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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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在他身上的時候,我終於覺得不對勁了。

雖然過程中我也很享受,但還是心疼清醒過後因為接受不了那樣越來越淫、蕩的自己而快要崩潰的他。

這時候我已經對他生不起氣來,這個男人的驕傲尊嚴已經被我被嚴敘狠狠的踐踏,這樣的生活令他生不如死,但因為我的阻止又死不了,每天都活在欲、望的陰影下,痛苦不堪。

因為情緒的劇烈起伏和,他整個人精神恍惚的,還生了一場大病,不到一個月就瘦得不成人樣。我很後悔,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自私他就不會這樣,可是我是真的舍不得他死。如果說當初是抱著白得來一個人陪我的話,那麽現在我是真的想要和他在一起。

或許是習慣了每晚抱著他入睡,又或者是我貪戀他的身體,總之我是放不下他了。在相處的這段時間裏,我趁他被藥力控制的時候,從他口中知道了他所有的事,包括他與嚴敘他們的恩怨。無論是否是他的錯,對他的懲罰也已經足夠了,我不能看著他這樣消沈下去。

我把他的狀況告訴了嚴景清,希望嚴景清能說服嚴敘放過他。雖然知道嚴景清的話嚴敘一定聽得進去,可我心裏還是很擔心。不過當嚴景清把嚴敘的話轉達給我的時候,我心中的大石總算落下。

雖然這種藥不能解開,但有一定的藥效期限,只要過了那個期限他就不會再這樣痛苦了吧?

我興奮的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希望他知道後能不再消極的去尋死。可是他聽完後,還是神色懨懨的。頓時,我一顆心涼了半截。

“林則,算我求你了,你讓我死了吧。”他雙眼迷茫的看著窗外,聲音裏是揮之不去的死寂。

我心中一緊,“熬過這段時間你就可以恢覆正常了,你想要放棄?”

“哈哈哈……正常?你有見過哪個正常男人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要求另一個男人狠狠幹他的嗎?”他突然大笑不止,抓著床單的手指節泛白。

我一時語塞,看著他死氣沈沈的面容,心中一疼,不由自主的把他抱在懷裏。這時候的他似乎覺得無所謂了,不再反抗,了無生趣的任我如何都好。可他這樣只會讓我更加內疚。

“別這樣說你自己!”

“難道不是嗎?”他冷笑,“哦,對,你當然不會介意,你不就是喜歡我像個母狗一樣被你幹嗎?你最喜歡我躺在你身下浪蕩的呻口今,把自己的騷、穴送到你面前……”

“住嘴!”我心中一酸,急忙打斷他,把他摟得死死的,“別這樣侮辱你自己!我喜歡你,無論你怎樣都喜歡你!”

“你喜歡我?”他像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笑得胸口起伏不止,“你當然喜歡我了,這麽一個出色的禁臠誰不喜歡呢?”

“不是的!不是的!我怎麽可能把你當做是禁臠?”我看著他的眼,認真的道。

“不是?那請問親愛的主人,你認識我以來,直至昨天晚上你都幹了些什麽?”他笑得淒厲,襯著削瘦的臉龐讓我心中的內疚又加深了幾分。

“我……我……,對不起!對不起!如果你不去尋死的話,我是不會把你困在這裏的……”我握著他皮包骨的手承諾道:“如果你能保證不再做傻事,不再自暴自棄,我就放你自由,但是你一定要在病發的時候來找我!我喜歡你,我不能看著你死……”

他面無表情的聽完,丟了句:“我餓了。”就閉起雙眼眼不再看我。

“我馬上去做飯,好了再叫你。”我把他抱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他瘦的厲害,抱著輕飄飄的,而且性、事過多早已掏空了他的身體,一定要好好補補。

想到昨晚玩的奴隸和主人的游戲,他被我狠狠地抽了幾鞭子,現在身體肯定是疼得緊,我輕嘆了聲給他做了些清淡的容易入口的飯菜。

可能昨晚真的玩得太過,我去叫他吃飯的時候,他睡得很沈。想到他一天都沒吃東西,我雖然舍不可還是狠心把他叫醒了。

他睜開雙眼迷茫的看著我,我親了親他的額頭,柔聲道:“吃完飯再睡好嗎?”說完把他抱去洗漱,然後才把他抱到餐廳。他是個教養很好的人,不習慣在臥室用餐。

自從了解了他的所有,我盡力把一切都照著他的喜好來做,雖然他沒表現出什麽,可我還是認為他是喜歡的。之前他也曾和我鬧過絕食,不過還是被欲、望折服,我趁機讓他進食,可是那時候還不知道他挑食,甚至對某些食物過敏,把一些他不吃的硬塞給他吃,害他打了幾天的點滴。從醫生口中得知是食物過敏後,我好好反省,此後留心他的用餐情況,猜測出他對某些食物的喜愛再做給他吃,果然他吃的比以前多了些!

這讓我很高興,對他是越來越上心了。可惜我們之間的矛盾太深,即使他是喜歡的他也不可能告訴我。可我不會就此放棄,既然決定要和他在一起,我就做好了持久抗戰的準備。終有一天矛盾會消除,我也會打動他,讓他自願留在我身邊。

番外(三)

自從那天說開後,他的態度慢慢緩和起來,不再無所謂的任我擺布而是會對我提要求,有時候哪裏做得不和他的意,他會冷著張臉看我直到我做到他順心為止,有時候也會發脾氣要我讓他出去透透氣……我很高興,他這樣的改變是一定是同意上次我說的話了!或者說,他這是在慢慢接納我?

可惜,事實證明是我太天真了,他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那麽容易就妥協?這些只不過是他用來迷惑我,讓我放松警惕,好方便他逃離的手段而已。

鑒於他最近的表現良好,所以我答應了他出去透氣的要求。這陣子他都有很聽話的進補,整個人看起來沒那麽憔悴,氣色好了不少,臉上也長了些肉。剛好家裏的配料沒了,於是我沒多想就帶他去了超市采購。

一路上他的表現都很自然,還說了不喜歡某個牌子色拉醬的讓我不要買,我笑著說好。

等到了超市才發現,由於剛好是超市十周年慶典大酬賓,又恰逢周末,來超市采購的人很多,差點找不到位置泊車。

雖然人多,但既然來都來了也沒有空手而回的道理。於是我們擠進了人群裏。

害怕他被擠著,我一直在他身邊護著他,幸好我體格夠高大健壯又是當過兵的才沒被那群彪悍的大媽擠倒。

終於突破重圍拿到要買的的東西,我拉著他去排隊結賬。自然結賬那也是排著長龍,沒辦法只好等,可他卻拉拉我的衣袖說他在那等我。我一轉頭才發現他臉色有些白,還出了些冷汗。

我急忙問:“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他點點頭頭,“有些頭暈,還有些惡心。剛才那些女人身上的味道讓我很難受……”

想到剛才那群大媽身上香得過分的味道,我皺了皺眉。可能是藥力的關系,他的身體變得很敏感才會對一些刺激性氣味反應這麽大。看了看他指的地方,是給客人暫時歇腳的休息區,就在收銀臺前面,一擡頭就可以看見。於是我答應,看著他找了個位置坐好。

終於輪到我結賬,買的東西不多,全都是些吃的,其中大部分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挑的。收銀員麻利的過機,我掏出錢包拿錢,等我提著兩大袋食物找人的時候,卻發現,剛才坐著的人不見了!

我一楞,東西也不要了,拔腿就追了出去。一定是剛才趁我拿錢那會沒看他就跑了!

我又是憤怒又是不安,憤怒於他居然欺騙我,不安於如果他突然發作了怎麽辦?車鑰匙錢包全都在我身上,他能跑到那裏去?會不會流落街頭?會不會被人欺負了去?最近治安那麽差,如果他遇到流氓什麽的又怎麽辦?

越想心中就越不安,我從來都沒有那麽害怕過,可是因為他,我終於嘗到這種擔驚受怕的滋味。

千萬不要有事!

我惶惶不安的追了幾條街也沒看到人,剛想換方向的時候,聽到前面有人怒罵:“作死!走路不帶眼啊!”

我猛地轉過頭去,看到一個白色的人影在人流裏橫沖直闖的。

蕭一鳴!心中一緊,立馬追上去。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追他,他回頭看來一下,不經意的對上我滿是怒火的眼,然後臉色一白,更是發狠的跑。

還跑?剛才的擔憂消退,我怒火狂飆,氣憤的想著,抓到你一定要把你幹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跑了一會他就體力不支了,不說他還虛弱著,就說我是軍人出身,平時又很註重身體鍛煉,一般人絕對跑不過我更何況是他?

眼看我就要追上他,我大喝一聲:“你給我停下!”

他慌不擇路,前面有條人行道,可紅燈還亮著,他居然不管不顧的沖了過去。這時一輛轎車正飛快的朝這邊開過來……

我心驚膽裂,腦子一片空白,身體下意識的往前一撲,猛地用力把他推開,緊接著胸口一陣劇痛,我被狠狠地撞飛出去,身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溫熱的鮮血流淌過眼睛,模糊了我的視線,隱約中我看到他趴倒在地上,口瞪目呆的看著血泊中的我。

身體很痛,神志開始模糊不清,在陷入黑暗前,我無力的苦笑了下。這下子他終於能擺脫我了,恐怕以後我再也看不到他了……可是沒了我他要怎麽辦?

遺憾、難過、心酸霎時滿布心頭。

似乎睡了一個很久的覺,等我暈暈沈沈的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原來我沒死啊……

身體綁著厚厚的綁帶,胸口還有夾板,一只腳還打著石膏,右手也上了夾板,剩餘的手腳被固定住……我一動都不能動,只能用眼珠子亂瞟。

房間沒有其他人,冷清的很。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家。家裏也像現在這般冷清吧,一個人都沒有。以後也都要這樣冷清了……

雖然心裏滿是苦澀卻也禁不住擔心。他走了吧?他去了哪裏呢?他還好嗎?

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我懶懶的擡眼一看,映入眼簾的居然是蕭一鳴毫無血色的臉。

蕭一鳴!我眼睛驀地睜大,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沒走?”

蕭一鳴靠著門,目光覆雜的看著我。看到他平安無事,我松了一口氣。

“為什麽?”他看了我好一會,才猶豫的開口問。

知道他想問什麽,我苦笑了下,原來他一直不曾相信過我。也是,如果我是他,也不會相信這樣對待我的人。

忽然感到很累。這樣強迫的給予和勉強接受真的有意義嗎?

“告訴我為什麽!”見我不出聲,他憤怒的吼道。

我平靜的看著他,淡淡的道:“我以為你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他大聲的叫喊著,痛苦的抱著頭,倚著門坐下。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很難過。我不知道他為什麽留下來,但是他留下的後果是讓他更痛苦的話,我倒是希望他走得遠遠的。死過一次,我反倒看開了。如果他真的不屬於我,那我也沒必要拘著他,這樣我不開心,他不開心,何必呢?

沒錯,我是喜歡他,或者說我愛他,否則我也不會這樣奮不顧身的救他,可是我寧願看到我愛的人高高興興的活著,即使他不屬於我,也不願意為了讓他屬於我而讓他活在痛苦中。

想通了之後,我忽然覺得整個人輕松了很多,心裏的內疚也消散了不少。

看他還是傻傻的坐在地上,我嘆了口氣,“地上涼,別坐那。”

他擡頭看了我一眼,可還是無動於衷。

還是這麽倔。我無奈的笑笑,又道:“能幫我個忙嗎?麻煩把我的左手解開一下,可以嗎?”

他看了我一會,才遲疑的道:“醫生說,不能解開,會牽扯到傷口的……”

我楞了楞,笑道:“沒事,我不會亂動的。”

見我堅持,他猶豫了會才起身給我解開。

左手沒事,我活動了下手指,問他:“對了,有看到我的手機嗎?”

“你要做什麽?”突然他死死的盯著我,眼神有些兇狠。

我無奈的看著,苦笑道:“你放心,我不會再對你做什麽的了。我救你一命,之前的恩怨我們就一筆勾銷吧!”

聞言,他滿眼愕然,“你說什麽?”

“我的意思是,我會打電話給嚴敘求他給你解藥,雖然他之前說沒有解藥,但我想既然這藥是出自他手,自然他也會有解藥。現在他氣也消的差不多了,而我又這樣,只要你答應以後不再去招惹他,他會給我解藥的,這樣你以後就不用再受制於我,我們就兩清了……”

“你去求他?你憑什麽去求他?你為什麽要去求他?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恩怨,你為什麽要插手?”他暴躁的朝我吼道,手握得死緊。

他的情緒這樣激動,我很怕他變回之前那極端的樣子,於是伸手握住他因為太過用力而指節泛白的手。那時候他也很暴躁,因為身體被束縛住動不了,我怕他無處發洩會崩潰,就把手給他咬住洩氣。後來久了,他也就養成這樣的習慣。

果然,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就咬,因為最近一段時間他故意裝乖,手臂上的傷口沒有再增加,反而好全了,現下一下子咬下去,很快就出血了。

有點痛,但比起身上的痛也就不覺得有什麽。我看他滿眼暴戾,柔聲安撫道:“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別去找嚴敘。拿到解藥,你就走的遠遠的,去到一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重新開始吧。以你的能力很快就會混出頭來的……”

“你給我閉嘴!”他放開我的手,紅著眼睛盯著我,“你不是喜歡我嗎?怎麽,這副身體你厭倦了,想要去找別人了,所以才這麽迫不及待的甩開我這個包袱?”

“蕭一鳴!不要侮辱你自己!也不要侮辱我的感情!”沒想到他居然會這樣曲解我的好意,我立馬拉下臉來。

“哈哈哈……”他突然莫明其妙的大笑起來。

“把手機給我。”我冷冷的道,他笑得我心裏難受,可最讓我難受的是他的態度。

是時候把這份不清不楚的感情糾葛斬斷了,這樣我就不會那麽難過,他也不會再這樣痛苦了。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把手機丟給我,然後轉身走了出去。我沒出聲,這時候我已身心疲憊得不想再去管他了。

我打了嚴景清的電話,向他說明一切。嚴景清是個明理的人,他知道要怎麽處理才是最好的。

第二天早上,嚴景清和嚴敘都來了。嚴敘的態度不再像上次那樣強勢,似乎已經不打算追究了。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放下了,但這樣最好不過,我懇求他把解藥給我,他也沒為難,只是讓我想清楚再把解藥交出去。

我笑了笑,趁此提出辭職的事,嚴敘見我意已決,也沒挽留,說認識一場,以後有困難可以來找他。我笑著道謝。等我傷好了,我就離開這裏,以後都不會再回來,我會把這裏的一切都忘記……

等他們都離開後,蕭一鳴才出現。他精神不太好,身上還穿著昨晚那套衣服。我這才想起他身無分文,又沒有我家的鑰匙,那昨晚他……

“去洗個澡,睡一覺我們再好好談談吧。”我把家裏的鑰匙給他,可是他沒接,而是直楞楞的看著我。我以為他是不想再回去那個把他囚住的房子,於是把錢包給他,“不想回去的話,去找間酒店住著先,換身衣服,吃頓飯什麽的……”

他還是沒說話,目光在錢包聲看了會,卻伸手拿了我家的鑰匙。

難道他還要收拾東西?我有些疑惑,但沒有問。

下午再見到他的時候,他臉色好了很多,穿著身黑西裝,就和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那樣很有精英風範。

雖然好看,但只是談談,沒必要這麽嚴肅吧?我心裏有些好笑,但面上不動聲色,十分認真的和他談起來。

我要他發誓不再去找嚴敘,才把解藥給他,還給了他一筆錢。他的賬戶餘額已經被蕭家全部凍結,而他也已經被蕭家除名,他是回不去蕭家的。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沒有基本的資金,他很難東山再起。

他當然是不願意要我的錢,還冷嘲熱諷的說想要甩開他也不用給分手費什麽的。我知道他性子倔,改口說是借給他做生意,告訴他我要離開H市另覓出路。這些錢算是投資,日後要連本帶利還我,他這才肯接受。

該說的話都說了,我不知道還要說些什麽。他看我不出聲,起身要走。

心裏很舍不得,可終究不是走同一條路的人。我嗓子幹澀得很,看他即將邁出門,訥訥的說了句:“保重!希望你以後過得幸福快樂……”

他腳步微頓,回頭看來我一眼,“你離開H市要去哪裏?”

我想他一定是不想在同一個城市見到我才會那麽問,苦笑道:“我會去L市。”L市是我的老家,一個山明水秀的地方。

他了然,不再多說。

看著他越走越遠的身影,我無力的躺在床上。

再見了,我第一個愛上的也是最後一個愛上的,不屬於我的愛人。

我想我以後都不會再愛上任何人了,是不敢也是不願。愛人太累了……

一個月後我出院了,原本要養好幾個月的傷,在嚴氏秘書長帶來的神奇的藥丸的作用下飛快的好了。秘書長是代替嚴景清來的,算是問候,也是給我結算了薪水,還有一筆保險賠償金。

知道是嚴景清的意思,我讓秘書長替我謝謝他。心裏有些感激,嚴景清是個不錯的人,希望他能與嚴敘長長久久的。

我把所有東西打包收拾好就離開了H市。踏上L市的地界,心裏莫名有些感慨。

我將會在這裏孤獨終老,這也算是落葉歸根了吧。

我以為我的一生也就這樣了,可沒想到老天再一次的和我開玩笑。

那天天氣很好,陽光燦爛。我在院子裏栽種一顆芒果樹,等我把土踩實了,起身澆水的時候,一擡頭就看到院子外站著個男人。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西裝,身後停著輛奔馳,無論是車還是人都與這悠然的村莊格格不入。

我揉了揉眼,告訴自己肯定是陽光太猛了,自己又蹲得太久才會頭昏眼花,才會看到蕭一鳴。

我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朝屋子走去,警告自己不許回頭去看,那只是幻覺!

走到門口,我一甩門,想要把門關上,可卻被人阻止了。

“這就是你應該對我的態度?視而不見還想把我拒之門外?”

氣惱的聲音在耳後響起,我整個人都傻在那。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看我毫無反應,蕭一鳴很不高興的瞪著我,“怎麽?不想看到我?”

我急忙搖搖頭,訕訕的道:“不是……”

他冷哼一聲,徑自進屋。

看他東瞧瞧,西看看的樣子,我一時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只好僵硬的笑道:“請坐,我給你倒杯水。”

他輕笑了下,指著一個煙灰缸說:“這東西你還留著啊?還有這個,你不會是把H市那邊的東西都打包過來了吧?”

我摸摸鼻子,的確是這樣,我不是一個喜歡浪費的人,自然是能用的都帶走。這些東西有一部分是我和他一起買的,我……

他在大廳裏轉了圈,看到還有二樓,挑挑眉毫不猶豫的上樓。

我急忙跟上,二樓除了我的臥室,其他房間還沒裝修,但我的臥室……

等我追上他的時候他已經把我臥室的門打開了,我慌張的堵著門不讓他進去。他眉頭輕皺,“讓開!”

“抱歉!這裏不能進!”我說什麽也不讓他進去。

他冷笑一聲,突然伸手抱住我的頭作勢要親我。我一驚,扭頭躲避開。可他居然還伸手摸我。乳、頭被狠狠掐了一下,我疼得輕呼出聲,身體下意識的側身避開,然後他趁機進了門。

“這是什麽?”他拿著相框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還有,這個又是什麽?”

相框裏的照片是我趁他睡著的時候偷拍的,而那個則是……則是……

看我窘迫的紅了臉,他笑得更歡快了,把東西放好,他邁著悠閑的步子踱到我身邊,盯著我微紅的臉問:“你不會拿著我的相片幹那事吧?”

明白他口中的“幹那事”是什麽意思,我整張臉猛地爆紅,急忙否認:“沒有!”

他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手指輕輕的來回移動,霎時我覺得心裏癢癢的,像被羽毛輕搔。

“真的沒有?那這裏是怎麽回事?”他輕笑著用腿蹭了蹭我的大腿根,神色極其暧昧。

原本還沒覺得什麽,被他這麽一說一蹭,我立刻感覺到有一股熱流直沖下身!我尷尬的退開一步,拉開和他的距離。

“怎麽?我有那麽可怕嗎?”他冷哼了聲,走到我的床邊看了看,然後開始脫衣服。

“你……你要做什麽?”看他慢條斯理的把西裝脫了,把褲子脫了,還準備把襯衣脫了,我咽了咽口水,移開眼不去看那白皙的肌膚。

“睡覺!”他轉過身來面對我,襯衣扣子只解了四顆,可以看到優美的頸項,性感的鎖骨和誘人的胸膛……以及襯衣之下緊實的大腿和修長的小腿……

身下的反應更強烈了,我有些無措。他到底來這裏做什麽?

似是看出我的疑惑,他笑了笑,繼續解扣子。“今晚我住這,麻煩幫我準備晚餐。”說完把衣服脫了,往床上一趟,看我還沒走,笑道:“怎麽,你也想一起補覺?”

我面紅耳熱的搖頭,在他調侃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蕭一鳴的突然出現,打破了我平靜的心,心裏亂哄哄的,怎麽也靜不下來,在切菜的時候險些把手指也給切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告訴自己,我們已經無瓜葛了,我實在沒有必要這樣。

晚飯的時候,蕭一鳴看著桌上的菜皺了皺眉,“我不喜歡吃苦瓜,你知道的。”

我淡淡的道:“挑食不好。”卻是起身把苦瓜拿到自己面前。

他夾了一筷子竹筍,不滿的道:“下次記得放點辣椒。”

我沒接話,默默吃自己的飯。

“你什麽時候走?天黑了村子裏的路不好走。”等我收拾好飯桌,他還坐在客廳看電視。

“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今晚住這。”他亂按著遙控器,漫不經心的道。

“這裏只有一張床。”我無奈的道。

“你要趕我走?”他重重的把遙控器一甩,目光陰郁的看著我。

“我……”我走到他面前坐下,盯著他的眼睛問:“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幹你!”他目光狠戾的道,說完猛地撲過來撕扯我的衣服。“林則你他媽的說喜歡我,說要對我負責,你就是這樣對我負責的?把我丟到一邊不管不問,如果我不來找你,你是不是就把我晾一輩子?還是說你已經有了新歡就把我忘了?”

我腦子有些懵,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許久未發洩過的身體,在他摸摸蹭蹭下熱了起來。

未免擦槍走火,我急忙抓住他的手。“你別這樣。”

“別這樣?你當初對我的時候怎麽就沒想到別這樣呢?”他還是不依不饒的要扯我衣服。我一咬牙把他壓在身下,警告道:“你再動手動腳,我不保證我不會對你做些什麽。”

他舔舔嘴唇,無所謂的道:“又不是沒做過。”

我放開他,有些無力,“你不應該來這裏的。你走吧。”

“想我走?可以!”他一把把我淩亂的衣服扯掉,“你給我上一次!”

我哭笑不得,想了想幹脆躺在沙發上,“行,那你來吧。”

見我乖乖躺平,毫無反抗,他卻停下了動作,目無表情的看著我,半響才問:“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我沈默了,不可否認我還是喜歡他的,否則也不會把那些東西留下來,可是即使我還喜歡他又能怎樣?我們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見我不出聲,他以為我是默認了。冷著張臉說了句“算是我自作多情。”就拿過一旁的西裝外套頭也不回的走了。

什麽?他剛才說什麽?我一時反應不過來,等他走出院子時才回過神來。

慘淡的月光下,蕭一鳴嘴唇緊抿的把鑰匙插進車門,我飛快的跑過去拉住他的手。

“放開!”他面色陰沈的道。

“你剛才說什麽?什麽自作多情?”我急問。

“你聽錯了,我什麽也沒說。”他一用力,車門被打開。

“你說了!”我用身體把門堵住,遲疑的問:“你是不是……是不是對我……”

“你想太多了。”他神色漠然的否認。

“是嗎?你個口是心非的家夥……”我用力的把他抱進懷裏,心情從沒有過的激動。

“放開我,我要回去!”

“今晚住這裏好不好?”

“不是只有一張床嗎?”

“你睡床,我睡地板!”

“哼,以後還做苦瓜不?”

“挑食不……不!不做了!”

“不趕我走了?”

“是你自己跑回來找我的,就是你以後想走,我也不會再放手了!”

我緊緊握著他的手,用目光一點一點的描摹他的臉部輪廓,他抿了抿嘴,目光坦然的與我對視。

“我喜歡你,這輩子,我只喜歡你。”我挑起他的下巴,嘆息著吻上他的唇。“謝謝,謝謝你肯回來找我……”

“林則你個大傻逼,我不來找你你就不會來找我?讓老子等了這麽久……來找你還要趕我走!”他在我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不會了!不會了!”我把他按在車門上急切的吻,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對我有了感情,更不知道他這樣性子的人居然能拉下臉來找我,我只知道我想要他,現在!立刻!馬上!

作者有話要說:接上面……

我把他抱回屋子,用力的甩上門就迫不及待的撕開他的衣服,他也毫不示弱的把我的褲子脫掉,後來我們倒在了客廳的大沙發上,我壓在他身上,他眼睛亮晶晶的,面色酡紅,風情無限。我太過熟悉他的身體,很快就挑起他的情緒,他呻口今出聲時,沒有絲毫扭捏,就那麽大大方方的讓我知道他很舒服,還很熱情的回應我……

這樣的他是我沒見過的,這次見面他似乎變了許多,不過這些改變我很喜歡,因為我知道這些都是為我而改變的!

我很想知道他怎麽想通的,於是像從前那樣套他的話,見我又用這招,他有些不高興,不過最後還是說了。

這是我們之間的結,如果不說清楚的話,註定是無法長久的。想必他也是明白,所以即使不高興也坦言。

他一直不相信我對他的感情,可我用自己的生命去證實後,他很茫然。他不認為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感情能逾越生命,可是當看到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我時,他的這種想法被打破,原本他可以趁機逃離的,可是想到這麽一走,我或許會死掉他就怎麽也挪不開步子跑了。

我被送進急救室搶救的那會,他想了很多,想我們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想他對嚴景清近乎偏執的感情和之後的因愛生恨,他做了個假設,假設嚴景清回應他的感情,他會不會為他舍棄性命,結果自然是不會。我醒來後,他進來看我,發現我對他的態度莫名的客氣疏離起來,還說要兩清,他當場就發飆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那麽生氣,可就是生氣我要和他劃清關系。想到我以後會喜歡上別的人更是怒不可止……

後來嚴景清他們來看我的時候,嚴景清看到了他,就和他好好談了一番,無疑是嚴景清點醒了他,可他當時還想不明白,於是拿了解藥和我給他的錢離開。其實他離開的那時候是不想以後看不到我的,所以才問我離開H市會去哪裏。

他還不確定他對我到底抱著什麽樣的心態,分開的這段日子他想了很多,他發現他自己會不時的想起我,想起我做的飯,想起我在他暴躁的時候把手給他咬住洩氣,想起我用癡迷的眼神看著他,想起我……這些記憶讓他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愉悅,心裏隱隱明白可又不想承認,最後按捺不住想要找我證明。看到我還保存著以前我們一起買的東西,他很高興。看到我臥室還放著他的相片他更是確定其實他對我是有感情的,因為他對我這樣的做法感到甜蜜……

他說,嚴景清說的沒錯,或許我以後再也遇不到一個像你這樣愛我,願意接納我,包容我的人。我也不願意你像對待我一樣對待別人,如果你還會愛上某個人的話,我希望那個人一直是我。

明明白白的說開後,我們兩個都很激動。一激動就失了理智。我們做了大半夜,從客廳的沙發到地上,從地上到臥室,從臥室又到浴室,直到最後他累的再也張不開眼,前面的物事再也吐不出一點液體。

而我也是渾身疲倦一動不想動。後來忍著渾身的疲憊,我又給他清理了一番,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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