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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有頭無腦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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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兄弟真的很不好意思,她腦袋不好使,在你的面前,讓你見笑了。”梁冬輝依然裝作不認識顧言的樣子。

梁冬輝的心裏,已經把剛剛她的女伴罵個狗血噴頭,“這個女人真的不張眼睛,真的會給我惹麻煩。” 梁冬輝面帶著微笑,看向一旁的顧言。

“哦。沒事的。”這個老狐貍,居然裝作不認識他,呵呵……真的很可笑,梁冬輝,顧言這輩子都沒有恨過幾個人,恭喜你,你就已經在榜首了。

顧言點了點頭,繼續的看向手裏的E拍賣的宣傳冊,“這位先生您貴姓?”既然你裝作不認識,他顧言也就裝作不認識梁冬輝。

“我是梁,如果小兄弟不介意可以叫我輝哥,畢竟我比你年長幾年。”梁冬輝做自我介紹。

“哦……”顧言豈會想到,眼前給這個梁冬輝,還真的還無下線了,按照輩分,顧言應該叫梁冬輝外公,但梁冬輝,為了向顧言證實,跟顧言不認識,讓顧言叫他:“輝哥?”

顧言豈會叫出口,顧言簡單的哦了一聲,然後就不在說話,因為這個還是,拍賣會的會的主持,已經走向拍賣的拍賣臺。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你們來到E拍賣。想比很多人都是為了,鉆石開采權而來,但是本拍賣現場,本著好東西都放在最後的原則,所以各位先不要著急。”

主持人站在拍賣會現場,滔滔不絕開始說著一貫的話語,這個時候開始站出了第一件拍賣品。

“萬年人參?”這個東西變比很多人都了解,那麽就不多說了,起價一千萬 ,方然我們這裏的通用貨幣是美金,大家可以算匯率。每次最低漲幅一百萬。”

隨著主持人的說話的聲音,一個穿著三塊小布的美女,手裏端著一個托盤,走上了位於拍賣會場,正中間的舞臺上,面帶微笑,向臺下的各位觀眾,展示拍賣品。

“一千一百萬。”坐在顧言的身邊的梁冬輝率先的舉起了手中的牌子。

顧言見到梁冬輝的動作,心中一陣的冷笑,“你對人參感興趣?”

“沒有興趣,就是覺得好東西應該留著。”梁冬輝聽到顧言問她,嘴角掛著笑容,搖了搖頭,淡然一笑。

顧言也沒有叫價格。

“顧言,為什麽會在這裏,明明他已經派人去擊殺顧言了,並且擔心顧言還活著,他派出倆撥人,一撥人去射殺顧言的飛機,手在飛機場,如果見到顧言,那個格殺無論,但為什麽顧言還會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梁先生,你不用驚奇,我飛機的事情,想比你應該有所耳聞?看來等拍賣會結束後,我會親自找你,談一下,賠償的金額的問題。”

顧言可不是能吃啞巴虧的主,如果顧言要吃虧,他會一百倍,甚至一千倍的討要回來的,正如現在的樣子。顧言已經做好好連本帶利息的全部跟梁冬輝要回來。

梁冬輝也不在跟顧言套近乎,收起假意惺惺的客氣,“呵呵,顧言,你說有人炸毀你的飛機?你怎麽可以確定我做的。”

梁冬輝知道顧言已經認定,他就是原本的梁冬輝,所幸也就不再裝傻。

“梁先生,你不裝傻了?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顧言看向梁冬輝。

梁冬輝臉上閃過不自然的神色,但很快就恢覆的平靜。

“顧先生,你真能說笑。”你這個小兔崽子,居然在爺爺面前,玩這一套,他梁冬輝玩的時候,你還在哪裏玩泥巴呢把?

梁冬輝在心裏咒罵顧言,但是臉上卻依然面帶這微笑,雙眼看向顧言笑容滿面。

“笑話?難道梁先生,認為我顧言在跟你說笑話嗎?但我可不這麽認為。”顧言瞥一眼梁冬輝,眼裏充滿了蔑視的味道。

梁冬輝被顧言不屑的眼神,看了渾身感覺到不舒服,所幸的就把嘴巴閉上了。

“梁冬輝,我的父親在哪裏?”顧言出現這裏,主要是要抓住梁冬輝,在梁冬輝的嘴裏,知道他的父親在哪裏。

“呵呵,顧言你還真的心急,這麽多年你都能等,還在乎這一時半刻嗎?”梁冬輝見到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如果在繼續裝糊塗,似乎裝不下去了。

“哦?你這麽不繼續裝了,繼續裝吧。”顧言見梁冬輝,這麽說句話,譏諷說著梁冬輝。

梁冬輝自然不會因為顧言這幾句話,臉上有任何的變化,依然是不紅不白。

“裝,我梁冬輝想認識你,自然就認識,不想認識你的時候,你逼我也沒有用?”哈哈,真是笑話,在E國,屬於我的地盤他梁冬輝,還會怕你顧言,真是一個下滑,無稽之談。

“沒有用?呵呵……”顧言陰冷的話語,想在梁冬輝的耳邊,讓梁冬輝這個年過半百的人,並且見過無數風雨的人,竟然有一絲絲的懼怕的味道。

梁冬輝,你在害怕什麽?好怕顧言,真的是在E國,這是在E國,你的地盤,梁冬輝趕緊的告訴他,不在懼怕顧言的威懾。

“顧言,你父親不是死了嗎?為什麽跟我要?”梁冬輝不能承認顧言的顧言在他的手上,那可是他的搖錢樹,他怎麽舍得交出去。

“哦?死了?梁冬輝你在說笑話嗎?如果我父親死了,那麽你手上的鉆石礦那裏來的,還有顧家那些海外被你侵占的產業,要是我的父親沒有在你的手裏,你現在估計不知道在哪裏乞討?”

顧言說話一點沒有貨給梁冬輝面子,直接說出了事情的真相,顧言需要找到他的父親,這樣就可以把顧家老宅那個假冒的惡女人趕出去。

“哦?你父親顧靖宇在手裏,你能怎麽辦?你難道認為這裏是Z市,你可以呼風喚雨嗎?哈哈。別開玩笑了。小子,在我的門前,你就一個楞頭青。”

梁冬輝戲謔的一下,譏諷的顧言,雖然梁冬輝嘴上不饒人,但是心裏卻在忐忑不安。

“哦?怎麽辦?”顧言沙啞而低沈的聲音。呵呵,顧言知道這個梁冬輝還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怎麽?哈哈,怕了吧,告訴你,我隨時可以把你留在E國,讓你回不去Z市。”梁冬輝以為顧言不說話,就是懼怕他在E國的勢力了。有恃無恐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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