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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他們的身世之謎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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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情世,拜謝各位。

四十四章 這謎一樣的父親

更新時間2013-6-7 22:10:00 字數:2146

白念玄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如果沒有猜錯,眼前的男人應該早已過了知天命的年紀,可是明明是五十歲的人,看上去卻只有30出頭的樣子。

白念玄看著這個看上去很年輕的男人,有些不敢置信的問自己的外公:

“他,他是吳玄?”

白升龍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白念玄更加的驚恐了。這個人是妖怪不成?為何能一直保持這個樣子,難道這是傳說中的青春永駐,童顏不老?

吳玄有些不解的看著白念玄,白升龍說是有個很重要的人來看他,可是他卻並不認識這個身懷六甲的女人。於是吳玄詢問老人:

“您找我來見的人在哪裏?這個女士是?”

白升龍不知道怎麽去跟吳玄解釋,又無法直接坦言說這就是你的女兒。所以就尷尬的對白念玄說:

“丫頭,你跟他說吧!我不知道怎麽開口。”

白念玄看著白升龍困窘的神態,就沖他點了點頭,隨後對著那個男人說:

“我媽媽叫白雪,我叫白念玄。”

那個男人一聽到白雪的名字,臉上明顯一僵,隨後就想起了眼前的女人說她叫白念玄,白—念—玄!胸膛之中某種柔軟瞬間就被三個字兒刺疼了,就連臉上也顯示出了莫名的感懷。

他收斂了心神後,對著白念玄問道:

“你母親過的好嗎?”

白念玄笑著說:

“挺好的,估計現在不愁吃不愁穿。等你以後見到她可以直接問她,因為我也不知道她到底過的好不好。我現在跟你說的也只能是猜想而已!”

男人有些疑惑的聽著白念玄這雲裏霧裏的解釋,用探求的目光看向白升龍,只見老人一臉哀傷的神情,讓吳玄一下子就覺得事情不妙。於是他謹慎的問道:

“我如何能見到她?”

白念玄仍是笑著說:

“這就得看你自己了,也許是十年八載,也許是三五十載也說不定,不過看你現在的狀態,估計得等很久。”

吳玄更加的迷惑了,不知道為何要等那麽長的時間,於是他不解的問:

“那她現在身在何處,是不是跟你一起回來了。”

白念玄搖了搖頭,似乎是否定了。隨後用手指了指天上,對著吳玄說:

“她在上面,你估計是沒法輕易看到她了。”

那個男人聽到這樣的答覆後,身形明顯的晃動了起來。他有些踉蹌的後退了幾步,對著白念玄激動的問道:

“她去世了?她怎麽會死呢?”

白念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眼前的這個人的表現清楚的告訴她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很在乎白雪。這種在乎超乎了朋友之間的關心,更像是愛人之間的不舍。這個男人不是不喜歡白雪嗎?怎麽會如此激動?

白念玄用探求的目光望向白升龍,仿佛是在問:他怎麽會這麽激動。只見老人搖頭說道:

“造孽啊,造孽啊!其實吳玄這個孩子命苦啊!你還是直接跟他說吧,別再折磨彼此了。”

白念玄撇了一下嘴,轉頭看著顯然迷茫的吳玄。她慫了一下肩,對著眼前的男人開口說:

“我找你就是為了一件事,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24年前在B市的國際大酒店發生的事。如果你還記得大概應該能猜出我的來意。”

那個男人激動的看向白念玄,只聽得白念玄不緊不慢的說:

“我媽讓我來找我的父親,她說希望我與我的父親相認,這也是她臨死前的遺願。”

只見這個男人直接跪在了地上,用手狠狠的砸著地面。他用著含恨的口吻說: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

白念玄更加的不解了,因為要認個女兒,也用不著這麽激動啊!只聽得身後的白升龍無奈的說:

“孩子,把那些秘密告訴她吧!她是你的女兒,有權利知道這些。不然以後會走很多彎路的!”

吳玄聽到白升龍的話後似乎也收斂的心神,他緩緩的起身,給白念玄講出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這個事要追溯到幾百年前,一個苗女愛上了吳家的先祖,可是吳家的先祖早已娶了妻子。而且他還非常的愛自己的妻子,於是就拒絕了這個女人。

後來那個女人對其下了蠱,可即使承受的蝕骨的鉆心之疼,男人扔是不肯拋棄自己的妻子。最後喪心病狂的女人便對男人下了咒。

那個時候男人並沒有相信這個惡毒的詛咒,可是伴隨著一代人和又一代人的慘痛教訓之下。後人們便不得不接受這個惡毒的詛咒的存在了。

白念玄本不想信這些鬼神之說,可是看著一臉嚴肅的吳玄和白升龍後,她還是小心的問:

“到底是什麽樣的詛咒,能延續百年之久。”

吳玄無力的嘆了口氣,把這個惡毒詛咒的內容向白念玄娓娓道來。

這是一個極為變態的詛咒,當初那個女人就對吳家的先祖說:

“你不是癡心嗎?那我就詛咒你的後代子孫,只要你們吳家的男人遇到了心愛的女子,並與其結合生子後就會魂歸西天。”

白念玄不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吳玄繼續講述起了百年間吳家的發展過程。要說吳家也的確是點子好,只要娶妻,生下的必是兒子。而且只要孩子一降生,父親就會直接暴斃。吳玄的爺爺與父親都是那樣死去的。

白念玄好奇的問:

“那你是怕死才不接受我媽媽的嗎?”

吳玄搖了搖頭,對著白念玄說:

“我不是怕死,我是怕留下小雪帶著孩子苦苦的生活。我跟我的母親受了太多的苦,那樣的日子我不忍心讓小雪經歷一次。死沒什麽可怕的,可是我的死會害了她一輩子。”

白念玄又繼續問:

“你說生了兒子才會死,要是生了女兒會怎麽樣?”

吳玄看著白念玄,眼裏流露出了覆雜的神色。他有些慌亂的不知所措,隨後就不安的講出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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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保持的是一更,等三卷正式開啟的時候俺會餵飽各位的。

三卷才寫了沒幾章,所以大家不要著急。

有時候自己實在是木有動力,又不能硬著頭皮去寫,俺平時還得照顧孩子,壓力賊大啊!

希望各位看官們多多體諒品子,幸虧這不是A簽,不然俺真的有負罪感了。

四十五章 無憂無慮的寄托

更新時間2013-6-11 20:05:30 字數:2217

女兒?這個詞似乎比吳家人生兒子還要敏感。吳玄有些為難的向白念玄開了口:

“生女兒還不如生兒子,生了兒子也只是父親去死。可生了女兒,就會....”

說道這裏他有些欲言又止,隨後下了很大的勇氣才繼續說:

“女兒這輩子都會深陷情劫之中,而且這一世都不會與人攜手到白頭。”

白念玄冷笑了一聲,不就是沒人娶嗎?不僅是沒人娶,還會有一堆爛桃花。想來也沒什麽可怕的,於是她繼續問:

“那會影響下一代嗎?”

吳玄看了一眼白念玄的肚子,有些欣慰的說:

“生了女兒詛咒就破了,只可惜這百年間吳家都沒出生過一個女孩。”

白念玄有些不能理解了,既然生了女兒就會破除詛咒,為何吳玄不娶自己的母親,至少還有一半的幾率可以得到幸福啊?吳玄看到了白念玄疑惑的神情,就向她解釋說:

“是不是好奇為何我明知道破除詛咒的辦法卻並沒有去嘗試?可能你會覺得我懦弱,也許正是因為我懦弱吧!但我不是怕死,如果生了兒子,小雪就會失去我。一個寡婦帶著孩子生活是十分痛苦的事情,就像我媽,走到哪都被人罵是克夫命。我也一直被同齡的小朋友欺負!這樣的生活,我怎麽忍心讓小雪去承受。退一萬步,即使生了女兒又能怎樣?看著自己的女兒一輩子都得不到幸福嗎?為了自己的幸福而犧牲女兒的幸福,我做不到啊!”

白念玄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個男人背負了太多不該他去背負的東西。

白念玄想要安慰他,可是那些話變得如鯁在喉。許久白念玄笑著對吳玄說:

“該發生的都發生了,與其糾結過去,還不如圓了我媽的遺願。畢竟她是那麽的愛你,你該慶幸不是嗎?”

吳玄聽到這句話後,就紅了眼眶。但他強忍著淚水,對著白念玄說:

“好。完成小雪的遺願!”

其實白升龍之所以想讓自己的女兒嫁給吳玄並不是因為那些股份,吳玄的父親跟他是至交,早些年白升龍就跟吳玄的父親說起過要讓兩個孩子定娃娃親,但是吳玄的父親卻委婉的拒絕了,後來吳玄出生後他的父親就死了。白升龍一直把吳玄當成自己的兒子,他是看著這個孩子長大的,深知他的脾氣秉性。這樣一個優秀的人絕對有資格當自己的女婿,可是沒想到會走到現在的地步。

後來吳玄向白升龍講起了詛咒的事情,他才知道為何當初吳玄的父親會不同意定下娃娃親。白升龍除了惋惜外也不能多說什麽了,況且女兒也早已離家,他也只能苦苦的等待女兒的歸期。只是沒想到卻再也見不到了....

要說這認親可是件麻煩事,就說這改名字的問題吧。

父親叫吳玄,難道女兒直接換了姓叫吳念玄?怎麽聽都覺得不是那麽一回事。就連見多識廣的白升龍都接受不了,於是這個艱巨的問題就交給了白念玄來解決。結果白念玄想都沒想就對二人說:

“我以後叫吳情。”

這個名字她再熟悉不過了,再夢裏陪伴了她二十多年,沒想到如今居然會用到這個名字!吳?難道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這個名字就是屬於她的。

白念玄不在糾結名字的問題,可隨後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這個看上去比宮旬風大不了幾歲的男人讓她如何開口叫爸?難以啟齒說的就是這樣的情景吧。

可還沒有解決稱呼的問題,吳玄卻告訴了白念玄一個讓她極為難以接受的事情。那就是吳家的人都是這個樣子,也就是說,以後白念玄也會像吳玄一樣容顏不老。既然自己也是個怪物,那她這聲爸也就叫的出口了。

當吳玄聽到白念玄那聲爸後,那早已泛紅的眼眶,再也抑制不住淚水了。

白念玄把母親的日記本交給了吳玄,把那僅有的骨灰交給白升龍。看著淚流滿面的兩個男人,白念玄也哭了。後來白升龍為白雪舉辦了葬禮,隆重莊嚴。

吳玄以白雪丈夫的身份參加了葬禮,白念玄對著天空默念:

媽,你看到了嗎?爸終於承認你的身份了。其實他真的很愛你,這麽多年一直一個人,孤苦無依的守著你們的回憶過活。

吳玄根本無心於白家的企業,昔日輝煌的企業也漸漸的不如往昔了。白升龍老了,拼不動了。於是吳玄跟白升龍就做起了甩手掌櫃,把企業裏所有的股權全都轉到了白念玄的名下。

白念玄頂著大肚子打理著企業的生意,一個臨產的孕婦居然讓企業回歸了往日的輝煌。後來白念玄生下了一個兒子,她給兒子起名叫做吳憂,寓意極為淺顯,就是希望兒子能無憂無慮的長大。

張蘭成了全職的保姆,一邊伺候白念玄,一邊照顧月科裏的孩子。但是她累並快樂著。白家老人卻高興的很,想著自己的外孫女在商界混的風生水起,這個曾外孫將來肯定也會有出息,看來自己的女兒給他留下了這麽好的寶貝,心裏也就漸漸的釋然了。

吳玄一點也不像個外公,反而更像是小無憂的父親。每天抱著自己的外孫高興的不得了,白念玄叫他爸也叫的日漸順口。

張蘭總以一副過來人的身份自居,雖然她沒生過孩子,可是算起來她也是看著白念玄與白夜長大的。對於照顧孩子這方面也算是得心應手,倒也清閑了白念玄。

白念玄做完月子就繼續開始工作,小無憂雖然很調皮,平時也極喜哭鬧。但是只要看到母親後就變得特別的乖,不哭不鬧的賴在白念玄的懷裏,像極了一個懂事的乖寶寶。

忙碌的生活讓白念玄覺得格外的充實,一次偶然的機會她居然遇到了一個熟人。這個熟人是她做夢也不會想到的,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美國遇見她。

那天白念玄開車前往公司,路過嬰兒用品店的時候突然就母愛泛濫的停下了車。想著自己一直都沒給小吳憂買過什麽東西,覺得過意不去的她便走進了這家店。

進去後她就像普通的顧客一樣和店員交談著,這裏的店員並不像國內的那樣,他們不會玩命的給你推銷東西,都是詢問了你的需求後才逐個介紹起來。白念玄看著滿目琳瑯的商品,有些不知從何下手了。

正當她被這些五花八門的物品吸引時,卻在另一邊的櫃臺旁看見了一個女人,白念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她還是小心的喊出了口:

“田甜?是你嗎?”

四十六章 小蘇還有小小蘇

更新時間2013-6-13 9:18:22 字數:2340

田甜聽見有人喊她,就連忙向那邊望去,當她看清喊她的人就是白念玄時,也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白念玄以為田甜會像一只美麗的花蝴蝶一樣撲進自己的懷裏,在這間還算寬敞的嬰兒用品店裏上演一場他鄉遇故知的戲碼。

誰承想田甜看到白念玄後,居然低下了頭,眼淚吧嗒吧嗒的就落了下來。

白念玄不知道怎麽去安慰田甜,看得出來田甜還是以前的那個田甜,只不過變得成熟了,也感性了。

二人一起來到了附近的咖啡店,田甜點了一杯拿鐵,為白念玄要了一杯冰水。白念玄欣慰於田甜還記得她寧可喝水也不喜咖啡的習慣,可是時間能改變很多事情,包括曾經的喜歡。白念玄管waiter要了一杯無糖無奶的咖啡,田甜驚訝的看著她,隨後了然的笑了一下。

她還是一副富家大小姐的樣子,白念玄笑著問:

“沒想到會在那個地方遇見你,誒?你去哪裏幹什麽?”

田甜用小湯匙輕輕敲著咖啡杯的杯壁,臉上浮現出一絲幸福的笑容,她笑著對白念玄說:

“我去給我家baby買東西。”

白念玄有些驚訝的問:

“你都結婚了?”

田甜原本還帶有幸福笑容的臉上明顯的一僵,取而代之的是些許的落寞,她有些失落的說:

“這個到沒有,我現在還是一個單身貴族。”

白念玄聽到田甜這麽說,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也就不再說話。

田甜看著沈默的白念玄,便繼續恢覆了笑容,隨後她問道:

“那你去那裏做什麽?”

白念玄苦笑了一下說:

“我也是給我兒子買東西。”

這次換成田甜驚訝了,她好奇的問:

“難道你結婚了?”

白念玄搖了搖頭,田甜見白念玄搖頭,並沒有表現的多麽驚訝,反而像地下黨找到了革命組織般的激動起來。

她沒想到白念玄居然也會成為單身媽媽,於是田甜興奮拉著白念玄的手,分享起這些年來的經歷。

兩個人聊了許久,隨後田甜接了一個電話,電話是田甜的司機打來了,因為司機並沒有在約定是時間內見到田甜,就打來電話詢問接下來的行程。田甜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就掛了手機,她對著白念玄說:

“有沒有興趣去看看我家的baby啊,以前可說好了的,誰當先當媽,其他的人必須當孩子的幹娘。你可不許賴賬!”

白念玄看了一下手表,時間也還早,就同意了田甜的提議。她們沒有讓司機來接,白念玄開著車到了田甜所說的目的地。

白念玄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孩子們,沒想到田甜居然生了一對雙胞胎。兩個小女孩已經快兩歲了,長得非常的可愛,她們用奶聲奶氣的聲音喊著媽咪,這甜膩膩的聲音叫的白念玄的心都快滴出水來。

田甜拉著兩個女兒走到白念玄的面前,她指著其中一個臉頰上長有一顆淚痣的小女孩說:

“這個是大女兒,叫小蘇。那個是小女兒,叫小小蘇。可愛吧!這可是完全繼承了我的優良基因,看你,怎麽傻了?要是喜歡我送你一個。”

白念玄沒好氣的瞪了田甜一眼,有些埋怨的說:

“別瞎說,還沒聽說這個也能送人?不過這倆孩子還真討人喜歡。”

田甜聽到白念玄誇獎她的女兒,人也跟著美了起來。白念玄從田甜的手裏接過小小蘇,親昵的在小女孩的臉上親了一口。小蘇拉著白念玄的衣角說:“親親。”

白念玄彎腰也親了一下小蘇,小蘇高興的對白念玄說:

“你比媽咪漂亮。”

田甜一聽就有些不樂意了,她對著小蘇說:

“你個沒良心的,居然說別的阿姨比媽咪漂亮。媽咪是最漂亮的,以後要記住。”

小蘇不說話,只是拉著白念玄的衣角。白念玄特別喜歡這兩個孩子,看著走起路來一板一眼的兩個小寶貝,就歡喜的不得了。白念玄看著一邊拉扯小小蘇,一邊叮囑小蘇跑慢點的田甜,淡淡的問:

“難道一輩子都不讓他知道嗎?”

田甜正在給小小蘇整理外套,聽見白念玄這麽問,手下的動作也停住了,隨後有些倔強的說:

“孩子是我生的,她們也跟我姓。憑什麽便宜了那個姓蘇的?”

白念玄知道田甜是在逞強,不然也不會給兩個女兒起這樣的名字。怕是田甜自己也不清楚,其實她是愛著蘇莫的吧!白念玄有些無奈的搖著頭,對著田甜說:

“你肯定知道蘇莫一直在找你,其實你想原諒他,可是你又不敢原諒他。說到底還是你膽子小,怕他負了你。可是孩子需要爸爸,其實蘇莫他已經後悔了。”

田甜沈默了,她的心事全被白念玄猜中了。她有些不滿的說:

“你能不能不這麽聰明?什麽都瞞不住你。我知道你懂我,那你就更該明白我為什麽要這麽做。沒錯,我就是害怕。俗話說的好,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我沒法相信一個一次次背叛我的男人,如果是玩玩也就罷了,可要是結婚的話,那豈不是要玩我一輩子?Baby是需要爸爸,可是不需要那樣的爸爸。”

說著她就轉頭看向白念玄,隨後壞笑著說:

“我這不也正努力呢嗎?沒準哪天就直接給baby們找一個完美的爹地。”

白念玄看著一臉壞笑的田甜,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感情這種事實在是太覆雜了,有句話說的好,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田甜也許是倔強,也許是逞強。可是無論她怎麽選擇,別人都沒法左右她的意念。緣分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想到這,白念玄也就釋然了。

自從在美國遇見了田甜以後,白念玄就感覺這個世界真的很小。不知道日後還會遇見誰?既來之則安之,無論遇到誰,她已經不再是曾經的那個她了。後來田甜幾乎就賴在了白家,有時候會帶著小蘇與小小蘇一同前來。

白念玄只要忙完工作,就會陪著田甜一起哄孩子。田甜一見到小吳憂就嚷嚷著要跟白念玄定娃娃親,說什麽小吳憂長大了一定是個帥小夥,這樣的好苗子不能便宜了別人,必須先下手為強。

白念玄哪會搭理這個色女,她直接說:

“你自己的事情還搞不定,居然還關心起下一代的感情問題了。”

田甜心裏暗罵了一句:你這個毒舌黑心的女人,你的兒子必須是我的女婿。

但臉上卻十分和善的說: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多好的事情啊,反正你不許阻止,讓他們自己培養感情。”

白念玄撇了一下嘴,不理會這個瘋女人。於是田甜就常常領著孩子前來拜訪,說是敘舊,實則卻是讓這三個牙都沒長齊的小娃娃慢慢培養感情。

看的白念玄額頭上直冒黑線,但又沒法幹涉。

歲月靜好,仿佛所以的過往都拋在了腦後。但所有的平淡也只是風波前夕的序曲,真可謂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四十七章 回憶終結於死亡

更新時間2013-6-13 9:39:40 字數:2619

白念玄像往常一樣開車去公司,因為早上起得很早,所以覺得身子有些疲乏。她在駕駛座上抻了一個懶腰,簡單的活動了一下,才掛了檔上了路。

她像往常一樣在路口的報刊亭買了一份報紙,又隔著車窗給附近的乞丐們施舍了一些零錢。買報紙是因為報刊亭的老板是一個聾啞女人,報紙她並沒有時間細看,但這樣做的目的就是希望能盡自己的綿薄之力而已。

施舍乞丐並不是因為她善良,這裏的乞丐並不像中國的乞討人員。在國內很多乞丐都是職業化的,白天行乞,晚上還可以過上富豪般的奢侈生活。而這邊的乞丐有些是被兒女遺棄的老人,有些是生意破產而精神失常的病人,他們會在接受了你的施舍後對你行禮,然後說上一句:願主保佑你,好人一生平安。

白念玄並不覺得自己是多麽的悲天憫人,她只是在想,如果日後自己變成這樣,會不會也有人來幫助她。她不相信萬能的主,她只相信自己。施舍他人的同時,方可自己救贖自己。

白念玄啟動了車子,向著公司的方向開去。車子走了一段路就覺得不對勁,其實從家裏出了的時候就隱約感覺到了異樣,只不過很細微。不過現在看來問題明顯大了許多,她踩了兩下剎車,並沒有反應。而且車子也越開越快。

她小心的駕駛著,她避開了擁擠的車道,車子向著偏僻的公路開去。心裏盤算著只要耗幹了油量,車就可以安全的停下。可是昨天檢修的時候才加滿了油箱,不知道這次要開到什麽時候。想到了明明才檢修過,白念玄罵了一句該死。

也許是天生的警覺,她覺得事情肯定另有蹊蹺。但此時摸不著頭緒的她只能先解決眼前的問題,但事後必須弄清楚其中的原由。

於是白念玄小心的駕駛著,可偏僻的公路上居然出現了羊群,白念玄看著那個牧羊人正牽引著羊群橫跨公路。撞到羊可以賠錢,可是撞到人她得償命。無奈之下她只能向著公路兩側開去,心裏暗暗的祈禱,希望自己是個福大命大造化大的人,這次可以安然無恙的渡過危機。

車子顛簸了幾下後就撞向了路旁的大樹,安全氣囊也隨著劇烈的撞擊而彈射出來。白念玄的頭被安全氣囊一彈,反而撞向身後的駕駛座靠背。

這一撞人就開始眩暈起來,隨著時間的流逝,人也就暈了過去。後來白念玄聽見了有人說話,白念玄不記得這個聲音,但說話的人好像知道她是誰。

“這女的可挺能折騰的,害的老子追了這麽半天。”

另個一人問道:

“那接下來怎麽做?”

那個人沒好氣的說:

“你特麽問我怎麽做,老子怎教你的,按計劃做。快點辦完事,好向雇主收錢。”

白念玄朦朦朧朧間聽見了二人的談話,這兩個人說的居然是中文,還帶著B市的口音。她更加的不解,隨後便聽那個唯唯諾諾的跟班說:

“我覺得咱倆都不該來美國辦這回事,上次讓咱們收拾那個黑社會大哥的時候都沒給咱們錢。這次估計又是白忙乎了!”

那個帶頭的有些不樂意的說:

“還特麽不是因為你,你非說那個人肯定死了,結果呢?雇主說根本沒死,只是變成了植物人。你覺得人家會給咱們錢嗎?蠢貨。這次快點辦事,你去那邊把油箱弄開,咱們給她弄個意外身亡。”

那個小跟班一邊捅咕著油箱,一邊問道:

“這次肯定能死了吧?”

帶頭的有些氣憤的罵道:

“你這個煞筆,你要是覺得炸不死她,就特麽也上車上等著。我咋領了你這個二貨出來辦事,存心是要氣死我。”

那個跟班不敢多言,深怕老大把他一起做掉。兩個人做完了準備工作後,就用汽油做了引火的導線,他們退到很遠的地方後就點燃了汽油。

汽油燃燒後引出了一條長長的火龍,直奔著轎車的方向燒去。帶頭的吩咐跟班快些離開,跟班的小心的問道:

“不等著爆炸後檢查一下她的死活嗎?”

那個帶頭的擡腿就踹了跟班的一腳,跟班蹶劣的向前撲去,人就摔了一個狗啃泥。帶頭的沒好氣的罵道:

“這麽大的動靜肯定會招來警察,要是不快點離開你特麽就等著蹲監獄吧。”

那跟班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怕事的他非常狗腿的承認著錯誤,最後跟著帶頭的離開了犯罪現場。

白念玄被濃煙嗆醒,她掙紮的起身,發現自己卡在了駕駛位上。她解開安全帶,用盡全力才爬出了駕駛位。

車子周圍著起了火,濃煙滾滾。金屬也在高溫的影響下而發出了劈啪的聲響,後擋風玻璃也因為高溫而炸裂開來。白念玄知道車子將會爆炸,於是她努力的向前爬行著,想要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但因為車禍的原因,她的左肋骨已經骨折了。每次挪動都會引起劇烈的疼痛,這樣的疼痛反而讓她恢覆了一些意識。她強忍著痛疼,一點點的往前移動著,但是自己並沒有爬出多遠。

身後的車子最終還是爆炸了,熱浪卷積著金屬的碎片,強大的沖擊波把白念玄直接震飛了出去。白念玄整個人就摔倒了很遠的地方,後背已經被爆炸帶來的熾熱而灼傷,臉上也被擋風玻璃的碎片劃傷了,一些玻璃渣就深深的嵌入了肌膚。

白念玄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身上的衣服還在燃燒,仿佛像是在燃燒著她的生命一般。她吃痛的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會牽扯到斷掉的肋骨。肋骨可能已經刺穿了內臟,白念玄嘔出了一口鮮血。

她的呼吸漸漸的變得微弱,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她知道自己可能就要不行了,她想到了家裏的小吳憂,想到了張蘭,想到了白升龍,還想到了吳玄。

這些親人就是她臨死前最最割舍不下的,想著白夜還沒有完全康覆,她還沒能讓白夜過上好日子,她不舍得就這樣的離去。

體溫漸漸的流逝,生命就像沙漏中游走而落的流沙。在白念玄的一生中,遺憾太多,悲憤太多,就連不愛與恨都有太多太多。

即使不願意也罷,可鬥不過命運的她只能束手就擒。在那些充滿酸澀痛苦的回憶裏,她已經記不清那些人的容貌了,分不清愛她的是慕恒,還是那個一直傷害她,但最終卻願意給她這麽一個身敗名裂的女人一個妻子身份的宮旬風。

她分不清蘇苒那一抹唯恐天下不亂的笑容裏所深埋的情緒,也分不清宮尋雨為何會飽含痛苦的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如今的她想要探求個究竟,愛到底是什麽,到底誰又愛著誰。可是她沒有一絲力氣,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隨著體力的透支而變得虛無寂寥起來。

她回顧著自己短暫的一生,發現似乎只能用悲哀兩字形容!感情世界裏她是被人傷的體無完膚,自己死後居然也是體無完膚。

這兩個來殺她的人明顯是受人指使,如今她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了。她不甘心,但是卻又無能為力。

精神已經逐漸渙散的她陷入了幻境,那些縈繞在心頭的夢境慢慢的變得清晰。身體漸漸的失去了知覺,可夢境中的畫面卻浮現在眼前。

夢境中的畫面取代了她已如亂麻般的思緒,她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畫面那樣的清晰,仿佛就是她親身經歷的一般。層層疊疊的畫面交織出她從未知曉的過往,她無力抗拒這些飄渺的東西,只能任由著這些覆雜的情緒縈繞在腦海中。

這些夢居然在她臨死的時候還要苦苦的折磨她,最終她徹底的閉上了眼睛。帶著不甘,帶著不舍的閉上了眼。

(第二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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