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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履行老公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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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馨落,是不是我太縱容你了,大晚上,竟然把別的男人帶到別苑。”顧言眉頭緊鎖。在他高大的身體邊,白馨落顯得格外的小巧,顧言一個胳膊夾住白馨落,徑直走回了房間。

女人,你的脾氣真的很倔強,顧言豈能不會相信顧宇跟白馨落倆個人之間是清白的關系,但是見白馨落倔強的樣子,顧言的脾氣就不打一處來,想把眼前這個倔強的小丫頭,敲打一番。

白馨落被顧言的胳膊夾住,感覺到不舒服,動來動去,聽到顧言的話,緊忙的說著,說到底白馨落還是不想讓顧言誤會。“我解釋了?你有相信嗎?”

“你不解釋?我怎麽去相信?”顧言見白馨落,竟然把全部的責任歸結到他的頭上,顧言豈會同意,直接的反駁回去。

“顧言。”白馨落見到顧言,一個大男人,居然跟她學會了吵架,頓時剛加的氣憤,恨不得把眼前這個臭男人,撕爛。

顧言的大步流星,饒是別墅很大, 顧言也很快回到了白馨落的臥室,一把白馨落扔到了床上。

白馨落見顧言把身上的那條浴巾,扔到了地上,上了床,她緊忙的拿起一旁的被子,把身上蓋上。“顧言,你要做什麽?”、

顧言沒有說話,覺得眼前的白馨落話太多,直接俯身,用他的嘴巴,吻上了白馨落的嘴巴,他的手用力撕扯白馨落身上的連衣裙。

白馨落用力的反抗,“顧言你要做什麽?你離我遠點……”白馨落的眼裏竟然還帶著淚水,但是顧言卻似乎一點都沒有聽到,繼續的用力跟白馨落身上的那件連衣裙,撕扯。

“女人,你總是挑戰我的底線……”顧言想到白馨落,竟然說他不舉,這對男人來說,可是一件奇恥大辱,想到這裏……

顧言絲毫沒有顧忌白馨落的感受,他現在就是想發洩……

轉眼之間天亮,一夜就這樣的過去,白馨落緩緩的張開眼睛,她的腿疼痛的難忍,發現身旁已經沒有顧言的身體,白馨落用手摸了一下,發現顧言剛剛睡的地方,早已經沒有溫度。

“顧言,我恨你……”整整一個的強取豪奪,讓白馨落的心裏,對顧言蒙上了恨意的種子,見到顧言已經走了,白馨落才呢喃的說出聲音。

白馨落的雙眼早已經哭的紅腫不堪,讓人不忍直視,“顧言,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麽對我?”白馨落渾身上下,早已經是青紫不堪。

在白馨落的白馨落的皮膚上,上面的混跡是那麽的清晰,讓人見到,都忍不住對白馨落的心痛。

白馨落不敢在回想昨夜,發生的任何的事情,在白馨落眼裏不舉的顧言,昨夜竟然折磨了白馨落一夜,最後白馨落還是昏睡過去,要不白馨落不知道還要被顧言折騰到什麽時候。

白馨落掙紮的想起身,她用盡渾身的力氣,但是卻還是跌倒在床上,她的雙拳緊緊的攥在一起。

“當……當。”這個時候白馨落的房間的門,被人敲響。

“誰?白馨落的心情,極度的不好,自然說話,沒有好氣,偏偏這個時候還有人來敲門,更加的讓白馨落臉上帶著不悅的顏色。

“少夫人,您醒了嗎?早餐想吃些什麽?”傭人對白馨落的態度,絲毫不在意,顧總出門的提醒過家裏的傭人,說少夫人今天的心情,一定不好,讓她們小心的伺候著。

“我不想吃,沒有胃口,一會再說吧。”白馨落知道剛剛她的語氣不好,不應該把對顧言的怒火,遷怒在別人身上,白馨落的說話語氣瞬間就軟了幾分。

家裏的傭人聽到白馨落不想吃飯,對著房間的白馨落,恭敬的說句“少夫人,如果您想到吃什麽,可以隨時喊我,我先走了。”

“嗯。”白馨落輕聲的嗯了一聲,也不管門外的傭人有沒有聽到。

因為白馨落更在掙紮的要從穿上爬起來,經過一夜的千錘百煉,白馨落覺得她身上很不舒服,想去沖個澡。

她費了好大的力氣,終於從床上爬了起來,她穿上了拖鞋,見到床單上,那星星點點的紅色的血跡……

剛剛白馨落還在提醒自己要堅強,但是看到了床單,她的眼裏的淚水,瞬間就留了出來,“顧言,你這個混蛋,混蛋。”白馨落雙腿跪在床邊,雙手趴在雙手,用力的抽噎著,最後變成了嚎啕大哭。

白馨落終於哭夠了,才慢慢的起身,把床單收了起來,放到了一旁,一瘸一拐的走進了浴室,她把花傘,打大最大,閉上了眼睛,但是眼裏還依然彌漫著淚水,白馨落無聲的哭泣著。

顧言聽傭人說,白馨落沒有吃飯,他眉頭輕輕的皺在一起,經過昨夜的事情,讓顧言驚奇的發現了,原本他自以為傲的自控力,在白馨落的身上,竟然全然不管用,他一夜的索取。

顧言見到白馨落睡著了,緊忙的起身,走出了房間,他擔心,早晨見到白馨落哭的紅腫的雙眼。

顧言走進臥室,並沒有見到白馨落,顧言聽到浴室似乎有水聲,他朝著浴室的走去,輕輕的推開浴室的門,見到無聲語氣的白馨落,顧言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心裏一緊,“女人,你在哭?”

白馨落聽到顧言的聲音,臉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雙手緊忙的把身體的重要部位捂住,“顧言,你怎麽進來了?這個時候,不應該在公司嗎?”白馨落剛剛起床的時候,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是早晨九點鐘。

根據顧言的勤奮來說,現在顧言肯定在公司,白馨落聽到顧言的聲音,自然感覺到吃驚。

顧言見到白馨落的動作,嘴角露出了邪魅的笑容,“你哪裏我沒有見過,你又何必這樣的激動。”

顧言身上穿著白色的西服,身上不塵不染,臉上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顧言腳踩著手工定制的意大利的皮鞋,也不管浴室有水,徑直的踩著浴室裏的水,走了進去。

白馨落臉上的露出了害怕的神色,慢慢的往後退著腳步,“你,你要做什麽?”白馨落由於緊張,連說話,也變得不是很流利。

“我幹什麽?你說,你是我老婆。我能對你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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