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1章 迷魂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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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蟒彥慶兇神惡煞而來,本以為是個王者,沒想到還沒施展絕活兒就被張老道拍廢了。

其實這個結局在我意料之中,因為一路走來,多邪乎的人在他面前都會變成‘弟弟’,任你千般神通,萬般變化,最後都是被虐的下場。

所以我之前提起的心立馬放松了許多,趕緊湊過去,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說道:“是啊,你現在還有大事兒嗎?!”

鬼蟒彥慶無不驚駭的盯著我們,好像被打蒙了,給人的感覺就是:我是誰,我在哪兒,怎麽會這樣?!

張老道看他迷糊,不由得冷笑起來,一腳就踢在了他的肋骨上,耳輪中就聽哢的一下,肋骨好像斷了幾根。

這家夥本來就身負重創,現在又來一下狠的,立馬疼的嗷嗷怪叫,但他一邊折騰,一邊向後打滾兒,看意思想要逃跑。

可張老道壓根沒往心裏去,就這麽靜靜的盯著他,就跟如來佛戲耍孫悟空一樣,任你千般神通,萬般變化,最後都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鬼蟒彥慶一看這個,滾的更快了,眼瞅著就出去十來米,要是再不阻攔,他就紮進小耳村了。

“道爺!”我急聲提醒了一句。

誰知張老道還沒做出反應呢,鬼蟒彥慶一咕嚕就站了起來,縱然小腹和肋骨都受到了重擊,但他依舊咬牙挺著,看來能在江湖中行走的都不是軟蛋,起碼這身硬氣就是別人學不來的。

“我承認你拳腳上有功夫,但我也有真本事。”他那雙黃豆眼中湧現出了無窮無盡的怨毒之色,一邊掐出手印一邊喊道:“嘗嘗我的術法!”

說著,將手印向地面一推,就聽轟的一聲,地面猛地炸開了,有個什麽東西一下從裏面翻騰出來。

腥!

一股極其極腥的味道蔓延開來,而那個東西,竟是一道胳膊粗細的黑影,乍一看像一條大蟒。

這黑影嘶嘶亂叫,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沖到了張老道切近。

“我就知道你會施展這一招。”

張老道冷哼了一聲,屈指握拳,一拳轟在了黑影的頭部。

嘭!

黑影慘叫著倒飛出去,狠狠的撞在了一顆大樹上。

這顆大樹足有臉盆粗細,但撞了一下,就炸碎了大片樹皮,由此可見,張老道的拳頭威力太大了。

“這是什麽東西?!”我心驚肉跳的問道。

張老道收回了拳頭,漫不經心的說:“當然是他的護身鬼蟒了。彥慶之所以成名,就是降服了一條成了氣候的大蟒,然後利用煉魂之法,將其煉化。大蟒本來是妖,現在褪了肉身,變成了妖靈,不論是隱匿,還是攻擊,都非常刁鉆,是他行走江湖的依仗。”

我吃了一驚,這玩意兒還能煉化精怪的魂魄?!

正想著呢,就聽彥慶在飛快的念誦咒語,他的語速很快,好像那張嘴是跟別人借的,用完了還要趕緊還回去。

而一楞神兒的功夫,咒語念完了,就見砸在大樹上的鬼蟒嘶吼一聲,腦袋向地面一紮,瞬間沒了蹤影。

我瞳孔一縮,敢情這東西還能遁地?!

張老道提醒了一句:“小心腳下,別叫它咬著你。”

話音剛落,我們身後的地面轟的一聲炸開了,轉身一看,這條鬼蟒掛著腥風和煞氣,直接竄到了我的切近。

千鈞一發之際,我看到了這東西的面目,雖然有點兒模糊,但絕對是蟒蛇的形態,並且雙眼通紅,這會兒已經張開了血盆大口。

奶奶的,你打不過張老道就要沖我下嘴?!

情急之下,我趕緊向後倒退,同時從懷中拿出了一段紅繩,對著這家夥就纏繞了上去。

紅繩有驅邪的作用,不過這玩意兒得用秘術祭煉才會有威力,現在頂多阻擋一下它的腳步。

哢嚓!

紅繩套上去的同時,就被鬼蟒身上的煞氣絞斷了,但我懷裏還有硬貨呢,正是從棺材鋪裏買的五根棺材釘。

這可不是五金店裏的貨色,是拔墳的時候,從老棺材上起下來的。這種釘子比雞血勁頭兒還大,只要被釘一下,不死也得脫層皮。(當初是為了應付邪乎東西的)

所以我把心一橫,抓著釘子就刺向了鬼蟒的腦袋。就聽噗的一下,釘子很輕松的就穿了過去,可我還是低估了這東西的實力,釘子雖然穿過去了,但他的腦袋除了渙散了一些煞氣,並沒有出現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我的天,這玩意兒可比冤魂厲鬼厲害多了!

正驚駭呢,張老道過來就推了我一把,說你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敢跟它動手?

嘿,它都沖到跟前兒了,我總不能閉眼等死吧?

再看張老道,揚起一記手刀,對著鬼蟒的七寸就斬了下去。

他的手可比棺材釘好使多了,手起刀落之後,這條鬼蟒慘叫一聲直接斷成了兩截。

這玩意兒只是靈魂體,所以斷裂之後,首尾不能相顧,掙紮了沒一會兒,就徹底化作虛無了。

它死可不要緊,立即出現了連鎖反應,十米開外的彥慶,就跟被誰捅了一刀似的,哇呀噴出一口鮮血,應該是受到了反噬。(他跟鬼蟒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怎麽可能?!”他瞪圓了那雙黃豆眼,不可思議的神情就跟聽見自己兒子不是親生的一樣。

“就這點本事還想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張老道拍了拍肩頭的塵土,有點兒打完收工的意思。

彥慶就是再缺心眼兒也明白遇見高人了,所以他立馬收斂了神色,一步一步的向後倒退,看架勢一言不合就要逃竄。

這回張老道可慣著他了,說你要敢跑,我立馬廢你道行,往後餘生就跟爛泥一樣活著。你要是過來認錯,好些事兒還有商量。

彥慶立馬神色大變,瞳孔深處有一種騎虎難下的神色,那意思,他不敢跑,但也不想過來認錯。

我有點兒不耐煩了,說道爺,還跟他費什麽話,直接擒過來算了。

張老道喝了口酒,似笑非笑的說:“急什麽,跟這種人就得逗逗悶子,反正離天亮還早呢。”

我眼珠一轉,說您是不是感覺這裏面有事兒?

他沒有回答,反而點指彥慶:“我說,連鬼蟒都給你廢了,你還他女良的猶豫什麽啊,非得叫我廢了你是吧?”

彥慶緊咬著牙關,似乎在做天人交戰,後來他似乎有點兒繃不住了,就驚疑不定的問:“我那鬼蟒祭煉了十三年,一身道行並不比我弱多少,怎麽到你手裏連一招都沒堅持住?”

張老道嗤笑起來:“沒堅持住就對了,你要到我手裏也就一招兒,剛才是留了面子。”

彥慶下意識的摸了摸小腹和肋骨,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吐沫,神色更加驚疑不定了。

“能不能告訴我你的身份,這江湖中什麽時候又出現了這麽厲害的高手了?”他面色發白的問道。

張老道看他東拉西扯就是不過來認錯,頓時火冒三丈。

“這是你自找的!”

他直接翻臉了,整個人好似一道閃電般沖了過去,對著彥慶的腦門子就拍了一下。

啪!

這一下跟青銅書生何其相似。

彥慶好像面條一樣,渾身一軟,噗通就躺在了地上,這次不光嘴裏吐血,眼睛,耳朵,鼻子都跟著嘩嘩流血,估計他身上的道行又被拍散了。

“我給你機會了,可你不中用啊!”張老道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

彥慶躺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兩個眼睛都凸出來了。

咳咳……

他喉結儒動,不斷咳著鮮血,給人一種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雖然說不出話來,但通過眼神不難看出,他的怨恨已經達到了極點,那猙獰的樣子,看得人毛毛的。

“你還敢瞪我?你操控煉魂,害了好幾個人,別說廢你道行了,就是給你挫骨揚灰也不過分。”張老道可不怕這個,針鋒相對的說道。

彥慶緩了好大一會兒,眼角都快瞪裂了,怒吼尖嘯:“你竟然真的廢了我的道行,當年陰山派都沒得逞,卻斷送在你手裏了!!!”

他躺在地上不斷掙紮,那強烈的不甘化作了一根根細針,狠狠紮在了我的心裏。

可張老道一瞪眼:“少廢話,你用煉魂殺人除了牟利之外,還有什麽別的貓膩?”(之前老說壞了大事,壞了大事的。)

聽聞這話,他掙紮的神色猛地一僵,然後像個神經質似的,突然裂開嘴笑了:“殺人不過頭點地,我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麽好怕的,我憋死你,我就不說!”

張老道瞇起了眼睛,嘀咕道:“看來還真有點兒事兒。”

我面色一變,威脅道:“你要是不說,現在就得死,並且客死他鄉,一輩子都做孤魂野鬼。”

客死他鄉是江湖人的大忌,所以他的眼神中立馬閃過了一絲恐懼,但很快就恢覆正常了。

“行了,你也別問了,既然他死都不肯說,說明事兒不小。”張老道尋思了一會兒,忽然嘆息了一聲:“不行,我就破例施展一次禁術吧!”

禁術?!

在我詫異的時候,他看向了彥慶,很認真的說:“我這門禁術已經幾十年沒用過了,你不是嘴硬嗎,那就嘗嘗我的‘迷魂大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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