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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該還的由你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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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5-22 3:46:26 字數:2831

宮旬風有些狐疑的望著已經穿好衣服的白念玄,而宮尋雨則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屋內的氣氛十分的寂靜,仿佛只能聽得到三個人的呼吸聲。

宮尋雨支撐起無力的身子,滿目自責的望著白念玄,似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的開口說道:

“小玄,你為什麽會這樣做?”

白念玄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宮尋雨,只是淡淡的說出了一句話。

“就因為林正南是我爸!”

這樣一句極為簡單的話讓宮尋雨更加的疑惑,林正南是白念玄的父親?他努力的嘗試著去接受這樣的一個事實,可即使自己再努力,仍舊無法接受眼前的情景。

宮旬風起身整理了一下浴袍,嘴角微微上揚。對著白念玄冷冷的說:

“林正南是你爸?那韓淑英是你什麽人?”

“韓淑英?她應該算是我那個爸爸的妻子吧!”

宮旬風聽到白念玄這麽說,心裏的怒火一下子就被點燃了。

“你爸的妻子?韓淑英不是你的母親?”

宮旬風聲音裏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其實這並不是在詢問,而是在求證。白念玄點了點頭,對著這個男人漠然的說:

“是又如何?不是又能怎樣?如果你覺得自己報覆的對象換了人,我也沒有辦法。反正我要做的事情已經辦完了,可以離開了嗎?”

“離開?這樣就打算不了了之了。哼,既然林家把你送了過來,那你就必須替他們償還欠下的債!別以為我會放過你,韓淑英那個賤人居然敢耍我,那我就讓她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厲害。”

宮尋雨聽到哥哥這麽說,連忙拉著宮旬風,他十分激動的喊著:

“哥,這不關小玄的事,算起來都是韓淑英的問題,你不能這麽對小玄。你不能....”

宮旬風不理會弟弟的哀求,帶著深深恨意的開了口:

“不關她的事?那關誰的事?我不管是誰,只要能讓我高興,我都很樂意去做!既然她是林正南的女兒,那就有必要替她的父親受些罪。呵呵,韓淑英,別以為這樣就能了事。這筆賬不是那麽輕易就能算的!”

宮旬風對於這個身份覆雜的女人沒有多大的興趣,早已被仇恨沖昏了頭腦的他只是想報覆林家人,無論報覆對象是誰,只要能讓他解恨就可以了。

白念玄不會解釋什麽,她只是想救自己的哥哥跟媽媽,至於宮旬風打算對她做什麽,她並沒有多在意。

於是白念玄成了那個被報覆的對象,也成了宮旬風用來洩憤的工具。噩夢也就這樣開始了。韓淑英按照當初的約定給白雪母子交了住院的相關費用,白夜也接受了更為系統化的治療。

看似一切已經進入了轉好的發展趨勢,然而沒人知道在宮家的別墅內,白念玄就作為一個寵物一直被圈養在一間小小的臥室內。

要說宮旬風能把一個女人怎樣,無非就是男人跟女人的那點破事。但白念玄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任人擺布,她不哭也不鬧,平靜就像一個死人。

面對被自己狠狠折磨的這個女人,宮旬風的憤怒不減,反而更加的暴虐。但無論自己怎麽折磨這個女人,她就連一聲痛苦的呻吟都不曾發出。

宮尋雨每天都會來看白念玄,看著白念玄一身的傷痕,宮尋雨偷偷的哭過很多回。一個大男人最悲哀的事情也就是如此吧,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人這樣的欺辱,但卻無能為力。而且傷害她的人還是他跟自己的哥哥。

如果說白念玄是堅強未免有些偏頗,一個人只要有了很強的執念,面對這些微不足道的傷害你也就不會在意了。而白念玄的執念就是醫院內的哥哥跟媽媽,所以她不悲傷,反而樂觀的有些讓人心疼。

對於宮旬風的獸行,她不會卑微的求饒,更不可能替林家懇請他的原諒。因為白念玄只知道,宮旬風不是一個悲天憫人的主,不然也就不會如此瘋狂狠決的對待自己了。

每晚宮尋雨都會陪白念玄睡覺,他僅僅是躺在白念玄的身邊,也不去觸碰白念玄的身體。白念玄總是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她背對著宮尋雨,一夜又一夜,二人都沈默無語。

其實宮尋雨只是想用這樣的方式保護她,只要自己睡在她的身邊,宮旬風也就不會在繼續折磨白念玄。

但他想得太過天真了,他不可能一直的陪在白念玄的身邊,也不能阻止自己的哥哥。於是宮旬風就會在宮尋雨不在的時候繼續變本加厲的折磨白念玄。

也許人都是會爆發的,只是需要一個適當的契機而已,這天下午,宮尋雨忙完所有的事情就急匆匆的趕到了城郊的小洋房,當他如往常一樣的推開房門時,裏面傳來的聲音讓他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就在那間關著白念玄的小屋內,他聽到了自己哥哥所說的話。

“賤人,你叫啊?別他媽一直像個死人一樣,你以為你不反抗我就會放過你?哈哈,你太愚蠢了,難道我不知道小雨的那點心思,他還不是想讓你過的舒服點。怎麽樣,他跟我比起來誰更厲害?你更喜歡誰幹你?”

宮旬風那如神經病般的笑聲傳進了宮尋雨的耳朵,連同那些汙穢不堪的語言一起刺激著宮尋雨的每根神經。

他渾身顫抖著,努力克制著激動的情緒,他邁著沈重的步子走到那間臥室的門前。門虛掩著,屋內昏暗的燈光卻清楚的映射出裏面的情景。

宮尋雨發了瘋的沖進了屋,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再也克制不住了。

整間小屋內的擺設極為簡單,只有一張床。窗簾緊緊的遮住了外面的陽光,同樣也擋住了屋內的景象。

白念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脖頸出系著一條鐵鏈,而鏈子的末端就鎖在床頭的欄桿上。宮旬風用手死死的抓著白念玄的頭發,兩個人的身形就赤裸裸的交疊在一起。

因為是背入的體位,白念玄的頭也因為頭發被拉扯的原因而向後仰著,遠遠看去,就像一只被拴著鐵鏈子的狗一樣。

宮尋雨想過自己的哥哥會折磨白念玄,但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哥哥居然會這麽對待白念玄。

宮旬風顯然也被沖進屋的宮尋雨嚇到了,宮尋雨滿臉怒容,就連額頭上的青筋都可以清楚的看到。

白念玄身上的男人興致缺缺的松開了手,很灑脫的下了床。看著門口憤怒無比的宮尋雨冷冷的說道:

“這麽快就回來了,是不是想念這個女人的身體了?要不咱倆一起?”

宮尋雨聽到這樣的話,腦海中閃過無數個畫面。畫面層層交織,最後與眼前的情景交融。

他想到了曾經的白念玄,想到了那個就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般的白念玄。他又想到了如今這個如同禁臠般的白念玄,這個像狗一樣任人欺辱的白念玄。

宮尋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他只記得自己輪起拳頭就重重的砸在了宮旬風的臉上。宮旬風被著突如其來的動作搞的莫名其妙,但也僅僅是片刻,很快宮旬風就與宮尋雨廝打起來。

兩人扭打在一塊,戰場從屋內漸漸轉移到屋外。白念玄無法行動,她只能聽到外面的拳腳聲,其中還參雜著東西打翻在地的聲音。

打鬥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伴隨著一陣東西翻滾而下的聲音,一切也都平息下來。那陣聲音是因為扭打中宮尋雨不慎從樓梯上摔了下來而發出的,宮旬風打電話讓人把宮尋雨送進了醫院,而自己就回到了那間關有白念玄的小屋內。

白念玄看著踉蹌進屋的宮旬風,此時他的臉上已經掛了彩,嘴角還滲出一絲微紅。宮旬風看到白念玄再看他,就嘲弄般的說道:

“怎麽。看著宮尋雨因為你而跟我打了起來,心裏很高興吧!可惜他不是我的對手,現在估計人已經到醫院了!”

白念玄把臉扭到一邊,不再理會這個有些神經質的男人。宮旬風見白念玄沒有什麽反應,就更加戲謔的說道:

“心疼啦?呵呵,我看你這個女人根本就沒長心,小雨可是我看著他長大的,沒想到他居然為了你這個賤人而跟我動手。不過既然你這麽不在乎他,以後我也不會讓你們在見面了。今天我就先放過你,明天早點起床,然後跟我去見一個人。”

宮旬風說完就穿好了衣服,離開了城郊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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