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苛刻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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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利強、吐弘和阿郎是羌人，不理解漢語的博大精深，把馬騰的自謙，當成了拒絕。
裴元紹露出了喜色，知道馬騰要被董睿收服了。
董睿面帶微笑，明白了馬騰的心思。
馬騰對自己稱呼為大人，只是默認了自己西部縣尉的職務而已。
這就說明，馬騰要當西部縣尉的下屬，而不是董府公子的侍衛，或者四海商盟的成員。
也罷！對馬騰這種極具潛力之人，能收歸屬下已經很不錯了。
“哈哈！馬騰，有我的幫助，你會當好第一騎兵隊長！”董睿笑著說道。
“這個……”
馬騰露出了誠惶誠恐之色，卻沒有說出答應的話語。
董睿笑了笑，知道馬騰想的是什麽。
“騎兵隊長的秩俸一百石，另外給你安排住所，再給你一萬錢搬家費。”
董睿給出的秩俸是同等職務的兩倍。
馬騰心中一喜，慌忙跪了下來，鄭重的說道。
“在下甘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犬馬之勞表示下屬心甘情願受上司驅使的意思。
比起野利強、裴元紹等人對董睿表達的心意，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好！馬隊長，今天就隨本官搬去狄道城。”董睿不想計較這些細枝末節。
馬騰並沒有拒絕，帶著董睿幾人向自家走去。
野利強跟在後面，臉色非常不悅。
雖然馬騰武功高於自己，論起騎馬射箭、帶兵的本領，肯定比自己相差了很遠。
不明白董睿為什麽輕易給了馬騰與自己同等的待遇？
董睿看到了野利強的神情變化，不由露出了無奈之色。
歷史上並沒有野利強這個人物。
況且，董睿還想平衡屬下的權利，防範一人做大的可能。
沒過多久，馬騰帶著董睿幾人來到了山腰處的家中。
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飛奔向了馬騰，嘴裏發出了稚嫩的童音。“爹爹……爹爹回來了。”
“超兒，你母親在屋裏嗎？”
馬騰一把抱起了小男孩，急匆匆的走入了房門。
董睿露出了笑容，被馬騰叫做超兒的男孩，應該就是馬超。
馬超出生於176年春，現在是178年秋，這時的馬超也就兩歲多。
很快，馬騰拉著一名漢人女子走了出來，一家三口全部跪了下來。
“大人，這是賤內馬氏，這是犬子馬超。”
“好！都起來吧。馬騰，趕快收拾東西，天黑之前，我們要趕回狄道城。”
董睿看了眼簡陋至極的木屋，感覺馬騰一家人，也沒有多少東西可攜帶。
只是，讓董睿意外的是，馬騰要帶走的竹簡就有兩大袋，加上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足有十幾包。
幸好董睿帶來了十二匹軍馬，能帶上這些東西。
董睿一行人在吐弘的帶領下，沿著原路，向狄道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
同一時刻，李儒從郡守府返回後，告訴了董家人一個震驚的消息。
第一、山谷內打死人的事情，交於狄道縣衙公正審理。
也就是說，要把董睿、董貴、蠟康和二十名衛隊騎兵全部交給狄道縣衙審理。
第二、董家交出西部門下督賊曹和西部縣尉兩個職務。
第三、董家退回山谷遷移令。
第四、董家向郡守府捐獻三千六百五十九萬錢的稅錢。
當然，李參不可能直接說出這些條件，他使用了暗示的手法，讓董家有苦說不出。
“李參瘋了嗎？他想幹什麽？想要和董家開戰嗎？”
董卓暴怒而起、破口大罵。
董氏臉色變得慘白、身體在不停顫抖。她心裏很清楚，事情是由她的親信一手造成的。
原本董氏想完全操控董睿，進而得到他的一切。現在卻變成董家危機了！
董璜低著頭，心中驚駭不已。
董睿完蛋了，兩個職位沒有了，董家也會遭到重創，到頭來，自己什麽都得不到了。
董瑉、牛輔、董福、董嗣幾人全部都是義憤填膺之色，紛紛大罵李參的狠毒和貪得無厭。
只有董老太一人坐在首位上，冷冷的掃視著眾人。
“罵夠沒有？”
等董卓等人罵的口幹舌燥，董老太才冷冷的問道。
董卓幾人氣呼呼的坐了下來，知道咒罵沒有任何用處，必須盡快拿出應對辦法才行。
“李儒，李參為什麽會提出如此過分的要求？”董老太問道。
“奶奶，被打死的人當中，有一人是郡守府致仕的郭學官。
郭學官是涼州的儒學大家，門生遍布涼州各郡，刺史就是郭學官的學生。
因此，李參才獅子大張嘴，提出了過分的要求。”
直到這時，李儒才有了解釋的機會。
“致仕的學官算什麽東西？岳父大人，您下令驅逐這些刁民吧？”牛輔大聲吼道。
“家主，李參欺人太甚，我們絕對不能接受他的訛詐。您下令把門外的刁民，驅逐到山谷裏，再讓人守在兩側。
就算刺史和小黃門知道了此事，我們多給他們一些財物，絕對會比李參提出的條件少的多。”董福緊接著說道。
“家主，府裏的衛隊換上了棍棒，帶上了繩索。隨時可以出去驅逐他們。”董嗣也站起來說道。
李參提出的苛刻條件，已經觸及到了三人的利益，他們決定用強了。
“李儒，你覺得他們的辦法可行嗎？”
董老太見到李儒低頭不語，緩緩的問道。
“如果死人中沒有郭學官，我們倒是可以與李參撕破臉，強行驅逐門外的刁民。付出的代價也比李參提出的條件要少。
只是，當下儒學在全國各地盛行，在朝中重臣中的影響力很大。
我們一旦用強，恐怕刺史和小黃門都不敢收我們的財物。
最終的結果，我們董家的結局可能比李參提出的條件更加淒慘。
搞不好岳父大人會失去河東郡太守，牛輔也會丟掉戌巳校尉一職。”
李儒苦笑著解釋道。
董卓臉上肌肉一陣的抽搐，猛的暴怒而起，一巴掌拍在了案幾上，哢嚓一聲，案幾竟然被拍成了兩段。
“特麽的，大不了我讓大軍滅了郡守府！”
董府正廳裏頓時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靜當中。
眾人全部都明白董卓說的是什麽意思。
滅了郡守府，就相當於造反啊！
憑借董府現在的實力，有能力擁兵自立嗎？
“岳父大人，萬萬不可！”
李儒心中大驚，慌忙喊道。
“哦，為何不可！”
董卓見到朝廷腐敗不堪，涼州各郡兵力空虛，已經有了擁兵自立的想法。
“岳父大人，您的大軍，兵強馬壯，滅了郡守府容易，占領涼州各郡也不難。
可是，我們沒有涼州世家大族的支持，沒有儒學大家的支持，沒有道家和佛家的支持，還沒有官員和商人的支持。
朝廷一旦派大軍前來，我們怎樣守住占領的郡縣？”
李儒知道董卓的野心，更加知道董卓手下除了一群武夫之外，並沒有其他人才。
打仗可以，守住一方，根本不可能。
“哼！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們可以退守西羌。”董卓憤憤不平的說道。
“岳父大人，現在南羌、西羌各族依附您，是因為您是朝廷的戌巳校尉。
等您成了叛軍首領，又沒有了地盤，他們還會依附您嗎？”
李儒苦笑著說道。
李儒和董卓談論的時候，董家其他人，都沒有露出驚駭的神色。
這足以說明，董家人對朝廷的忠誠度很低。
“李儒，你說了半天，還是讓我們向李參妥協嗎？”
董卓感覺李儒說的都對，卻接受不了李參苛刻的條件，心中憋屈到了極點。
“岳父大人，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既然李參提出了條件，就有了討價還價的空間。”
“好了，不要再說那些沒有用的話了，我們開始商量怎樣討價還價吧！”董老太嘆了口氣說道。
董家人開始了激烈的討價還價。
其中，把董睿和他的屬下交給狄道縣衙的事情，根本不在討論範圍之內。
因為，董家人已經達成了共識。
董睿怎麽可能知道，他在狄道城所做的一切和他的手下，根本比不上董氏的那些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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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紹露出了喜色，知道馬騰要被董睿收服了。
董睿面帶微笑，明白了馬騰的心思。
馬騰對自己稱呼為大人，只是默認了自己西部縣尉的職務而已。
這就說明，馬騰要當西部縣尉的下屬，而不是董府公子的侍衛，或者四海商盟的成員。
也罷！對馬騰這種極具潛力之人，能收歸屬下已經很不錯了。
“哈哈！馬騰，有我的幫助，你會當好第一騎兵隊長！”董睿笑著說道。
“這個……”
馬騰露出了誠惶誠恐之色，卻沒有說出答應的話語。
董睿笑了笑，知道馬騰想的是什麽。
“騎兵隊長的秩俸一百石，另外給你安排住所，再給你一萬錢搬家費。”
董睿給出的秩俸是同等職務的兩倍。
馬騰心中一喜，慌忙跪了下來，鄭重的說道。
“在下甘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犬馬之勞表示下屬心甘情願受上司驅使的意思。
比起野利強、裴元紹等人對董睿表達的心意，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好！馬隊長，今天就隨本官搬去狄道城。”董睿不想計較這些細枝末節。
馬騰並沒有拒絕，帶著董睿幾人向自家走去。
野利強跟在後面，臉色非常不悅。
雖然馬騰武功高於自己，論起騎馬射箭、帶兵的本領，肯定比自己相差了很遠。
不明白董睿為什麽輕易給了馬騰與自己同等的待遇？
董睿看到了野利強的神情變化，不由露出了無奈之色。
歷史上並沒有野利強這個人物。
況且，董睿還想平衡屬下的權利，防範一人做大的可能。
沒過多久，馬騰帶著董睿幾人來到了山腰處的家中。
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飛奔向了馬騰，嘴裏發出了稚嫩的童音。“爹爹……爹爹回來了。”
“超兒，你母親在屋裏嗎？”
馬騰一把抱起了小男孩，急匆匆的走入了房門。
董睿露出了笑容，被馬騰叫做超兒的男孩，應該就是馬超。
馬超出生於176年春，現在是178年秋，這時的馬超也就兩歲多。
很快，馬騰拉著一名漢人女子走了出來，一家三口全部跪了下來。
“大人，這是賤內馬氏，這是犬子馬超。”
“好！都起來吧。馬騰，趕快收拾東西，天黑之前，我們要趕回狄道城。”
董睿看了眼簡陋至極的木屋，感覺馬騰一家人，也沒有多少東西可攜帶。
只是，讓董睿意外的是，馬騰要帶走的竹簡就有兩大袋，加上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足有十幾包。
幸好董睿帶來了十二匹軍馬，能帶上這些東西。
董睿一行人在吐弘的帶領下，沿著原路，向狄道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
同一時刻，李儒從郡守府返回後，告訴了董家人一個震驚的消息。
第一、山谷內打死人的事情，交於狄道縣衙公正審理。
也就是說，要把董睿、董貴、蠟康和二十名衛隊騎兵全部交給狄道縣衙審理。
第二、董家交出西部門下督賊曹和西部縣尉兩個職務。
第三、董家退回山谷遷移令。
第四、董家向郡守府捐獻三千六百五十九萬錢的稅錢。
當然，李參不可能直接說出這些條件，他使用了暗示的手法，讓董家有苦說不出。
“李參瘋了嗎？他想幹什麽？想要和董家開戰嗎？”
董卓暴怒而起、破口大罵。
董氏臉色變得慘白、身體在不停顫抖。她心裏很清楚，事情是由她的親信一手造成的。
原本董氏想完全操控董睿，進而得到他的一切。現在卻變成董家危機了！
董璜低著頭，心中驚駭不已。
董睿完蛋了，兩個職位沒有了，董家也會遭到重創，到頭來，自己什麽都得不到了。
董瑉、牛輔、董福、董嗣幾人全部都是義憤填膺之色，紛紛大罵李參的狠毒和貪得無厭。
只有董老太一人坐在首位上，冷冷的掃視著眾人。
“罵夠沒有？”
等董卓等人罵的口幹舌燥，董老太才冷冷的問道。
董卓幾人氣呼呼的坐了下來，知道咒罵沒有任何用處，必須盡快拿出應對辦法才行。
“李儒，李參為什麽會提出如此過分的要求？”董老太問道。
“奶奶，被打死的人當中，有一人是郡守府致仕的郭學官。
郭學官是涼州的儒學大家，門生遍布涼州各郡，刺史就是郭學官的學生。
因此，李參才獅子大張嘴，提出了過分的要求。”
直到這時，李儒才有了解釋的機會。
“致仕的學官算什麽東西？岳父大人，您下令驅逐這些刁民吧？”牛輔大聲吼道。
“家主，李參欺人太甚，我們絕對不能接受他的訛詐。您下令把門外的刁民，驅逐到山谷裏，再讓人守在兩側。
就算刺史和小黃門知道了此事，我們多給他們一些財物，絕對會比李參提出的條件少的多。”董福緊接著說道。
“家主，府裏的衛隊換上了棍棒，帶上了繩索。隨時可以出去驅逐他們。”董嗣也站起來說道。
李參提出的苛刻條件，已經觸及到了三人的利益，他們決定用強了。
“李儒，你覺得他們的辦法可行嗎？”
董老太見到李儒低頭不語，緩緩的問道。
“如果死人中沒有郭學官，我們倒是可以與李參撕破臉，強行驅逐門外的刁民。付出的代價也比李參提出的條件要少。
只是，當下儒學在全國各地盛行，在朝中重臣中的影響力很大。
我們一旦用強，恐怕刺史和小黃門都不敢收我們的財物。
最終的結果，我們董家的結局可能比李參提出的條件更加淒慘。
搞不好岳父大人會失去河東郡太守，牛輔也會丟掉戌巳校尉一職。”
李儒苦笑著解釋道。
董卓臉上肌肉一陣的抽搐，猛的暴怒而起，一巴掌拍在了案幾上，哢嚓一聲，案幾竟然被拍成了兩段。
“特麽的，大不了我讓大軍滅了郡守府！”
董府正廳裏頓時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靜當中。
眾人全部都明白董卓說的是什麽意思。
滅了郡守府，就相當於造反啊！
憑借董府現在的實力，有能力擁兵自立嗎？
“岳父大人，萬萬不可！”
李儒心中大驚，慌忙喊道。
“哦，為何不可！”
董卓見到朝廷腐敗不堪，涼州各郡兵力空虛，已經有了擁兵自立的想法。
“岳父大人，您的大軍，兵強馬壯，滅了郡守府容易，占領涼州各郡也不難。
可是，我們沒有涼州世家大族的支持，沒有儒學大家的支持，沒有道家和佛家的支持，還沒有官員和商人的支持。
朝廷一旦派大軍前來，我們怎樣守住占領的郡縣？”
李儒知道董卓的野心，更加知道董卓手下除了一群武夫之外，並沒有其他人才。
打仗可以，守住一方，根本不可能。
“哼！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們可以退守西羌。”董卓憤憤不平的說道。
“岳父大人，現在南羌、西羌各族依附您，是因為您是朝廷的戌巳校尉。
等您成了叛軍首領，又沒有了地盤，他們還會依附您嗎？”
李儒苦笑著說道。
李儒和董卓談論的時候，董家其他人，都沒有露出驚駭的神色。
這足以說明，董家人對朝廷的忠誠度很低。
“李儒，你說了半天，還是讓我們向李參妥協嗎？”
董卓感覺李儒說的都對，卻接受不了李參苛刻的條件，心中憋屈到了極點。
“岳父大人，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既然李參提出了條件，就有了討價還價的空間。”
“好了，不要再說那些沒有用的話了，我們開始商量怎樣討價還價吧！”董老太嘆了口氣說道。
董家人開始了激烈的討價還價。
其中，把董睿和他的屬下交給狄道縣衙的事情，根本不在討論範圍之內。
因為，董家人已經達成了共識。
董睿怎麽可能知道，他在狄道城所做的一切和他的手下，根本比不上董氏的那些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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