,但那是在搞定你之後,我幫你用酒精擦了身,還餵你吃過一次藥,接下來你自已知道怎麽辦,別再發燒了,你該聽聽喬納森在知道你病倒之後的反應……”閉著眼睛,風展諾的聲音有一半在枕頭裏,費斯頓把他的臉轉過來。

“這麽說這是你的地方,華盛頓的家?你還有多少藏身的地方沒告訴我?”微微冒出胡渣的下巴刺著風展諾的脖子,“還有喬納森是怎麽回事,你和他聯系了?”

“記住你是個病人,別一醒過來就這麽多疑問,你需要好好休息。”推開他的臉,似乎有意不把話回答清楚,殺手哀嘆一聲抓過枕頭蓋住自己的臉,“我要睡覺。”

但費斯頓退燒了,而且明顯現在很有精神,一把扯開枕頭,床墊猛然凹陷,風展諾被他按住,往下註視的目光異常濃烈,“你敢把我打暈?現在我醒了,別以為裝睡就能混過去。“費斯頓低下頭警告,蘊含危險的表情沒能把風展諾嚇住,“那不然你繼續咬死我?”

對他的挑釁,費斯頓露出一個含義不明的笑,“我來試試。”他擡起他的脖子啃咬。

如果這種方式能致人死地,那絕不會是因為任何傷口,喉結在費斯頓的舌尖顫動,從這裏一直擴散開去的熱量不斷升溫,摩擦起熱,事實證明這個理論一點都沒錯。

費斯頓光裸的皮膚在他身上摩擦,高熱再度升起,這不是因為過度疲勞造成的傷口發炎和發燒,他進攻的意圖非常明顯,激起風展諾的鬥志,他咬牙微笑,“你現在是病人,我好意放過你……”

“噢?讓我看看是誰放過誰。”拉下他寬松的長褲,費斯頓的身體突然覆蓋,重量壓下,床鋪猛然震動,風展諾卻先一步掌握了費斯頓的弱點,“那我就不客氣了。“他把身上的人掀翻在床上,毫不手軟的挑起費斯頓的欲望,“誰叫你招惹我——”他一邊為自己辯護,邊把床單攪成長條纏起費斯頓的手臂,地利之便,他很快速的完成了這一系列高難度的動作。

而費斯頓身上的不利因素在於他剛吃了藥,他很快發現了,伴隨高燒後的手腳無力,還有一神疲倦感感,“該死,那是什麽鬼東西,你的藥!”

“它是好東西,能讓你好好休息,消炎退燒的特效藥。”好心的詳細解釋了一遍,風展諾撫著費斯頓的黑發,讓他轉過身,手指在他背上滑動,在那些緊繃的肌肉上制造顫栗。

寬鬧的肩膀,收緊的腰身,費斯頓的臀部線條他一直很喜歡,呼出的熱氣噴在費斯頓的背上,他很享受這一刻,“我們都說了一些話,也做了一些承諾,所以從現在起你完會是屬於我的,而且我不打算讓著病人……我的就是我的,以後無論你為我做什麽我都不會感激你。”

“沒人需要你的感激。”費斯頓喘著氣,“我的就是我的,屬於我的東西我不怕他會溜走,但你還是要告訴我你到底還有多少個藏身的地方……”

還沒說完,費斯頓忽然悶聲低吼,回過頭,“我對你有這麽粗暴嗎?”

“你也不是每一次都溫柔,我們彼此彼此。”風展諾的呼吸急促,天知道他克制了多久,因為費斯頓在發燒,他必須控制自己不合時宜的欲望。

感到他的沖動,費斯頓放松了背脊,緊繃的線條也放松下來。“好吧,來吧。”

他讓他品嘗他,感受他的反應,起伏的後背和濃重的呼吸,在風展諾眼前費斯頓引起他劇烈的反應,“你會為你現在的應允而感到後悔的,我不會放過你,尤其是現在的你……”他在他耳邊低語。

品嘗病中因為藥物而無力的費斯頓,光是想象這個場景,就等如是服了最上等的催情劑,假如放過這個機會那他就不是殺手中的幽靈,幽靈總會占據所有有利優勢,得到最終勝利。

但也許應該有人提醒,這個一開始就被他視作勁敵的男人,曾經一度被他叫作凱撒。

無冕之王的稱號不是白來,費斯頓·凱達是個目光長遠的人,追求的不是一時的戰果,或是獨獨一場戰爭的勝利。

總之,戰鬥的號角才剛剛吹響,無論是情感上還是在床上,這場仗還有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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