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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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還不醒!

誰TM跟我說醒得很快?都五天了!你是想玩偏癱還是植物人?老子真給你打包扔太平間信不信?

蹂躪木頭一般的左阿三,並不能給他帶來任何心理快感。氣勢洶洶地騎在左軼身上,他掐著左軼脖子往下一看,肋骨都能數了,這變態真是蒼白枯萎得不成樣子了。

陳晟沈默地下了床,接了盆熱水給他擦身,然後老模樣按摩手腳,並且盡力做到輕柔——曲醫生前幾天來現場指教過一次,差點沒被他嚇死,小陳哎!不能那麽用力啊!你快把他骨頭捏斷了!

哪那麽嬌貴……以前經常拎起左軼亂甩、連踢帶踹的陳大爺,當時不耐煩地想。

現在他撈起左軼一只蒼白的手,搖了搖,終於覺得這死屍樣足以被他一巴掌捏碎。

太不好玩了,這是肉文,老子是渣S,不帶這麽虐老子——晟爺很煩躁。

心不在焉地沖了個澡,他靠在旁邊床頭沖左軼發呆,目光從左軼眉梢掃到眼角,從微翕的鼻翼掃到幹枯的唇。

左軼長得從來不是合他胃口那種。他以前把炮友分兩類,要不像楊真,臉蛋好身體柔,幹起來嬌媚無骨,一股子騷勁。要不像那個學員,長得帥身材棒,操起來連哭帶叫,征服感十足。左軼哪邊都不占,五官雖然很能看,但過於冷硬,總有種陰森森的寒氣,身材偏瘦,有限的皮肉空間裏全是勁瘦而蘊含變態力量的肌肉,捏起來硬邦邦的很沒肉感。

陳晟看著看著就靠了過去,蹲下身把臉貼在左軼枕頭邊,他掐起左軼的下嘴唇,啪地給他彈回去。

現在瘦了之後更難看了。沒勁透了。

他沒勁地、漫長地呼了一口氣。溫熱的鼻息吹拂在左軼臉頰上,把他兩排細弱的眼睫吹得直發顫。

陳晟起身上床,往左軼身邊一擠,隔著被子把這變態摟住了,老模樣擡起大腿架他腰上。

兩個大男人把一張狹窄的病床擠得手足無縫,稍微往外挪動一下就能摔下床去。他將一只手臂也架在左軼低弱起伏的胸膛上,企圖壓死他得了。

左醫生以超乎常人的毅力堅挺住了壓力,還是幹屍一般死寂地昏睡。

陳晟面無表情地近距離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低頭咬了咬他耳朵,“餵,變態……”

“你有種現在醒,老子陪你玩跑步機,不踹你,想玩多久玩多久。”

“……”

他沿著那冰冷的耳郭,溫熱地舔了一圈,然後擡頭看看。

——這變態還是沒醒。

變態最愛的跑步機都沒效,晟爺很受打擊。操了一聲,他伸手摸進左軼褲子裏,拽著那根大家夥使勁晃了晃,咬牙切齒地低聲道,“你TM別是真腦癱吧?長著這根東西還有什麽用?老子給你切了餵狗!”

命根子都被捏住了,左醫生還是不為所動——或許已經在腦內努力掙紮,但是苦逼地還是醒不過來。

陳晟煩躁地用牙齒扯著他纖薄的耳垂又咬了一口,聳動著身體將自己也裹進左軼的被子裏,側身騎在左軼身上,他將自己半勃的器官按在左軼大腿上。

一手撐著床,另一手將左軼垂在外面的無力的手掌給拽了進來,強迫他握住自己的器官,他包著左軼的手,並且將兩根陰莖按壓在一起,一上一下地揉搓。

互相摩擦的快感很快染紅了陳晟的臉,他低低地粗喘著,低頭舔了舔左軼幹枯的唇角。

——光是舔這裏,很沒有味道,他不知道左軼為什麽那麽中意親他這個位置。

他本人喜歡深喉熱吻,像一場侵略與征服,像要掏空對方的一切,吞入自己身體裏。將整個上身的重量都壓在左軼身上,他一手捏著左軼的下巴,狠重地吻他,另一手加快了速度,撫弄那兩根火熱摩擦的東西。

“嗯……哈……嗯……”唇齒貼合著發出淫靡的水聲,摻雜著他低沈的嘆息。

不夠,這種單純的摩擦很是不夠。那天晚上爭吵的時候,左軼說的其實沒錯,這些不是他最喜歡的那樣……

他喜歡那種脹痛的充實感、兇猛的撞擊,仿佛連靈魂都要被撐裂被撞碎的迷亂與瘋狂。他喜歡那種狂熱膜拜一般的舔咬啃噬所帶來的刺痛感,喜歡這人在他耳邊失控的嘶吼,喜歡這人嘶吼著把一切都深深地狠狠地埋入他,在彼此狂亂交錯的呼吸中,把整個靈魂都奉送給他……

他喘息著牽著左軼的手指移到自己後面,那個淫靡的穴口微微開合著,無比饑渴地想要熟悉的火熱與刺痛。他按著左軼的手指摳進去,那指尖的觸感冰冷而無力,跟平時太不相同。他緊皺著眉頭,下意識地發出失望的悶哼,眼神迷離地將臉埋進左軼胸口,他深深地將自己的手指也埋了進去。

“唔……唔……嗯……啊……”指尖碾壓著往更深處探,那裏面很軟,也很緊。跟他摸過的任何一任炮友都不同——他摸他們的時候可沒有摳一下就自己跟著顫抖一下——內壁是柔韌而燙熱的,緊緊地絞合著他的手指。他粗重地喘息著尋找自己的敏感點,不在這裏,也不在這裏……這變態平時都摸的哪裏?!

不行……夠不到,一點都夠不到,夠不到他最癢的地方!

他連腰腹都顫抖起來,跪騎在昏睡的左軼身上,浴火焚身卻絲毫不得解脫,沮喪地在左軼肩膀上磨著牙,他啃著這變態的皮肉發出憤恨的悶吼催促,“唔……變態……給老子起來……快點……嗯……”

太特麽憋屈了!這要是平時的左軼,早狂性大發地撲上來按倒他了!然後在他得意的悶笑聲中,仿佛瘋狗一般啃著他的脖子、重重地進入他!把那根變異的東西捅進來,捅到最深,深得好像要頂穿腸子!

然後那家夥看起來瘦得要死的腰就會有力地動起來!一發一發跟機關槍一樣快速而瘋狂!那家夥受了這樣的引誘,一定會興奮得要瘋了,瘋得連神智都沒有!雙手緊緊掐著他的腰,貼在他耳邊狂亂地喚他,陳晟,陳晟,陳晟……陳晟……

他終於在自己脫韁的幻想當中迅速地興奮了起來,拱在左軼腰上的下體聳動得越來越快,摳抓著自己內壁的手指也完全失去節奏,開始胡亂地深入淺入地按壓,模仿著交合的動作,“唔……嗯……快點……變態……啊……左……左軼……哈啊——!”

他緊緊咬著左軼的肩膀射了出來!

“哈,哈……哈……”高潮來得急促而孤獨,他扣著左軼的肩膀兀自粗喘,皺著眉頭,一點一點將自己有些微濕的手指從後面抽了出來。

左軼仍是死氣沈沈地躺在他身下,毫不自知自己錯過了一場大好春光。陳晟喘息著用沾滿白濁的另一只手摸索那根沈睡的大家夥——這變異種的熊玩意兒,由始至終都只是微微勃起罷了,一副真的廢了的樣子。

“王八蛋!”陳晟兇相畢露地揪住了左軼的衣領,一把將他整個人都扯了起來,“你TM再不醒!老子……”

他瞪了左軼慘白枯瘦的臉半晌,卻什麽都沒有再罵出口。恨恨地把左軼“輕柔地”按回枕頭上,他關了燈,掀開被子一掄大腿跨上左軼的腰,就這麽睡了。

……

左軼是在一片婉轉清脆的鳥叫聲中睜開眼的。

窗簾拉了一半,床對面的白墻上一片絢爛溫暖的陽光。

左軼有些昏沈地看著明顯拱起太多的被子,覺得全身都很沈重。

還不單單是病痛虛弱的那種沈重,他根本喘不了大氣,胸口被緊緊地壓著,從腰到腿都沈得要死,連肩膀都被箍得死死的,唯一能活動的就只有手指和頭。

他轉過頭去,迎上一片溫熱的呼吸,陳晟沈靜的側臉近在眼前。即使他高度近視,視野昏暗,也能看見對方輕顫的短睫毛。

左軼呆呆地看了一會兒,這才意識到架在自己胸口和腰腿上的是對方的胳膊和大腿。

在家裏睡覺的時候,陳晟睡熟了也時常這麽拿他當被子卷兒騎。只是左軼腦子裏的印象還停留在他們吵架那一段——陳晟不是應該氣得要瘋麽?他得花上好多心思去追去解釋,他當時又急又悔,又激動又懊惱,腦子一熱,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後來迷迷糊糊地好像聽見陳晟的聲音,在叫他名字,他掙紮著想醒過來……

陳晟怎麽會叫他名字,陳晟怎麽會在被他再次粗暴對待之後、還這麽緊地摟著他?

左醫生長睡初醒,思維能力十分緩慢,想了半天沒想出來,反正只覺得高興。高高興興地盯著陳晟的側臉使勁看,他臉上還是那冰冷面癱的神情。

突然陳晟粗長的呼吸聲一滯,然後猛地松開他坐了起來。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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