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屈辱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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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終究是成功弄到了一輛馬車和幾匹馬,冷雲像個車夫一樣熟練且面無表情地駕著車,在回去的路上忽然緊拉韁繩:“籲!”

黑五在後邊被晃得差點從座位上滾出來,連忙抓住窗框。

“你先駕馬車回去,我去去就來。”冷雲拋下一句,便已經消失在了人群中。

塞北天黑的早,向來有夜市的傳統。此時雖然天色已晚,但街上商販行人往來如織,還在熱熱鬧鬧地做生意。

黑五來不及說話,只得出來坐在前面,小心翼翼地觀察四周,駕著馬車向客棧而去。

冷雲則左右看了看,避開來往的馬車,徑自走向對面燈火通明酒樓。他剛才貌似看到,有輛極為豪華醒目的馬車往那邊去了。

果然,他剛翻進後院便看到了這馬車,堪稱穿金帶銀,即使在黑暗中也十分閃耀。

他如法炮制,不到半炷香的時辰就駕著馬車到客棧與眾人會和。

“你放開我!”殷寧睜開眼便看到唐伯豹,嚇得縮在床角,手腳並用地不停踢踹亂抓,不讓唐伯豹近身。

“寧兒,別任性。”唐伯豹皺著眉頭,表面上一副實在拿他沒辦法的樣子,其實心裏早就被殷寧這副被逼到絕路馬上就要就範的可憐樣子取悅到了。

他不動聲色地享受著殷寧的恐懼和反抗,這掙紮都如此脆弱綿軟,人欺負起來不知道要多爽快。

已經很久沒有機會欺負殷寧的唐伯豹愉悅地想,把剛來塞北的時候說過的什麽“切勿再用這些下作伎倆”都拋擲腦後,似乎那個義正言辭的人不是他一般。

殷寧被冷雲的迷魂香熏過,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覆。抵抗唐伯豹只不過靠著一股子勁兒,很快力氣便耗盡了。

他那像小貓一樣的反抗也逐漸無力繼續,唐伯豹看準機會,一把抓住了他的腳腕。

殷寧只覺得表哥手上力氣大得奇怪,他腳踝劇痛,一下子就有淚水不受控制地從雙目流出。

“嘶......”他恨恨地看著唐伯豹,與以往忍氣吞聲的習慣不同,這次他雖然痛得忍不住叫了一聲,但第一次非常有骨氣地,沒有求饒也沒有退讓。

“怎麽不求我放了你啊?”唐伯豹膝蓋跪在床沿,居高臨下地向他壓過去,“不疼麽?”

殷寧疼得咬牙,骨頭被掐住的這種疼不同於皮肉之苦,但在唐伯豹給予他的苦頭之中,其實也還不算什麽。

“這回倒是有骨氣。”唐伯豹被他這樣的表情看得心裏發顫,忽然就松了力道,轉為輕輕鉗住他的下巴,“怎麽,真想留在這裏當一輩子塞北王妃?”

如果殷寧配合他,他當然有自信可以從塞北王宮中全身而退。然而他心思縝密,千算萬算,竟然沒料到這小家夥忽然反水。

都怪殷寧弄得他猝不及防,才被那個塞北將軍襲擊成功,被抓住還給人吊了半天,簡直狼狽之極。

唐伯豹越想越氣,逐漸逼近他,殷寧被壓制著動彈不得,下巴被他捏住連躲避都不得,心裏越發慌張。

“主子!”就在此時,房門忽然被推開,一個人高馬大的男子急匆匆地闖進來,大剌剌地沖著床上的兩人說,“黑五把馬車趕回來了,我們快走吧!”

唐伯豹略有不悅,但還是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他輕輕地蹭了蹭殷寧的臉頰,似有戀戀不舍之意。他另一只手的指縫間忽然現出銀色小刀割斷了袖子上的白色絲帶,用這東西將殷寧雙手反綁在背後,雙腿也牢牢捆在了一起。

唐伯豹看著殷寧轉眼間就在床上掙紮不動,像個蠶蛹一樣笨拙翻身的樣子,極大地被取悅,用最後一條絲帶覆蓋在殷寧的唇間。

殷寧警惕地看著他,不知道對方又要對自己做什麽。唐伯豹則施施然將手伸到他臉側,不知道按在了什麽穴位上,殷寧頓時疼得齜牙咧嘴,嘴巴一張開便被那絲帶卡在了中央。

唐伯豹將那東西在他腦後一綁,殷寧便只能半張著嘴,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

“再叫啊,你再叫啊。”他得意地拍了拍殷寧的右臉,笑著調侃他。

殷寧眼中淚水滾來滾去,還不認慫。他喘著粗氣直直盯著唐伯豹,似乎這樣就能對他產生什麽切實的傷害一般。

“好了。跟我走吧,小表弟。”唐伯豹看著他這副任自己宰割玩弄的樣子才覺得略略出了口氣。他心滿意足地用被子將人一裹,打橫抱起,迅速從樓梯飛身而下,鉆進了馬車裏。

“主子,我和傻大個坐這輛,您和黑五、殷寧公子乘那一輛,萬一情況有變......”冷雲坐在那輛奢華馬車上,對唐伯豹說,“屬下會將敵人引開,您可帶著小少爺逃出生天。”

唐伯豹抱著殷寧,看到冷雲一身忠肝義膽的架勢,騰出手來拍了拍他的肩。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往城樓駛去。

“唔!唔......”感覺到馬車晃動,殷寧還是不死心地在他腿上掙紮著,被唐伯豹一巴掌不知道打到了哪裏。

他羞憤地在被子裏停滯了一霎,馬上又變本加厲地扭動起來,唐伯豹幾乎要按不住他。

“小祖宗,小心滾下去!”他眼疾手快將殷寧撈回來,氣急敗壞地將被子撥開一個小口,剛想要開口怒斥卻被殷寧唇邊的血跡震驚得眉峰緊皺、雙眼圓睜。

這人不光光在掙紮著想逃跑,被綁住了嘴也在用力咬著,試圖將布條咬松了來弄出點動靜。

唐伯豹的捆綁哪裏是他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能招架的,他在被子裏捂著悶不吭聲地弄了半天,也不過是將自己嘴角都磨破了而已。

唐伯豹看著自己白衣上割下來的布條,綁在殷寧嘴角邊的邊角都沾了鮮紅的血,忽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殷寧不過才來塞北這不多的一些日子,竟然變得和他認識的那個殷寧判若兩人。

“傻子,你這又是何苦。”唐伯豹和他對視一會兒,忽然嗤笑一聲,將被子又輕飄飄地蓋在了他的臉上。

因此,殷寧也沒有看到他表哥臉上露出從來沒有出現過的茫然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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