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結婚啦度蜜月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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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陸非研的婚禮,白西和秦建都被拉著做了伴郎,在婚禮上白西見到了秦建的父母,秦父看起來很嚴肅,秦建和他長的很像。秦母看起來很溫和,拉著白西的手一個勁兒說秦建小時候出醜的事兒,白西笑的瞇起眼睛,初次見父母的緊張一掃而空。

秦澤和秦建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低聲沖秦建說:“媽記性怎麽這麽好?我將來要是談了戀愛把對象領回家,估計讓媽把糗事一說我就別想嫁出去了。”說完撞了撞秦建的胳膊:“白教授不會出了喜堂就不要你了吧?”

“不會。”秦建擡眼看了看不遠處笑著和自己父母說話的青年,捏了捏裝在口袋裏的小盒子,“我和爸媽打過招呼了,出喜堂前就把他拴住。”

秦澤看了他半天,只能自我安慰,我一點都不羨慕!我還年輕肯定能找到對象

陸非研終於挺著肚子和陳盟三鞠躬,卻沒著急走下臺,反而把主持人的話筒遞給了秦建,“趕緊的,我站著腰酸,你弄完了我好去房間休息。”

“怎麽秦建?”白西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秦建忽然單膝跪地,舉起一個黑色的小盒子,打開,“白西,我們結婚吧。”

裏面安靜的躺著兩枚白金戒指,戒指的反光晃的白西眼窩有點熱,鼻子也有點發酸,他深吸口氣,把手交給秦建,說:“好。”

兩枚戒指被套在了無名指。微涼的金屬環很快被捂熱,溫度和體溫融為一體,不會分開。

陸非研把手裏的花直接遞給了白西,“我覺得完全不要拋花束了,你拿著直接結婚吧。”

白西接過花束,笑著拍拍他隆起的腹部,“說不定我和秦建的喜酒比這小家夥的滿月宴快呢。”秦建攬過他的腰,“那就直接訂在下個月吧。”

“誒我說,秦建你不用這麽猴急吧?”陸非研被陳盟扶著揉腰,嘴上還不忘打趣秦建。

“我也挺急的。”白西笑著摸了摸他的肚子,“挺可愛的,我也想養一個。”說完就感覺到攬著自己的人呼吸急促了幾分。

“那是我可愛,唔,你踢我做什麽,平時沒見你這小東西這麽活泛。”陸非研揉了揉剛剛被踢的鼓起來的地方,陳盟偷偷咬了咬他的耳朵,“你們都可愛,現在全歸我了。”陸非研少見的沒有回話而是地下了頭。

“我覺得剛才研研臉紅了。”從喜堂出來,白西笑著說,“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誒?你一直盯著我看什麽呢?”

秦建認真的回:“在想你變可愛是什麽樣子。”

白西臉有點紅,趴到秦建耳邊小聲的說:“那你就讓我變吧。”

秦建聽了這話恨不得立刻把白西抗回家這樣那樣,好在秦建新置辦的家離這不遠,兩人十指緊扣的走回去。

“你什麽時候買了房子?”白西進門,看著屋內的家具,全是自己喜歡的風格,甚至還有一間茶室,茶室內的書架上全是自己喜歡的書,甚至還看到了幾部珍貴的線裝書。

秦建從身後環住他:“在陸叔叔家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能一直看見你多好。後來去學校看你上課,被你帶回去吃飯,我就想直接把你打包帶回家,誰也不給看。”他嗅著白西的脖頸,“然後我就買了房子,慢慢裝修,開始還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樣的風格,和你每天下午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我覺得越來越明白你,現在,小半年過去了,我覺得我已經足夠明白你了。”

“你還有一點不明白。”白西轉過頭看他,溫柔的黑眸中沾滿了笑意,“我從來都沒有夜盲癥。”

秦建一怔,無法言表的喜悅和滿足湧上心頭,抱著白西進了臥室。

不止我一個人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上對方,真好。

突然的喜悅讓這場歡愛激烈持久,白西覺得自己可能被他折成了兩半,激烈的悸動從尾骨傳至胸腔。白西已經沒辦法思考,對著眼前的唇就吻上去,換來對方更加激烈的動作。

兩人都喝了酒,興致高昂,一直到天空泛白才停下,秦建給他做了簡單的清理,滿足的把他抱在懷裏白西小半張臉縮在被子裏,靠在秦建胸口沈沈睡去。

順理成章的結了婚度了蜜月,白西和秦建日子過得平淡溫馨,兩人意外的配合默契,明明才在一起不久卻像極了以前生活多年的老夫老夫,反觀陸非研那邊,折騰了幾年才修成正果,然而陸非研揣著孩子也安分不下來,挺著快足月的肚子把家裏弄的雞飛狗跳,請假在家照顧孕夫的陳醫生天天提心吊膽,生怕一個看不住孩子就從陸非研肚子裏掉出來。

度了蜜月白西也回了學校開始上課,手上的婚戒晃了臺下一幹學生的眼,第一堂課結束一群學生奔走相告哭唧唧的說自己失戀,弄的白西哭笑不得。

“嘿,師兄,聽說你結婚了啊?怎麽也不留我杯喜酒?”白西剛回辦公室,一個爽朗的女聲響起。

“林沾?你不是去國外做講學去了嗎?已經回來了?”白西驚喜的看著她,“多久都沒見你了,回來也不打個招呼。”

林沾是白西高中時候的學妹,和他上了同一所大學,是白西同鄉會上認識的,挺爽朗一姑娘,學的是和性格完全不符的中國歷史,後來寫了幾本書反響不錯就做了職業作家,常常到各地簽售講學,留在本地的時間反而很少。白西和她相熟完全是因為身世相似,白西雙親去的早,林沾則是大學時父母離婚,誰都沒要她。

“得,學長你可千萬別這麽說,我這不剛回來就來看你了麽。”

“好吧,我給你到點水,以後跟我回去吃個飯。”白西說,“早上出門有點遲,沒來的及吃早飯,現在早餓了。”

“這幾年你在吃上下的功夫恐怕比在論文上下的功夫都多。”林沾豪不客氣的調侃。

“還真是唔”白西想回話,忽然覺得眼前一陣發黑,緊接著一陣頭暈,眼看就站不穩了,正好被推門進來的秦建扶住。

“白西?白西!”秦建被他下了一跳,愛人就這麽軟綿綿地倒下來足夠把這個穩重的人嚇的不敢說話。

白西半天才緩過來,不好意思的笑笑,“餓了。好像有點低血糖,應該是上午沒吃東西的原因吧。你別緊張,又不是什麽大事。”

林沾看見白西沒事也松了口氣,“剛看見我怎麽就這麽大陣式。這位是學長的愛人吧?你好,我是白西學長的學妹,林沾。”

秦建和林沾做了介紹,讓白西靠著自己,對林沾說:“正好白西下午沒課,中午一起來家裏吃飯吧。”又低頭對白西說,“你不舒服的話我來做飯吧。”

“沒關系,”白西笑著答到“我沒什麽事兒,不過你要做飯就順便把碗洗了。”

真順便啊秦建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子表示妥協。

林沾看著這兩個人,忽然有了種想談戀愛的心情。

白西把林沾帶回了家,秦建正好接到秦澤電話說是中午沒人管飯想來蹭飯,就順手把她也帶回去,林沾看見秦澤就忽然變的寡言起來,白西倒是看見她一路上好幾次偷偷看著秦澤,但他知道林沾的性子,看見漂亮女孩就會說笑兩句,只是有點奇怪這次怎麽只是偷偷盯著人家卻不說話。

午飯是秦建做的,白西下午沒課,讓秦建送走了林沾秦澤就自己回臥室睡個午覺,的秦建把他叫醒已經是下午秦建下班回來以後了。

“怎麽睡了這麽久?”秦建給他揉了揉太陽穴,“吃了就睡,打電話你也不接,一直沒醒吧?也不怕不消化。”

“這不是睡著了沒聽見麽。”白西舒服的往他身上蹭了蹭,“我這會困是因為誰啊?你昨晚讓我早點睡我也不至於這麽困。”

“都怪我,成吧?”秦建用下巴蹭著他的頭發,“下次你撥撩我我肯定穩如泰山坐懷不亂。”

“說什麽呢,”白西伸手敲了他腦袋,“松手,我該起床了。”

“成,夫人您起好,為夫給您做飯去。”被媳婦敲了腦門兒的秦建覺得最近白西變兇了,以前那個被翻來覆去折騰一晚上起來腰酸的動不了還會沖他笑的白西變沒了。

“你這是跟研研學的?”白西看著秦建,覺得他神情太可憐了,又伸手替他揉了揉腦袋。

“他家那個小東西最近快出來了,沒工夫帶壞我。”秦建覺得媳婦還是挺溫柔的,愉快的答,“可憐了陳盟,天天被他弄的提心吊膽。”

“人家說不定樂在其中呢。”白西一邊穿衣服一邊道。

“那你得感覺給我養一個,讓我也樂一下。”秦建又蹭到白西身邊,手覆上他的小腹,“最近胖了點,說不定這還真揣了一個呢。”

“得了吧,快去做飯,我想吃麻婆豆腐了。”白西被他弄的癢癢,笑著揮開他的手,“對了,今天輪到你洗碗。”

“知道了。”秦建又啄了一下白西的鼻尖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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