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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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啊……啊……”

“陳晟……舒服嗎……我弄得你舒服嗎……”左軼鍥而不舍地問他,棒子退出了很大一截,頂著前列腺一圈一圈地磨他。

陳晟刺激頗大地彎起腰,抓著他頭發的手指舒爽地收緊,色令智昏地,“嗯……舒服……嗯啊……少廢話……快點……”

左軼得寸進尺地用高挺的鼻尖拱他的鬢發,舌頭勾起他扁小的耳垂,濕潤地咬他,“叫我名字……”

陳晟被他舔咬得又癢又麻,悶哼著蜷縮起身體想要避開他,卻又避不開,末了實在是被騷擾得煩死了,一改滿臉迷離,兇神惡煞地揪起他頭發就往腦門上呼啦扇了一巴掌,“媽的變態!老子不知道你名字,叫個屁叫——他媽的快點射進來!”

話音剛落,他就被左軼力道兇猛地捅了!然後就是仿佛機關槍一般噠噠噠噠毫無章法地一通狂幹!

“呃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最後那聲高亢的呻吟堪稱是慘叫了,滾燙的液體接二連三地噴發到他被操得敏感脆弱的最深處!陳晟沙啞而狂亂地嘶吼著,兩腿抑制不住地在空中發抖,亂蹬亂踹!只覺得自己要被燙壞了!

在他自己完全沒意識到的情況下,他因疼痛而半疲軟的陰莖裏再次噴發出一股稀薄的前列腺液,黏黏膩膩地濺到左軼的小腹上……

兩個人一起脫力地倒在床上,一個抱著一個的腰,一個抓著一個的頭發,連喘息的節奏都是同步的。良久之後,左軼先回過神,捧著陳晟的臉咬他耳朵,黏黏糊糊地跟他說,“我叫左軼,左邊的左,軼才的軼,記住了……”

陳晟叫床叫得嗓子都啞了,咬著牙有氣無力地往他腦袋上扇了一巴掌。記你媽個鬼!

……

女醫生健步如飛地走過病房,就見幾個病人圍在門口,好奇地往裏張望。

“怎麽了?”她高聲問。

一位病人家屬攔住她,“噓,醫生,小聲點,”她有些為難地說,“左醫生睡著了。”

女醫生探頭進去,謔地一瞪眼睛——可不是嘛,左軼高高瘦瘦地立在一個老大爺病床前,一手端著本病歷,木然地閉著眼,居然就這麽站著入眠了!

女醫生比左軼大了個十幾歲,又時常對他教導廚藝,一時母性情懷大發,倍感心疼。唏噓感慨著上前,她輕輕把左軼拍醒,又在病人們關切的圍觀中,推著他的肩膀,就這麽把他一路護送回了診室。

“你再這麽下去,我可一定要跟主任反映了!你這都值班整三周了,一直沒輪過休!”她把左軼強行按到椅子上,“你又不是鐵打的,幾乎天天加班,一天只睡三四個小時,中午和傍晚還得回去做飯,你女朋友怎麽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

左軼仍舊面癱著一張臉,看著是油鹽不入的冰山狀態,其實剛睡醒還在犯迷糊。腦袋裏顛來倒去好一會兒,他才聽清同事的抱怨,搖了搖頭挨個解釋道,“我月初請了三天假,要補回來。不怪他,他不喜歡吃食堂。”

“謔!這還不怪她?!”女醫生瞪起眼睛,“這姑娘也太會使喚人了!”

左軼又搖了搖頭,這次沒說話,低頭去翻病歷。陳晟不是姑娘,陳晟也很好,只要陳晟待在他身邊,他沒什麽不滿足的。

女醫生把他病歷本搶了,“不成不成!十四號房空了張病床,你給我去睡會兒!”

“等下開會。”

“開會怎麽了!我去跟主任說!你不準去!”

左軼又搖頭,並沒有把她態度堅決的阻撓當成障礙,手下略一使力,就將病歷搶了回來,對她禮貌而僵硬地微笑了一下,他轉身要出診室。

女醫生又急又氣,從後面拽住他衣服,科室主任正好進來找左軼,“喝喲!這怎麽了?”

女醫生添油加醋地把他累成死狗的慘樣描述了一遍,強烈譴責了醫院對老實勤奮的青年骨幹醫生過度剝削的現狀,主任一看左軼那剛睡醒的臉青唇白的憔悴樣,也很心疼,“小左啊,別硬撐,我現在就給你放個假,等會兒的會議你就別參加了,現在早點回去睡個午覺,下午晚點來,啊?”

左軼還惦記著他剛才那沒覆查完的病號,結果被這二位長輩聯合起來一通批判教育,押犯人一樣送下了樓,直接關入出租車,一路拉回家。

路上堵車,空氣不好,左軼在後車座裏被油煙味嗆得頭昏腦漲,雙眼迷迷糊糊地,偶爾連窗外都看不清。他意識到自己這幾天的確是有些透支了。

不過左醫生想到家裏養的那位大爺,就甘之如飴。工作愛情兩手抓,渾身碎骨渾不怕,他搖搖晃晃下了車,頭重腳輕上了樓。

因為實在太頭暈,所以他一回家先將隱形眼鏡取掉,換了副普通鏡框。陳晟要喝可樂,他從冰箱裏開了一瓶給他。接下來炒了個洋蔥肉片,糖醋排骨,油燜茄子,素菜湯。熄火的時候眼花了沒看清,差點被廚火燎到。

他將最後一道菜端進臥室放在床頭櫃,陳晟一手拿著可樂瓶,皺著眉頭打量了他一會兒。

“嗯?”他問。他們倆現在也算頗有默契,共處一室的時間久了,光靠語氣詞就能表達意思。

“你他媽不戴眼鏡是變態,戴了眼鏡是病態,”陳晟評價說。

左軼分不清楚他這句話是不是開玩笑,鑒於左醫生自己就是個不會開玩笑的人,他對這種話的理解能力是很低的。不過因為這話是陳晟說的,所以他還是想十分配合地、僵硬且病態地、對陳晟回以一笑——卻沒能成功。

他在牽起嘴角之前,眼前一黑,悶聲不吭地倒了下去。

陳晟猝不及防被他壓了個滿懷,半瓶子可樂都倒在了床上!隨手把可樂瓶扔到地上,他火大地推了左軼一把,“幹什麽!”

左軼隨著他動作從他身上翻下去,臉色蒼白,死屍一般。

陳晟探了探他鼻息,摸不準這變態突然裝死是個什麽心態,不耐煩地又推了他一把,“餵!”

“餵,變態,餵……操!”

……

左軼是被黑暗裏隱隱約約回蕩不息的手機鈴聲催醒的,暈暈沈沈地揉著太陽穴,他睜開眼睛——正對上陳晟那有著八塊腹肌的漂亮的瘦腰。

他微驚地睜大眼,然後發現自己面朝著陳晟的方向側躺在床上,正是合衣而睡的造型。陳晟目不轉睛地看著手裏的漫畫,察覺到他動作,不耐煩地蹬了他一腳,“去接電話,媽的鬧了一下午了!”

左軼沒出去,而光是起身坐直,努力熬過剛醒時的昏沈。他看著床頭櫃被吃了大半的飯菜,努力回想著之前發生了什麽——他端著飯菜進屋,然後就因為疲勞過度而暈倒。

他沈默了好一會兒,有些呆地問,“你把我弄上床的?”

陳晟終於把眼睛從漫畫上面挪出來,面無表情地瞟他一眼,晃了晃手上的手銬,“別他媽亂想。老子就算勒死你,也走不了。”

左軼又呆了一會兒,然後俯下身抱住他的腰,沈默地把臉貼在了他微微起伏的腹部。

陳晟懶得理他,低頭繼續看漫畫。

左軼躺在他肚子上一動不動,呆呆地聽著上方書頁一頁一頁嘩嘩地翻過。時間舒緩而溫柔地流淌,像一場令人不願醒來的夢。

陳晟聚精會神地翻過了小半冊書,突然聽見自己肚子上甕甕地一聲,“陳晟。”

“……唔。”

“如果放開手銬,你會走嗎?”

陳晟過了一會兒,才從緊張刺激的劇情中回過神。從鼻子裏輕哧出一聲,“……你說呢?”

“少他媽說廢話,”他翻開下一頁,漫不經心地說,“賤人就是矯情。”

16

手機裏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關心狀況的科室主任打來的,他要左軼下午晚到,可沒料到左軼一整下午都沒到,還以為他出了什麽事。左軼態度端正地回電致歉,主任讓他多休息一晚,明天再說。

身為醫生,左軼確實明白自己這頭昏腦漲的狀況不正常,硬撐反而還會影響工作質量、耽誤病人病情,所以沒有推辭。他將中午的剩菜熱了熱,另炒了個酸辣土豆絲,留給陳晟,自己卻什麽都吃不下,喝了一大杯葡萄糖水,換了睡衣,十分坦然地往陳晟身邊一躺,接著補眠。

他是很少做夢的人,卻在黑暗裏察覺到仿佛窒息一般的痛苦,然後在一片刺目的血紅的光中,看見陳晟面無表情地站在他面前。

陳晟還穿著他們重逢初見時那身黑色的休閑服,頭發卻比那時要長——他被監禁了兩個月,因為左軼不會剪發,所以一直是毫無章法地胡亂生長——雖然淩亂,卻顯得年輕了許多,像極了高中時代那個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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