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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敢給他出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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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肖才不管他為何意志如此消沈,現在前方有一大批妹子在等著他,他恨不得立刻飛過去。腳下步子邁得飛快,看得身後的侍陽又一陣唉聲嘆氣,他家宗主怎麽一個走火入魔就成了如此急色之人?

二人行至那婧月坊前,但是門前客人極少,顧肖覺得奇怪,便問道,“如何人這麽少?”別是妹子質量不高啊。

“天還未黑,等黑下來人自然就多了,”侍陽解釋道。

顧肖唇角一挑,眼中笑意大盛,“沒想到陽侍衛懂得可真多,想必陽侍衛時常來此吧。”

侍陽被他說的面紅耳赤,擡手往後腦勺撓了撓,“沒,沒,屬下從沒來過┈┈”

“沒來過?來過又如何,本座還會笑話你不成?”

侍陽一臉認真道,“屬下真沒來過!”

顧肖見他認真了,也不好再逗他,“嗯,本座今日便帶你逛逛這婧月坊。”

侍陽的腦袋埋於胸前,顧肖看不出他面上的表情,只聽他道,“宗主,縱欲傷身,您切莫深陷其中。”

在妓館面前跟他講禁欲?真當他顧肖是顧司邈那個不懂享受的武癡啊,“本座還沒進這坊中,你便給本座潑冷水,本座倒不知,陽侍衛的手都已經伸的這麽長了。”

侍陽見他神色不豫,不敢再勸,“宗主切莫動怒,屬下不該頂撞您。”

顧肖也不再為難他,提步進到坊中。

那些坊中的姑娘一見到他,都紛紛擁到他跟前,畢竟從事服務業這麽多年,還沒見到幾個有面前這位公子俊俏的。

“公子 ,要奴家來服侍您嗎?”

“公子,奴家伺候您吧!”

“公子,您點丁香吧!”

顧肖在現代是標準的宅男,雖說他自身條件也不錯,但見到妹子從不敢上去搭話,他媽當年就說他和他妹妹兩個人的性別生錯了。現在突然被這麽多妹子圍住,而且人家還主動往他懷裏面靠,他立時就想說一句話,幸福來的太突然!

“都給媽媽我站好,莫要驚擾了公子。”

那堆妹子中突然傳來一聲大喊,大家瞬間都安靜下來,規規矩矩走到兩邊站好,便見原地站著一個約莫二十□□的女子,眉眼不是很出挑,但頗為犀利,與他在後世見到的那些女強人挺像的,就是和電視裏面見到的那些濃妝艷抹的老鴇大相徑庭。

“公子是第一次來這兒吧,可有想要找的姑娘。”

顧肖將兩排的姑娘審視了一遍,沒找到喜歡的類型,便問那老鴇,“你這婧月坊的姑娘就這些?”

老鴇捂著帕子嬌笑,“公子,我這坊間的姑娘除了這些,還有幾位都躲在房中。”

那幾位想必就是花魁了,顧肖悄聲問身後的侍陽,“這婧月坊的花魁叫什麽?”

侍陽在他身後僵著臉道,“牡丹,海棠,芙蓉。”

都是花名?他那雙狹長的鳳眼微微吊起,盡是風流韻味,“那就請牡丹、海棠、芙蓉三位姑娘過來陪在下一同鑒樂吧。”

侍陽在他身後早就覺得沒臉見人了,來妓館找姑娘就算了,還一次性就找了三個,這還是以前那個不準任何人近身的宗主嗎?

“公子,樓上廂房請。”

“有勞,”轉頭去叫侍陽,見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自己,便伸手往他肩膀上一拍,“發什麽呆,上去,”兄弟,對不起了,不小心讓你家宗主破戒不要怪他啊。

廂房中

顧肖側臥在榻上,那位牡丹美人將他的腦袋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愛不釋手的摸著他腦後的長發,“公子這頭發如此順滑,看的奴家都有些妒忌了。”

顧肖睨著她,調戲道,“我這頭發現在不就在美人的手中了,美人難道還要跟自己置氣不成”又張開嘴盯著坐在身旁的海棠道,“姐姐手中的葡萄可否賞我嘗嘗?”

那海棠姑娘一臉嬌羞,揀起一顆葡萄放進他的嘴中,口中卻道,“你叫牡丹美人,叫我卻是姐姐,難道我很老嗎?”

顧肖在牡丹腿上調了個舒服的位置,哄到,“姐姐說的哪裏話,你和牡丹姑娘那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海棠被他哄得開心,丟了個媚眼過去,“你們這些臭男人嘴裏總是這麽不著調。”

顧肖就著芙蓉的手一杯酒下肚,擡起頭去看盤坐在下首的侍陽,見他跟木頭似的坐在那兒一直未動,起了捉弄的心思,沖芙蓉努嘴道,“有勞芙蓉姑娘去陪陪我兄弟”。

又對著侍陽道,“今日有如花美人在場,你怎的還板著臉?”

侍陽瞄了他一眼,見他此時衣冠不整的躺在人家姑娘的腿上,臉上還帶著不知道是哪個姑娘的口脂印,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他臉色潤紅,唇上還沾著些酒水,那雙鳳眼像是含了水般,盯著人的時候讓人恨不得化在其中,一副浪蕩風流的姿態,可比他身旁的那兩位美人要美的多了。

他正要說話,突然從窗外竄進來一個人,還未看清是什模樣,那人便沖向榻上。

侍陽急忙略過去,拔出腰間的劍刺向他,本以為他會躲,哪知那人竟不管身後的危險,直取顧肖胸口處。

顧肖還躺在那假寐,陡然有人往他這邊襲來,他一個翻身摔下地,趕忙從地上爬起來躲到侍陽背後。

那人一招未得手,轉了方向抓向他,侍陽手中的劍也跟著刺過去,那人卻不管不顧,直取顧肖門面,正好被侍陽刺了個對穿,顧肖在他後面明顯感覺到他身上一抖,不過眨眼間便恢覆正常。

本以為這人已經受了傷應該會跑,卻不想他一心只想抓到他,那只手繞過侍陽,直抓向他的肩膀。

顧肖躲閃不及,被他一把抓到,那指上皆是鋒利的指甲,根根刺進他的皮膚裏面去,顧肖疼的額頭直冒冷汗,瞪得渾圓的眼珠直直得盯著那人。

他肩頭痛極,可是面前的這人卻讓他覺得害怕,不是因為他的武功有多厲害,而是因為他讓他的心底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恐懼感。

那人的手抓在顧肖的肩膀上,面也朝著他,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世間還有這種人,那雙眸子黑沈沈的盯著他,從那裏面看不到一絲折射的光,他甚至在那裏面看不到自己的身影,他的皮膚蒼白的看不出一點血絲,胸口受傷的地方流著大片大片濃黑如墨的血,可是他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面上連一絲疼意都不顯。若不是這人活生生的站在他們面前,任誰看到了都會以為這只是一具行屍走肉,因為他的身上沒有一點點的生人氣味,無端的透著一股絕望的氣息。

侍陽先反應過來,拉過顧肖退到門邊,隨後警惕的盯著那人。

顧肖以為他還要攻擊自己,正提心吊膽間,那人卻反身沒入黑暗中,室內安靜下來,若不是地上打落的水果和酒杯,還以為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

侍陽扶著他坐到榻上,他疼的兩眼一陣陣發黑,意識也漸漸模糊,最終昏了過去。

做為一個忠於自家宗主大人的好侍衛,侍陽一見顧肖暈過去,連忙撕開肩膀的衣衫,那處傷口泛黑,卻是中毒的跡象,不再耽擱,抱起顧肖趕回歃血宗,他不善解毒,只有找楚柯黎方能施救。

楚柯黎趕到歃血宗的時候,就見侍陽守在顧肖床前,臉上擔憂不已,見到他來了,方才散去一些。

“阿黎,可算來了。”

楚柯黎走到床前,看到床上的顧肖時,不由一楞,沒一會兒便火氣上湧,這般衣衫不整是怎麽回事?還有這臉上為什麽還有女人的口脂?肩膀的衣服也被撕裂了,這副樣子就算說是被人強了恐怕也有人信。

“顧宗主這面上的口脂是┈┈”

“這,這宗主今日突然來了興致想去那婧月坊看看,我攔不住他,所以就┈┈”侍陽面上有些難堪。

好啊!顧司邈好得很!他不過這幾日不在他身邊!就敢給他出墻!看來這家夥根本就沒將他放在眼裏啊!

“顧宗主果然是風流人物。”

侍陽搖搖頭,苦笑道,“阿黎又不是不知道,自從宗主走火入魔之後,整個人都與從前不同,我現在也看不透他的心思了,罷了,不說了。”

楚柯黎看他一臉的無奈,也不打算追問下去,回頭等這人醒了,在找他算賬也不遲。

“今日突然遭那人襲擊,我猜,他想必已經知道顧宗主這歃血之癥已經治好了。”

“你的意思是,今日這事並不是偶然。”

“嗯,今日只是第一次,日後他定會再來,顧宗主近來最好不要外出,這歃血宗的防備還得加強,” 楚柯黎俯身查看顧肖肩膀上的傷勢,“這毒中的不深,對方沒下死手。”

侍陽松了口氣,“如此最好,可要我幫忙?”

“取些熱水來,”楚柯黎道。

等侍陽將沐桶灌滿之後,楚柯黎從懷中拿出兩粒黑色的藥丸將之混於水中。

“我去將宗主抱過來吧。”

楚柯黎嘴角隱隱一抽,“這毒只有我會解,不過人多了解毒之法不一定會完全揮發出來,阿陽若是信得過我的話,就將顧宗主交於我┈┈”

侍陽立刻會晤,“我自然信你,那我先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坐了23個小時的火車剛回來,芋頭祝大家中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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