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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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朝窗外,感受著春風的溫熱,繪裏慢慢閉上了眼睛,沈浸在這恬靜的時光裏。

身旁沒有了平時狼吞虎咽的吃飯聲,也沒有了絮絮叨叨的說話聲,因為今天切原請假,整個早上都沒來上課。

想必是昨天的比賽讓他身心俱疲吧。繪裏理解,被強敵打倒後,想要重新振作起來並不容易。

還記得昨天下午放學,二哥問自己,看了比賽沒有。千言萬語,繪裏只說出了一句,幸村很強,但那並不是他的全部。而雅人只是摸了摸她的頭,淺淺地揚起了笑容說到,還是你最懂他。

繪裏不明白,二哥這話什麽意思。繼續追問,卻被扯開了話題。

球場上的幸村,完全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強的不像話。雖然看著很害怕,但卻又散發著一種吸引人的光芒,把人不自覺引到身邊。

海帶君絕對不弱,只不過相比之下,幸村太強了而已。

想太多也沒用。繪裏從保溫杯裏倒出了一小杯紅茶,很享受地喝了起來。

不料,突然沖進來的一群妹子,把這美好的氣氛打破了。

“餵!你口口聲聲說跟幸村前輩沒關系,怎麽這幾天都一起上下學了,不要臉!”一女生橫眉豎眼地,指著繪裏的鼻子就罵了起來。

莫名其妙地被嚇一大跳,繪裏口中的紅茶便像小噴泉那樣,優美地噴了出來,“噗……”

一陣輕咳,繪裏瞄了眼來者。她們一共有四五個女生,叉腰作勢,拿著後援團的橫幅,一臉兇殘地望著自己。

不緊不慢地用紙巾擦了擦嘴,繪裏淡定,“不好意思,我只是跟我二哥一起上下學而已。”幸村根本就是順帶的好不好?

“胡說!你看。”帶頭的那個女生說著,從背後拿出一疊照片,重重扔在了繪裏臉上。

看著散落一地的照片,分明是幸村和自己的合影。但是,應該在自己身旁的雅人為毛沒入鏡啊?餵,這照相的人分明是故意的好不好!難不成又是新聞部的小野君?不過看這蹩腳的攝影技術,應該不是。

真是受夠了,你們這群女生有膽為什麽不找幸村理論,找我幹嘛!摸了摸被照片劃疼的臉,繪裏站起了身子,漸漸舉起了手。

“啪”一聲清脆的拍打聲如期而來,但打出手的人,並不是繪裏。

緊接著,又連續了幾聲響亮的巴掌聲。看清情況後,繪裏驚呆了。

自己眼前,一排站開保護著自己的,居然是排球隊的隊員們。首先打出巴掌的,是沙耶,然後跟著她劃出巴掌的,是新入隊的隊員們。

“敢對我們隊長不敬,就是跟我們排球隊作對,你們幾條命都不夠賠的!”雙胞胎難得地異口同聲起來,沖著面前的後援團女生喊到。

後援團的女生也不甘示弱,惡狠狠地回瞪了她們一眼,然後挽起衣袖,說時遲那時快,大力揪住了貴子和京子的頭發,用力扯著,“你們算什麽,才一年級還敢這麽囂張!”

頓時,空氣像是被凍結成冰了般,直到一聲強而有力的吼聲把它打碎。

“都給我住手!”

眼睛死死盯著那動手抓頭發的女生,繪裏生氣了。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那麽那女生應該死千百遍了。

實在是太放肆了,繪裏忍無可忍,右手一揮,抓起身旁的椅子就是用力一扔。椅子像流星劃過,擦著那群女生們的頭頂,砸到了教室的門框後落地,立即扭曲得不成形。

沙耶只感覺背後一陣入骨的寒氣,除了繪裏,沒人會有如此可怕的氣場。

同學們都傻眼了,根本不相信這麽彪悍的行為,是那個平時優雅親和的水樹繪裏所為,以為她是被逼瘋了。

繪裏當然沒有瘋,她只是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黑暗面而已。她最討厭那些說粗口又不明是非的人了,女生也不例外。況且這些女生還敢傷害自己的隊友,真是罪不可赦!

“餵,都給我聽好了,你們以後誰還敢來這個班級搗亂,誰敢動我排球隊的人,下場就跟那椅子一樣懂嗎!”繪裏纖長的手指一劃,指向了躺著地上顫抖著的椅子,又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些鬧事的女生。

後援團的妹子們摸著自己的頭,驚魂未定,雙手雙腳都在不停程度地發抖。她們一句話都不敢說,連忙低著頭,匆匆離開了教室。

等她們走後,繪裏無奈地坐了下來。看著教室裏一副狼狽的樣子,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慘了,這事要是被大哥知道,搞不好就不給我讀立海大了。

“隊,隊長。”

正心煩之際,耳邊響起戰戰兢兢的聲音,繪裏擡了下眼皮子,“是早紀啊。”接著一路看了過去。

粗眉毛的早紀、愛吵架的雙胞胎貴子與京子、電波少女禮香,加上沙耶和自己,排球隊人齊了呢。

“你們沒被嚇到吧?”繪裏問到。

“嗯”除了沙耶,其餘四人把頭點得像打鼓一般,“被嚇到了。”

“但是,那樣的隊長好帥!”早紀激動地握了握拳,表示支持。

“酷斃了。”雙胞胎同時舉起了大拇指,亮出了大板牙。

“撒花。”禮香不知何時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堆碎紙,把它們撒布在空中。

“噗哈哈哈。”本來心情還是挺壓抑的,可當看到這四人很逗的表現,繪裏便笑得彎起了眼睛,“哈哈,你們剛剛表現也好棒啊,簡直就是沙耶二號!”

“餵餵,你這是挖苦我,還是稱讚我啊?”沙耶不滿地申述著,然後一屁股坐到了課桌上。

“你們也都找個位置坐下吧。找我有事吧?”繪裏招呼到。

“當然啦,我們是來給隊長送慰問品的,隊長不是腳受傷了嗎?”

“那真是太謝謝你們了。”繪裏會心地笑了笑。

人都坐好後,早紀打開了自己的便當盒。繪裏則給她們每人倒了杯紅茶,剛好一人一杯。

無視班上還存在的其他的同學,排球隊的隊員們熱熱鬧鬧地吃起下午茶來。

繪裏吃著甜甜的紅酒味蛋糕,卻似乎感覺有點醉了,不知不覺便傾吐起往事來,“我小的時候,也有很多這樣的女生纏著我。因為我有兩個了不起的哥哥。”

“就是,要不是有我在你身邊護著你,被你打飛的女生可得繞地球一圈了。”沙耶誇張地說著,不忘順手帶走了一塊鑲有巧克力的蛋糕,放入了口中。

繪裏苦笑,沙耶怎麽能把自己描述得像個惡魔頭一樣。

“不用擔心,我剛剛已經用電波追蹤她們了。不出三天,她們就會出事的,呵呵呵。”禮香照舊面無表情地說著這些讓人毛骨悚然的話。

“會出什麽事啊?”單純的早紀問到。

禮香冷冷地抽了抽嘴角,神秘兮兮地說到,“車禍,之類的。”

於是,眾人齊刷刷化身成一幅名畫——《吶喊》。

幸好有這群對自己不離不棄的隊友們,繪裏想著,然後安心地往後一靠。哇,有靠背的椅子就是舒服。

……

等等,哪裏不對?

自己不是把椅子扔飛了嗎,怎麽安然無恙地還能坐到椅子上?

繪裏怔怔地低下了頭,這張椅子是自己的沒錯,完好無損。那麽,那張椅子是?

遠目,繪裏徹底石化了。天啊,那,那個被摔得慘不忍睹的椅子,不正是切原君的嗎。慘了,最近手頭的零用錢有點緊啊,都用去買球隊的物資了,不知道還能不能賠起一張椅子。

又想了想,這歸根到底就是幸村精市的錯,看來,不想這樣拖泥帶水個沒完的話,只能找他好好談談了。

狠下心,繪裏只身一人來到了三年C組門口,幸村剛好在那跟某人聊著天。

“顰兒,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繪裏叉腰,氣勢滿滿。

幸村小小吃驚了一下,匆忙打發走了正在跟自己聊天的同學後,便走向了繪裏。

“水樹桑找我有事?”

“明早的廣播操時間,你不是要演講嗎?請你演講的時候順便跟大家說清楚了,我不是你女朋友,請她們不要對我以及身邊的人進行任何形式的人身攻擊。”

幸村很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問到,“是不是有女生找你麻煩了?”

真不愧是人稱“神之子”的網球部部長,料事如神啊。

繪裏點頭,“是的,我已經忍無可忍了。傷害我沒關系,但今天竟然把魔爪伸向我隊友了。所以我才來找你攤牌的。”

望著繪裏還沒痊愈的腳,幸村心裏不怎麽好受的。

“好的,我答應你。”

“那就先謝謝了。”說完,繪裏就轉身離開。

幸村沈思良久,沒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麽。

放學後。

踱著步子,繪裏鼓起勇氣來到了大哥的辦公室門口,希望主動認錯,能罰得輕一些。

敲了敲門後,繪裏往房間裏喊,“哥,是我,能進來嗎?”

“進來吧。”

如今,繪裏雙手合十,擺在額前深深地懺悔狀,“哥,對不起,我今天沒收住脾氣,摔壞了一張椅子還嚇走了一群女生。”

埋頭批閱文件中的俊輔,聞聲慢慢擡起了頭,似乎對此事並不感到驚訝,“你來主動認錯,就說明已經做好覺悟了吧?”

“嗯。”繪裏點頭。

“好,那你首先把椅子的錢賠了,然後打掃一個星期的校道,當做是義務勞動。”

“嗯?”繪裏怒了努嘴巴,有點小不滿。校道的路那麽長,而且還滿地的落櫻,究竟何時才能清掃幹凈啊。

俊輔微皺眉,慵懶地用手指戳了戳太陽穴,“有意見?”

“沒”繪裏只能爽快地答應,不然罪罰只會加重。

“我這邊會幫你把新聞壓下去的,下次註意點不要再如此莽撞了。”俊輔說完,又繼續埋頭工作了。

“好的,謝謝大哥。”

繪裏慢慢退下,“呯”地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只感覺一身輕松。

現在,就坐等明早的廣播操時間了。看來,自己離和平的日子不遠咯。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認為村哥會老老實實聽繪裏的,在演講時說那些話咩╰( ̄▽ ̄)╮

明天村哥究竟會宣布些什麽驚艷全場的話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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