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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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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都能聽得到葉天淩那逐漸提高的音量。

不知道那兩個男人會在酒店套房的客廳裏聊些什麼,嚴希澈想要起身過去查探,可是身上蓋著衣服的地方,卻根本令他無法動彈。那套著下體灌滿液體的酒瓶,已經被一路顛晃倒得清空,只留下一條紅腫勃起的肉柱,被牢牢地卡在裏面,根本就拔不出來了。

“呃──嗚──嗯──嗯──”嚴希澈無法自控地想要釋放,那胯間的欲火,他開始用那空了的瓶子,磨蹭起自己饑渴腫脹的可恥硬物,試圖用光滑的玻璃內壁,不斷地擠弄敏感的玉莖菇頭,將紅潤光澤的肉柱,勉強穿梭在束縛下體的瓶口中。

“哈──啊──!呃──呵嗯──”又是一聲淫浪的呻吟,嚴希澈感覺到被貞操帶束縛著的私處,傳來陣陣騷浪的奇癢。事實上是那根深入男根的羽毛,一直刺著敏感的尿點神經。不但讓嚴希澈尿意正濃,更讓他產生了正在遭受別人挑逗的錯覺。他在腦海中暗自想象著孟君宇那張銷魂魅惑的帥臉,開始模擬對方經常對自身進行的淩辱和性虐。

“啊──君宇──不要──嗯──呵嗯──別這樣──呃啊──”嚴希澈一邊悶哼低吟著孟君宇的名字,一邊在腦海裏浮想聯翩。他用手指順著自己的下腹部一路游走,來到那禁錮著塞入按摩棒的潮濕花穴。嚴希澈抓起一片綻開的小花唇,學著孟君宇的手段,將那可憐的紅腫葉片反覆地蹂躪。仿佛那手指已經被孟君宇收買了似的,在淫欲魔性的驅使下,肆無忌憚地淩虐自瀆起來。手指微顫地捏著陰戶外翻的豐滿花瓣褻玩擰弄,沾滿粘液的私處光滑水嫩,泛著濕靡的瑩潤色澤,被潺潺的淫汁澆透的那朵鮮花,變得嬌豔欲滴分外誘人,這要是被孟君宇看見的話,一定會立刻將嚴希澈撲倒,然後毫不猶豫地上下其手將之制服,猛烈地戳穿這一張一合的妖冶小嘴,沖刺在盈滿蜜汁的深縫花心裏,酣暢淋漓地搗幹個痛快。

“哈啊──!君宇──會射出來──不要──!別──嗯──”嚴希澈已經欲火焚身忘乎所以,手指夾住那朵微微探頭的鮮嫩芽尖,將敏感的小花蒂掐住根部,輕緩地提拉。他多麼期待孟君宇能在這裏,以那個男人的手段,一定能把嚴希澈折磨得欲仙欲死。

12

嚴希澈折騰著自己的身體,不知道是否因為太累,那抓著玻璃瓶的手漸漸地滑落。他竟在不知不覺中挨著沙發的靠背沈沈地睡去。昏睡中,他感覺有人將他擡上了床,替他蓋上了被子,但是他居然連睜開眼睛,看一看那人是誰的力氣都沒有,就進入了朦朧的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響起一陣擴音設備發出的調試囂叫:“嗶──!”被吵醒的嚴希澈,緩緩地睜開眼睛,居然已經身在攝影棚裏。他發現自己的身上,穿著一套深灰色的軍服,但是隱隱地感到下半身傳來異樣的感受。

他背過身趴在椅背上,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胯下。發現始終無法釋放的男根,竟依然腫脹地待在內褲外面,還被軍裝的皮帶,連同褲腰一起系在下腹部。若不是軍裝的上衣蓋住了腰際,那裸露著的性器就會被人發現,毫無疑問這一定又是孟君宇的傑作。

嚴希澈覺得十分煎熬,胯下的貞操帶內還塞著那兩根淫邪的道具,無法訴苦的處境,令他只能獨自隱忍地承受折磨。

又是一天的拍攝任務,向著嚴希澈如坐針氈的身體招了招手。看著遠處的人們,氣定神閑的樣子,嚴希澈狠得直發抖,他咬牙切齒戰戰兢兢地整理混亂的情緒,盡量平覆他那極度不自然的饑渴表情。

遠處的其它公司的經紀,走過來笑臉迎人地對嚴希澈打了聲招呼:“你好!嚴先生,今天是正劇的拍攝,我們公司的沈沐風和蘇唯青,會和你一起出演,希望大家合作愉快!請多關照嘍!”

嚴希澈笑著回應說:“客氣了,彼此關照!”他的笑容充滿商業化的絢爛,表情是招牌般的萬人迷模式。目送對方的背景離開後,嚴希澈的臉色立即垮了下來,只因為聽到那兩個男人的姓名,胸口就像是中了兩支毒箭,傷口隱隱地滴著毒液,卻見血封喉地將痛苦埋在了心底。

說是領銜主演,嚴希澈知道此片的男主角其實還有兩人,應該是演軍統特務的那組角色。不過,他卻沒有想到這兩個角色的扮演者會是沈沐風和蘇唯青。這真的是冤家路窄,自從那次被對方設計陷害,甚至還被輪奸以來,嚴希澈一直避開沈沐風和蘇唯青。對於吃了悶虧,但是又無法聲張的心情,令他心中充滿了怨念和悔恨。

想當初孟君宇雖然知道嚴希澈出了事,但是嚴希澈卻死活不肯說出那些人是誰。更何況要是報了警,他總不能告訴警察說,自己被兩個男人輪著上了,還被奪走了貞操吧。

該來的始終會來,嚴希澈究竟該如何面對,那兩個不懷好意的家夥?

正在嚴希澈左思右想,不得其解的時候,那兩個男人出現了。

“喲!好久不見了,大明星!”說話的正是那蘇唯青,他長著一張非常歐化的面孔,深邃英俊的五官,仿佛是神話中的阿波羅王子,透著炫目的帥氣。說他是太陽神,那只是他刻意營造的假象而已,因為他的內心可並不光鮮。

“好久不見,嚴希澈!”沈沐風徐徐地開口,宛若東方古典神話裏,走出的畫中仙子般,此人流露出一股沈穩極富魅力的俠氣。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用問,這個人營造假象的本事,比那蘇唯青更勝一籌。

很難想象當初這個偽君子,可是嚴希澈心目中崇拜的偶像,他使出那種卑鄙下流的手段,讓嚴希澈的三觀都崩潰了。無論如何揣摩,都無法做出任何一種猜測,至今為止嚴希澈都不知道,當初自己究竟什麼地方得罪了沈沐風,他居然會夥同蘇唯青,做出那檔子不知廉恥的骯臟勾當。

“今天演完這場戲就行了,沒必要假惺惺過來打招呼。”嚴希澈連正眼都不瞧那兩個家夥一下,他整了整自己的戲服,斜倚在座位的靠背上,佯裝鎮定地擺出一副淡定從容的架勢。

“沈沐風,怎麼樣?我就說他心裏只有孟君宇,你還不信?非要過來自討沒趣!”蘇唯青這條毒舌,總是一針見血地刺中別人的要害。他心裏究竟怎麼看待嚴希澈的,當初又是為什麼要參與那次事件,嚴希澈更加不明白了,暗自推理後判斷,也許是蘇唯青想要整他才這麼做的。

“嚴希澈,今天演完戲之後能不能賞個臉,讓我請你吃頓飯,我想把上次發生的那件事情解釋清楚,我想跟你道歉。”沈沐風的神情看起來很誠懇,但是他的所作所為,很難讓人不去懷疑這是虛偽的演技。

就在三人“相談甚歡,尚未盡興”的時候,攝制組的準備就位指令開始響起:“Stand By!”

“Action!”緊接著是倒計時五秒,那坐在椅子上的嚴希澈,突然意識到今天飾演的角色,竟然是接受拷問的犯人,來不及回憶臺詞,那緊張的時刻已經到來了。

“賤貨!你到底說不說?”蘇唯青的形象還真適合軍統特務,那臺詞和他平時說話的腔調如出一轍。

“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放了我!我是被陷害的!”嚴希澈感覺自己仿佛是回到了那天,被這兩人輪奸的一幕,整個過程還真的百分之一百是被陷害了。

“你不說,我們自然有辦法叫你開口!”沈沐風走到嚴希澈所坐的椅子跟前,把手伸到了對方的腰部,手指順著那一圈皮帶,來回地摸索,卻不小心擱到了那被掐在其中的一條硬物。“聽說你是個男妓?”顧不得吃驚,他竟然繼續演下去。

“啊──!別碰我!”下體受到明顯刺激的嚴希澈那一驚一乍的臺詞,明顯超過了情感的尺度,本來這裏還沒有到那麼激烈的掙紮,不過攝制組居然還是沒有幹預,任由這情緒暴走的角色,跟著感覺繼續演繹。

“碰你又怎麼了?你這個小婊子!” 同樣根據臺詞說出了心聲的蘇唯青,伸手到嚴希澈的胯下,隔著那軍裝的褲子,摸著對方的敏感處,他似乎察覺到嚴希澈裏面穿了東西的真相,於是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玩弄起那被貞操帶擠出的柔軟嫩芽。

“住手!快停下!不要──!嗯──我什麼都說──別再這樣──!”嚴希澈私處傳來陣陣的奇癢,他一時也慌了方寸,臺詞都亂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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