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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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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飛奔逃跑。可是他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地,有些飄忽癱軟,完全使不上一絲力氣。嚴希澈這才意識到,剛才喝下的茶有問題。

“呵呵,要是當初知道你會長得那麼可愛,我就不會想殺你了!”孟宏銘的這句話,道出了當初嚴希澈的母親,離家出走的真正原因。讓嚴希澈聽了心頭更生無限的恐懼,原來這個男人是那麼的憎恨他,甚至恨不得殺了嚴希澈。

淫虐的手指,滑進了嚴希澈的兩腿之間,一種無比屈辱的羞恥感,讓嚴希澈覺得生不如死,他百般無奈地痛苦呻吟著:“啊──!求求你,別這樣!嗯──”他故意避開那人的視線,不去看對方的臉,因為那男人的容貌長相,幾乎和孟君宇一模一樣,這讓嚴希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錯覺,被玩弄翻攪的胯下敏感部位,開始泌出騷浪的淫潮。

孟宏銘嘴角微斂,露出一抹壞笑,抓住嚴希澈腦後的頭發,將對方的側臉拉近自己的唇邊,鼻尖輕輕地刮著嚴希澈敏感的肌膚,蕩漾著色情淫靡的話音調戲對方道:“怎麼,才玩一下而已,就流水了?你還真是敏感呢!”

“啊──別這樣──呵呃──”對方的呼吸在頸項之間拂動,一陣陣濕熱的氣浪,掠過嚴希澈的鎖骨,緊張到渾身顫抖的身子,拼命地向外繃著,想要躲避就快碰到胸前敏感部位的那張嘴。

“這麼緊張?呵,怕我吃了你?來!放松點!”孟宏銘邊說著調戲譏諷的話,貪婪的唇舌,在嚴希澈的肌膚上,慢慢地游移。他看了眼面前尤物,嬌喘起伏的白凈胸膛上,點綴著的櫻紅花蕊,張開嘴巴緩緩地貼了上去。

嚴希澈扭曲著身體,卻避無可避。極不情願遇到的那條舌頭,已經觸上了嚴希澈胸口的乳頭,一陣酥麻恥辱的快感鉆入腦門,嚴希澈忍無可忍地哭出了聲音:“呃嗯──不──呵嗯──不要──!”

梨花帶雨的眼淚,不但沒有讓對方打消侮辱嚴希澈的念頭,還讓孟宏銘充滿欲火的眼神,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孟宏銘一下子扯掉了嚴希澈下半身的衣物,嘴角微揚吐露淫邪的語氣壞笑著說:“你哭的樣子真性感!呵,把腿張開,讓我好好看看,你這裏究竟長了什麼?”他一手壓住嚴希澈的腿根,強行掰開了對方深藏隱秘的部位,那朵綻放在嚴希澈胯間私處的花朵,立刻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孟宏銘的眼前。很不巧的是那花間的珍珠上,還夾著刻有孟君宇名字的領帶夾。

“哼!怪不得君宇那小子總纏著你,原來你們兩個和那女人一個德性,喜歡玩兄弟亂倫的游戲。呵呵,被他上了之後,你就不怕造孽?”孟宏銘的手指,撩撥著嚴希澈胯下私處花間,被夾住泛著水潤光澤的小花蒂,繼續惡行惡狀地用手指,一下子捅入嚴希澈盈滿春水的花穴裏,攪拌著柔嫩的內壁,還用充滿色情的語氣逼問道:“怎麼樣?這樣做有什麼感覺?舒服麼?小騷貨!”

遭受那男人作亂的手指侵犯,敏感的私處花心,時刻傳來鉆心蝕骨的騷浪奇癢,嚴希澈痛苦地蹙眉慘叫著:“哈啊──不要──!別──呵嗯──別碰──呃嗯──”面對這個長相酷似孟君宇的俊雅男子,他無法不去在意對方的臉,只是看著而已,就會不由自主地臉紅心跳,更何況還被如此玩弄私密的敏感部位,受盡對方的淩辱,不斷地經受猥褻蹂躪。

孟宏銘挨近了嚴希澈的兩腿之間,捏住對方的下巴,瞇起眼斜睨著嚴希澈逃避對視的慌亂眼神,他笑得很張狂:“哈哈,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和君宇那家夥太像,你怕自己會發情,不小心愛上我,所以不敢看我?嗯?”

嚴希澈心中的顧慮,很快就被那狡猾的男人洞悉。他無法逃避現實,卻強忍著被折磨私處的煎熬,依然嘴硬地矢口否認:“呃──不是──!嗯──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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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宏銘明知嚴希澈是被茶水中的媚藥控制,還故意用打擊自尊的辱蔑言辭,調戲對方道:“還是你下面的這張小嘴誠實,不會說謊!一下子流這麼多水出來,是想讓我插進去麼?”說完他竟然解開了褲鏈,放出胯間勃起的硬物,在嚴希澈濡濕的私處花朵上,輕輕地磨蹭起來。

遭到性藥的催情,又承受挑逗刺激的粉潤陰唇,盈滿水涔涔的蜜汁。嚴希澈無法自控地嬌嗲呻吟著:“啊──不要──呃──求你了──呵嗯──放過我──呃嗯──”探在花間的肉柱,頂著鮮嫩敏感的花瓣,淺淺地戳刺微張的小穴,只在入口處反覆地拈弄,用堅硬的淫根菇頭豁開嬌豔欲滴的豐唇,使之外翻在穴孔的兩邊,似進非進地頂進性器的前端,鉆撚著緊張微顫的蜜洞。

“這地方應該被玩過很多次了吧?居然還這麼害羞?難道說你是在勾引我?”孟宏銘按住嚴希澈的髖部,腰部稍稍用力,又將肉刃挺進了花穴一寸。

孟宏銘的手指,撥了撥嚴希澈私處,綴著領帶夾的陰核花蒂,捋著紅腫的嫩芽,突然用指尖冷不防地彈了一下被夾住的陰蒂。徹骨鉆心的淫浪,仿佛觸電般貫穿脊椎直沖腦門,如此淫褻至極的手段,立刻逗得嚴希澈渾身抽搐,經不住折磨煎熬地掙紮哭喊著:“呃啊──不要──嗯──不要──啊──”

“還是省省力氣,別再反抗了!再這麼扭動,只會讓你的小騷穴更爽,更快高潮!乖乖地聽話別動,讓我玩個盡興!”聽似安撫的口紊,卻說著淫亂至極的汙言穢語。孟宏銘將聳入嚴希澈私處花穴的肉杵,一寸一寸地擠了進去,直到性器根部完全埋沒在愛液橫流的陰戶裏,狠狠地戳中不斷分泌出蜜汁的花心,接觸到溢滿春潮的子宮入口,卡在嚴希澈緊縮著括約肌的宮頸裏。

被藥物催動了性欲,躥升出焚身的愛火。遭受強制交媾,卻按耐不住銷魂噬骨的快感,嚴希澈墮落在欲望的深淵裏,仿佛被巨刺穿透身體的活魚般,不由自主地昂著頭,雙唇微張地迷亂呻吟著:“哈啊──!嗯──好深──呃──碰到底了──呵嗯──”口衍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濡濕的布料緊緊地粘貼在胸口,映得那兩點櫻紅的茱萸,在半透明的襯衫下若隱若現,仿佛在吸引著誰來吸吮蹂躪似的,散發著淫靡誘人的光澤。

“才剛插進去,就能爽成這樣?還叫得那麼銷魂,你還真是淫亂呢!”孟宏銘低頭含住嚴希澈濕透的胸口,隔著布料磕咬對方微凸的鮮紅乳頭,手指將嚴希澈的扣子一顆一顆地挑開,順著散開的衣襟悄悄探了進去,雙手撫摸著嚴希澈白皙細致的肌膚,沿著赤裸光滑的腰部向上游走,直到碰觸到胸膛另一側的乳蕊。撥弄著柔嫩的乳肉,指尖輕輕地掐住玩弄,按壓興奮勃起的嫣紅珍珠,不停地旋轉蹂躪。

“呃嗯──”嚴希澈遭受擺布的身體,逐漸地淪陷在快感的泥沼中。他甚至被對方那副酷似孟君宇的容貌誘惑,明知道不是卻依然萌生愛意。被自己不知羞恥的感受,幹擾和折磨得體無完膚,嚴希澈竟然脫口而出:“啊──君宇──嗯──”他逆來順受地停止了掙紮反抗,任憑對方肆意地玩弄敏感的要害,被迫享受著強制的性愛。

“呵!開始發情了?小騷貨!”見到嚴希澈被征服後的性感揶揄表情,孟宏銘開始抽動深入嚴希澈花穴的淫根,頂撞沖刺在春潮洶湧的蜜洞裏。

“呵嗯──君宇──輕點──”甬道之中緊縮的關口,漸漸地開始接納闖入花心的異物,粘膩稠滑的小口含住肉棒,迎合著抽插操弄的色情節奏,一張一合地將對方的孽根,吞吐在幽徑之內。

雖然對方的身體開始合作,但是耳邊響著別人的名字,總是有些懊惱,孟宏銘捏住嚴希澈的下巴,湊近對方的臉,逼迫嚴希澈直視著自己的眼睛,語氣輕佻地撇了句:“看清楚了,我可不是孟君宇!”

嚴希澈的淚水奪出了眼眶,不是孟君宇的男人正在自己的身體裏,來去自如地蹂躪糟蹋著敏感的私處,而嚴希澈還不知羞恥地產生了本能的快感,他忍無可忍地把最後一絲理智,宣洩在帶著哭腔的吶喊裏:“唔──嗯──別碰我──你──住手──!”

“呵呵!現在反抗已經遲了!你放心,我會好好疼你的!”孟宏銘攥住了嚴希澈勃起的男根,從桌上的花瓶裏拿了一支玫瑰,將植物的細枝對準嚴希澈的尿道鈴口,小心翼翼地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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