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1章 白衣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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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頭魚的話引起了我的思考,因為按目前的狀況來看,這丹霞山裏的確藏著點兒不可告人的秘密,尤其這陣法,更是匪夷所思。

“也不知道這個叫祖爺的到底想做什麽。”

我咬了咬牙,再次看了看北方山腰的樹林子,說事不宜遲,趕緊奔二王莊跑吧。

大頭魚點頭,說留點神啊,這一道恐怕沒那麽太平。

這話本來是好心提醒,但因為這個,我一路上都在提心吊膽,好不容易跑到了二王莊了,一不留神,差點兒掉水溝裏去。

大頭魚看我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偷笑,說你穩當點兒了,別還沒到地方呢,先把自己給撂了。

我一邊環視二王莊的地形,一邊嫌煩的說:“哪兒這麽多鹹的淡的,一口氣跑到這兒我容易麽我。”

他呲牙一笑,說不容易,都不容易,咱也別鬥嘴了,還是趕緊找白毛大墳吧。

提起這個,我心裏有點麻麻的,因為二王莊這地界也有點兒邪乎。

怎麽說呢,這莊子給人第一感覺就是很幹凈,處處都顯得井然有序,就跟特意收拾了一番似的,你說一個山裏的村莊幹凈成這樣是不是有點兒不對勁啊,最主要的是,舉目望去,別說人影了,就算貓狗都不見一只,好像這個莊子已經人去樓空了。(跟小陰莊給人的感覺差不多)

這一幕叫我有點兒上頭,心說這裏的村民不會也被拘了魂吧?!

大頭魚的冷汗也下來了,說咱們分頭找找,看看人是不是在屋裏。

就這樣,我們倆分別鉆進了一個籬笆小院兒,可是進屋後,半個人影都沒瞅見。

不光這倆小院兒,其他的院子也是空空如也,不過根據細節來看,這些村民應該是臨時離開家的,因為有些茶碗還是溫熱的,吃剩下的飯菜也沒下桌。

等跟大頭魚碰面之後,我有些擔憂的說:“不會都去了白毛大墳了吧?”

言外之意,這突然消失的村民,八成跟那個陣法有關系。

可大頭魚一皺眉,說這可壞了,咱們也不知道那個墳在哪兒啊。

我望了望後山方向,說既然是大墳,肯定會特別引人註目,並且山裏人的墳墓,多在半山腰的山坡上。

後來我通過觀察天地形勢,很快鎖定了一個方向,那是西北角一座像葫蘆似的大山,這座山藏風聚水,非常適合當墳地。

大頭魚手搭涼棚,仔細看了一眼,說那個葫蘆山離咱們不近啊,要真是那兒,得趕緊過去瞧瞧。

我點點頭,說事不宜遲,全速前進吧!

就這麽著,我倆一路疾馳上了葫蘆山,只見這座山,坡度適中,土層也厚,踩一腳都陷腳面,並且在崎嶇的山路上,還有不少新鮮的腳印。

“看來上山的人不少啊,你瞧這些腳印子。”大頭魚也發現蹊蹺了。

我恩了一聲,說弄不好二王莊的村民都在這塊兒呢,咱們多少留點神。

誰知話音剛落,就聽前方的密林中,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動靜,好像還有叫喊聲。

我眉梢一挑,說樹林裏有人,過去瞧瞧。

等我們摸過去一看,發現樹木從中的確有人影晃動,但人數很少,也就三四個而已。

看到這一幕,我有點兒傻眼,剛才還以為整個二王莊的村民都跟這兒呢,沒想到只有小貓三兩只。

“你瞧,那個樹墩子旁邊擺著條案香燭呢,是有人在做法吧?”大頭魚眼尖,突然說道。

我順著他的指引一看,果真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正在條案跟前念念有詞,只不過他不是道士打扮兒,看上去像個書生。

我心說不會就是這個人要破陣吧?可尋摸半天,也沒看見白毛大墳啊。

這時候,那個書生模樣的男子,念完了咒語,起手將條案上的一碗白米向前方撒去,嘩啦一聲,白米漫天都是。

緊接著,一連十道黃符,隨著白米又丟了過去,最後還拿出了三把杏黃色的小旗子。

咱也不知道這旗子是什麽東西,反正丟出去之後,立馬傳來一聲巨響,甚至連腳下的土層都顫抖起來。

到了這會兒我才看明白,敢情在條案前方三五米的地方,有一個很深的大坑,剛才那些白米,黃符,小旗子,都丟進坑裏了,巨響也是打裏面傳出來的。

大頭魚有點急了,說這小子不會把陣法破了吧?要不哪兒來的這麽大動靜?

我也有些拿捏不定,不過在巨響過後,那個書生模樣的家夥還在念咒,似乎施法並未結束。

“陣法還沒破呢!”我眼睛一亮,低沈道:“雖然摸不清對方虛實,但這個節骨眼兒是出手的最好時機,不行咱們拼一把。”

這些人都是祖爺的手下,他們破陣也好,拘魂也好,都沒憋著好屁,所以即便沒有神箭手的提醒,我們也得跟他們死磕。

大頭魚把戒刀拿了出來,說除了那個做法的書生外,大坑附近還有三四個小年輕呢,不知道他們是二王莊的村民,還是這個書生的隨從。

我說管不了那麽多,一前一後,咱們先把這個書生拿下!

大頭魚恩了一聲,拎著戒刀就鉆進了樹林深處,打算迂回一下,從書生背後下手。

而我仗著喪門劍以及諸多法器,即便是正面禦敵也沒什麽顧慮,所以等大頭魚準備妥當,我一個健步就竄進了樹林中,朗聲喝道:“哪裏來的賊人,還想破我丹霞山的陣法!”

這一招兒叫做敲山震虎,直接把你的老底掀了,然後趁你不備,再來個狠的。

這句話果真奏效了,只見白衣書生大驚失色,嘴裏的咒語也戛然而止了。

一旦咒語停了,這場施法就會結束,想繼續破陣,就得從頭來過。

不過提起陣法,我下意識的看向了不遠處那個黑黢黢的深坑。

這玩意兒跟地窖差不多,洞口兩米方圓,下面深不見底,也看不出陣法不陣法的,就覺得一股股陰煞之氣打裏面往外噴。

“大膽,你什麽東西,竟敢打斷我的神通!”

這書生三角眼,吊梢眉,橫斷的鼻子,出圈兒的嘴,兩個臉蛋子上更是長滿了暗瘡和痘痘,可以說要多醜就有多醜。

這會兒發起脾氣來,眼中幾乎噴出了火,身上滿是兇煞!

而深坑周圍,站著四個小年輕,一看書生怒了,立馬怪叫一聲,沖我襲來,有的人手裏還攥著匕首。

看到這幫不知死的鬼,我忍不住冷笑起來,心說連點兒道行都沒有,還敢跟我玩兒這個?

不過這幫小子可不含糊,一眨眼的功夫就沖到了切近,不管拿沒拿家夥,全都往我要害部位下手。

我當時就怒了,丹田內的元氣猛地灌註雙腿,然後扭動腰身,一個橫掃就把這四個小子全給掃飛了。

值得一提的是,我這回用了十成力道,只要粘上,不死也得脫層皮。

所以這四個小子落地之後,一個個手斷腳斷,慘叫聲也連成了一片。

那個書生沒想到我會這麽厲害,頓時瞪圓了眼睛,但緊接著,他的臉色就陰沈起來:“沒用的廢物,連人家一招都接不住,留你們何用!”

說罷,大袖一甩,一股疾風就憑空生了出來。

咱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手段,反正這股風邪乎的厲害,對著這四個小子一卷,竟然全都拋入了半空。

我的天,這是幾級臺風啊,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把四個人給卷起來了?!

可令人詫異的還在後邊呢。

只見疾風閃過

這四個人竟全都被丟進了那個深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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