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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一生一世一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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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兒,出來好不好。”塞北王無奈地把手裏的紅豆羹放在一旁桌子上,輕輕去揪床上那坨被子的角,“不要憋壞了自己。”

那一團看不出是什麽玩意兒的就是裹著被子不肯見人的殷寧,見塞北王扯他,忍著後面的不適又往裏滾了一圈。

好疼。捂在被子裏眼前一片漆黑的殷寧紅了眼圈,真的不是他懦弱,只是那種地方受罪,足以讓每個男人心煩意亂。

其實昨天塞北王在他睡著後已經細細查看過他後面,雖然被折騰了很久,但也不過是大腿根兒那裏常年不見天日的嫩肉被磨紅了,並未受傷。

但殷寧不知道,他的相公幻境在塞北王玩弄手段中被殘忍破滅,一時間還沒有轉過這個彎兒來。

塞北王看著那鼓鼓囊囊的一團頭疼不已,這小傻子,被子這麽厚不透氣,再這樣下去豈不是要被憋得更傻了。

“不要生氣了,出來,我跟你道歉。”塞北王隔著被子抱住他,不許他再躲。

殷寧迅速從那一團亂糟糟的被子裏找到突破口,鉆出一個腦袋:“我沒生氣!”

塞北王被他萌得神志不清,狠狠地按住人親了一口,高度讚揚道:“寧兒真好,寧兒宰相肚裏能撐船。”

殷寧的手在被子裏偷偷捏了捏自己的小肚子,心虛地接受了這個讚美。

撐船什麽的,真的不是在陰陽怪氣自己胖嗎?

其實也不是很胖,就是疏於運動,和塞北王結實有力的肌肉略有不同。

“寧兒怎麽忽然想起玩這些了?”塞北王還以為是自己扔了他的那些小玩具才跟自己鬧別扭,早就好好地撿起來擺在桌子上,“我只是怕你弄傷自己,並不是不許你用。是我太保守古板,我跟你道歉。你看,都好端端給你收著呢,你如果喜歡,今晚我們就......”

“扔出去!”殷寧大驚失色,如今他看著這些就覺得屁股疼。對上塞北王狐疑的目光,殷寧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假笑,“我、我覺得還是......”

“還是什麽?”塞北王覺得奇怪。

他現在對殷寧的喜好還不是很了解,不過之前讀中原兵書講究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現在用在夫夫關系間自然也說得通。

他決心要秉承著好學的精神追問到底:“寧兒昨天不還興致勃勃地要用,今天為何又要扔出去?”

殷寧臭著臉裹著被子,腸子都悔青了。

怎麽會這樣。

塞北王不是叫自己相公嗎,天底下有這麽對相公的嗎?

但他怕塞北王察覺出不對勁,硬著頭皮絞盡腦汁,欲哭無淚地說:“因為我、我覺得你,你比、比那些玩意兒舒服。”

塞北王大喜過望,他被殷寧這句話誇得飄飄欲仙,幾乎想拿起這幾根東西在編鐘上敲一曲慶祝。

殷寧又被塞北王壓倒在榻上磨蹭了會兒。

兩人年齡相仿,正值壯年,殷寧苦讀聖賢書,不知曉男女之事,更何況男男之事,唯一的了解還是來塞北的路上福公公逼著看的那幾本小黃書。

而塞北王自幼和殷寧一見鐘情,只苦於自己身上的擔子實在沈重,兼之塞北與大熙間水火不容。這十年他連裝作平民偷偷去大熙看殷寧一眼的機會都不可得,哪裏有這種耳鬢廝磨的好時候。

親著親著,塞北王感覺自己有點把持不住。

但他也只能委屈地忍下將人細細品嘗的沖動,拍了拍殷寧的屁股:“趴好,我給你上藥。”

“我不要我不要!”殷寧驚恐地往床榻裏面逃去,被塞北王輕輕松松地攥住了腳腕。

雖然只是一只腳,但殷寧也不敢狠踹,投鼠忌器,真惹怒了塞北王估計就不是塗個藥這麽簡單了。

“寧兒別怕,不用藥會生病的。”塞北王一邊哄著一邊把人撈回自己懷裏。

被塞北王牢牢制住的殷寧被迫在極為清醒的情況下接受了對方的醫治。

窗外的侍衛總管警惕地豎起耳朵,讓大家再退後三米。

過了會兒,塞北王把人衣服穿好,抱起來邀功:“舒服嗎寧兒,我的手都酸了,好辛苦,想要討你的賞。”

殷寧忍不住哭出了聲。

“是不是沒過癮?”塞北王被他哭的心疼不已,勉為其難道,“但是我得去上朝了......若再想要的話,等我回來好不好。”

“不要了!不要了!”殷寧掙紮著喊道。

“寧兒真是......”塞北王想說舍己為人、母儀天下,卻覺得好像都和殷寧不太相配,只能略過不表,“寧兒真是深明大義,本王要替塞北的百姓謝謝你。”

“?”殷寧哭都哭不出來了。

“下月初是良辰吉時,我們可以成親了。”塞北王溫柔地面對面抱著殷寧,讓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寧兒,你真的願意在塞北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嗎?”

殷寧被他的眼睛吸引,心緒覆雜,一時沒能說得出話。

他其實是不願意的。

除卻為了九皇子的緣由以外,他想要高中狀元,更多的是因為他心中有抱負,要揚名立萬,要輔佐明君。

被嫁到塞北和親,從始至終都不是他本意。

一則是明明同為男子,卻要雌伏人下。

二則天南海北,從此故鄉迢迢。

但這中間鬧了這麽大的一個烏龍,又得知自己和塞北王小時候曾有過淵源,殷寧的這兩點顧慮已經淡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地步。

但如今塞北王這樣問,他心裏又始終存著一個疑影兒。

自己前來和親,罪魁禍首會不會就是眼前的這個人。

如果真的是被成淵所謂的深情隨意改變了一生,折斷了翅膀。那縱使他有無邊繾綣,他就能願意一輩子在塞北,跟成淵一生一世一雙人嗎?

殷寧皺著眉頭,久久未答。

塞北王的心也慢慢地冷了下去。

“我......”

“寧兒不必急著說。”塞北王輕輕地用手指在殷寧唇上點了一下,“我寧可你深思熟慮,也不想你為了討好我,為了所謂的兩國邦交,來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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