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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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吃醋,幸村嗎?難道電波真的那麽神奇?

瞇瞇眼,繪裏還真是不信了。“那你告訴我其他人在散發著什麽樣的電波?”

“切原前輩和丸井前輩是貪吃電波,仁王前輩是無聊電波,柳生前輩是思考電波,沙耶前輩是熱情電波,真田前輩是壓抑電波,佳音妹紙是暗戀電波,雅人前輩是逃避電波……”禮香掃視著眾人,幾乎連想的時間都沒有,就脫口而出了。

“停,停!禮香,你其實不是什麽電波少女,而是情報達人吧。說的那麽肯定。”

不知道是不是“情報”兩字說得太大聲,引得數據達人柳蓮二朝這邊望了過來。

“隊長,唯有那個人的電波,我感受不到。”

“為什麽?”

“他好像知道電波的事情,把自己的電波隱藏起來了。”

這種事有可能嗎?繪裏此時的表情有點扭曲,她怎麽感覺自己在跟一個不同次元的生物在講話。摸了摸禮香的頭,繪裏壓下了她頭頂飄動著的天線。或許,真的有電波存在,又或許,這只是禮香沈迷於電波女,角色扮演的結果。

“好了,電波偵查到此結束。”

“嗯。”禮香收回了天線。

眼睛無意間又掃到了幸村身上,繪裏定住。他和身邊的雅人、佳音聊得正歡,即使感受到了自己熾熱的目光,也果斷選擇無視。換作平時,他一定會對自己友好地微笑的。

幸村真的是生氣了嗎?為什麽突然對自己的態度這麽冷淡。繪裏維持著一臉正常,可內心卻在不斷糾結。

“隊長,你現在心煩意亂了。給你一個人安靜下吧,我撤了。”

心裏一陣顫抖,繪裏連忙抓住了禮香的衣袖,“慢著,別走。”

眼簾垂下,繪裏接受了自己心底的柔弱,“禮香,你能告訴我,為什麽我的這裏感覺好悶?”說著,用手指戳了戳自己心臟的位置。

禮香慢慢坐了下來,心平氣和地說著,“那是因為隊長很在意幸村。”

“為什麽要在意,我又不喜歡他。”

“隊長,這你就錯了,不是因為喜歡才去在意一個人的。”

“是嗎?”

“哎,感情這種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無論是愛情友情親情。隊長,我送你一句話,既來之則安之,不要抗拒。如果心不舒服,說明自己的決定是錯的。”

既來之,則安之……繪裏擡眼望著幸村,剛好與他四目相對。

他生氣了,我很在意,所以心不舒服。那麽,只要努力和好就行。這樣,心就不會如此糾結了。

繪裏想著,勇敢地站起了身子,朝對面的幸村喊,“幸村,我有話和你說。”

瞬間,所有人的動作都停止了,雅人嘴裏剛咬了一口的魚蛋也不幸掉在了地上。

幸村望著繪裏,瞳孔驚訝地縮放了一下,但很快恢覆了平靜。他慢慢站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出了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走吧。”

直到兩人並行離去的身影越來越遠,眾人才從沈默中恢覆過來,但氣氛明顯冷清了許多。大家都在默默猜測與擔心,他們兩人到底是怎麽了。

在人煙稀少的網球場外,兩人面對著面,開始了談話。

繪裏堅定地望向幸村,“幸村,你生我氣了嗎?”

“可能吧。”幸村輕蔑地笑了笑,“為什麽要在意我生不生氣呢?”

“我不知道。”繪裏回答得很快,也很幹脆,她討厭拐彎抹角。

“就是很在意。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要生氣,但我不希望和你鬧下去了。”繪裏墨綠色的眸子,對上了幸村深幽的眼神,“我希望你能不生我氣,我們和好吧。”

“和好?呵呵,很有趣的想法呢。”幸村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

“我把你當朋友,如果你這樣不聲不響地突然不理我,我心裏不好受。”繪裏繼續振振有詞地念叨著,熟不知踩到了某人的地雷。

聽完,幸村擡起了頭,嫵媚地一笑,然後猛地把臉靠近,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朋友……嗎?”幸村沒有情感地反問著,並且,開始朝繪裏步步逼近。

發覺幸村奇怪的舉動,繪裏開始被動地往後退。望著眼前這樣美得讓人窒息的臉,繪裏心跳加速,瞬間覺得自己像一只暴露在獵人眼前的肥美兔子,無法逃離。

他的臉和身子都裏自己越來越近,繪裏緊張過度,往後退著的步子一個跌嗆,差點摔倒。驚嚇之餘,卻立刻被反應靈敏的某人攔腰抱緊。

伸手,抱腰,拉進懷中……一系列動作,幸村做得是那麽輕柔而又霸道。

“呯”一聲悶響,是繪裏的側臉狠狠撞上幸村胸口發出的聲音。此刻,她能清晰得感覺到幸村的心跳,“噗通噗通”平靜的節奏。

繪裏感到腦袋一熱,臉蛋也開始滾燙了起來。她在幸村懷裏掙紮,可依舊紋絲不動。

突然松手,幸村換了個姿勢,直接雙手把繪裏正面摟入懷中。彎著腰,把自己的頭輕輕靠在了她纖細的肩膀上。

溫暖的氣息吹到了自己的耳際,掃過了自己的頸脖,繪裏繃緊了神經。還是那麽溫柔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只是聲音的主人,此時正暧昧地貼在她的耳際,“我已經快不能忍耐了,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撐多久。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我想做你的愛人。”

喃喃愛語,讓繪裏瞬間失了神。鼻子能聞到他身上散發的清香,緊貼的身子能感受到他熾熱的體溫。一切,都太誘惑了。

繪裏努力保持理智,“你那說說,你喜歡我什麽?”

“喜歡你的笑,喜歡你的直率,喜歡你的認真,喜歡你打排球時的樣子,喜歡你把朋友看得比自己重要……”

聽完這些,繪裏震驚了,她才發現,原來幸村這麽了解自己。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喜歡你的全部。你可以不必介意自己的‘殺人’料理,不必介意自己喝牛奶的陋習,因為,我都會全部接受。”

什麽叫“殺人料理”,什麽叫“喝牛奶陋習”!繪裏憤憤不平。

“可是我……。”可是我對你一點都不了解。繪裏是想這麽說的。

但事與願違,反駁地話還沒說完,她的唇就意外地,被人侵占了。他的吻,和他的擁抱一樣,是那麽的霸道。反應過來的繪裏用手猛推,卻也漸漸也使不上力氣,仿佛那吻是有魔力的,能讓人渾身發麻身子癱軟的魔力。這種感覺,跟上次排球場上與他擁抱時很像,麻嗖嗖的,似乎連靈魂都觸碰到一起了。

幸村薄薄的唇含著繪裏的兩片唇瓣,一會吸吸,一會小力地咬咬,似乎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繪裏身子越來越軟,她覺得,不能再由幸村肆意下去了。於是把手放到了幸村的腰上,大力一掐。

“啊”幸村生疼地叫出聲來,也終於離開了繪裏的嘴。

繪裏趁機一把推開了幸村,轉身想逃。可幸村哪會這麽容易放過她,立刻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扯了回來,狠狠按到了圍欄網上。

“仇人還是愛人,二擇一,你選哪個?”

一種厲害的壓迫感朝繪裏襲來,讓她喘不過氣。

“兩個都不選!”

繪裏吼著,然後用手背大力擦拭著剛剛自己被蹂躪的唇,眉頭緊皺。“你當我是笨蛋嗎!給我一堵墻和兩扇門,難道我不會把墻打破造出另一條通路嗎?”

面對壓迫,繪裏是那麽的勇敢。她吼完後,幸村放松了點力氣,用充滿了欣賞的眸子望著對方。

幸村的行為是不可饒恕,但繪裏內心上卻表示出了理解。對於這點,繪裏自己也搞不懂為什麽。趁著幸村放輕了力道,繪裏撥開了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掌,不說多餘的話,她轉身離去。

“水樹桑。”幸村叫住了她。

“還有什麽事嗎?”

“溫柔並不是我的全部,這句話,你現在懂了嗎?”

繪裏回頭,挑了挑眉後把眼睛睜得圓滾,“啊!你該不會是為了向我證明這個,才故意鬧脾氣,甚至強吻吻吻吻,吻我的吧!”

“可能吧。”幸村淡然地笑了。

果然是個危險的男人。繪裏後怕地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臟,幽怨地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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