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不打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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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訊室裏，不斷發出瘆人的慘叫聲。
陽球命令獄卒，對袁湯帶來的五名死士，開始嚴刑拷打了。
刑罰確實非常殘酷，五名死士也是痛苦不堪。
只可惜，五名死士卻沒有翻供。
陽球氣急敗壞了，繼續對劉納帶來的四名死士進行了嚴刑拷打。
讓陽球欣喜的是，四個死士中，有一個翻供了。
“哈哈哈哈！董睿，你的特殊審訊法，都是吹噓出來的。相比嚴刑拷打，就是個狗屁。”
陽球放聲狂笑，把對董睿的怒意和怨氣都夾雜在了嘲諷當中了。
曹節不屑的撇了撇嘴，並沒有反駁陽球。
九名死士，只有一人翻供，就相當於沒有翻供。
加上曹節對王甫等人的審訊，以及漢靈帝的意圖，足以把劉郃、陳球和劉納三人送入監獄了。
“陽大人，本官覺得這幾人的事情，可以暫時擱置，我們繼續審訊其他人吧。”
何進從妹妹何皇後處得知，每天晚上，周聰都要去宮中市場的天下第一樓，向漢靈帝匯報審訊的事情。
陽球今天幾乎失控的表現，周聰肯定會匯報給漢靈帝。
因此，何進在不知不覺當中，就拉開了與陽球之間的距離。
陽球聽到何進這樣說，以為何進是在支持他呢。
“何大人說的對，今天先審到這裏。過幾天，本官再審這幾人。”
陽球一副不讓剩下八人不翻供，誓不罷休的神色。
“接下來，就有本官與四位一同核實王甫父子的口供吧。”
曹節已經通過秘密渠道，與王甫父子達成了協議。
王甫父子承認一些有確鑿證據的罪行，把沒有確鑿證據的罪行，全部推在劉郃、陳球和劉納身上。
如果王甫父子無法脫罪，曹節會照顧好王甫父子被發配到邊地的家人。
也就是說，曹節一方做好了各種工作，只需當著陽球、何進、蔡邕和董睿四名主審官的面，再次確認王甫父子的口供即可。
曹節一方雖然在五名主審官中，只有曹節一人。他們做的臺上和臺下的工作，比段珪一方周密的多，也有效的多。
蔡邕想傳訊程立、樂松和賈護，卻晚了一步，只好等下一次了。
沒過多久，王甫和王萌兩人被帶入了刑訊室。
陽球見到王甫和王萌兩人完好無損，並沒有被嚴刑拷打的痕跡，立即嘲諷的說道。
“曹大人，你沒有對他們用刑得到的口供，有什麽用？”
曹節心裏很清楚，王甫父子不經過陽球這一關，肯定無法確認他們的口供。
不過，曹節對此也有準備。
“陽大人，幾位主審官聽完王甫父子的口供後，可以再次審訊他們。”
“好！這就好！”
陽球暗自冷笑，只要他對王甫父子動刑，絕對能讓他們說出一切，搞不好還能供出曹節和張讓呢。
隨著曹節一項項口供的核對，陽球、何進、蔡邕和董睿四位主審官都傻眼了。
曾經審訊過王甫父子的周聰都露出了驚愕之色。
王甫父子只承認了一些很小的貪汙受賄、強買強賣之事。把偷盜皇宮寶物，全部推到了已經死亡的屬下身上，他們僅僅是識人不明，管理失誤罷了。
剩下的請托、受賄、銷贓，向城外運送寶物，截流外邦進獻的寶物，以及向北方各部族私運違禁物品的事情。全部推到了劉郃、陳球和劉納三人頭上。
陽球、何進、蔡邕和周聰四人腦海裏，全部浮現出了一個念頭。
那就是，曹節這是公然包庇王甫父子，誣陷劉郃、陳球和劉納三人啊！
只有董睿一人，在暗自讚嘆曹節的毒辣和手段。段珪相比曹節來說，相差太遠了啊！
董睿知道，在歷史上王甫和段熲做過很多貪汙腐敗的罪行。
而劉郃、陳球和劉納三人做的確是，裏通北方各部，禍國殃民的惡行。
劉郃、陳球和劉納三人做的事情，相比王甫和段熲，更加惡劣。
當然，這個時候，曹節還不知道劉郃、陳球和劉納三人的那些惡行。現在王甫父子的口供，大多是對三人的誣陷而已。
日後，當劉郃、陳球和劉納三人被下獄後，漢靈帝得知三人的罪行後，暴怒之下，直接在獄中就處死了三人。
曹節和張讓因為此事，成為了漢靈帝最為信任之人。
“誣陷！他們交代的都是誣陷之言！”
“本官要對他們重新審訊！”
“來人，把王甫和王萌綁在木架上！”
陽球氣得鼻子都歪了，大聲呵斥的同時，走到架子前，拿起一根粗壯的牛皮鞭，準備要親自動手了。
曹節嘴顫了顫，想阻止陽球，話到嘴邊，卻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只能向王甫和王萌擠了擠眼睛，意思讓兩人堅持住。
王甫和王萌微微點了點頭，兩人心裏很清楚，就算交代出曹節和袁湯，也減輕不了他們的罪行。
因此，兩人要死咬住劉郃、陳球、劉納三人。
這三人才是讓他們下獄的罪魁禍首！
蔡邕看不下去了，陽球讓獄卒對九名死士用刑也就罷了，對王甫用刑，他就忍不住要阻止了。
“陽大人，王甫畢竟曾經是內務府總管、侯爵之位。刑不上大夫的周禮，還是要遵守的吧？”
陽球用殺人般的目光盯著蔡邕。
這個書呆子，不但要審問程立，還要審問樂松和賈護，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蔡邕，你不同意本官用刑？”
“是的！”
蔡邕心中懼怕，卻咬牙回答道。
“好！好！”
“曹大人，你也要阻止本官嗎？”陽球惡狠狠的看向了曹節。
“唉！陽大人不要把王甫和王萌致殘就行了。”
曹節無奈的看了王甫和王萌兩人一眼，希望兩人能多堅持一會兒。
“董睿，你呢？”陽球接著詢問道。
“陽大人，不搞出人命就行了。”
董睿知道，歷史上，陽球在審問中，打死了王甫和王萌，可能就是今天吧？
“何大人，你不會阻止本官吧？”陽球對何進露出了一絲笑容。
“當然，別把他們打死就行了。”
何進笑了笑，他不可能阻止陽球，這也是段珪的意思。
“哈哈哈哈！四名主審官，三人已經同意了。蔡邕，你的反對無效！”
陽球放聲大笑。
他要在對王甫和王萌嚴刑拷打中，不但要讓他們承認所有罪行，承認誣陷劉郃、陳球和劉納的事情，還要供出曹節和張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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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罰確實非常殘酷，五名死士也是痛苦不堪。
只可惜，五名死士卻沒有翻供。
陽球氣急敗壞了，繼續對劉納帶來的四名死士進行了嚴刑拷打。
讓陽球欣喜的是，四個死士中，有一個翻供了。
“哈哈哈哈！董睿，你的特殊審訊法，都是吹噓出來的。相比嚴刑拷打，就是個狗屁。”
陽球放聲狂笑，把對董睿的怒意和怨氣都夾雜在了嘲諷當中了。
曹節不屑的撇了撇嘴，並沒有反駁陽球。
九名死士，只有一人翻供，就相當於沒有翻供。
加上曹節對王甫等人的審訊，以及漢靈帝的意圖，足以把劉郃、陳球和劉納三人送入監獄了。
“陽大人，本官覺得這幾人的事情，可以暫時擱置，我們繼續審訊其他人吧。”
何進從妹妹何皇後處得知，每天晚上，周聰都要去宮中市場的天下第一樓，向漢靈帝匯報審訊的事情。
陽球今天幾乎失控的表現，周聰肯定會匯報給漢靈帝。
因此，何進在不知不覺當中，就拉開了與陽球之間的距離。
陽球聽到何進這樣說，以為何進是在支持他呢。
“何大人說的對，今天先審到這裏。過幾天，本官再審這幾人。”
陽球一副不讓剩下八人不翻供，誓不罷休的神色。
“接下來，就有本官與四位一同核實王甫父子的口供吧。”
曹節已經通過秘密渠道，與王甫父子達成了協議。
王甫父子承認一些有確鑿證據的罪行，把沒有確鑿證據的罪行，全部推在劉郃、陳球和劉納身上。
如果王甫父子無法脫罪，曹節會照顧好王甫父子被發配到邊地的家人。
也就是說，曹節一方做好了各種工作，只需當著陽球、何進、蔡邕和董睿四名主審官的面，再次確認王甫父子的口供即可。
曹節一方雖然在五名主審官中，只有曹節一人。他們做的臺上和臺下的工作，比段珪一方周密的多，也有效的多。
蔡邕想傳訊程立、樂松和賈護，卻晚了一步，只好等下一次了。
沒過多久，王甫和王萌兩人被帶入了刑訊室。
陽球見到王甫和王萌兩人完好無損，並沒有被嚴刑拷打的痕跡，立即嘲諷的說道。
“曹大人，你沒有對他們用刑得到的口供，有什麽用？”
曹節心裏很清楚，王甫父子不經過陽球這一關，肯定無法確認他們的口供。
不過，曹節對此也有準備。
“陽大人，幾位主審官聽完王甫父子的口供後，可以再次審訊他們。”
“好！這就好！”
陽球暗自冷笑，只要他對王甫父子動刑，絕對能讓他們說出一切，搞不好還能供出曹節和張讓呢。
隨著曹節一項項口供的核對，陽球、何進、蔡邕和董睿四位主審官都傻眼了。
曾經審訊過王甫父子的周聰都露出了驚愕之色。
王甫父子只承認了一些很小的貪汙受賄、強買強賣之事。把偷盜皇宮寶物，全部推到了已經死亡的屬下身上，他們僅僅是識人不明，管理失誤罷了。
剩下的請托、受賄、銷贓，向城外運送寶物，截流外邦進獻的寶物，以及向北方各部族私運違禁物品的事情。全部推到了劉郃、陳球和劉納三人頭上。
陽球、何進、蔡邕和周聰四人腦海裏，全部浮現出了一個念頭。
那就是，曹節這是公然包庇王甫父子，誣陷劉郃、陳球和劉納三人啊！
只有董睿一人，在暗自讚嘆曹節的毒辣和手段。段珪相比曹節來說，相差太遠了啊！
董睿知道，在歷史上王甫和段熲做過很多貪汙腐敗的罪行。
而劉郃、陳球和劉納三人做的確是，裏通北方各部，禍國殃民的惡行。
劉郃、陳球和劉納三人做的事情，相比王甫和段熲，更加惡劣。
當然，這個時候，曹節還不知道劉郃、陳球和劉納三人的那些惡行。現在王甫父子的口供，大多是對三人的誣陷而已。
日後，當劉郃、陳球和劉納三人被下獄後，漢靈帝得知三人的罪行後，暴怒之下，直接在獄中就處死了三人。
曹節和張讓因為此事，成為了漢靈帝最為信任之人。
“誣陷！他們交代的都是誣陷之言！”
“本官要對他們重新審訊！”
“來人，把王甫和王萌綁在木架上！”
陽球氣得鼻子都歪了，大聲呵斥的同時，走到架子前，拿起一根粗壯的牛皮鞭，準備要親自動手了。
曹節嘴顫了顫，想阻止陽球，話到嘴邊，卻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只能向王甫和王萌擠了擠眼睛，意思讓兩人堅持住。
王甫和王萌微微點了點頭，兩人心裏很清楚，就算交代出曹節和袁湯，也減輕不了他們的罪行。
因此，兩人要死咬住劉郃、陳球、劉納三人。
這三人才是讓他們下獄的罪魁禍首！
蔡邕看不下去了，陽球讓獄卒對九名死士用刑也就罷了，對王甫用刑，他就忍不住要阻止了。
“陽大人，王甫畢竟曾經是內務府總管、侯爵之位。刑不上大夫的周禮，還是要遵守的吧？”
陽球用殺人般的目光盯著蔡邕。
這個書呆子，不但要審問程立，還要審問樂松和賈護，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蔡邕，你不同意本官用刑？”
“是的！”
蔡邕心中懼怕，卻咬牙回答道。
“好！好！”
“曹大人，你也要阻止本官嗎？”陽球惡狠狠的看向了曹節。
“唉！陽大人不要把王甫和王萌致殘就行了。”
曹節無奈的看了王甫和王萌兩人一眼，希望兩人能多堅持一會兒。
“董睿，你呢？”陽球接著詢問道。
“陽大人，不搞出人命就行了。”
董睿知道，歷史上，陽球在審問中，打死了王甫和王萌，可能就是今天吧？
“何大人，你不會阻止本官吧？”陽球對何進露出了一絲笑容。
“當然，別把他們打死就行了。”
何進笑了笑，他不可能阻止陽球，這也是段珪的意思。
“哈哈哈哈！四名主審官，三人已經同意了。蔡邕，你的反對無效！”
陽球放聲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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