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情緒快要失控，要不是季如琛扶著她，她肯定癱軟在地上。

程母氣的眼淚都流了下來，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紅紅的血絲顯示著她的憤怒和悲傷。

“小曦，你還不快對媽道歉！”程芝焦急的沖程曦吼道，她是真的擔心程母的情況。

“媽？”程曦顫抖的聲音傳來，她捂住嘴巴。

程母的手一直指著程曦，她近乎絕望的吼道:“程曦，你怎麽就不懂媽媽的心思啊？從小到大，我對你真的不好嗎？你一直聽我的話，媽媽很欣慰，可是現在你已經被迷了心神了，你看看你旁邊的男人，除了一張臉，他什麽都沒有啊，你怎麽就不能聽聽媽媽的話？你還想要氣我到什麽地步啊？”

程曦用力的搖著頭，她不是這個意思，她只是不想母親幹擾她的生活。

“媽，我真的和季如琛沒有談戀愛，我對你解釋了多少次，您相信過我嗎？我每每和您解釋，您怎麽說我的？現在您帶程芝過來指責我，您可曾想過我也會難過，也會憤怒？”程曦強忍住淚水。

她的身體靠在季如琛身上，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

“你，你，你這個不孝的女兒，到現在還維護著野男人，你，你真要氣死我啊！”程母氣的大叫:“你，你不配當我的女兒！”

此話如閃電擊中程曦的腦袋，她蒙了，一片空白。

程母沒有意識到她說的話有多可怕，有多難聽，她繼續朝程曦身上投石頭:“程曦，你要是再維護這個野男人，那我們就斷絕關系，在你眼裏，是我重要？還是這個季如琛重要？現在你就給我一個答案。”

這不是逼迫她上絕路呢，程曦頭一次感受到威脅，來自於母親的威脅。

“媽……”許久，程曦冷靜下來，紅著一雙眼睛盯著他:“您非要逼迫我嗎？”

“你認為我逼迫你？”程母冷漠的盯著程曦。

程芝在一旁趕緊發聲:“媽哪裏是逼迫你啊，你看看你現在的狀態，一門心思撲在季如琛身上，媽媽她擔心你會像電視上的小女孩一樣被欺騙啊，到時候你再哭爹喊娘有用嗎，所以，程曦，你現在要聽媽媽的話，快向媽媽道歉。”

“呵呵……”程曦哈哈大笑起來:“程芝啊程芝啊，你想要的目的達到了，開不開心？”

程芝一臉無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不太明白，我身為你的姐姐，我不想看到你受到欺負，真的，你身邊的男人真的很不好，你相信我們一次，可以嗎？”

然而在程曦心裏，程芝就像一個惡魔一樣纏著她，她又怎麽可能認為程芝真的為她好。

“程芝，夠了，這麽多年，在我面前偽裝，你累不累？這次你故意帶媽媽過來教訓我，還不就是想讓媽媽放棄我，來滿足你的嗎？”程曦諷刺的笑容掛在臉上，她毫不客氣的指責程芝:“你現在說什麽話我都不會相信，你休想強迫我。”

“夠了！”程母看著姐妹倆爭鋒相對，她氣的大吼:“你，程曦，你有沒有把小芝當姐姐？你怎麽說話的？不是她讓我過來的，是我要她過來勸你，你怎麽就那麽不識好歹啊？你非要氣死我這個媽，你才開心，對吧？”

程芝拉住程母的胳膊，對程母搖搖頭，用在場的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話:“媽，您就別這樣說了，現在小曦心情不好，你不要激怒她，等她冷靜下來，我們再好好勸勸。”

程母一聽更加感動:“小芝，還是你乖巧聽話，我替我這個混賬女兒向你道歉。”

程曦驚的手抖了抖，她瞇起眼睛，防止淚水流下來，可真是諷刺啊。

“呵呵，媽媽？”程曦忍不住冷哼:“好，既然您一直認為我在說謊，那我們就沒有什麽好說的，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裏了，我要定季如琛了。”

突然，氣氛冷凝下來，就連季如琛都驚的說不出話來，他感覺此時的他就像一個物品，被所有人決定他的流向除了他本人。

程曦語氣十分堅定:“我沒有開玩笑，我說認真的，我不會讓季如琛離開，所以現在你們還是回去吧，不要打擾我工作。”

程母倒吸一口氣，氣的說不出話來，全身發抖，眼睛瞪得如牛眼，不滿恐懼和憤怒，以及失望。

“媽，媽，您怎麽了，您別嚇我啊？”程芝十分擔心程母的身體情況。

看著程母和程芝的樣子，程曦突然覺得她倒是像一個外人，她的親生母親和繼女的關系實在太好了，搞得她像一個陌生人。

“呵呵，那麽小張，你就送她們出去吧。”眼不看心不煩，程曦打算讓小張送程母她們出去。

程母聽到這句話，感覺到眼前一片黑暗，她身體一軟，被程芝扶著。

程曦眉頭緊皺:“您別裝了，快點出去吧。”因為程母在此之前偽裝過多次暈倒，所以程曦根本不相信程母真的暈倒了。

“媽？媽，你到底怎麽了？”程母再也撐不住，一下子暈過去，直接癱軟在地上，嚇得程芝哭出來。

季如琛見狀，感覺不對勁，上前一步，欲要檢查程母的狀況，卻被程芝推開。

“都是你這個混蛋！”程芝顫抖的聲音響起:“都是你，你給我滾！”她不敢想象，如果母親出事，她該怎麽辦，她不想再體會那段沒有母親的日子。

“媽？”程曦不可置信的捂住臉，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季如琛雖然生氣，可畢竟人命觀天，他認真急切的對程芝說:“如果你不想你媽出事，你就讓我送他去醫院。”

程芝臭著一張臉:“你這個兇手，我才不要你幫忙，你給我滾。”

“難道你就要讓你媽一直在這兒躺著，你有車吧，我們一起去醫院！”季如琛提高音量，十分嚴肅的吼道。

那冷冽的氣勢嚇了程芝一跳。

“快點。”季如琛伸出手，程芝嚇得把鑰匙扔給季如琛，他回頭沖程曦喊了一聲:“你和程芝扶著你媽媽起來，我現在去開車。”說完，還看了看兩姐妹一樣。

程曦反應過來，走上前，正扶著程母，卻被程芝打開手。

“程芝，你一個人能扶起來嗎？”程曦冷冷的看了程芝一眼，然後扶著程母的一條胳膊，而程芝再憤怒也只能扶著另一條胳膊，她們兩個費勁力氣才把程母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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