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是吧？哪個支隊的？”

“市局的，先生。”

季如琛坐在助理為他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椅子上，看了一下正把胖子和剛子銬起手銬來一言不發的這些警察，他們目光齊刷刷的看著自己，似乎在等待自己指示下一步，季如琛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

“今天是個什麽狀況，相信你們也看到了，我女人傷成什麽樣子，你們也都看見了吧？”

季如琛這時候倒是氣定神閑，聽醫生說了程曦現在流血的情況已經抑制住了，只要待會兒送回醫院，對身體進行更加詳細的檢查安排住院應該也不會出現太大的危險。

聽到這裏之後，季如琛心情總算是松弛了一些，看著胖子，白瑤瑤和剛子三個人，眼神一冷對警察說道。

“是的季先生，真是辛苦您了今天！”

這一堆小警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大家都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可是季氏集團的大總裁呢，他們的身份可不敢主動的跟季如琛談話。

只是為首的隊長上前一步，微微對季如琛點了點頭表示尊敬。

“季總，您看這些人要怎麽個處置？”

季如琛一聽氣定神閑的坐在椅子上沈思片刻，忽然之間眼神一冷轉向了白瑤瑤。

“你看這女的像不像是神經病？”

季如琛似乎氣定神閑漫不經心，但是這個態度卻是讓警察局的隊長看了之後心裏更是拔涼拔涼的。

季如，要是有什麽要求直接說，那倒是好，現在什麽話也不說，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季如琛的身份，那可是他們得罪不起的，這些年來季氏集團高速發展，為市裏面做出了不少的貢獻。

上級的領導都指示過，不能得罪季如琛，他們這些下面的小啰啰，自然是只能聽上級的話來行事，看著季如琛自然只能用上畢生最恭謙的態度了。

“當然當然，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一個實打實的神經病，不然怎麽可能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來呢，季總，你想怎麽處置她？”

警察局的這個小隊長，果然一看就是一個很機靈的人，看見季如琛這個意思，是要對白瑤瑤下手了，便趕緊上前一步在季如琛面前微微彎著腰。

“既然是神經病，那為什麽還要我來處置？直接送她去該去的地方不就得了嗎？”

季如琛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卻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臉上嘴角雖然是向上揚的，可是眼底裏面卻只有一片冰冷的涼意，警察局的小隊長一聽瞬間就明白過來。

“我懂了，我懂了，我這就回去跟我們上頭說，這個女的是個神經病，我們市裏面有最好的精神病院！”

警察局的這個小隊長聽著季如琛的話，小心翼翼的揣測季如琛話裏面的意思，這下子算是明白過來了，季如琛這一招真的是高呀，精神病那種地方，每天哭天搶地的，要吃藥還要打針，就算是個正常人送進去也得變成一個真正的精神病人。

既然成了精神病人，這輩子就好好的在那高墻之內待著吧。

“不過……”

季如琛一聽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這個人能夠當上個小隊長倒也還是有幾分機靈的，自己要表達的自然就是這個目的，這裏面的精神病院是個什麽情況，他雖然不清楚，但是也是有所耳聞的。

那裏面的醫生或者也稱不上是醫生了吧，對待精神病人的手段，那可是五花八門，相信白瑤瑤去到那裏之後，會為她所做的這一切事情感到徹徹底底的後悔。

“不過，不過怎麽樣呢？季總有什麽要求您直接說？”

這個小隊長一聽季如琛似乎話裏有話，還有話沒有說完便趕緊小心翼翼的，畢竟，上頭已經說了，只要讓季如琛感覺到高興了，那麽他升職的事情，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現在他可是竭盡全力的去討好季如琛，季如琛看著這個小隊長的嘴臉，心裏面倒是不覺得反感。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至少想法都在臉上。

這個小隊長對自己如此的殷切，自然是有上級交代過，也是有求於他吧，不過這沒有什麽關系，只要能夠讓白瑤瑤這個女人付出十倍的代價，那麽這一切也就算是值得。

“直接送去精神病院的話，是不是太簡單了點兒，去之前是不是先給她享受享受？”

季如琛語氣平淡，仿佛就像在談論著天氣一般，這個小隊長一聽楞了幾秒，瞬間就明白過來了，對著他手下的兄弟使了個眼色。

幾個警察小兄弟平時也是跟著這個隊長一直在幹活的這一個顏色使出來，自然也懂得是什麽意思，沒有絲毫的猶豫便走到了白瑤瑤的身邊，掄起拳頭對著白瑤瑤一拳揍了下去。

“啊——”這一群可真的是一點兒也不見得，輕手輕腳白瑤瑤被這一拳打下去慘叫起來。

“你幹嘛要打我？你憑什麽打我？你為什麽要打我？我要告訴我的爸爸，我要告訴我的爸爸……”

這一拳打的白瑤瑤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只是這兩個警察小兄弟並不理會，並沒有停手，而是繼續的對著白瑤瑤拳腳相加。

季如琛就這麽坐在椅子上，眼神平靜無比的看著白瑤瑤在那哭天搶地，心裏面沒有絲毫的波瀾，也沒有報覆了的快感，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對白瑤瑤做這些事情。

如果不是因為白瑤瑤傷害了程曦，那麽他自然也不會這麽對待白瑤瑤，可是白瑤瑤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踩到了他的底線上，看著白瑤瑤這個痛苦的模樣，季如琛心裏面始終平淡如水，也不想再看，視線轉向了別處，只是耳邊一直傳來白瑤瑤的慘叫聲。

而另一邊的醫生和護士像是什麽也沒有聽到一般，只是專註地給程曦和季如琛處理著傷口，這名叫芳芳的護士雖然一開始被嚇了一跳，這下子處理起來，倒是熟練得很。

先為季如琛小心翼翼的取出了子彈，因為來的匆忙也沒有帶足夠的麻藥，已經都給程曦用完了，現在季如琛也用不上麻藥，只能就這麽把子彈給取出來。

只不過季如琛臉上始終是平靜如水的表情，似乎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芳芳看著心裏面也有些於心不忍，道是季如琛，一句話也沒有說。

“季先生，您看這滿不滿意？”

耳邊一直傳來白瑤瑤的慘叫聲，季如琛也懶得再看，只是眼神緊緊的註視著病床上的程曦，程曦已經徹底的昏迷過去，對外面所發生的一切顯然不知情，算了，這些血腥的場面也不適合讓程曦看見，季如琛心中微微一動。

“差不多了，接下來的事情可就交給你們隊裏面好好去辦了。”

季如琛擺了擺手示意差不多就該停止下來了，白瑤瑤傷成個什麽樣子他也不知道，反正聽著聲音的慘烈程度應該比程曦要嚴重上不少，他說了要讓白瑤瑤十倍奉還的，這還只是個開始。

他季如琛一向不是個什麽善良的人，別人不惹他他可以不管，甚至別人對他使絆子，他也可以懶得計較，可是如果動到了程曦身上，那就不要怪他翻臉不認人了，白瑤瑤這一次全都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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