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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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頌，我回來了！”
聽到她的聲音，他驀地睜開眼睛。
淩斕氣息未平，便將他扶起，往他嘴裏塞進一顆藥丸。
“沒事了......”她撫摸著他的背。這來回一路，她一刻都不敢停，能用跑就不用走，能用輕功就不用雙腳。她想到毒性至烈時言頌一心求死的模樣，她便害怕。她才發現，她那麽在意他的生死。大概因為，她在這個世界太孤單，而言頌是第一個陪伴她的人吧。
她真的是個很怕孤獨的人呢。
“你可受傷？”言頌緊張地盯著她。
“沒有。那些人都離開了。”淩斕拿出兩個用繩子抽緊封好的布囊，將一個放到他手裏，“我把小紅丸都帶來了，裝在袋子裏，你我都隨身帶一個。只是......”她頓了一頓，“這些藥，總有服完的一天。到時候你怎麽辦？你可知南笑是從哪裏弄來的？”
言頌搖搖頭。
淩斕想起來：“當初，你把我當何二公子，向我求藥，難不成那何二公子身上也有？”
“是院主給的，”言頌木然地，“我曾經有過傷害主人的行為，他害怕得罪客人，便將此藥物提前給客人，看我表現賞賜於我。就像一只狗，討得主人開心，便可得到骨頭。”
“言頌，都過去了......”
“過不去！”言頌突然激動，緊緊抓著手裏的布囊：“只要這個東西在我體內一天，我就永遠過不去！我不想一輩子被它控制！就算那個人死了，他也還在控制我！”他扯開布囊，瘋狂地將裏面的藥丸都擲在地上，絕望地喊：“我不想我不想啊......”
看到他的崩潰，淩斕也好難過。
“宋易說，頤元館有最好的大夫。不等他了，我帶你去。一定可以治好的，言頌！我會陪著你！”
我會陪著你。此後無論過去多久，言頌都記得這句話。
鑒於他們兩個已經成了官府捉拿的人，就不好在外面光明正大。淩斕把言頌扮作書僮模樣，自己打扮成落魄秀才，一主一仆挺像回事的。但即使換上破舊的書僮裝，言頌那張臉還是該死的耀眼。不得已淩斕只好做了點手腳。
頤元館很有名。在街上隨便問個路人，都能給他們指路。
果然是京都最體面的大醫館。館內幾位坐堂大夫後面，等著看診的人都排起了長隊。
淩斕不知該排哪裏去，隨便找了個隊伍裏的大兄弟問：“那個，需要掛號嗎？”
大兄弟：“掛什麽？”
淩斕換了個問題：“這幾個大夫，誰是館主？”
“館主不坐堂。”
哦，對對，大醫院院長怎麽會親自看門診！
淩斕又問：“那該去哪裏找館主？”
大兄弟笑：“館主哪是一般人能見到的。不如，你去問問這裏的學徒。”
頤元館學徒統一皆穿青衣。淩斕隨便抓了個來問：“你們館主在哪裏？”
小學徒打量她一眼：“你找我們館主何事？”
“當然是看病吶。”
“館主不看病。”
淩斕看了看自己和言頌的模樣，扮相太窮酸了，頓時明白了：“放心，我們有錢！”
小學徒笑了笑：“你誤會了。館主確實不看病，因為他不是大夫。你要看病，找這幾位大夫就可以，張大夫、陸大夫、李大夫，他們都是杏林高手，各有所長。”
“館主不是大夫？”淩斕狐疑，“他怎麽會不是大夫？我可聽說江......江什麽，反正他是最好的大夫。”
“你是說江卓鳴總館主？”
淩斕一怔：“還總館主？”
“你難道不知道此處是頤元館在京都的分館？我們的醫館遍布大齊，而我們的總館在朔州。總館主也在朔州。”
啊，還有總部呢？可一般來說，總部不是應該建在最繁華的城市嗎？那個朔州是什麽地方？
“你們總館為何不在京都？”
小學徒似乎不耐煩回答了，搗著一碗藥不滿地走開了。
淩斕：“餵......”這小學徒，對自己所在的單位太有歸屬感和榮譽感了，覺得所有人都應該知道他們單位的歷史。
她身邊的大兄弟接話了：“你不知道嗎？原先總館是在京都的。但是京都遍地權貴，因為江館主醫術驚人，名聲在外，總有達官顯貴請他看診，哪怕一點小毛病，也非請他診治。江館主只想潛心醫術鉆研，不堪其擾，就搬到朔州躲清靜去了。”
“他不喜歡給權貴看病？”淩斕頓生好感。聽起來，是個有節操的好大夫。
“但你也別以為，他會願意給你看病。江館主弟子眾多，普通人能得到他弟子看診就是有幸了，你還想請的動本尊？”大兄弟俯過身來，好像有什麽大八卦似的，低聲在她耳邊說：“而且，聽說這個江館主性子怪得很。要請他看診，就要滿足他提出來的奇奇怪怪的要求。”
淩斕點點頭。明白明白，理解理解。一般這種牛叉哄哄的大佬，擁有這樣那樣的怪癖幾乎是他們的標配。
得到她需要的信息後，淩斕和言頌離開了頤元館。
“你怎麽也不知道，這裏的頤元館只是個分館呢？”淩斕問。她是空降的外來人，自然是不知道，可言頌不是這裏的土著嗎？
“我不知道的東西太多了，”言頌微微苦笑，“我的世界很狹窄，很少與外界接觸。”
“那我們一起長見識吧。走，去那個什麽朔州。”
朔州，一個離京都很遠的南方城市。原本只是個小地方，因為有了頤元館總部的駐紮而開始聞名。
在淩斕弄清楚朔州的位置後，臉拉了下來：“這老頭，躲權貴也不用跑那麽遠吧！”
系統：“江卓鳴此刻就在京中。”
淩斕一驚：“太好了！他在哪？”
系統：“玹王府。”
玹王府？淩斕不由地看向言頌。玹王，那不是言頌的父親？
淩斕有疑：“不過你為什麽會突然跳出來告訴我這個信息？難道這江卓鳴和任務有關？”
系統：“是。”
淩斕：“可別告訴我，他是Boss三號！”
系統：“你會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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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她的聲音，他驀地睜開眼睛。
淩斕氣息未平，便將他扶起，往他嘴裏塞進一顆藥丸。
“沒事了......”她撫摸著他的背。這來回一路，她一刻都不敢停，能用跑就不用走，能用輕功就不用雙腳。她想到毒性至烈時言頌一心求死的模樣，她便害怕。她才發現，她那麽在意他的生死。大概因為，她在這個世界太孤單，而言頌是第一個陪伴她的人吧。
她真的是個很怕孤獨的人呢。
“你可受傷？”言頌緊張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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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斕想起來：“當初，你把我當何二公子，向我求藥，難不成那何二公子身上也有？”
“是院主給的，”言頌木然地，“我曾經有過傷害主人的行為，他害怕得罪客人，便將此藥物提前給客人，看我表現賞賜於我。就像一只狗，討得主人開心，便可得到骨頭。”
“言頌，都過去了......”
“過不去！”言頌突然激動，緊緊抓著手裏的布囊：“只要這個東西在我體內一天，我就永遠過不去！我不想一輩子被它控制！就算那個人死了，他也還在控制我！”他扯開布囊，瘋狂地將裏面的藥丸都擲在地上，絕望地喊：“我不想我不想啊......”
看到他的崩潰，淩斕也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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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他們兩個已經成了官府捉拿的人，就不好在外面光明正大。淩斕把言頌扮作書僮模樣，自己打扮成落魄秀才，一主一仆挺像回事的。但即使換上破舊的書僮裝，言頌那張臉還是該死的耀眼。不得已淩斕只好做了點手腳。
頤元館很有名。在街上隨便問個路人，都能給他們指路。
果然是京都最體面的大醫館。館內幾位坐堂大夫後面，等著看診的人都排起了長隊。
淩斕不知該排哪裏去，隨便找了個隊伍裏的大兄弟問：“那個，需要掛號嗎？”
大兄弟：“掛什麽？”
淩斕換了個問題：“這幾個大夫，誰是館主？”
“館主不坐堂。”
哦，對對，大醫院院長怎麽會親自看門診！
淩斕又問：“那該去哪裏找館主？”
大兄弟笑：“館主哪是一般人能見到的。不如，你去問問這裏的學徒。”
頤元館學徒統一皆穿青衣。淩斕隨便抓了個來問：“你們館主在哪裏？”
小學徒打量她一眼：“你找我們館主何事？”
“當然是看病吶。”
“館主不看病。”
淩斕看了看自己和言頌的模樣，扮相太窮酸了，頓時明白了：“放心，我們有錢！”
小學徒笑了笑：“你誤會了。館主確實不看病，因為他不是大夫。你要看病，找這幾位大夫就可以，張大夫、陸大夫、李大夫，他們都是杏林高手，各有所長。”
“館主不是大夫？”淩斕狐疑，“他怎麽會不是大夫？我可聽說江......江什麽，反正他是最好的大夫。”
“你是說江卓鳴總館主？”
淩斕一怔：“還總館主？”
“你難道不知道此處是頤元館在京都的分館？我們的醫館遍布大齊，而我們的總館在朔州。總館主也在朔州。”
啊，還有總部呢？可一般來說，總部不是應該建在最繁華的城市嗎？那個朔州是什麽地方？
“你們總館為何不在京都？”
小學徒似乎不耐煩回答了，搗著一碗藥不滿地走開了。
淩斕：“餵......”這小學徒，對自己所在的單位太有歸屬感和榮譽感了，覺得所有人都應該知道他們單位的歷史。
她身邊的大兄弟接話了：“你不知道嗎？原先總館是在京都的。但是京都遍地權貴，因為江館主醫術驚人，名聲在外，總有達官顯貴請他看診，哪怕一點小毛病，也非請他診治。江館主只想潛心醫術鉆研，不堪其擾，就搬到朔州躲清靜去了。”
“他不喜歡給權貴看病？”淩斕頓生好感。聽起來，是個有節操的好大夫。
“但你也別以為，他會願意給你看病。江館主弟子眾多，普通人能得到他弟子看診就是有幸了，你還想請的動本尊？”大兄弟俯過身來，好像有什麽大八卦似的，低聲在她耳邊說：“而且，聽說這個江館主性子怪得很。要請他看診，就要滿足他提出來的奇奇怪怪的要求。”
淩斕點點頭。明白明白，理解理解。一般這種牛叉哄哄的大佬，擁有這樣那樣的怪癖幾乎是他們的標配。
得到她需要的信息後，淩斕和言頌離開了頤元館。
“你怎麽也不知道，這裏的頤元館只是個分館呢？”淩斕問。她是空降的外來人，自然是不知道，可言頌不是這裏的土著嗎？
“我不知道的東西太多了，”言頌微微苦笑，“我的世界很狹窄，很少與外界接觸。”
“那我們一起長見識吧。走，去那個什麽朔州。”
朔州，一個離京都很遠的南方城市。原本只是個小地方，因為有了頤元館總部的駐紮而開始聞名。
在淩斕弄清楚朔州的位置後，臉拉了下來：“這老頭，躲權貴也不用跑那麽遠吧！”
系統：“江卓鳴此刻就在京中。”
淩斕一驚：“太好了！他在哪？”
系統：“玹王府。”
玹王府？淩斕不由地看向言頌。玹王，那不是言頌的父親？
淩斕有疑：“不過你為什麽會突然跳出來告訴我這個信息？難道這江卓鳴和任務有關？”
系統：“是。”
淩斕：“可別告訴我，他是Boss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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