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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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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順暢暢地把後面半根都捅了進去,然後推著塞子,很流暢地就將那5甘油推了進去。

他用溫水泡過那袋甘油,液體湧入內壁的感覺是有些燙熱的。而且因為有針筒帶來的噴射感,甚至像被男人狠狠地射在裏面。陳晟拽著手銬鏈子,竭力擡頭瞪著左軼,在一撥一撥地噴射中維持著殺氣騰騰的眼神,小腹顫抖著,隨著急促呼吸而深刻地起伏,肌肉曲線激烈而漂亮。

為了看他那樣的眼神,左軼整整註射了四管,20。雖然比起他正在學習的調教攻略裏說的終極80來說不算什麽,但是普通灌腸也就需要100-12左右而已。而左軼原本不準備多註射。

現在那個不斷收縮著的小腹有些微的腫脹了,手覆蓋在上面仿佛都能感受到底下液體的流動。好像給那些堅硬的肌肉添加了一絲脆弱的柔軟感,左軼往下按了按,幾乎能感覺到那種飽脹的彈性。

突然陳晟的呼吸一滯,小腹一縮,從喉嚨口發出壓抑的悶哼聲。

他猛地別過頭,閉上眼發出一陣急促的幹嘔。腹中本來就空蕩,加上這樣惡心的生理與心理的觸感,他開始大嘔出聲。酸水泛濫著擠上喉口,他張開嘴從唇角淌出透明的液體,然而除此之外再無料可吐,便只能幹裂地撕扯著喉嚨發出嗆咳聲。

他蜷縮起身體,下意識地微曲膝蓋,隨著嘔吐動作而激烈地伸展然後又無力垂下的腿腳,靠在了左軼的腰邊。左軼扶住他的大腿,而他在嗆咳間艱難而嘶啞地大罵,“放,咳咳……放開!你出去!咳咳……咳……滾出去!”

他吐得昏天黑地,腹部的那些東西也開始激蕩起來,腸道抽搐著疼痛,擠壓著括約肌。他快不行了。但是他不想這變態看見,這幹他娘的變態……

左軼放開他的腿退後了一步,但只是站在床邊,並不出門。而陳晟拽動著手銬發出撕裂地咆哮,“滾!咳咳……咳……嘔……”

他終於抑制不住肛門的噴射感,偏著頭痛楚地將臉埋進枕頭裏,露出的脖頸上青筋暴突,一撥昏黃的渾濁液體像尿液一般從他猛然開合的穴口噴了出來,淅淅瀝瀝淋在床單上。然後是第二波,第三波……

因為他竭力的壓制,那些東西出來得並不順暢,就這樣斷斷續續地噴濺著。而伴隨著下面的噗噗作響,他將額頭側抵在枕頭上,仍然繼續幹嘔。又一股酸水湧了上來,這次他終於有料可吐了,稀水迅速濡濕了枕巾,沾黏在他的臉頰上。冷汗迅速地染濕了他的頭發。

左軼一直沈默地站在床邊看著他,看著他狼狽不堪地掙紮與嗆咳。他的俘虜看起來憤怒得快要瘋了,咳得連呼吸都困難,卻還斷續地嘶吼大罵。左軼努力辨別,應該翻來覆去就是一個滾字。

差不多十分鐘之後,陳晟的掙紮才慢慢平覆下來,虛脫地將抵在枕頭上的臉挪開,微微朝外垂下。他的大腿根部仍然在瑟瑟發抖,穴口嚅嚅地吞吐出一些液體,但已經不包含什麽穢物了。

左軼這才走近一步。看著那一片狼藉惡臭的床單,和陳晟一片狼藉惡臭的身體,皺了眉。

“你應該等五到十分鐘再拉。”他木著臉指責道。他還備了屎盆,結果一點沒用上。

陳晟沒理他。閉著眼一動不動。日你媽。

然後真是一場混戰啊。勤勞愛潔的左醫生,不得不從他那一丁點都不配合的俘虜的身體下面,努力地一點一點抽出那張慘不忍睹的床單,直接打包扔掉——真是苦了收垃圾的清潔工了。然後濕毛巾沾水給他搶回來的大爺擦身體,揩屁股,洗大腿。末了他另拿一塊毛巾給陳晟擦臉,嗅了嗅對方汗濕的頭發,覺得應該洗頭了。

這事情……才是個技術活。

他拆了鎖在床頭的鎖鏈,只留了手銬腳鐐在陳晟身上,然後抱陳晟去洗澡。

從臥室到浴室短短幾步路,陳晟一丁點都不出乎左軼意料地,抓緊一切機會掙紮。可惜他連續打了三天營養針,又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噴射,身子骨實在是沒有瞎蹦跶的本錢。竭盡全力才往左軼臉上揍了一拳。

左軼剛剛消腫的臉頰又泛了一片微紅,將陳晟摁在浴室墻上,一手死死按著他的腰,一手死死扣著他掙紮的手腕,木然地看著地上破碎的新眼鏡。

規規矩矩戴了二十年鏡架的左醫生,開始認真地考慮要不要去配副隱形眼睛。以陳晟這種兩天打碎他一副眼鏡的效率,左醫生目前仍在試用期的工資十分吃不消。那些即將用在陳晟身上的、保質保量的情趣用品也價格不菲,左醫生是位遵紀守法(?)勤勤懇懇賺工資的良好市民,積蓄纖薄,苦處良多。

他一邊認真計算著養一只陳晟要花多少錢,一邊從褲兜裏又摸出另一副手銬,把陳晟銬在鐵水管上。

陳晟赤身裸體地斜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閉著眼睛微微喘氣,看似一副筋疲力盡的樣子,其實在讀技能條。左軼怕他著涼,專門去拿了一張大毛巾墊在地上,然後彎腰去抱他,想把他挪上去——然後就被讀完條的陳晟姿勢精準地一個倒掛金鉤!正中胸口!

左醫生倒退兩步,捂著被踹出一個水腳印的胸口,以紋絲不動的面癱臉默然了片刻,終於忍過最初那陣劇痛……然後指著頭頂上掛浴簾的鐵桿,“你再動,我就把你吊上去,”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句,“倒吊。”

陳晟怒目熊熊地瞪他,手銬摩擦著水管哐當作響,在生動形象地想象出了自己被倒掛在上面的蠢樣之後,憤怒地停下動作。

左軼把陳晟拽起來坐在地上的大毛巾上。因為家裏沒有小矮凳,所以坐在一個倒扣的水桶上,然後給他淋濕頭,開始往他頭上打泡沫。

陳晟剛噴完的菊花還微腫著,這個坐姿令他有些難受。他死死咬著牙,眼色血紅地盯著浴室角落裏一只正在倉促逃竄的小螞蟻,任由左軼在他腦袋上動作。身後那個王八蛋技巧極其爛,搞得他滿頭都是亂七八糟的泡泡,還淌得滿背都是,他像一只被變態路人逮回家、被蹂躪一番之後又被強行摁進澡盆裏洗澡、垂死反抗卻慘遭失敗的大型野貓,頂著一頭濕漉漉的亂毛,落花流水,滿心殺意。

冷不丁一大坨泡沫流進了眼睛裏,陳晟吃痛地閉眼別了別頭,然後被左軼摁住了。

左軼湊過身,用滿是泡沫的手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掰過來,認真地看了看,然後在蓬蓬頭下沖了沖手,用拇指指腹輕柔地把他眼角的泡沫揩去了。

陳晟皺著眉,感覺到疼痛感減輕了,於是下意識地睜開眼——正對上左軼貼近的雙眼。之前一直遮擋它的金絲眼鏡還孤零零躺在遠處的地上。

距離太近,姿勢太暧昧,連對方鼻翼裏呼出的溫熱氣息都能感覺到,兩人都楞了一楞。陳晟立刻充滿敵意地皺起眉,將殺意都武裝進瞳孔裏,而左軼……左軼眼睛裏是毫不掩飾的專註與渴求。

無視陳晟兇狠的怒意,左軼的視線慢慢下移,目光像一臺激光掃描的醫學儀器,機械般冰冷,卻又帶著穿透身體一般的怪異的熱度。慢慢地,從陳晟的鼻翼,滑向他的唇、喉結顫抖的脖頸、鎖骨的交匯處,然後順著胸肌的光滑起伏滑向小腹……

陳晟的眉頭越來越皺,第一次註意到左軼看自己的眼神——左軼的目光太純粹,那是種純粹的對他身體的專註與渴求,不包含任何的雜質。它帶給他一種怪異的惡心與排斥感。而這種感覺,竟然似曾相識。

這個突然出現的變態,究竟是為什麽將他綁架到這裏,為什麽對他做這種事情——這些問題,他一直在用這幾天難得的清醒時刻在思考。而這個變態此時的眼神告訴他,他不為錢財,不為利益……似乎只是為了他本身?

但是為什麽是他,而不是別人,這個變態為什麽偏偏挑中了他?

沒有人膽敢用這種目光看他,沒有人膽敢對他作出這種事情……

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究竟是……

左軼用眼睛把他渾身上下都洗了一遍,然後木著臉退回去,繼續給他搓頭發。而陳晟目光陰沈地看著地上的一坨泡沫,皺著眉頭持續地思索,竟然十分難得地保持了安靜與配合。

左軼搓洗完畢,仔仔細細地將泡沫沖洗掉,然後用一張裹屍布一般的大白浴巾裹住他的身體,解開銬在鐵水管上的手銬。

他俯身去抱陳晟起來,被陳晟推開。左軼下意識地以為他又要掙紮,迅猛地在腦子裏畫出陳晟身上的穴位圖,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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