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不需要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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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睿趕走了殷瀚之後，對討債的商人們說道。
“陛下已經給本公子下了口諭，讓本公子承擔雅園以前的債務。
所有擁有雅園欠條的人，明日辰時一刻都來這裏。本公子會在明日償還所有借款。請諸位相互轉告，過期不候！”
討債商人們立即露出了狂喜之色。
真有天子的口諭啊！
拖欠數年的欠款，終於有著落了！
董睿轉頭對曹操說道。
“曹衛官，本官明日要調查王甫和段熲案件有關的商戶，要從洛陽北部範圍內的商戶進行調查。你明日辰時一刻，帶衙役準時在這裏等本官！”
曹操心中異常的郁悶。
眼前這位漢靈帝的男寵，就開始安排他工作了，他卻還不能拒絕！
真是太憋屈了啊！
董睿說完，轉身向雅園大門內走去。
“董睿，請稍等！”
人群後方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董睿回頭看去，見到李儒帶著三名隨從走了過來。
董卓終於派人來了，肯定與王甫和段熲的案件有關！
“是李儒啊，那就進來吧！”
董睿的語氣很冷淡。他現在已經沒有必要與董卓虛與委蛇了。何況是對他並不友好的李儒呢。
李儒微微一楞，感覺到了董睿的冷漠態度，不由暗自苦笑。他分析的一點都沒有錯，現在的董睿，已經不是董卓能夠控制的住了。
董睿帶著李儒幾人進入了雅園，指著旁邊的門房說道。
“進門房談吧！”
董睿說完，並沒有理會李儒，徑直走了進去。
李儒露出了尷尬之色，對著身邊的一名侍從點了點頭。
然後，李儒和這名侍從走入了門房。
董睿沒有等李儒說話，就劈頭蓋臉的開始訓斥了。
“李儒，你這麽聰明的人，就看不清當前的形勢嗎？
你難道不知道，雅園內外，有多少人盯著本公子的一舉一動？
你現在帶人來找本公子，不是沒事找事兒嗎？”
李儒當然知道這些。這是董卓的靠山郭勝和張溫交代的事情，董卓只能照辦啊！
李儒帶人來見董睿，就是要來人直接與董睿談，以免讓董卓陷入到兩難的境地。
沒想到，董睿一點面子都不給他，把他當成下屬訓斥了。
“董睿，這位是郭勝大人的義子郭通，他有要事與你談。”
李儒不想與董睿計較這些，把易容成仆役的郭通介紹給了董睿，然後讓到了一邊。
郭通是管理軍械的官員，官職雖然沒有達到郡守，卻是一個有實權的官職。
郭通沒想到，董睿會對李儒如此無理。
怎麽說，李儒也是董睿的姐夫，還是董卓的心腹。
難道，董睿做了漢靈帝的男寵，被授予了郡守級別的護羌校尉，還任命為了主審官，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嗎？
郭通心裏這樣想，說話卻很客氣。
“董大人，下官前來，是來轉達郭大人的意思。
郭大人希望，董大人在某些事情上，能與曹節大人保持一致！”
董睿暗自冷笑，不答反問道。
“郭通，你應該聽說了京城有關本公子的六條傳聞吧？”
“哈哈，那些都是傳聞而已，不足為信。”
郭通嘴上雖然這樣說，語氣中卻露出了不屑之色。
郭通得到了確切消息，董睿和漢靈帝在宮中市場的客棧中，確實有了斷袖之誼。
而且董睿和董婉之間，確實有董婉下嫁的事情。
郭通唯一不知道的是，董婉下嫁的事情是董太後提出的，而不是董睿主動提出的。
在郭通的眼裏，董睿就是個阿諛奉承，想攀龍附鳳的寵臣而已。
“有關六條傳聞的事情，本官不想解釋。本官要說明的只有一點，本官現在就是水中的浮萍、空中的雲彩。本官看似身居要職，實際上，屁都不是！”
李儒和郭通聽到董睿這樣說，都露出了驚愕之色。
他們以為董睿正處於得意忘形之中，沒想到，董睿會如此清醒。
“本官擔任主審官後，感覺如履薄冰、戰戰兢兢，不敢做任何表態，不敢站任何隊。”
“郭通，你應該明白本官現在的處境吧？”
“呃……理解，下官理解！”
郭通身為京城官場之人，當然理解董睿的處境了，還露出了同情之色。
“董大人，在王甫段熲的案件上，你選擇站在曹節大人一方，就是站在了你父親這一方。只有這樣，才能保你的平安！”
郭通不想繞圈子了，鄭重的說道。
“郭通，你說的好輕松啊！”
“本官是段珪叫來京城的，還是段珪推薦給陛下的。
現在段珪、陽球和何進三位大人都認為，本官是他們的人。
郭大人讓本官站在曹大人一方，就是背叛三位大人。
換做是你，敢這樣做嗎？”
“呃……”
郭通頓時啞口無言了。
段珪是錦衣校尉，是個極為狠毒之人。陽球是司隸校尉，是個有名的酷吏。何進是個性格暴躁的莽夫。
就連朝中重臣，都不敢輕易得罪段珪、陽球和何進三人。
何況是寵臣董睿呢？
只是，郭通是郭勝派來的。他來找董睿，不是要說服董睿，而是命令董睿站在曹節一方。
“董大人，曹節大人是中常侍，尚書令。袁湯大人是執金吾。加上郭大人、張溫大人，殷康大人和你父親。有這麽多高官，足以保證你的安全了。”
郭通還是想盡量說服董睿。
董睿暗自冷笑。
曹節、袁湯等人之前派人堵截和襲殺自己。
沒過幾天，就要讓自己站在他們一方嗎？
真是癡人說夢！
董睿當著郭通的面，當然不會說這些。
“郭通，你應該聽說了五名主審官已經各自負責一類事情了吧？”董睿問道。
“這倒是聽說了，據說還是董大人提出的分類。”
郭通不明白董睿為什麽說這件事。
“在短時間內，五名主審官不會發生沖突，也不需要做出選擇。
本官負責的是，核察與王甫和段熲有關的商戶。
如果這些商戶有郭大人要本官關照的人，本官會手下留情的！”
董睿給了郭通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董大人，距離你做出選擇的時間可能很短！”
郭通聽明白了董睿的意思，苦笑著提醒道。
“郭通，本公子認為，需要做出選擇的是陛下，而不是五名主審官！”
董睿高深莫測的說道。
郭勝心中一驚。
難道，董睿憑借是漢靈帝男寵的關系，要把所有事情告訴漢靈帝嗎？
“郭通，你把本官的話，原封不動的轉達給郭大人即可。”
“兩位不能在這裏久留，本宮就不留二位了。”董睿下達了逐客令。
李儒和郭通只好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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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擁有雅園欠條的人，明日辰時一刻都來這裏。本公子會在明日償還所有借款。請諸位相互轉告，過期不候！”
討債商人們立即露出了狂喜之色。
真有天子的口諭啊！
拖欠數年的欠款，終於有著落了！
董睿轉頭對曹操說道。
“曹衛官，本官明日要調查王甫和段熲案件有關的商戶，要從洛陽北部範圍內的商戶進行調查。你明日辰時一刻，帶衙役準時在這裏等本官！”
曹操心中異常的郁悶。
眼前這位漢靈帝的男寵，就開始安排他工作了，他卻還不能拒絕！
真是太憋屈了啊！
董睿說完，轉身向雅園大門內走去。
“董睿，請稍等！”
人群後方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董睿回頭看去，見到李儒帶著三名隨從走了過來。
董卓終於派人來了，肯定與王甫和段熲的案件有關！
“是李儒啊，那就進來吧！”
董睿的語氣很冷淡。他現在已經沒有必要與董卓虛與委蛇了。何況是對他並不友好的李儒呢。
李儒微微一楞，感覺到了董睿的冷漠態度，不由暗自苦笑。他分析的一點都沒有錯，現在的董睿，已經不是董卓能夠控制的住了。
董睿帶著李儒幾人進入了雅園，指著旁邊的門房說道。
“進門房談吧！”
董睿說完，並沒有理會李儒，徑直走了進去。
李儒露出了尷尬之色，對著身邊的一名侍從點了點頭。
然後，李儒和這名侍從走入了門房。
董睿沒有等李儒說話，就劈頭蓋臉的開始訓斥了。
“李儒，你這麽聰明的人，就看不清當前的形勢嗎？
你難道不知道，雅園內外，有多少人盯著本公子的一舉一動？
你現在帶人來找本公子，不是沒事找事兒嗎？”
李儒當然知道這些。這是董卓的靠山郭勝和張溫交代的事情，董卓只能照辦啊！
李儒帶人來見董睿，就是要來人直接與董睿談，以免讓董卓陷入到兩難的境地。
沒想到，董睿一點面子都不給他，把他當成下屬訓斥了。
“董睿，這位是郭勝大人的義子郭通，他有要事與你談。”
李儒不想與董睿計較這些，把易容成仆役的郭通介紹給了董睿，然後讓到了一邊。
郭通是管理軍械的官員，官職雖然沒有達到郡守，卻是一個有實權的官職。
郭通沒想到，董睿會對李儒如此無理。
怎麽說，李儒也是董睿的姐夫，還是董卓的心腹。
難道，董睿做了漢靈帝的男寵，被授予了郡守級別的護羌校尉，還任命為了主審官，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嗎？
郭通心裏這樣想，說話卻很客氣。
“董大人，下官前來，是來轉達郭大人的意思。
郭大人希望，董大人在某些事情上，能與曹節大人保持一致！”
董睿暗自冷笑，不答反問道。
“郭通，你應該聽說了京城有關本公子的六條傳聞吧？”
“哈哈，那些都是傳聞而已，不足為信。”
郭通嘴上雖然這樣說，語氣中卻露出了不屑之色。
郭通得到了確切消息，董睿和漢靈帝在宮中市場的客棧中，確實有了斷袖之誼。
而且董睿和董婉之間，確實有董婉下嫁的事情。
郭通唯一不知道的是，董婉下嫁的事情是董太後提出的，而不是董睿主動提出的。
在郭通的眼裏，董睿就是個阿諛奉承，想攀龍附鳳的寵臣而已。
“有關六條傳聞的事情，本官不想解釋。本官要說明的只有一點，本官現在就是水中的浮萍、空中的雲彩。本官看似身居要職，實際上，屁都不是！”
李儒和郭通聽到董睿這樣說，都露出了驚愕之色。
他們以為董睿正處於得意忘形之中，沒想到，董睿會如此清醒。
“本官擔任主審官後，感覺如履薄冰、戰戰兢兢，不敢做任何表態，不敢站任何隊。”
“郭通，你應該明白本官現在的處境吧？”
“呃……理解，下官理解！”
郭通身為京城官場之人，當然理解董睿的處境了，還露出了同情之色。
“董大人，在王甫段熲的案件上，你選擇站在曹節大人一方，就是站在了你父親這一方。只有這樣，才能保你的平安！”
郭通不想繞圈子了，鄭重的說道。
“郭通，你說的好輕松啊！”
“本官是段珪叫來京城的，還是段珪推薦給陛下的。
現在段珪、陽球和何進三位大人都認為，本官是他們的人。
郭大人讓本官站在曹大人一方，就是背叛三位大人。
換做是你，敢這樣做嗎？”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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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珪是錦衣校尉，是個極為狠毒之人。陽球是司隸校尉，是個有名的酷吏。何進是個性格暴躁的莽夫。
就連朝中重臣，都不敢輕易得罪段珪、陽球和何進三人。
何況是寵臣董睿呢？
只是，郭通是郭勝派來的。他來找董睿，不是要說服董睿，而是命令董睿站在曹節一方。
“董大人，曹節大人是中常侍，尚書令。袁湯大人是執金吾。加上郭大人、張溫大人，殷康大人和你父親。有這麽多高官，足以保證你的安全了。”
郭通還是想盡量說服董睿。
董睿暗自冷笑。
曹節、袁湯等人之前派人堵截和襲殺自己。
沒過幾天，就要讓自己站在他們一方嗎？
真是癡人說夢！
董睿當著郭通的面，當然不會說這些。
“郭通，你應該聽說了五名主審官已經各自負責一類事情了吧？”董睿問道。
“這倒是聽說了，據說還是董大人提出的分類。”
郭通不明白董睿為什麽說這件事。
“在短時間內，五名主審官不會發生沖突，也不需要做出選擇。
本官負責的是，核察與王甫和段熲有關的商戶。
如果這些商戶有郭大人要本官關照的人，本官會手下留情的！”
董睿給了郭通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董大人，距離你做出選擇的時間可能很短！”
郭通聽明白了董睿的意思，苦笑著提醒道。
“郭通，本公子認為，需要做出選擇的是陛下，而不是五名主審官！”
董睿高深莫測的說道。
郭勝心中一驚。
難道，董睿憑借是漢靈帝男寵的關系，要把所有事情告訴漢靈帝嗎？
“郭通，你把本官的話，原封不動的轉達給郭大人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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