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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意外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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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尚策馬與董睿齊頭並進,卻沒有超越,而是驅馬向董睿靠了過去。

段尚身材魁梧,坐下是高大的棗紅馬。而董睿身體孱弱,坐下是矮小的雜色馬。

兩人並駕齊驅,給眾人了巨大的反差。

仿佛段尚策馬撞過去,就能把董睿和雜色馬撞倒在地。

段尚面露猙獰之色,挺直了身體,高舉起了右拳,就要一拳打向董睿。

校場裏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段尚的拳頭落下。

眾人腦海裏,已經浮現出董睿被打落馬下的情景。

如此快的馬速,就算董睿不被段尚打傷,也會摔傷。

如果,董睿的腳纏在了腳蹬繩裏,肯定會被馬拖死。

有些膽小的人,閉上了眼睛,不敢看將要出現的血腥場面。

高臺上,段珪目光在段順、趙苞、董卓和殷華幾人身上轉換。

“哼!咱家只是略施手段,就把你們玩弄在了股掌之中。接下來的事情會更加精彩!”

刺史劉虔心中暗道:段珪要整治段家、趙苞、董卓和殷華,也沒有必要對小輩出手吧?

殷華滿心疑惑,想不明白,段尚打傷董睿之後,段珪還要怎樣整治段家?

董卓站了起來,放聲大吼。

“睿兒,揮鞭!快揮鞭!”

董卓希望董睿再次創造奇跡。

段順露出了不屑之色。段尚從小習武,馬上功夫比很多武將都強。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精通騎術的武將,也躲不開段尚的一拳。

只是,段尚打傷了董睿,比試求親的事情,不就結束了嗎?

段尚應該懂得分寸,不會讓董睿受重傷,這樣才會羞辱董睿啊。

趙苞眉頭緊鎖,掃視著校場周圍,並沒有看到埋伏的士兵。

如果董睿受了重傷,董卓惱羞成怒,要對段尚動手怎麽辦?

對此,趙苞和段家沒有做準備,好像殷華也沒有做準備,董卓也應該沒有做準備。

段珪這樣做,就不怕引起騷亂嗎?

董睿額頭冒汗,臉色煞白,很夾馬腹,猛的甩動韁繩,卻沒有絲毫超越的可能。

董睿衣袖中的麻醉散已經拋灑完了。

可惜,麻醉散對棗紅馬沒有起到作用,對段尚也沒有起到作用。

董睿衣袖中只剩下一包石灰粉,對段尚拋灑出去,肯定會起到作用。

只是,董睿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使用。

董睿現在能依仗的是,利用透視能力,探知段尚運動的提前量,以便攻擊段尚的左肋。

段尚左肋受過傷,坐下棗紅馬也被他打傷。

所以段尚在左側攻擊董睿,會比右側要艱難,速度也要慢。

董睿提前策馬在段尚左側的目的,就是要利用段尚的這個弱點。

麻醉散,透視能力,運動提前量,受傷的軟肋,被段尚打怕的棗紅馬。

董睿對段尚的反擊,將要使用五種有利因素。

至於成功率是多少,根本無法判斷。

董睿的反擊,只能用一句話形容:盡人事、聽天命!

董睿感知到段尚運動提前量的瞬間,轉動身體,用馬鞭捅向了段尚左肋受傷處。

與此同時,段尚的拳頭砸向了董睿的左肩。

只是,馬鞭的尖端,提前一瞬戳在了段尚軟肋的傷處。

段尚感覺身體一僵,渾身的力量瞬間消失,緊緊夾著馬腹的雙腿松弛了,右手中的韁繩也松了。

段尚坐下的棗紅馬,早已對段尚驚懼到了極點,對段尚控馬的動作極為敏感,以為段尚要降低馬速。

棗紅馬的反應很快,瞬間降低了速度。

而渾身失去力量的段尚,像石塊一樣向前飛去。

段尚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右腳纏繞在了腳蹬繩裏。

被段尚打怕的棗紅馬,嘶鳴一聲,瞬間驚了,拖著段尚的右腳,向前狂奔而去。

發生了什麽事情?

怎麽會這樣?

眾人全部都露出了驚駭的神色,隨即爆發出了一片驚呼聲。

“段尚不是用拳頭打向了董睿嗎?為什麽董睿沒事,而段尚卻落下了馬?”

“好像董睿用馬鞭捅了段尚?”

“馬鞭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威力?絕對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我親眼看到,董睿用馬鞭捅在了段尚的左側軟肋上!”

“臥槽!董睿有多大力量,使用馬鞭又能捅出多大力量?段尚可是殺神段熲的嫡孫,怎麽可能被捅下馬呢?”

“切!段尚就是仗勢欺人的惡棍,別看長得五大三粗的,早就被女人掏空了,被捅下馬,才是正常的事情!”

“特麽的,腳蹬繩怎麽就斷了,真應該把段尚多拖一會兒。”

“唉!段尚被毀容了,曾經的段家英武公子,要變成醜陋的山鬼了啊!”

這時的段尚,身上的皮甲已經破裂,頭發披散,滿臉血汙,模糊的看到了策馬狂奔的董睿。

段尚怒吼一聲,向董睿狂奔而去。

只是,段尚奔跑了幾步,就跌倒在了地上。

段尚怒吼著,不顧一切的爬了起來,又向前跑去。

段尚吸入體內的麻醉散起到了作用。他越憤怒,血液流動的速度就會越快,麻醉散的藥效也會越大。

眾人全部都被段尚的瘋狂舉動所震撼住了。

“不就是一場賽馬比試嗎?有必要如此瘋狂嗎?”

在眾人的驚駭當中,段尚又一次摔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段尚雙拳捶打地面,發出了嘶吼,心中極為不甘。

自己可是殺神段熲的孫子啊!竟然輸給了孱弱的董睿。而且還是董睿用馬鞭捅落在了馬下。

從此之後,自己還怎樣在段家立足?怎樣在武威郡立足?怎樣在涼州立足?

董傻子徹底毀了我啊!

這一時刻,段尚對董睿的恨意已經滔天了!

此時的董睿,已經策馬沖過了終點,他翻身下馬的時候,跌嗆了幾步,倒在了地上,還在地上滾了幾圈。

董睿跌嗆幾步是真的,倒在地上滾幾圈卻是有意為之。

董睿滾到水渠邊的時候,趁機把衣袖裏的兩個藥囊扔在了水渠裏。

然後,董睿站了起來,拍打掉身上的泥土,走到了雜毛馬前。

看著五十步之外,趴在地上放聲嘶吼的段尚,董睿緊繃的心弦才放松了下來。

剛才的一擊,董睿一點把握都沒有。

沒想到,不但成功了,還有了如此好的效果。

從此之後,探知運動提前量和藥粉,將會是董睿保命的兩大絕技。

眾人看到董睿如此狼狽,發出了一陣哄笑聲。

不過,哄笑聲中,讚嘆聲遠遠大於嘲笑聲。

無論是不是巧合,董睿都以弱勝強,贏得了比試。

坐在高臺正中的段珪,眼睛裏閃過了一抹玩味之色。

“哈哈,沒想到董睿還有這一手。”

“看來,錦衣對董睿的調查還不夠啊!”

刺史劉虔是學士,就喜歡董睿這種精通琴棋書畫的天才少年。現在董睿贏了段尚,使得劉虔對董睿更加滿意了。

殷華的目光閃爍,心中充滿了欣喜。這就是董卓所說的必勝把握嗎?

“哈哈哈哈!我兒贏的漂亮!”董卓毫無顧忌的放聲狂笑。

“切,下馬都能摔倒!真夠丟人啊!”董氏不合時宜的嘲諷了一句。

牛輔疑惑的問道:“華雄,你說董睿捅的那一下,是巧合嗎?”

“我用馬鞭把你捅一下,你也不會跌落馬下吧?”華雄眉頭緊鎖,反問道。

現場有此疑問的武將有很多。

段順和趙苞兩人對視一眼,都露出了驚駭之色。

段尚被董睿捅落馬下的唯一原因就是,董睿捅在了段尚的舊傷處。

段尚左側軟肋受傷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

董睿這樣做,是巧合,還是故意為之?

殷家姐妹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她們是現場所有人當中,心情極為覆雜的兩人。

今天的比試,決定了兩人的未來。

“湘玲,如果董家贏了比試怎麽辦?”殷湘倩聲若蚊蠅般的問道。

“我易容去過狄道城,在青樓裏見到了董睿。他就是個嗜賭如命的紈絝,字寫的和狗爬的一樣。”殷湘玲厭惡的說道。

“只是,父親說董睿是才華橫溢的天才少年啊?”殷湘倩不解的問道。

“哼!那是父親要與董家聯姻的借口而已!”殷湘玲憤憤不平的說道。

“唉!我們女人就是命苦啊!”殷湘倩嘆息了一聲。

“姐姐,我們去洛陽吧?”

這時,小宦官發出了公鴨般的尖銳聲音。

“第一場武比,董睿勝!”

“下面開始第二場武比!請董睿和段尚指定參加比試的人。”

這場比試是什麽內容?不會是賽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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