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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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一沈,是左軼伏在了他背上。這個動作擠壓了小腹,一股一股的精液從仍在與棒體相連的洞口邊緣擠了出來。

兩個人都脫力地閉著眼,一上一下地趴著歇氣。

喘息了一會兒之後,左軼意識到這麽壓著他不好,於是起身退出了他。企圖將他抱到旁邊一架練習杠鈴的健身椅上,結果陳晟屁股一坐上冰涼堅硬的躺椅邊緣就開始下意識地發顫,痛哼出聲。左軼只能自己坐上去,將他背對著摟抱在懷裏,兩腿架起他合不攏的大腿。

他順勢吻著陳晟的耳鬢,抱著陳晟的腰,輕輕撫慰他緊繃的大腿,還有綿軟的器官。陳晟渾身被操得敏感到不行,摸一下就發抖,脫力地仰頭靠在他肩膀上,基本上是任人把玩的姿勢了。

他沒力氣破口大罵,腦子裏翻來覆去只拼得出一句話——老子明天找你算賬,老子明天……

左軼一邊親他一邊企圖保持友好溝通,“明天想吃什麽?”

“……”陳晟張了張嘴,連出聲的力氣都沒有——吃你!老子剁了你燉狗肉火鍋!

“清蒸鱸魚好不好?”左醫生自娛自樂,一般身體交流到了後期,他都會變身話癆,很喜歡一邊親著陳晟一邊木著臉自顧自地嘰嘰咕咕,“你明天多睡會兒,做好午飯叫你,嗯?”

“……”睡尼瑪的頭!老子把你腦袋踢爆,讓你睡一輩子別醒了!

“下午去看電影好不好?”左軼絲毫沒有體會到他蓬勃而陰郁的怒氣——或者說早就習慣了——黏黏地吻著他眼角的汗水繼續道,“你想看的《鋼鐵俠X》上映了,我今晚上網查一查排片表。”

“……”看你個鳥蛋!老子明天睡夠了就跟你一起演《大逃殺》!你的武器是個鍋蓋,老子扛火箭炮!

左軼還要唧唧歪歪地跟他商量下個月的長假開車去哪裏玩,終於緩出了一咪咪力氣的陳晟,虛弱地打斷他,“抱老子去廁所……我要放水……”

左變態低頭將兩只手指摳進他松軟的穴口,“在這裏‘放’吧,我會擦……”

“放尼瑪逼……”陳晟用手肘頂了他一下,“老子要撒尿……”

不是放那裏的“水”!!尼瑪的變態!

——這個時候的陳教練,還絲毫沒有意識到危機的存在。他們倆接連搞了快兩個小時了,左變態就算吃了春藥也得歇歇,還敢插進來,放個屁崩斷你!

左軼規規矩矩地把他抱進了浴室旁邊的廁所,抱著他的腰企圖伺候他“放水”,被他虛弱地一巴掌扇了出去,嘶啞著嗓子低吼,“滾……”

左軼老老實實地退出去了,臨關門前還上下打量、再三確認他有力氣自己站穩。結果陳晟殺氣十足地站在裏面,剛騰了一只扶著墻的手去扶大鳥——腳下就一軟!

左軼聽見裏頭“噗通!”一聲,忙不疊推開門沖進去。就見陳晟狼狽不堪地扶著尿池,單膝跪在地上企圖撲騰起來。

幸而這間健身中心裝修高檔、保潔良好,廁所的瓷磚地被清潔工臨行前拖得幹幹凈凈。但摔在這種地方也已經夠狼狽惡心的了,陳晟一邊被左軼抱著往隔壁浴室走,一邊惱羞成怒地狠扇他腦袋!!

左軼那倒黴的腦袋被他日拍夜抽,以毒攻毒,好像反而還堅硬了不少。被他啪啪拍了幾下,屁事沒有。他頑強地把滿腔怒意、充滿攻擊意圖的姘頭給摟抱進了浴室隔間,開熱水嘩嘩地沖洗他。

陳晟像只被撿回來的傷痕累累的大野貓一樣,渾身上下都是啃咬吸吮的紫紅痕跡,被他抱在懷裏前後搓洗。每次被他正面翻過來的時候,看過來的眼神都又氣又怒——熱氣氤氳中,他恍恍惚惚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

三年前的那天夜晚,這人被他銬在租屋的廁所裏,也是一邊被他擦洗,一邊用那種恨極的目光瞪他。

左軼把他的臉捧在手心,癡迷而專註地看著他的眼睛,陳晟緊皺著眉頭用眼神燒他——尼瑪逼!看個屁看!尼瑪逼!

現在卻只有怒意,沒有恨意。

左軼在他唇角上親了親,變態兮兮地微笑了一下,將他翻過去趴在墻上,想給他清理後面。

然後他的笑容呆住了。

細弱的水花嘩嘩地灑落在陳晟挺翹結實的屁股上,古銅質感的肌膚帶著一圈三角內褲的微白痕跡。那下面的穴口已經被他捅成一個合不攏的純圓的孔洞,被操得一塌糊塗,糜爛不堪。腸肉一推一壓地被擠出又縮回,絲絲縷縷白濁沿著褶皺邊緣溢出來,開合吞吐著宛如一朵沾染了白墨的艷紅薔薇,盛開又收攏,盛開又收攏……

漂……漂亮慘了——這場景看在變態的眼睛裏。

左醫生脆弱的腦袋瓜裏什麽東西崩一聲斷了。

陳晟軟綿綿地趴在墻上,被熱氣蒸著,正是昏昏欲睡的時候,連剛才的尿意都不太明顯。突然之間身體被猛地一撞,昏昏沈沈間甚至沒反應過來!直到左軼灼熱的呼吸噴到他頸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又被插了!

“你……你……哈……”你TM有完沒完啊啊啊——!!

他屁股都被操麻了,毫無阻礙地就將那根熊玩意兒吞吃到底,被左軼摟著腰壓在墻上,他在要那陣要把骨架都顛散的聳動著,大張著嘴只能發出顫抖的吸氣聲。

左軼插了一會兒,就將他抱了起來,背靠著墻,變成陳晟仰靠在他胸口的姿勢,借著陳晟的體重往上啪啪地撞他。陳晟滿臉酡紅地將腦袋無力垂在他肩膀上,手指摳抓著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卻一點傷痕都摳不出來。

他累得要死要活,已經徹底地給不出反應。左軼顯然對此並不太滿意,改變了進攻策略,肉棒向外退出了大半,光是頂著他前列腺一圈一圈研磨。

陳晟立刻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激烈顫抖起來,無力地搖著頭要掙脫他,“哈啊……哈……”

他被頂得身體微微蜷縮起來,本就鼓脹的膀胱大受刺激地開始收縮,已經爽到沒有辦法再爽了,這才意識到左軼的企圖……

“哈……不行……哈啊……滾……開……”

他低弱的拒絕幾乎被頭頂噴頭的水聲就可以淹沒了,左變態舔著他耳朵粗喘著繼續話嘮他,“陳晟……陳晟……”

“滾……哈……滾……”

“舒服麽……呼……叫我名字好不好……嗯……叫了就停下來……呼……”

“滾……嗯……哈……”叫你麻痹!叫了你捅得更厲害!你當老子白癡啊,死處男!老子射進套裏的東西比你射在手裏的還多!

他難耐地仰起脖子,繃緊了腳尖,浴室明亮的燈光下,他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冶艷的紅色,像爛熟到頹軟的桃子——雖然曾經是蟠桃園裏最大最沈最硬最青的一顆,還是被金箍棒攪熟了。

在那大海一般溫熱的沈浮中,兩個人都聽到來自身體內部咕嘰咕嘰的研磨聲,像一首調子模糊不清的歌,溫軟柔和,交融了埋藏在兩具不同身體裏魂魄。

他抵死不從,左軼並沒有覺得過多沮喪——事實上,這正是左軼愛他愛到瘋狂變態的地方之一。

他不指望陳晟順從,陳晟從來都不,陳晟不會對他低頭,不會因為他的掌控而放棄抵抗,不會因為他的誘導而哭泣乞憐。甚至不會叫他的名字,不會對他說出任何的愛語。

但是他願意留在他身邊,願意為他無故消失兩天而擔心尋找,願意照顧他,願意為他早起煲湯包攬三餐,願意在枯燥無味的病房裏狹窄逼仄的陪床上陪他睡過每一個不安穩的夜晚,願意向他敞開房門,願意將那把從來不交付旁人的鑰匙交給他,願意帶他逛街游樂,願意教他每一個性愛的細節,願意為他自己坐上跑步機,願意像現在這樣敞開身體、任他進出……

他只做他願意做的事情。他不願意開口說出來,但是願意愛他。

左軼低頭輕吻著他濕潤的唇角,在他愈發急促不安的喘息聲中,幫他回答,“陳晟……陳晟……”

“嗯……”懷裏的人渾身激烈地顫抖著,無意識地呻吟著,在昏沈中拼死抵禦著排洩的沖動,甚至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你想要我這樣插你……想要我這樣進來……你喜歡我這樣……”

“嗯……”

“你喜歡我……”

“嗯……”

“你愛我……”

“嗯……嗯……哈啊……呃啊——!啊——!”

陳晟雙手摳抓著左軼的手臂,猛地弓起了腰!然後巨顫著噴發了出來!

濁黃的尿液兇猛地淋到了對面的墻上,一股一股,被嘩嘩的水流沖刷而下。左軼把著那只器官輕輕地揉搓它,陳晟在他胸口瑟縮著發抖,一點一點地射盡了最後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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