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5章 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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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這些介紹,都瞇起了眼睛,張老道也忍不住冷笑,說也就是依托這裏的形勢啊,不然的話,早被掃平了,看來仙車山是白陽縣乃至方圓百裏內最大的毒瘤,這麽多年深受其害啊。

後來我們又問了問,這幾天仙車山有沒有什麽異常,比如突然多了很多游客等等。

一說這個,好幾個當地人都來了精神,說我們還真說對了,這幾天非常邪門,有很多車輛進入仙車山,並且這些車輛非常奢華,一看就是有錢人。雖然山裏有不少景點,游客也很多,但一次性出現這麽多豪華車輛也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所以很多人猜測,這些有錢人到底去山裏幹嘛,總不會山裏某個農家院兒火了吧?!

聽聞這些,我們幾個人都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看來百門的人非常準時,該來的估計都來了,只不過很多人是有來無回,徹底葬送了在了崇山峻嶺當中。

大頭魚看著天色越來越暗,就催促大家趕緊離開,他這一路上都惦記著鐵佛院的師兄弟,現在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進大山。

而張老道趕緊攔住他,說你個屁啊,咱們還不知道百門的人都在什麽地方呢。

大頭魚眼睛都瞪圓了,說那咋辦啊,這山這麽大!

沒等張老道回答呢,我先插了一嘴,說不行聯系焦師兄吧,他肯定能給出具體方位。

張老道讚許的點頭,說巧了,我也是這麽想的。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了一道黃符,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傳訊符了。

在我等驚訝的時候,他開始念咒了,隨後二指一搓,傳訊符當即炸開,化作一道黃光就飛射到了夜空當中。

這一幕有點兒玄幻,好半天我都沒回過神來,饒是大頭魚比我見識多一些,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道爺,這傳訊符可是最緊俏的東西,今天也算開了眼了。”他煞有介事的說道。

張老道呵呵一笑,說這玩意兒有什麽緊俏的,你們想要的話,回頭給你們弄個百八十道的。

我們幾個更震驚了,這玩意兒都是各大門戶的高層或者掌教才使喚,跟四禦化煞符都快一個級別了,別說百八十道了,就算十道八道都珍惜的不得了。

“道爺,您這身上是不是藏著小金庫呢,一來就是大手筆啊。”大頭魚諂媚的笑。

張老道嗤笑一聲,說什麽大手筆不大手筆的,這玩意兒在我這兒跟廢紙似的。

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我忙問了一句:“這傳訊符要是廢紙,那四禦化煞符……?”

張老道一擺手:“也是廢紙!”

我擦,我們三個直接石化了,鬧了半天,叫我們備受推崇的珍貴符箓,在他眼裏只是廢紙。

我不由得心生感慨:這是見了多大世面,才形成的價值觀啊!

就在我們內心哀嚎的時候,張老道面色微變,因為打他懷中再次飛出了一道符。

這道符懸入半空便當即炸裂,在符力揮灑的同時,符灰又在地面上凝聚成了一行字:正北,月牙泉!

看來這就是焦師兄給出的答案了,他們都在月牙泉呢。

“既然找到位置了,那就趕緊走吧。”

張老道不知怎麽了,多少有點興奮,說話的時候嘴角還勾起了笑容。

大頭魚跟我嘀咕,說道爺藝高人膽大,估計最喜歡這種混亂的場面,只要他一去,絕對人前顯聖,鰲裏奪尊,對於他來說,這就是玩鬧!

我對這話是深有體會的,說你看吧,百門這點糟爛事兒,早晚還得叫這牛鼻子擺平了。

就這樣,我們一路奔著正北行去,途中翻越了四五座大山,幾乎走到了仙車山的深處,但奇怪的是,始終沒有找到月牙泉的蹤跡,因為路上除了石頭就是樹,根本沒見過水流。

我心說這月牙泉肯定還在北邊兒呢,這幾座山才哪兒跟哪兒啊。

但繼續往背走的時候,我們遇到了一個怪事兒。

怎麽說呢,就是在一座禿山的山腳下,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個二層木質小樓。

這小樓古香古色,像是打舊社會遺留下來的東西,而它的整體看上去破舊低矮,孤苦伶仃,顯得那麽蕭索。

說實話,大晚上遇到這麽一處建築,就算膽子大的也的嚇出一身冷汗。

然而最關鍵的是,小樓裏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好像有很多人在喝酒,我還聞到一股炒菜的香氣。

這荒山野嶺,房屋孤絕,誰會在裏面喝酒?

難道這棟小樓是一處隱藏在深山裏的飯館兒?

大頭魚和玉兒也非常驚駭,這會兒盯著小樓,一個字都說不出。

要說最鎮定的就是張老道了,他自打看到這幅場景,臉上的就笑開了花,說真是人性化啊,知道咱們翻山越嶺不容易,專門在這裏弄了個酒樓,既然趕上了,那咱們就進去吃點東西,哪怕喝口水呢,也能緩解一下疲勞。

我看他滿心歡喜的德行就知道不對勁兒,趕緊攔著他,說道:“道爺,您沒事兒吧,這荒山野嶺的,別說酒樓了,就算是皇宮大內咱們也不能進啊,誰知道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啊。”

說著,我一拍腦門,就開了地眼,那意思,誰會在這地界修建酒樓,哪怕是老輩子留下來的,也早就破敗不堪了,怎麽會有人過來喝酒呢。眼下正是情況危機的時刻,在人家的地盤兒上,還是謹慎為妙!(我懷疑這是障眼法,是孤魂野鬼弄出來的假象)

可邪門的是,在地眼的觀察下,這酒樓絲毫沒有變化,依舊是孤單蕭索,依舊是燈火通明,甚至連裏面的人聲鼎沸都比剛才要鬧騰了。

我下巴差點兒掉地上,這荒山野嶺真是什麽事兒都能發生啊,這酒樓竟然是真的!

張老道拍了我一下,說咋滴,看明白了嗎?

我這舌頭都拉不開栓了,墨跡了半天才心有不甘的嘀咕了一句:“這酒樓到是不摻假,但是說不通啊。”

這牛鼻子嘿嘿一笑,說有什麽說不通的,存在即是合理,再說了,酒樓裏吆五喝六這麽多人,還能出什麽問題。

說實話,我還是有點兒不信邪,說不行我先去打探打探,真要是供人吃喝的地方,你們在進來。

大頭魚也點點頭,說我跟你一起去,這事兒怎麽看怎麽邪性。

可沒等我們擡腿呢,這牛鼻子就一擺手,說你們倆真墨跡,不就是一個酒樓嗎,又不是龍潭虎穴,走,一塊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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