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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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2-19 3:41:37 字數:2430

呂行是不是gay,這並不是田甜在意的地方,她最在意的還是呂行的工作能力,雖然當初只是想將他當成一個花瓶,擺在身邊顯擺顯擺,可是平時的工作實在是太多,更何況田甜骨子裏就留著商人的血,不物盡其用,簡直就是在折磨她。

呂行對於日益增加的工作量,並沒有表現出反感,相反的是,他不僅完成了田甜安排的所有任務,而且完成的質量也相當好。

這個男人還真是沒得說,可惜了,可惜他。。。

副總監偷偷和田甜交流著他對呂行的評價,田甜皺了皺眉,直接回了他一句:

“鹹吃蘿蔔淡操心的主!”

副總監翻了個白眼,也不去管那些和工作無關的事情了。這三個人工作時是配合默契的同事,私底下呢又是十分合拍的朋友。

這同進同出之餘,難免會落人口舌。這副總監肯定不會成為緋聞對象,畢竟和氣質非凡的呂行比起來,他就是一只醜小鴨,而且還是那種永遠都沒機會變成白天鵝的醜小鴨。

田甜在蘇氏雖然算不上只手遮天,但很多事還是能夠聽到一些風聲。俗話說得好,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她既然都聽到了那些閑言碎語,那麽眼前這個面色不善的家夥,肯定就是為了此事而來的了。

“解雇他,馬上!”

蘇莫像個鬧別扭的小孩,對著田甜發號施令般的吼著。田甜似乎並沒有生氣,她仰面看著頂棚的水晶吊燈,聲音清冷的說到:

“好啊!不過作為交換,你解雇她。。。”

蘇莫身形一怔,原本來勢洶洶的氣勢竟然漸漸削減下去,最後成了一個幹癟了的皮球。

他快步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盯著田甜認真的說道:

“我都和你解釋過了,我跟她之間只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你為什麽就不能相信我呢?”

田甜猛然坐直身子,當她和蘇莫眼神對視上的那一刻,她忽然笑了。

“我信,我怎麽會不信呢?只不過這上司和下屬的關系真是讓我羨慕的很啊!我怎麽找不到那樣寬容的老板,不僅管吃管喝還分配商品房作為職工宿舍,其實這些都是浮雲,我最羨慕的是,下屬可以那樣親切的稱呼你為莫!”

蘇莫張樂張嘴,始終沒有找到合適的詞語。

“你回去吧,有什麽事,咱們晚上回家說。”

蘇莫知道田甜的脾氣,如果惹毛了她,沒準她能把整個公司都翻個底朝天。

他嗯了一聲,隨後走出了辦公室,房門剛剛打開,幾個沒來得及逃離偷聽現場的不法分子,就被直接抓了個正形。

“很閑嗎?”

蘇莫怒喝了一聲,大家這才紛紛散去。坐電梯下樓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外出洽談的呂行和副總監。

蘇莫瞪了那人一眼,隨後就走出了電梯。身旁的副總監有些抱怨的說道:

“你看看他那個德行,看的我都反胃。你來咱們公司都半年了吧,估計老大那點破事你也都清楚了。你說她是不是神經病啊,居然看上那麽個花心濫情的貨。”

呂行一直在示意副總監閉嘴,但是越說越來勁的他哪看出呂行的異常,最後呂行有些無奈的說道:

“總監,洽談的事情一會再說吧,我們馬上就到了。”

副總監抱著膀子,樂顛顛的說:

“副的,副的,這不還沒提正呢嗎?”

呂行徹底的敗給他了,他指了指自己耳朵上佩戴的藍牙耳機,一幅你死定了的神情說道:

“難道你忘了咱們剛剛下車的時候,我接了一個電話嗎?”

副總監不是傻子,只見他抱著公文包,快步跑進了營銷部的辦公區,一邊跑一邊喊:

“老大,我錯了,我神經病,我看上了一個花心濫情的貨。”一下午熱熱鬧鬧的過去了,這期間副總監為了表示歉意,又是給田甜捶背,又是給她端茶倒水的。

但是臨到下班的時候,田甜卻對他說了一句:

“其實你沒錯,我好像真是個神經病,哈哈哈。”

說完,她就大笑著走出了辦公大廈。最近精神狀態不太好,總是覺得累,於是沒有開車的她直接攔了一輛的士。

回到家的時候,蘇莫已經等候多時了。田甜換了身衣服,便來到了自己的書房。

坐在椅子上揉著額頭,想著該怎麽和蘇莫交涉,沒錯,她腦海中對於這次夫妻之間的對話,直接定義成了交涉。

蘇莫一直在等田甜主動找他來說話,可是等了半天,都沒見到人影。最後他氣呼呼走上樓,他直接進了書房,因為那間不大小房間,才是田甜平日裏吃喝拉撒睡的根據地。

剛剛推開門,就看見田甜正在吃藥。他不鹹不淡的說道:

“這麽早就吃安眠藥啊?難道不打算說點什麽。”

田甜苦澀的笑了一下,將抽屜死死的關上,還趁蘇莫說話功夫將抽屜上的鑰匙拔了下來。

“剛剛吃的不是安眠藥,正如你所說,我還真有話對你說呢,找個地方坐下吧,難道你打算站著和我進行交談?”

蘇莫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最後找了一個小腳凳做了上去。(單人沙發用來搭腳的那個小凳子)

田甜嘆了口氣,思考了很久,也不知道該怎麽說。蘇莫有些不耐煩的打斷到:

“想好了嗎?想好了就快說吧,我一會還有事呢!”

田甜一楞,隨即點了點頭,她快步走到蘇莫的面前,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伸手去脫他的衣服。

蘇莫有些吃驚的看著田甜,整個人突然激動的站了起來,連著後腿了幾步,直到靠在了墻上,這才停了下來。

田甜遠遠的看著他,似乎他剛剛那有些滑稽的表現戳中了她的笑點。她揉了揉頭上的短發,最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擡眼看著蘇莫,隨即突兀的說道:

“十個月的了吧,應該徹底痊愈了啊!我這三期的都治好了,你才一期,至於這樣害怕嗎?”

蘇莫整個人就好像被雷擊中了一樣,他看著田甜挪著小碎步,不緊不慢的走回她剛剛落座的沙發旁。

轉過身,對著驚魂未定的蘇莫繼續說道:

“你讓我怎麽說你好呢?早就讓你註意安全,在外面招了病,害得我跟著你一起遭罪。原本我不打算說的,可是你非逼著我說。蘇莫啊,我知道你跟她只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那是因為你怕自己身上的病傳染給她吧,不然你們之間肯定早就交換體液了。”

田甜看著沈默的蘇莫,心裏突然釋然了。

“先分居吧!反正咱們都快一年多沒一起住了,以後個住個的也好。”

蘇莫擡眼看了看田甜,有些謹慎的問到:

“只是分居嗎?”

田甜聳了聳肩。

“不然你以為呢?說離婚未免有些不負責任,分開後好好想想今後該怎麽辦,想清楚再來找我。”

蘇莫站在那裏,遲遲不肯離開。

田甜指了指房門,示意他該走了。蘇莫蔫頭耷拉腦袋的走出了書房,房門緩緩關上,她這才脫力的坐到了沙發上。

“我給過你機會的,可是你為什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呢?為什麽呢?”

她自言自語般的說道,而站在門口的蘇莫雖然聽見了她的低語,但是腳下卻像紮了根一樣,無法挪動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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